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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个变戏法的到底是谁? 在一片黄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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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黄色的花海之中伫立着一位妙龄少女,身着白色纱衣,袖口暗纹云锦花样,腰间束着青色的腰带两旁长长的飘着流苏,脚穿红色马靴。
风就那么吹过来,吹在她的脸上连头发丝都是动人的,挂在额头的刘海耸动着,弯弯的睫毛随着眼睛紧紧的闭着,此刻她只是什么都没有做便能享受这风带来的快乐,又是一年秋风起。一阵阵的花香随着风被带到了京都城的每一个角落,而这位少女身在之地就是京都城郊外有名的青云花海,平日里百姓们不可随意而来观看赏玩,只有官府之家的小姐少爷才可以前来观赏。而这位伫立在风中的少女也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林府偏院里被小少爷林澈吓得一屁股坐在花坛里的小女孩,苏曼,后厨工女苏氏之女。如今十年过去越发出落得楚楚动人。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京都城内多少王孙公子都想尽办法一睹芳泽却始终无果,因为如此美丽的女子早已暗暗被林府老爷给自家小儿定下了终身大事,只是两个孩子还不知道。
这时远处一人骑着高头白马飞驰而来,在此站立的少女并没有察觉,这骑马的人远远地将马勒住,飞身下马又悄悄地走近,轻手轻脚的靠近之后忽地用双手蒙住了苏曼的眼睛。
“哎呀,你放开,快放开。”少女小小的身躯急急忙忙地挣扎。
“你猜我是谁,猜中了本少爷便放开。”林澈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不同寻常的语气答道。
“我猜,我猜你是个大狼狗!”说罢少女一个急回身挣脱了林澈捂住眼睛的手向远一点的地方跑去。
“好哇你敢说我是大狼狗,看我抓住怎么惩罚你。”林澈眼见自己偷袭不成也笑开了,说着就要去抓苏曼,可是距离已经拉开再抓住就很难,加上苏曼人小小的确身段灵活。
两个人嬉笑追逐穿梭在花海里,趁着香风习习,蝶儿簇簇,此番景色无不让人驻足感叹。
“啊!”一个不小心苏曼没站稳眼看着要跌下去,就在这个时候林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把她拉了起来,惯性的使两个人贴在了一起,脸贴着脸,胸贴着胸,刹时苏曼的小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就连眼睛也大抵是玩闹的原因微微泛红闪着点点微光。
苏曼自己站稳又发现两个人贴的实在亲近便想挣脱林澈抓着她的手,可是林澈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抓着的手又紧了一分,另一只手顺势又搭上了苏曼的腰向自己又拉了一下,这下苏曼整个人都贴在了林澈的身上,紧的苏曼都可以听到林澈和自己的心跳,脸也红的发烧。原本还敢正视林澈的眼睛,现在视线却到处躲闪。
“你放开,我没事了。。。”苏曼小声的低语。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林澈温柔的看着苏曼,歪着头说。苏曼感受到了林澈说话时吐在耳边的热气,心底说不出的感觉涌现了出来。
“我说,我没事了。”
“你说你没事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抓着我。”
“啊,我。。。”苏曼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因为害怕跌倒就在林澈拉住她的一瞬间自己也本能的抓住了林澈的腰。
羞红了脸赶紧松开手。
“谢谢你,刚才。”苏曼强作镇定的又说了一句。林澈见她实在不自然这才松开了她的腰,她的手,苏曼见状赶紧退后几步背对着林澈又大又圆的眼睛却偷偷地想要看身后的林澈是什么表情。
“曼儿,我们去夜市上吃东西吧,今夜没有宵禁,父亲又去外省监察不在府上,我们可以晚些再回去。”
“嗯,好。”回答了之后苏曼转身径直边要走。也没有顾上回城的路是在哪一边,她只是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傻瓜,你走反了!!!”林澈在后面好笑的喊道。苏曼尴尬的只好又转了一个方向。林澈快步跑去将马骑到了苏曼的眼前。
“上马!你这样走,要走到天黑去了。”
“我,我害怕。”苏曼看着高高的马和马上的人。
“怕什么,有我保护你!再说,这样快一些!”说罢伸出手。苏曼见状只好伸手由林澈一把拉上马,两人一路无言就这么不消半个时辰便回到了京都。
自从朝廷重新制订了宵禁的规矩,每个月多了两天夜市开放,这京都城是越来越热闹了,商人高兴百姓更高兴,毕竟大家都喜欢热闹有活力的生活,都不愿意在压抑的环境下过日子。夜市也非常的热闹,有卖民间小吃的摊位,什么云吞面,糖葫芦各式糕点茶品,还有一些彻夜迎客的酒楼酒家并单单卖酒的酒铺,还有一些杂耍艺人在街面上用自己花样杂技拳脚功夫去讨生活,很是和谐。
这其中让苏曼和林澈最喜欢的是城北的一个花灯集市,花灯集顾名思义就是贩卖展出花灯的集会,每逢十五还有一位会变戏法的人在旁用一块红布变出诸多新奇的玩意。集上有很多好看的花灯,引得众多行人驻足观看。其实在京都城还有别的花灯集市,可偏偏此处的灯最是好看,因为别处的灯都是纸扎的然后中间点蜡烛。这里的灯却是按照宫里的做法用绢布绕着铁丝扎染,中间放置一个透明玻璃罩,里面再点起煤油,明亮无比还很安全。从未听说这里的灯有失火或灯油泄露伤及人的事情发生。
“快看快看,那个变戏法的又来了!”两个人在马上慢步行走在集市的人群中好不扎眼。确实,满街的素衣行人衬着马上这两位好似天上的仙子一般,二人又均穿白色纱锦,甚是不俗。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苏曼在这集上愣是看花了眼,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林澈口中说的变戏法的在哪。
“哎呀就在那!”林澈用手指了指。
喝了一声牵住马向戏法摊子走过去,靠近之后下马顺手把苏曼也从马上抱了下来。
这个变戏法的人穿着也很奇怪,别人变戏法都是穿的长袍长裤戴帽,恨不得把身上能遮住的地方都遮住,而他却不是,只是穿着斜开禁短衫和短裤,带着一顶草帽脚踩一双破的不行的草鞋,身旁也没有什么家伙事,只有一副扁担两只筐子装着一些酒葫芦竹快板还有一把扫帚等杂物。之间他看到苏林二人站立下马便摘下自己的破草帽上下翻看示意是空的然后飞快地翻了一下帽子,空帽子从身子左边绕了一下又从身子又变拿出来吹了一口气,他人遮住帽子再一开怀帽子里竟然有一碰两个时辰前在花海里的黄色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