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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中指 傻师妹攻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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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气期的参赛选手实在是太少,兰寿站在新修好的擂台上,对那个耗尽灵力虚脱不能再战的法修竖了个中指。
这人忒可恶仗着学了轻身术又浮空的飘来飘去,戏弄兰寿打不到他。
兰寿觉得群英会不过如此,整个人愈发飘忽。
清静不是很高兴地看着女孩从台上飘飘悠悠的下来。
“那个手势从哪学的?”
师姐的质问让兰寿很疑惑,她看到有几场比赛赢了的修士对对手这么比划,她也就学了。
兰寿满脸纯真不解的神色让清静颇为无奈,“下次啊要这么做了。”
“好吧。”兰寿有些不情愿。
傻师妹已经打进了四强,半决赛和决赛定在明日。清静比赛间抽空来看兰寿的情况,一会儿她还有最后一场。
兰寿在金丹期的赛场上看到眯着眼的师父在前排观众席上打盹,她悄悄上前想要揪师父眉毛却被老人干瘦的手抓个正着。
明止尊者撩眼皮瞄兰寿,兰寿立马老实地转头看师姐的比赛。
“阿弥陀佛。清静施主,我们又见面了。”身着姜黄僧衣的年轻佛子一声佛号。
“方夏佛子修为进展神速。”师姐客客气气回礼。
兰寿本以为能看到师姐切瓜砍菜大杀四方,没想到师姐和那个小光头打得文文气气。
二人一杵一刀有来有回,方夏佛子的华金功运行起来闪着淡淡金光仿佛宝塔稳扎稳打,师姐的霸道的火木刀如鬼魅蛟龙风影不透。
兰寿还没看明个究竟,方夏佛子当先停战。
“清静施主技高一筹。”他收回宝杵,淡然认输。
清静收刀:“承让。”
百丈山常年积雪颇为寒冷,兰寿忍不住打个寒颤。明止尊者跟在她们后面,看着清静往兰寿身上掐了好几个法决保暖暗自摇头。
生白的今天比赛还没结束,南州群英会多是筑基期参加,比起稀少的金丹和不能打的练气,筑基是每个门派的有生力量,竞争尤为激烈。
生白墨绿色的普通布衣在对手灵气萦绕的法衣对比下显得有些狼狈,师姐说要给他备一身合适的法衣却被他拒绝了。
师弟振振有词说是不要依靠外物。
兰寿瞅着台上少年手轻抚赤色长剑仿佛看到隔壁天残派掌门在摸他夫人。
她觉得有些肉麻。
没在师姐擂台上看到的切瓜砍菜场景,兰寿在生白这里看了个痛快。
看到最后兰寿没了兴致,开始缠着师父问东问西。
“师父,你知道吗?师弟捡了一窝鸡,特别可爱……”
“师父,为什么筑基期参赛的这么多?”
“师父,为什么那些人听说师弟是无情道剑修都那么害怕?”
“师父,为什么……”
长眉老人听着她叽叽喳喳也不回话,眼睛一瞌一瞌权当是催眠曲。
清静师姐听着她不间断的问题,插不进空回她。好在生白平安比完了最后一场,战意未消依然兴奋的少年打断了兰寿啰嗦。
时隔多日无情宗终于吃了一顿团圆饭。兰寿在月光下领着鸡崽儿们消食,那天在她头顶的那只黑斑小鸡似乎很满意她的脑袋,轻车熟路地拱上去,不肯下来。
穆长冶爬上墙头,看到正在跟鸡崽子较劲的兰寿。
“小兰寿!看这里。”他小声招呼兰寿看他。
兰寿瞅了一圈,师姐不在,又感受了一下师姐的神识,她确实不在。
她这才鬼鬼祟祟地凑近墙边抬头望向穆长冶,少年对她露出一个漂亮笑容,“你今天比赛可真厉害,我听我师弟说了。”
“你师弟真有意思。”兰寿讲了一遍那小孩假装哀号落败的场面。
“嗨呀,我们也没想拿什么名次。他本来就打不过你。”少年挥挥手示意没什么。
兰寿想起那天少年挥舞生风的宝杵,“你的杵那么厉害,成绩肯定也不错。”
“那不算是我的杵,今天已经交给他应当的主人了。小佛子可是出了1000灵石向我们订的。”少年坦白道。
怪不得兰寿总觉得那个方夏佛子的杵有些眼熟,现在想想果然就是那天的杵。
不过这杵竟然值1000灵石,兰寿望向穆长冶的目光仿佛是看着一堆行走的灵石。
穆长冶被这直白的目光看得受不了,“别这么看我,你身上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这可是好东西高级防护性符箓还画了好多我不认识的阵法,这个东西放到百汇阁里至少能卖这个数。”他指指兰寿从符云那里回来就依言佩戴在身上当玉佩的符箓,伸出五个手指比划。
百汇阁是南州有名的商阁,各大修士城镇都有,百丈门山下的小城里也有一个分阁。
当时在灵舟上,清静师姐还感慨用他们灵石做瓦特别奢侈。
这符箓竟然价值5000灵石?兰寿顿时有些不敢动身体,她是不是应该先摘下来,可是浮云前辈说要一直带着那个人才能看到。
“师兄……”
穆长冶被他师弟唤的匆匆跳下墙。
兰寿得知自己身怀巨款,有些兴奋。如果她赚了钱,她要把宗门的山头买下来。再也没人吓唬她催租,她要和师父师姐安稳生活一辈子。
“她怎么了?”清静看着突然奋发读玉简的兰寿有些发懵。
她可是从来都不愿意读这些东西。
“刚才从外面进来她念叨着要发财了,宗门又不缺她这一口……”明止尊者喝着酒。
清静一脸慈爱地看向兰寿不知在想什么。
“师父你怎么在这?”她反应过来这是她和兰寿的屋子,师父怎么在这里喝酒?
“你刚刚不在,兰寿碰见不认识的字要问我。”
“师父,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师徒俩正说着,兰寿抄起笔在满是鬼画符的纸上又画了个歪七八扭的字符。
清静凑近看得眼晕,明止尊者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告诉兰寿答案。
“这是在学画符?”清静恍然大悟。可符箓需要极强的神识支撑,兰寿的情况怎么可能学得会,不会像是修复术一样画一个炸一个吧?
“师父,没问题吧?”清静担忧道。
“谁知道呢?”明止尊者毫不在意。
清静的担忧没有成真,兰寿的劲头在看了几十个鬼画符后耗光,老老实实睡觉了。
她做了个梦,梦见一些以前的事情,可被师姐叫醒时却忘了。
直到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她还有些神游,被对手女修召来的小雷云劈个正着。如果是平常,她才不会傻到让法修放完那么长的前摇。
顶着一头被电的蓬松焦黑的长发赢过了女修,兰寿忽然觉得很烦躁,强烈的不安莫名涌出来。
“练气期决战,96号无情宗兰寿对18号百丈门朱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