《和渣男分手后的快乐》人和羊

53、第 53 章 小楼

　　云檀终于动了动：“这就是你这么傻的原因？”
　　我气急：“怎么能这么说？”
　　云檀扯过一张纸，问道：“这么简单的问题，兰姆达都读错了，还说你不傻？”
　　“……”
　　我急切分辩：“是你们学的太超前了，而且这都是什么东西，看都看不懂！”都是因为你们，现在的人才会内卷成这个样子，大家都不卷，像我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
　　云檀被我弱我有理的样子惊呆了，气势弱了下来：“可是这不是所有的初中结业考试都会的内容吗？”
　　我摸了摸自己脑子，它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接话道：“莫非你都会？”
　　“你是在质疑我的智商？”云檀盯着我蹙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未开化的动物。
　　“你会还不做？！”
　　“我会就一定要做吗？！”
　　“……”我想吸根烟冷静一下，但是吸烟致癌，尼古丁十大致癌物之一，我就是想一想。
　　我只是在质疑自己的额智商，这就是天才和蠢材的区别吧。
　　我们之间不是鸿沟而是天河，整整一个银河系的距离，所谓参差不过如此。
　　“那真是太好了，既然你都会了，那我也就功成身退了。”
　　“是吗？如果我如实告诉父亲，你说他会不会把你扔出去？”云檀拿住了把柄，志满意得的威胁我。
　　“那我不走了，你就不想拆散他们俩？我可以帮忙！”
　　为了留下来我真的是忍辱负重，还要忍受精神上的压制，卧薪尝胆也没有我苦吧。
　　“这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吗？我有什么好处？我更喜欢看你被赶出去的样子。”云檀冷笑，看样子今天收获不小，云墨找了个傻子做男朋友，能拿来嘲笑她一辈子，哈哈哈。
　　我竭力思考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绞尽脑汁，福至心灵：“你不会还在记恨我把你推倒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云檀声音拔高，圆眼镜瞪起来，像是在说你说的是什么傻话？
　　欲盖拟彰。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弱不禁风……”吃饭跟吃猫儿食一样。
　　云檀转笔转出了残影，眯起眼睛，冷哼一声：“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能不能把你吓人的眼神收一收在说话，哥哥我害怕。
　　云檀非常的不待见我，但是我还有用，他咽下这口气，道：“把你会的都做完，我检查。”
　　“……”
　　我有点怀疑人生。
　　不好吧，代写作业要收费的，网上一份20块钱。
　　“有意见憋着。”云檀跳上他的床，趴着平板小游戏，一边还在监督我有没有偷懒。
　　真的好感动，学生时代一日游，艰苦卓绝，旧梦重温。
　　看了半个小时，我头好大，请把脑袋换一个好使的，谢谢。
　　我正在思考集成电路上的红蓝绿线到底是用哪一个的时候，他探过头来，小声的在舌尖嘟囔了一句，傻子。
　　我没听清，以为他在告诉我答案，燃烧起了强烈的情绪，特别感动的看着他。
　　云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被我的求知欲打败：“线都一样，是混淆视线的，这个答案是0.8毫安。”
　　我开心的拿起笔，提笔顿了顿，解题过程呢？
　　云檀：“……”
　　我：“……”
　　云檀用手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算了，教不会了。”正常人不应该知道答案，一个逆推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果然是个傻子，云墨能够找到这么傻的人一定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吧？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让自己少活几年吗？
　　这句话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这不是王一琛教我做辅助线的时候说过的话吗？还强烈的表示我不用理解，记住题型就可以。
　　我觉得人生受到了降维打击，真是望尘莫及的存在，但是聪明就能看不起人了么？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放下笔，待在一边不想理他，谁知道这个连续三个不一样的磁场的受力运动怎么做？好气，脑子不够使，我都不知道现在是再生自己的气还是云檀的气了。
　　云檀冷静下来，看着一边在霜打了茄子一样生闷气的聂青，沉默了一会儿。
　　道：“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不学。”
　　谁要学？我才不学。我又不用考试！你个小学生！
　　“选择题错了三个，一共才6个题，你还好意思不学习？”云墨拿过试卷，像是一位恨铁不成钢的园丁。
　　我蜷缩着手指尖，扭头不说话。
　　“怎么，还委屈上了？”云檀从没有想过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个重任有一天回落到他的头上，毕竟，他以前没遇见这么不长脑子的人。
　　不过么，还挺爽，这就是快乐教育的本真？
　　我不想要钱了，太欺负人了。一天一万，谁爱要谁要吧，真的，见鬼去吧！
　　“你跑什么？”云檀见我要走，快速的一把拉住我，手臂翻转到腰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抵在了门上。
　　真是个屈辱的姿势。这个瘦猴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聪明了一点、武力值高了一点、长的好看了一点吗？呸！
　　“你放开我！”
　　云檀不听，压制着我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搬救兵啊，但我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姐夫，气势不能输，“我去找云墨。”
　　“找云墨有什么用？让她给你做个开颅手术换个脑子？”
　　“……”你个唐僧，求求你闭上嘴吧！
　　而且，你能不能别抓我的手啊，它好疼，弟弟。
　　青年脸上白皙如玉，带着羞愤屈辱的红晕，倒是消减了三分苍白，有了些许颜色。如果在没有姿色，想必云墨也看不上。渐渐的，眼圈绯红，一滴泪水顺着鼓鼓的的下眼睑流了下来，悄无声息，倒像是被人欺负狠了一样。
　　云檀莫名其妙：“你哭什么，笨又不是你的错。。。”
　　“你弄伤我的手了……”
　　哦，云檀马上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青年推开他，一双手盖住眼睛，藏起绯色的眉眼，真丢人呐——
　　“咳咳。抱歉。”云檀不自在，毕竟他做坏事从来不自己动手的，惹哭别人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哭的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个。
　　“男儿有泪不轻弹，哭什么？娘们似的……”
　　我决定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夺门而出，云檀愣了愣，没有抓住衣角。
　　锦绣山河荡开岁月如歌，曼妙杨柳辗转风烟万里，彳亍行人叹息梦中洋场，万丈红尘湮没佳音难期……
　　我躲在荒无人迹的墙角平复自己丢失的自尊心，风吹干了泪水。隐约之间听到清隽婉约的歌声，带着让人心醉的旋律，心荡神驰，像是谁在内心絮絮低语。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杳杳踏水而歌。
　　我寻声而去，打开一扇门，放入一缕带着腐朽尘埃的阳光。
　　歌声戛然而止。
　　“是谁？”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叹息，像是在诉说一首忧伤的诗。
　　我刚要出去，从后面伸出一只手，被人捂住嘴巴，拖入昏暗的角落。急促的喘息声从背后传过来，带着骨头之间的传导，“嘘，别说话。”
　　是云檀？！他怎么在这里？
　　隐约有脚步声，穿着细脚的高跟鞋一样优雅的哒哒哒的声音，拉出细细长长的倩影，她走出门，站在门口张望。
　　过了一会儿，关上了门，仔细听道一句话。
　　“一只野猫吧，老爷。”
　　后面的人没有松开，拽着我出了这个房间。
　　“真是一会儿不见就会惹是生非，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云檀怒气未消，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惊魂未定。
　　女人是云眷的另外一个女人？明明有了云檀母亲的情况下还有另外的女人，竟然还养在了家里面，怪不得云眷不愿意结婚，真是风流。云家的气氛这么诡异，一点家庭的温馨都没有，这就不奇怪了。
　　“云檀，对不起。你别伤心。”
　　“滚开，你真的想要死我现在就送你过去！”云檀狠狠的甩开我，一脸的怒容。
　　我被推倒在地上，来不及反应，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探寻到这种秘闻，总归是印象不好，但是都道歉了啊。
　　“干嘛这么生气啊。”我敢怒不敢言，毕竟我有错在先，而且小孩子青春期，就当成是爸爸原谅儿子的父爱吧。
　　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转眼就见云檀站着不动，喊道：“父亲。”
　　做坏事被正主发现了该怎么办？
　　我立刻站好了，转身对着自己得便宜岳父打招呼，“您好啊伯父，真巧在这里都能碰到您。”反应过来才觉得自己掩耳盗铃，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他在哪里不可以？
　　云眷倒是不意外能看到我，笑容温和的不像是初见时候的冷漠，伸出手和我握手，“你好，确实很巧。”转头看了看云檀：“看样子你们俩人相处的不错。”
　　“哪有啊，云檀弟弟很乖巧懂事，哈哈哈。”我接话。
　　云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闭上了嘴巴，感觉说多错多，还是不说的好。
　　云眷道：“那我就放心了，以后你就负责云檀的功课吧，我没有时间陪他，多谢你了。”
　　“您放心，我教的他都会了。”我说的也没错吧，云檀不会揭穿我吧？千万不要啊，这种时候，在大家长面前当然要树立起伟光正的形象啊。
　　云眷又嘱咐了两句，好好和聂青相处之类的。
　　索性，云檀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坏话，倒是看起来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很听话的学生。
　　直到云眷送我们走远了。
　　云檀才回头直视着我，像是重新认识了我一样，语气古怪的说道：“恭喜你，马上就会大祸临头了。”
　　我才不信，但是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