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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乌托邦赞歌 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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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特从未想过他会因为穷而自愿被人叫做宝贝,他第一次和乌鸦的见面另自己很满意。
他痴笑着看着镜子中已经比几年前高出十厘米的少年,仿佛看到当年轻声细语抱着他安慰的乌鸦先生。
辞去执法官的工作甘愿成为乌鸦的情人是何特堕落的初始。
他将兔耳掩埋在长发之下,从厕所的抽屉中找到了自己多年未曾使用过的长剑。
上面还包裹着避免灰尘侵蚀的白色绷带,常年生活在乌鸦的温柔海当中失去了执法官本有的锐气以及正义。
直到从乌鸦的酒吧中看到男人左拥右抱着几个漂亮的男孩子,他们热情的亲吻着,何特将绷带拆了。
许久,少年跳窗离开房间掩藏在夜色之中跳跃,到达乌鸦包养新情人的地方。
他停留在二楼的窗户上,看见坐在床上翻看巨大簿册的男孩,乖巧而又听话的样子另人妒忌。
兔耳紧张到颤抖,连着他的手也有些握不出剑柄,多想一刀解决男孩,让他迎接死神的到来。
深绿色的眸子中带着的是痴狂。
以前的何特冷静睿智,他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长出了名为恋爱脑的东西。
刹那间无意识破窗而入,剑起刀落,他迷茫的回头看着晚间的月色,就好像看见等待他回家的乌鸦先生。
皎洁的月光映射在少年的身上,他心里很无助,身体也凉的厉害。
“没事的,回家洗洗就好了……”
何特回去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看见乌鸦先生的衣角,先生微笑看着他,然而在注视到他衣服上的鲜血之际皱了眉。
“你,受伤了?”
乌鸦当看见何特的面无表情以及手上的长剑眯眼,“你杀人了。”
肯定的语气不容至否,乌鸦闻到了何特身上清淡的薄荷青草香,那是他送给情人的香水礼物,最近他比较宠爱那个小家伙,看起来乖巧极了。
乌鸦对那个小家伙还处于喜欢的状态,并未从这段情感脱离出来,也证明何特会惹怒他。
少年手勾着自己的墨绿发丝,呆滞的看着地板,“大概,是吧。”
其实何特不会想到他最爱的先生会残忍的砍下他的头颅,然而当先生举剑在空气中划过剑刃,自己的脖子体会到痛觉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名为激动疯狂的情绪。
场景可能会很瘆人吧,何特想着,他的头滚到地板上,鲜血淋漓布满。
何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依旧活着,没人告诉他哪怕肢体被四分五裂也不会死。
这里可是乌托邦,惩罚罪人的地方。
无论是最初正义凛然的执法官还是如今手上沾了人命的何特都会被定义为罪人。
疼吗,可能吧,但是一路在众目睽睽之下滚去贝拉的家去吓唬他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
不愧是何特,长了尸斑也那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