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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孟浪 张轩觉得, ...

  •   张轩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吕侯什么,这辈子便过来还债了。

      自己被迷的七荤八素不说,还要帮忙养女儿,还要帮忙养女儿带来的男儿。

      被云麓死缠烂打几炷香时间,张轩终于金口玉开,答应了收养那个男孩。

      “以后,你便随我姓,叫……张乐吧。”

      “哇,这名字好俗啊……”

      “郡主您再多话且把他拎回去营里几多无嗣军汉末将觉得……”

      “诶,我觉得这名字极好,极有文采,好哇好哇!”

      被吕侯赶出后,赵濂趴在案上,暗自垂泪。

      这是他自己的小屋。年岁渐长后,吕侯不愿与他同榻,辟了间小屋给他,每晚“侍寝”后,便回屋睡。

      这些年来,吕侯待他极好,虽明面上不显,但机敏的他总能从一些细枝末节上看出吕侯的用心。

      这完全不是……一个L童该有的待遇。

      那他到底算什么?儿子么?

      赵濂心下哂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他其实并不爱饮酒。酒会使他脑子不清明,是极其危险的。

      猛兽环伺之下,焉有放浪之时?

      可他今夜着实有点难过,独行艰难,需要杜康相伴。

      两杯下肚后,赵濂醉意尚无,只觉浑身燥热。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落。

      望着那一地月光,赵濂想起与吕侯同榻而眠的那些夜晚。
      侯爷……该是睡了吧……

      一个冲动突然在胸中涌起。

      “侯爷睡了。”毫不意外,守夜侍卫拦住了他。

      “奴婢知道,奴婢只是想……春寒料峭,孤枕凄冷……”赵濂喝了点酒,如今面色潮红,媚眼如丝。

      他手抚胸口,刻意拉低了上衽,露出胜雪的脖颈。

      侍卫瞥了一眼,放他进去了。

      屋内,看到倒了一地的汤水,赵濂叹气,心想明日侯爷又得头痛欲裂。

      这些不重要了。他转身,望向榻上之人。

      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见到吕梁的睡颜。

      (好嘛,蒙太奇都不行,好奇的去长佩看吧,总之就是赵濂小同学酱酱酿酿了)

      赵濂虚靠在吕梁脖侧,不住地喘气,片刻后终于平复。

      他沉沉地望了一眼,最后吻了一下鬓角,起身离去。

      ……………………………………

      少年闲极无聊折着花,听到响动,立马出屋,“侯爷!”

      “诶,瞧你什么德行!”来者立马瞪眼,赶忙上前拉住他滑落肩头的里襟。

      少年只是笑,搂着男子欢欢喜喜进了屋。

      “最近读了什么?”男子脱靴上榻,随口问道。

      “读了些阴阳家的,还有医家的。”

      “哦?有何心得?”

      少年眼珠子一转,“侯爷,您知道,男人亦可生子么?”

      男子一瞪,“胡说八道!你看的什么书?”

      眼见男子气急,下榻翻书,少年立马拽住,拉拉扯扯又推回榻上。

      少年如菟丝子般附上,青葱玉指在男子胸口打转,“侯爷,您不过是这万千男儿中的一个,怎知……”伏在男子耳边,声音低沉沙哑,“男人,不可生子呢?”

      暗示到这个份上,就算是木鱼脑袋也能听懂了。男子叹气,搂住少年,“想要便直说……我吕七不是文化人,这些拐弯抹角的话术听不大懂。”

      谁料少年好不识趣,打掉了腰间大手,“侯爷,您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不是,现在有那么多花样了吗?他吕七过时了?……男子头脑混浊。

      只见少年整个趴在了男子身上,一双玉足来回摆动,“侯爷,阿奴深知自己是不可能生子的,但……”玉指从胸口一路向下,最后点了点男子小腹,“阿奴想知道,侯爷能不能。”

      闻言,男子愣了须臾,旋即朗声大笑。

      他大手捧起那张鬼马精怪的小脸,亲了亲眼角。

      “好。”

      ………………………………………………

      “你说……这孩子……叫张乐?”吕梁青筋一凸,感觉自己刚好的头痛又要复发了。

      “是……侯爷……这名字可、可是不妥?”张轩支支吾吾的,一旁的吕云麓却拍案大笑,

      “爹爹!您也觉得这名字真是su……好极了,好极了对吧!”

      吕梁愣了一会儿,笑道,“对,这名字好极了。”

      云麓顿时止笑,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张乐。”吕梁蹲下身,慈爱地揉了揉男孩的脑袋,“往后,你便是张轩之子,我吕侯之侄。望你今后用功学习,莫辜负了我们的期待。”

      男孩一开始还有些拘束,见吕梁如此,立刻兴奋地连连答应。

      “文昂,你先带孩子们去用膳吧,我随后就到。”

      “诺。”

      待人都退下,一少年衣袂飘飘地从内室走出。

      “……本侯年幼时,阵雨过后,出宫游玩,路遇一螔蝓,怕它被来往车辆碾死,于心不忍,便把它拾起,丢去了不远的草垛之中。”吕梁不回头,自说自话,“待本侯回宫,在同一条街,同一个位置,发现它被人碾死,薄壳破了,软肉流一地。”

      少年静静听完,不发一言。

      “张乐他……上一世是旱灾灾民。这一世,我早早上书开堰修渠,他竟又成了战乱流民。”吕梁长吁一口气。

      “看来天道,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纠正‘谬误’。”少年点点头,望向吕梁,“侯爷可是气馁?”

      吕梁回身,终于看向了他,“道长,昔日我将死而复生之奇观全全讲述于你,便是下定决心,与这蛮横之理斗到底。”

      “那……贫道有一计。”

      “道长请讲。”

      少年微微一笑,“可侯爷您向来心软,贫道怕,此计,您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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