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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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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松的巫女服再次套在了身上,不是梦中,而是现实,我刚刚从柜中翻出的衣服。坐在了我曾坐过的阶梯上。
风轻轻从林中吹过,带来了消息的声音。手机铃声响起,我才打破刚刚平和的状态,爬起身子去拿手机。
是灵研会的消息,在关心我现在身体还好吗的话语。
「完全没问题,已经完全好了哦。」
额头上一点受伤痕迹都没有。
「那今天下午还会来学校吗?」
「毕竟请了一天的假期,所以肯定不会,能不上学的话没有人会想去的吧。」
想了想又在后面接上一句:
「周日我来请客吧!」
他们太过于担心反而让我感到了歉意。回复完我就放下了手机,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书库里的书都完全和梦中一样,种类,位置,除了数目少了一本之外,全部都一样。而那一本也并不是丢失了,而是被我烧掉的那一本。
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东云清理和“东云清理”的关系我不知道,我与神社的具体关系也不知道,再此之前的具体记忆也几乎都没有,我也就无从得知这一切的因缘了。
也就是说,来了也是白来。类似于回家的自在感让我舒服的伸了个腰。
我自上学后从未回来过神社,一次也没,即使在节假日也只是自己待在家里,完全没有什么社交活动,社团甚至是因为学校强制要报才敷衍的报了一个灵研会,弓道部是后来发现有才报的。
这么一想,第一个学期的自己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而已。
最终还是忍不住摸向了手机。
时间就快要到学生们的大课间,请假了的我自然不用担心这个,但是只是呆在这里也太无趣了,我又萌生了回去的念头。
贴着封条的木盒子被我塞在了袖子里携带着。直觉告诉我不能在外面拆开这个。
穿着巫女服在路上行走还是太过于晃眼,但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而先前穿出去的便服还在神社内放着叠都没叠,折回去一趟又太麻烦,我宁愿就这样走着也不愿意再来一次的距离。
阳台上的校服还没干,反正给自己放假在家一天,我也懒得再换另一套便服了,被忘在神社的衣服还偏偏是我最喜欢的一套。这种琐碎的令人苦恼的事情似乎总是围绕在我身边,脑海中又想到了弓道部的事情。
不由自主的想到请假请的太多次也会令老师很苦恼吧,说不定下次被家访的名单中又会添上我的名字。记忆揉杂作一团,是梦?不是梦。梦中真实的感觉就仿佛发生过一次,比起先前的更加真实,但是人总不可能活了那么久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我pass掉了,干巴巴的哈哈笑着,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只会让人觉得我有什么问题,毕竟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不对自己抱希望的家伙别人又会怎样想呢?
突然想起自己抱回来的木盒,才提起兴致盘腿坐起身来从袖中藏着的口袋中掏出来那个盒子,封条还好好的贴着,只是拿走的的时候没好好拍打上面的灰尘,现在沾的白色的袖子内全是灰,让我万分嫌弃的把袖口卷起来。
从桌子那拿出一包湿巾擦干净盒子外才算罢休。
神奇的是上面纸制的封条居然一点都没有湿的迹象。这倒是让我提起兴趣了,伸手想揭开看看,却没有丝毫起来的迹象。
好奇心让我忽略了掌心微微的热度,毕竟太微弱了,如果我能早早知道也许就不会干这种事情了。又也许是这些天的困惑围绕我太久,需要什么事情能让我提起动力,转移一下注意力。
好让我不再想那些奇奇怪怪大概要一直伴随接下来日常的事情。
然而在我试过刀刮火烤泡水等各种五花八门的方式后,盒子丝毫不开。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为了侮辱我的智商,难道要我说一声阿拉霍洞开?”我烦躁的说出了这句话,甚至还小心翼翼的注视着那个盒子会不会听到我的话大发慈悲的开开。
我麻了,手裹着灵力干脆暴力一拳怼上去。
事实证明暴力开箱是有用的,如果忽视一身的木屑跟疼痛的手我会好很多。我心疼的抱住自己的手进行有着悠久历史的呼呼,才肯转视线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那么硬硌了我的手。
你要知道我可是一拳用力干上去的!
不看还不知道,视线刚移上去的一秒我就觉得恶寒,虽然说已经见过各种奇奇怪怪恶心的东西,但是还是我头一次看到干尸这种东西,还是一根手指。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放在神社里?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觉得这种东西莫名的熟悉,熟悉的让我觉得脊背有点发凉,就好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手指被我捡起,表面蜡的触感并不怎么样,这个紫红色的手指单单是看肌肉纹理也知道是真的,在捡起时掌心突然烫了一下让我下意识的缩手,那根手指就尴尬的摔落在了地上。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与掉落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我抬起头,一只嘴看着我……口腔内部充满着密密麻麻大量的眼睛。
密恐的我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爬起身来就朝着旁边闪去,下一秒我原本坐着的地方就成了一片残败的废墟,我手中迅速凝结成箭矢向着对方射去。
丑陋的家伙消失了,手中个弓矢却没有消散,我把刚刚顺手捡起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手里。
不止一个。我能感受到很多的东西包裹围绕在家的附近,如果我先前没有沿路清除的话说不定会更多,这时候的我居然有点兴奋?……我不知道。
他们用恶意的目光中暗处窥视着我……等待着机会。但是目标却并不是我,而是那根破破烂烂那根手指。
我站在原地不动。
按理来说,也许把手指丢下会更好,但是能让这些扭曲事物所窥视的东西怎么会只是单纯的手指。而且,我并不想丢下它。
这是我的东西。我莫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