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芝》皮亚佐拉的手风琴

39、吻

　　午夜堪丁堡
　　乔芝实在是太累了，她在生产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午夜时分。守在身边的护士温柔地说:“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护士小姐，我的孩子呢？”乔芝慌乱的寻找着。
　　“殿下安排保姆带他去别屋休息了。”护士道。
　　“我想看看他，可以吗？”乔芝满眼全是渴望。
　　“那得经过殿下的同意才行。”护士为难起来。
　　“他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让我见？我想见哈尔，请你替我转达。”乔芝委屈到了极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白色大理石地上，她的心也是冷到了极点。
　　护士拿起电话:“乔芝小姐想要见孩子，请您转达给殿下。”
　　十分钟不到，哈尔就出现在乔芝的卧房门口。“孩子在保姆那里很好，为什么要一直见？”语气中全是责备。
　　“那是我的孩子，我想亲自照顾他。”乔芝对上男人的眸子不肯退让。
　　“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你去照顾他，懂吗？乔芝！而且那个孩子只会让你分神，你会无视我的，我绝对不允许！如果你每天表现好点，别惹我生气，那我就准许你每天探视半个小时，但是如果你惹我生气了，那你就一面也别见。”哈尔玩味的看着乔芝，眼中全是戏弄。
　　“哈尔，他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啊！你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们母子俩，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让他回到我身边。”乔芝眼中越发暗淡。
　　“我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所以现在你就不要惹我生气，否则你会失去明天探望孩子的机会。”哈尔没好气的狠狠掐住乔芝的双肩，“过来，吻我！”
　　乔芝对哈尔的指令是抗拒的，她别过头去，不再理会。
　　“看着我，吻我！”哈尔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你心里还有那小废物是吗？你别傻了，他早忘了你了，你在z国是失踪人口，死人一个。”
　　过了许久，哈尔还是得不到回应，恼怒的他把女人甩在床上，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乔芝整个人是放空的状态，只是嘴里默念:“忘了就好……忘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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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二天，三天，果真哈尔再没出现过，探视孩子也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乔芝被注射了终止哺乳的药剂，整个人浑浑噩噩，不吃不喝，只是一直躺在床上。
　　这天晚上，哈尔回来了，他走到乔芝床边:“怎么？想绝食要挟我？那你就去死呗！看看这世上还有谁在乎这孩子！”
　　“我只想见见我的孩子，哈尔。”乔芝虚弱的小脸惨白，两只杏眼被衬托的更大了，她恳求道。
　　“吻我！过来！主动吻我！我不说停，你就不能停！明天你可以见到孩子。我说话算话。”哈尔抚着女人的长发，。
　　乔芝闭上含着委屈泪水的眼睛，轻的不能再轻的吻上了哈尔薄凉的唇，她细碎的吻着，一丝一缕，好像一台机器完成工作一样。
　　哈尔此刻是无暇顾及乔芝的感受的，他四年没有和乔芝如此亲密，现在无论女人几分真几分假，他都不想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