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双飞 ...
-
韩信大破项羽。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妇孺皆知。
他却从风光无限的“齐王”，被贬“楚王”，再贬“淮阴侯”。
一连串的打击，令韩信闷闷不乐，整日借酒浇愁。
韩信遭贬的第三天，李白来找韩信。
英姿飒爽的将军，醉得一塌糊涂——红发散乱、双眼迷离、酒气熏天。
他的脚边，堆着七、八只空酒坛。
李白忽然很想斩了教他喝酒的人。
“重言，够了。你喝得太多了。”
“师尊……别拦着我！让我喝……”
李白见劝不动，干脆劈手夺下酒坛，一口气喝完坛中美酒。
“那你师尊陪你醉。今夜也别行房了。”
晴天霹雳。
韩信一下慌了。
他用手梳了两把头发——依旧又脏又乱，又用衣襟擦了擦满脸的酒液——依旧一塌糊涂。
李白忽然联想到一只羽毛脏乱，却想尽办法开屏的孔雀。
他不得不咬住舌头，才咽下一声笑。
“先去洗澡，然后喝解酒汤。没醒之前，别来索吻。”
韩信连滚带爬地去沐浴更衣。
李白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饱含爱意与留恋。
血红色的桃花瓣，随着夜风，落入酒坛中。不多不少，正好四瓣。
一年……两年……三年……三年零十一个月……
李白和韩信的生活，平淡而甜蜜。
早安吻、出游、风筝、雪人、美食、美酒、赏月、行房事……
李白甚至被温柔的时光麻痹，自欺欺人地认为，那一天不会降临。
毕竟，眼里就是韩信的面容，身侧就是韩信的体温。
一日，李白正在街上闲游。
忽然，一群蒙面人窜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李白轻松将蒙面人杀退。
他只当是强盗，并未理睬。
直到韩信被吕后“请”入宫中，一天一夜未回候府。
李白只得到一张字条，说是要他自断筋脉入宫，换取韩信的性命。
原来，吕后年长色衰，已无法跟年轻貌美的戚夫人争宠。
于是，她求得了一个秘方。能让她维持青春的秘方：一颗仙人的内丹。
听坊间传言，淮阴侯的伴侣是天上的谪仙——此人身份成谜、容颜永驻。
紧接着，传来韩信的死讯。
韩信行刺吕后未遂。吕后震怒，将他吊死于钟室之中，尸骨无存。
那日，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一如他们的初遇。
凤鸟发出凄厉的悲鸣，腾空而起，绕城飞翔三天三夜。
城中之人，无不惶恐，以之为大凶之兆。
天庭。
李白回到凤栖宫，锁上宫门，拒不接客。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酒窖，喝了个烂醉如泥。
守门士兵通知李白，刚刚历完情劫的白龙求见。
“不见！”李白的嗓音很沙哑。
他与白龙没有交集——连正脸都没见过。
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丝丝笑意：“师尊。”
李白条件反射地将门一把推开。
白龙逆光而立。
银发高高扎起，眼神深邃，身材挺拔。
他与韩信有九分相似，只是气质更加成熟。
“重言！”李白揉了揉眉心，“抱歉……白龙有何贵干？”
白龙自衣襟里取出一根血玉簪。
“凤君，连过门的媳妇都不认了？
“对了，重言特来，报师尊知遇之恩。”
两人跌跌撞撞走进宫门，盔甲、短衣扔了一地。
李白狠狠敲了一记韩信的脑门。
“你是白龙，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白伤心那么久。
韩信笑，“我下凡历劫，当然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是凤君？”
韩信摸摸鼻梁，“这个……我一直暗恋你来着……”
李白又敲了韩信脑门一下，“我有那么难告白吗？喜欢就说！也许说出来，就是你的了呢……”
韩信吻了李白。
龙的低吟与凤的鸣叫，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息。
第二天。
李白捂着酸痛的腰，内心好好问候了一下韩信的祖宗十八代。
在凡间时，韩信还十分青涩。体力还是凡人的正常体力。
现在，白龙食髓知味。体力又是龙族的恐怖体力。
韩信从身后将李白圈住，呼出的热气喷在李白颈侧。
“小兔崽子，你就这么‘报答’你师尊？”
韩信笑，“师尊不喜欢？那，徒儿只好再努力一点了……”
“小兔崽子死开！我不认识你！”
“师尊好绝情，睡完就不认了？”
李白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在凡间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韩信轻笑。“师尊是仙，渎仙遭天谴。”
“那现在呢？”李白咬牙。
“龙凤双飞，天经地义。”
EN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双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