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很奇怪》盐涩

42、和好 叶至臻就真

　　叶至臻就真的不敢动了，他现在不敢招惹希夏，他还没见过希夏这么凶的样子。
　　还是上次那个医务室，还是那个受伤的人。上次是希夏给叶至臻收拾的伤口，现在医务室有人。幸好有老师，才能打破他俩之间的别扭。不然希夏不知道怎么面对叶至臻。
　　“怎么搞得？”医务室的老师是个温柔的中年女人。
　　“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好像扭到脚了。”叶至臻老实交待自己的伤势，他注意到希夏撇了他一眼，接这说：“后背好像还擦伤了。”希夏转过去不看他，叶至臻又悄悄补了一句：“好像不是很严重，医生您帮我抹点药就好。”
　　“什么不严重，脚都肿了。我现在只能帮你抹点药缓缓，等会儿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而且，你还要注意脚扭了，千万不要随便乱动了。要好好养着，知道吗？”医生还在不停的嘱咐着，叶至臻悄悄去看希夏，发现他脸色更不好了。
　　希夏扶他出了医务室让他现在下面坐着等他一会儿。“我去给老师请个假，一会儿带你去医院，下午你就直接回家。”
　　叶至臻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直接去爸爸医院，让他帮我看看就好。你先回去上课。”
　　希夏没走，他放开叶至臻问他：“你还记得我跟你分手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叶至臻不知都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只好把那天说的话一字一句说出来。“我希望你能幸福，平安喜乐。”
　　“很好，看来你记得一清二楚。你觉得我现在幸福吗？你觉得我跟你分手，就是在迈向幸福的康庄大道了？”希夏看他不说话，继续说道：“我跟你分手你没想过原因是什么吗，我是真的不喜欢你才跟你分手的吗？我又没有说过你平安我才能喜乐。你在我面前这就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是，你以前打架比现在还伤的重。现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那你倒是别嫌疼啊！”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我好不容易决定跟你在一起，你却觉得我的决定是个儿戏。还说让我想清楚，我想什么？想你是个笨蛋！”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那种因为愧疚才喜欢我的人吗？”因为又生气又激动，希夏说话的腔调带了颤音。
　　叶至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当然不是！我从夏令营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在你还没受伤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希夏愣了一下，他倒是不知道这件事。他带着哭腔说：“那我也不是那种为了感谢你，才喜欢你的人啊。你为什么不信我啊！”
　　叶至臻被一双湿润的双眼望着，心脏好似被人用手揪住一般疼。他顾不得自己还肿着的脚，冲上前抱住了希夏，“对不起，对不起，希夏。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太害怕了，我害怕带给你伤害，我怕自己不能保护好你，也怕你和我在一起不能幸福。原谅我好不好？”叶至臻哄着希夏，好似说尽世间的情话。
　　希夏还因为太激动不停的流泪，他窝在叶至臻肩膀上擦掉眼泪抬起头看着他。“你说那天最后抱住我的人是你，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所以从那之后，我只能接受你的味道，这就是为什么你的信息素能帮我，别人的都不行。”
　　希夏一字一句说出他的想法，“我说的不想要你愧疚的爱，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对我怀有愧疚。那件事情错不在你，况且我现在有你帮已经好很多了。你要是还一直觉得亏欠我，我会觉得你不是在爱我，只是在弥补我。那天，你要是觉得弥补够了，不爱我了，就离开我。那我怎么办？”
　　叶至臻不知道希夏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反驳道：“我不会的。”
　　“现在我知道了，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我了。我却刚开始喜欢你。但我确实是真的，喜欢你。”他说了太多喜欢，本来不善长做这种事情的。现在对着叶至臻全说出来了。他俩都没有安全感，自己很喜欢对方，但都因为对方太美好开始怀疑自己可以喜欢吗，能带给他幸福吗，要不要再让对方考虑考虑。其实他们都是美好的，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什么可不可以，能不能，行不行的道理。只要两情相悦，便是幸福的。
　　希夏今天势必要把话说清楚，“我以前没说过这些，没能给你安全感。我很抱歉。”他说到这突然开始害羞，但还是接着往下说：“我，我听见别人追你会不高兴，看见你不相信我喜欢你我会难过，看见你受伤，我就会又生气又心疼。”
　　希夏又说道：“我比你大，我会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你。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这跟年龄大不大没关系。我喜欢你，就是想要你时时刻刻都好好的。”
　　叶至臻现在只想把希夏抱进怀里揉揉，真是太可爱了。“我还不怎么会谈恋爱，这种话我也不会说很多，我就是，就是想说我真的，喜欢你。”最后三个字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
　　因为是上课时间，学生都在上课。但还是怕这句“喜欢你”风一吹就跑了，声音太大就散了。还是要小心翼翼地只说给一个人听。叶至臻一伸手就搂住了希夏，侧头贴在他耳畔极其温柔地说：“知道了，我也是，我也喜欢你。”
　　“嗯。”抱了一会儿希夏从他怀里挣出来。“我上去拿包，你在下面等我，我们一起去医院。”
　　“好，我等你。”
　　他俩直接打车去了医院，拍了片子，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希夏才放下心来。从医院出来之后希夏又把他送回家。因为都在上班时间，所以家里自然没人。希夏把他扶到沙发上，然后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你的拖鞋在哪儿？先把鞋给你换掉。”希夏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在门口的柜子下面，灰色的那双。”
　　“好”叶至臻自己弯腰慢慢脱鞋，扭伤的脚裹了纱布现在看着就像一个大头娃娃。
　　“是这个吗？”希夏拎着拖鞋问他。“你在干什么？”希夏看见叶至臻低着头拿根笔在左脚上写写画画。
　　“你写的是什么？”希夏想不通叶至臻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幼稚的一面。他把拖鞋放到叶至臻脚边，看见他写的是x的二次方。还画了个月亮。希夏笑着说：“写这个做什么啊？”
　　“就是看着这个包的太丑了。”叶至臻把手里的笔递给他说：“我画画水平有限，要不你试试。”
　　希夏接过黑笔，“那你想要个什么？”
　　“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你画什么我都喜欢的。”
　　希夏盯着那个月亮看了一会儿，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太阳。
　　叶至臻说道：“月亮和太阳，刚好是一对啊。”
　　“话说你这个x的二次方好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希夏又看了一会儿“哎，你这个不就是我手链上的logo吗？这个还是我自己设计的呢。”
　　叶至臻用手摸了摸月亮说：“就是你手链上的啊，你现在才发现啊。”
　　“好吧，你干净把拖鞋换上。”叶至臻脱袜子的时候，希夏就坐在他旁边。又看见了他脚上那个上次在民宿房间看见的花纹。“你这个脚上的花纹是什么啊？”希夏是真的好奇啊，说着就顺手拉开了他脚上的裤子。
　　“我上次就看见你有文身了，但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开始文身啊。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个是...是logo还有小月亮？”希夏看见图案一下子噤声了，又看了两眼，可不就是那个眼熟的刚才在纱布上看见的自己设计的x的二次方的logo图案嘛。
　　“你，你这个.......”好半天希夏都不知道要问啥。
　　“好看吗？”
　　他该说啥，说好看是夸设计的图案好还是文身师文的好。“好看的。”
　　他一说这话叶至臻就笑了，“我也觉得。”希夏盯着那个文身看了半天想伸手又不太敢。
　　叶至臻拉着他的手覆到脚腕上，“可以摸，你摸摸看。”
　　希夏问他：“这个是你什么时候文的啊。”
　　“很早之前了。大概是刚跟你坐同桌那会儿。还记得我去给你送作业那天吗？”
　　“记得啊。”
　　“那天我给你送作业，就看见你手上戴的手链了。然后看见了那个logo，后来我就去文身店，把这个文身闻到了脚踝上。至于这个小月亮是当时抱住你的时候你的手链掉了，上面就是这个小月亮。”
　　叶至臻把他带进房间从盒子里拿出那个希夏曾经带过的手链。“这个是你初中的时候戴的手链，你看上面这个小月亮就是我脚踝上的。”希夏记得自己这个手链，当时自己还找过，原来在叶至臻手里。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知如何形容，就像是你攒了很久的钱去买一块想吃的蛋糕。但是店员告诉你卖完了，当你失魂落魄的时候收到了男友带给你的那个很想吃的蛋糕。很好，反正就是很好。
　　希夏就说刚才忘了问什么时候，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来了。“你说你很早就喜欢我了，可是我当时说自己是alpha啊。”
　　叶至臻带着温柔的笑看着他。“所以你在知道我是alpha的时候还喜欢我？而且还把我的logo文到了脚踝上。”
　　“是的。而且我还有一个文身，想不想看。”叶至臻把另一个文身给他看，太阳笑脸和一朵太阳花。太阳笑脸是希夏现在手链上的图案。
　　希夏突然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他把头靠在叶至臻的肩膀上蹭来蹭去，闷声闷气的说：“我好像还爱你的不够多。”
　　“不，你在不经意间已经给了我很多喜欢了。”叶至臻被他撩拨的心痒。希夏抬头看他说：“你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手链是月亮，现在的手链是太阳吗。”希夏把两条手链放在手心。“这个笑脸是因为当时最后抱住我的那个人就像我的太阳一样。那天下着雨，抱住你的时候我感觉你就是我的太阳，能带我远离身后的深渊。”他说这话的时候颇为不好意思。
　　叶至臻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伸手捧住希夏的红扑扑的脸颊。“希夏？”
　　“嗯。”
　　叶至臻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能吻你吗？”
　　“别，别问。唔......”叶至臻终于还是吻上了他，先是轻轻舔舐他的嘴角，然后又咬他的下嘴唇。叶至臻紧紧环抱着他，贴着他的嘴唇磨他，希夏被他刺激的腰软了，嘴巴张开了刚好让叶至臻趁虚而入。“唔，唔”希夏以为这个他会很温柔，可是一进去他就迫不及待的纠缠着希夏。好似两条湿滑的两尾鱼儿，你追我赶，好不热闹。希夏觉得叶至臻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激烈，都凶。
　　希夏怕压着他身子碰到他的脚，他想动一动，但是被叶至臻抱的很紧。希夏动弹不得，只能被他亲的昏头转向。最后还是希夏肚子的叫声打断了这一羞人的活动。
　　叶至臻摸摸他的肚子问他：“饿了？”
　　希夏有点不好意思，拍掉他的手说：“有点，要不要订外卖吃。你想吃什么，我去定。”他俩最后在餐厅面对面吃完了午餐。吃完饭希夏问他要不要午休，其实是他自己有点困了。昨晚没睡好，今早又遇见了这么个糟心事，一早上都在精神紧绷中度过。
　　洗碗的时候叶至臻就看见希夏偷偷打哈欠了，猜想他估计是有点困了。“是有点困，你要不要也去睡啊。”
　　“你去吧，我就在客厅沙发上眯一会儿就可以。下午还要回学校，等会我自己直接走就行。跟你谁一起等会再把你吵醒了。”
　　叶至臻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没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满脸写着就想跟你睡，快来陪我睡觉。希夏也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只是害怕出事，至于出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行吧。”
　　叶至臻抱着他躺在床上，希夏不敢乱动。他觉得浑身发热，热源来自于叶至臻抱住他腰的地方“你要不要松开我，你这样侧着睡对脚不太好，万一一会儿在碰到了。”
　　“不用，我喜欢这样睡。”
　　“我还是觉得你平躺着睡比较好，而且我一会儿要起来的，”他一觉得害羞或者紧张话就容易多，叶至臻是知道他这个特点的。叶至臻头埋在希夏的肩窝里闷闷地笑着说：“哥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一紧张或者害羞的时候就容易说一连串的话啊。”
　　“我，我没有。我只是在实事求是。抱着我，确实不利于你睡觉。”希夏还想狡辩，“我也不是不喜欢被你抱着，我” 叶至臻用吻堵住了他继续想说的话，希夏最后满脸通红的躲在他怀里，决定以后再也不纠正他的睡姿了。
　　希夏是睡着了，叶至臻没睡着。脚上虽然有隐隐的通感，但是他的心确实暖的。叶至臻看着希夏睡着的模样，突然就想到当初夏令营的时候和他住一起的事情。当时希夏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虽然自己当时是个不爱说话还屡次破坏规矩的组员。希夏还是没跟自己计较，做任务的时候也都时刻关注自己，帮自己。他以为希夏事事都能做的很好，可没想到他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往往早上睡醒你就会发现要不就是被子不见了，要不就是希夏的睡姿很奇怪。
　　刚才希夏一直絮絮叨叨说那么多就是怕自己睡姿不好，容易碰到他的脚。叶至臻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把他抱紧了。现在看来睡在自己怀里的希夏非常老实，根本不会乱动。
　　希夏醒来发现叶至臻还是抱着自己，他一抬头就发现叶至臻非常认真的看着自己。希夏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嘴角，很好没有口水。
　　叶至臻觉得刚睡醒的希夏很可爱，像一只要冬眠的小熊崽。整个人都是懵懵的，抱在手里还是暖呼呼的。被看害羞的还会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叶至臻把他的手拉下来，攥在手里。笑着问他：“干什么？为什么捂住我的眼睛，看看都不行吗？”
　　希夏被他嬉笑了也不恼，“不行，看我是要收费的。我能白给别人看吗，当然不能。”
　　“我不是别人，我是男朋友。男朋友看也是要收费的吗？”
　　“当然。”希下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
　　叶至臻贴在他的耳朵边问：“那用男朋友的吻行不行啊。”没等他说话，叶至臻就付出行动了。
　　亲了一会儿，希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伸手推叶至臻，“唔，唔。我还要去学校呢，我明明定了闹钟，怎么没听见呢？”
　　“我给关了，看你睡得那么舒服，就没打扰你。而且现在去学校已经来不及了。”
　　“那怎么行啊，不去学校岂不是算旷课了吗。”他越过叶至臻的身子去够自己的手机。
　　“别着急，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我看了下午的课，没什么重要的。所以就想让你多睡会儿。”
　　希夏这才放下心来，他还是拿过手机看看有什么消息。
　　林蔷把早上拍的视频发给了自己，回复了谢谢。又退出去看见丁释给他发了个帖子。他点开帖子是一段他们上午打球的视频，视频经过处理，也就是把二班那个故意撞叶至臻的动作标注了出来。帖子下面的评论不用看也知道是倾向于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对谁错。
　　希夏回复：看见了，视频的事情谢了。
　　叶至臻揉了揉希夏的头发起身出去了。
　　没想到丁释回复了，“客气，话说班长的脚怎么样了？
　　希夏：“去医院拍了片子问题不大，打了石膏现在在家养着呢。”
　　丁释：“你下午怎么没来上课啊？难道说你俩还在医院，不是说问题不大吗。”
　　希夏：没，不在医院。
　　丁释：？？在他家？注意安全。
　　希夏：.......
　　希夏收起手机也准备起身下床，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了开门而入的叶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