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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阿湘叹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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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湘叹了口气,将她也安顿在画坊里,“今天晚上你就先住这儿吧。”
郑宛脑海里在想着要到哪里去找美男来给温温,嗯……长相必须要能配得上温温,武功必须要高,性格还要好,至少不能是一生气就丢下温温一个人的那种。最好还是要饱读诗书的,这样才能和温温谈诗论赋。
至于成长环境,是要一个从小幸福长大的人,还是要一个从小经受过挫折的人呢?前者性格可能很开朗,但他不一定能理解温温。后者倒是有可能在一些地方与温温产生共明,但却不一定能温暖温温。
唉,选择好难啊!
系统:……
【宿主,你还是等按照你的标准找到人再为难吧。】
【对了,你不是喜欢温客行到有执念了吗。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争取自己和他在一起?】
“喜欢并不是占有,我只是希望他过得好而已。”所以她虽然看不惯周子舒,却没有干预温温和他相处。
当菩提清心曲响起,郑宛起身来到窗边。当曲声停止后,她听到了温客行和阿湘的对话。这是郑宛第一次从温客行口中听到关于狗子的事。
当听到那句,“你若对它许下了承诺,又不能照顾它一生一世,不如提前给它个痛快。”郑宛便想到了被秦怀章救下的温温,或许对他来说,沦落鬼谷还不如当初被那群江湖人杀死。
当菩提清心曲再次响起的时候,郑宛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曲子是要消耗内力的,而温温一吹就吹了一晚。
郑宛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看着温客行消耗内力,她在画坊内找了找,终于找出一把琴。
【宿主,你确定你要弹琴?】
“放心,这个我真的会。”
系统表示不太相信。不过郑宛是真的会弹古琴,不过也只会一首曲子。这还是当初看到古装剧里弹古琴,看着很仙,她才特意去学的。
但眼睛看着喜欢是一回事,真正学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于是,勉强学会了一首曲子后,学琴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之后的日子里,每当有才艺表演的时候,她拿出手的总是这一首曲子,时间久了弹得倒也还不错。
“统统,看你的了。”郑宛坐在古琴旁。
【放心,爱温系统,无所不能。】
郑宛拔动琴弦,她的琴声果然轻松的汇入了菩提清心曲,合成后的曲子疗伤效果更好,而需要温客行消耗的内力也少了大半。
对于这样的效果,郑宛很满意。然而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两人却暗暗吃惊。一个是正在吹萧的温客行,一个是正在疗伤的周子舒。
周子舒:“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的高手,我竟不知。”
温客行:“她明明不喜欢阿絮,却又助我帮阿絮疗伤……她到底是何人,与我有何渊源?”
温客行吹了一夜的曲子,郑宛也弹了一夜的琴。临近清晨的时候,郑宛知道温客行离开了画坊去了周子舒身边,但她没有跟着去。
第三天,郑宛准备好了去找温客行时,温客行正要跟着成岭上马车,却被周子舒拦下。
周子舒:“你干啥?”
“阿絮你好狠心,难不成将我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
周子舒:“你身边还缺人伺候啊?”
郑宛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越听越觉得无语。她主动现身,“周公子,你可还记得我那天早晨在客栈对你说的话?”
郑宛突然出现,又突然对他说这么一句话,周子舒完全没有听明白。
郑宛也猜到他没听懂,于是很有耐心的解释,“那天早上,是周公子你让温公子不要对与他无关的事感兴趣,我提醒你这话你应该在破庙时说的,结果你却回我,说现在再说也不晚。”
“我当时怎么回你的?”郑宛看着他笑了笑,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哦,对了。我说周公子这话恐怕说早了。你看昨天可不就是嘛!”
“昨天周公子将成岭交给温公子时,恐怕连自己告诫过别人的话都忘了吧?”郑宛一脸认真的庆幸,“好在温公子似乎把你的告诫听进去了,只是这事情的结果嘛,我就有点看不明白了。”
“温公子听了你真诚的告诫,没有及时管你们的闲事,你自己技不如人受伤了,结果还生了温公子的气,让人家一晚上运功吹曲给你疗伤?”
郑宛说着夸张的瞪大眼睛看着周子舒,“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无亲无故的,为你疗个伤,你一个谢字都没有就算了,走的时候都不来告个别。温公子想搭一程你的马车,你居然还不让?”
“这么理所当然的吗?你以前该不会是强盗吧?”郑宛怀疑的看了看他的装扮,“该不会是真的吧?你该不会真的是抢劫杀人后被通缉,所以才伪装成这副模样吧?”
“不过,你要是强盗的话,我倒不好说你什么了。毕竞如此行事,在你们那条道上看来还是很正常的。我总不能期望一个做惯了强盗的人,突然变成一个知礼的良民吧?”郑宛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
周子舒的脸色怎么样,郑宛是看不清的,当然,他那张脸郑宛也没有勇气去细看,伤眼!不过那双眼睛带着的冷意她却是看到了的,不过她有系统在身,武力值有保障,根本不怕。反而在说完后挑畔的看着他。
“郑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温客行虽然想和周子舒一路同行,但见郑宛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周子舒留,眼见他面子上就要过不去,出声阻止。
“公子在客栈的时候就收留了我,昨夜又收留我一夜,受此恩惠我怎能不报答?”郑宛吹了吹哨子,林中就跑出来两匹马,“这是我为温公子准备的,还请公子不要推辞。”
温客行想了想,就算他和周子舒同乘马车,估计他也不会和自己同处一个车箱内,还不如骑马一路随行。于是点头接受了郑宛的好意。
郑宛高兴的对他笑了笑,她此时的笑容温暖明媚。但当她看向周子舒时,脸上的笑容却变得阴阳怪气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和温公子熟,在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和温公子不熟了。做人啊,最重要的还是表里如一。”
“哦,有些人啊特意作了伪装,原本就表里不一了。”
郑宛说完这话,周子舒倒装作没听见,上了他的马车,但也只能他自己赶车。倒是马背上的温客行眼神幽暗了许多。
注意到温客行的变化,郑宛马上住嘴了。
糟糕!她好像误伤了温温!
虽然在郑宛看来温温并不是表里不一的人,但他自己认为是。这可怎么办?想到这里,郑宛又瞪了周子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