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三洱

2、审问 路遥发号施

　　路遥发号施令，陈茜屁颠屁颠儿的在后边跟着。拿着那瓶路遥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就跟小助理似的。路过垃圾桶时，也舍不得扔，一直在手里边儿攥着。

　　老金注意到了不由得一皱眉，心想这缺心眼儿的姑娘不会拿回家供起来吧。越琢磨越不是味儿，自个儿都三十多了还没娶到媳妇儿，估计就是路遥给克的。

　　*
　　他们管学校借了个地儿，当临时审问室。

　　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地方，原是杂物间。后来让导师改成了一间小型会议室，四米多长的桌子两端，一头坐着老金和路遥，另一头坐着的是一名戴眼镜的男生，看长相还挺斯文的。

　　“我叫林牧，是医学检验大二的学生。”男生略微有些紧张，他还是头一回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审问，能不紧张么。

　　对面俩警察虽然没穿警服，但凶神恶煞得活像俩门神。尤其是那个长得还凑合的，眼神儿锐得跟刀子一样，一寸寸地在他身上搜刮着。在他俩跟前，自己跟没穿衣服一样，毫无遮挡。

　　想到这里，林牧觉得浑身不舒服，在椅子上不安地蹭了蹭。

　　半晌，老金开口了：“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是、是我学姐。”林牧答。

　　眼神不安地瞟了一眼路遥，后者见状挑眉：“只是学姐？”

　　“也、也是我女朋友。”

　　闻言，老金轻哼一声，皱着眉头问：“昨晚你在哪里，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间？”

　　林牧紧张地攥着裤腿，手指发白。

　　不着痕迹地吞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昨、昨晚我和她在一起，我们在小树林里……”

　　“在树林里干什么？”老金继续追问。

　　谁知他话音刚落，林牧的身体便颤抖起来，不停念叨着：“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她！”

　　老金蹙眉，敲了敲桌子：“问话就答，瞎喊什么？”

　　“冷静点，对我们说你看到了什么？”路遥的脸色沉下来，目光紧盯着他不放。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袭来，惹得林牧立刻噤声。

　　那一晚，是他此生最不想回忆的一晚。

　　当晚，两人约好在小树林见。年轻人么，无非是寻求刺激想做点儿爱做的事。可就当两人亲热了一半儿，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凭空出现，瞬间便一口咬下李美云的胳膊。当时血溅了林牧一脸，整个人都吓傻了。

　　李美云痛苦的尖叫着，挣扎着，反抗着。可那东西力量似乎大极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只好向他求救，用那染着鲜血的手去抓他的衣服。

　　可他不敢动，又或者动不了。他就像被定住一样，直勾勾的瞅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直到——

　　“直到它，它把她的内脏叼了出来……吃掉，好像是胃、不，又好像是肾脏……”
　　路遥发号施令，陈茜屁颠屁颠儿的在后边跟着。拿着那瓶路遥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就跟小助理似的。路过垃圾桶时，也舍不得扔，一直在手里边儿攥着。

　　老金注意到了不由得一皱眉，心想这缺心眼儿的姑娘不会拿回家供起来吧。越琢磨越不是味儿，自个儿都三十多了还没娶到媳妇儿，估计就是路遥给克的。

　　*
　　他们管学校借了个地儿，当临时审问室。

　　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地方，原是杂物间。后来让导师改成了一间小型会议室，四米多长的桌子两端，一头坐着老金和路遥，另一头坐着的是一名戴眼镜的男生，看长相还挺斯文的。

　　“我叫林牧，是医学检验大二的学生。”男生略微有些紧张，他还是头一回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审问，能不紧张么。

　　对面俩警察虽然没穿警服，但凶神恶煞得活像俩门神。尤其是那个长得还凑合的，眼神儿锐得跟刀子一样，一寸寸地在他身上搜刮着。在他俩跟前，自己跟没穿衣服一样，毫无遮挡。

　　想到这里，林牧觉得浑身不舒服，在椅子上不安地蹭了蹭。

　　半晌，老金开口了：“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是、是我学姐。”林牧答。

　　眼神不安地瞟了一眼路遥，后者见状挑眉：“只是学姐？”

　　“也、也是我女朋友。”

　　闻言，老金轻哼一声，皱着眉头问：“昨晚你在哪里，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间？”

　　林牧紧张地攥着裤腿，手指发白。

　　不着痕迹地吞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昨、昨晚我和她在一起，我们在小树林里……”

　　“在树林里干什么？”老金继续追问。

　　谁知他话音刚落，林牧的身体便颤抖起来，不停念叨着：“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她！”

　　老金蹙眉，敲了敲桌子：“问话就答，瞎喊什么？”

　　“冷静点，对我们说你看到了什么？”路遥的脸色沉下来，目光紧盯着他不放。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袭来，惹得林牧立刻噤声。

　　那一晚，是他此生最不想回忆的一晚。

　　当晚，两人约好在小树林见。年轻人么，无非是寻求刺激想做点儿爱做的事。可就当两人亲热了一半儿，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凭空出现，瞬间便一口咬下李美云的胳膊。当时血溅了林牧一脸，整个人都吓傻了。

　　李美云痛苦的尖叫着，挣扎着，反抗着。可那东西力量似乎大极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只好向他求救，用那染着鲜血的手去抓他的衣服。

　　可他不敢动，又或者动不了。他就像被定住一样，直勾勾的瞅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直到——

　　“直到它，它把她的内脏叼了出来……吃掉，好像是胃、不，又好像是肾脏……”

　　“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它吃你女朋友？”老金拧起眉，脸色有些难看。

　　“我、我动不了！”林牧声音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揪着头发，不断说着：“我不敢吭声、不敢呼救，甚至不敢喘气……我眼睁睁的看着它把美云吃掉，一口一口的，连着她的内脏、骨头都嚼碎……”

　　林牧现在回想起那个声音，那是一种打心底里渗出的恐惧，森森冷意寒彻入骨。

　　“然后呢？”

　　“我看见它、它扯下美云的大腿……把她肢解了，等它吃完，那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就来看着我……我、我就被吓跑了。”

　　路遥皱眉：“你刚刚还说你动不了？”

　　“是魔鬼，绝对是魔鬼！”

　　难不成是鬼压身？路遥明显一脸不信。

　　老金问：“你看到的是什么动物？狮子？老虎？”

　　男生猛烈的摇头，否定道：“不，绝不是。它的身材巨大，黑乎乎一片，两只眼睛绿油油的，足足有我拳头那么大！”

　　老金说：“这哪里是野兽，分明是怪兽啊。”

　　林牧急了：“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说谎！”

　　路遥叹了口气，寻思着这人难不成是被吓成了精神病？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可言。

　　“你说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过了一会儿，男生嗫嚅着说：“我知道我说的你们都不信，可是你们相信诅咒吗？”

　　老金狐疑重复：“诅咒？”

　　简直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林牧缓缓地点了点头：“有人诅咒了她，所以她才死了。”

　　路遥：“谁？”

　　“苏小小。”男生咬牙切齿地说：“我曾经亲耳听见她在教室里说的，说如果李美云被野兽咬死就好了。没过两天，美云就死于非命，这不是诅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