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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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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凉亭吃过莲子羹,又啃了一牙西瓜,嘟囔着没有西北的甜,就搁在一边了。这时迎春取了一个竹竿,一头用细线拴了鱼钩,上头挂了半条蚯蚓,递给昀初说:“王妃,荷花池里有虾,你要不要钓钓试试?”
昀初刚兴奋起来,突然想起那天枉死的鱼和王爷冷峻的脸,急忙摆手拒绝,秋苓好笑地劝慰:“刚来问过王爷了,王爷说允许王妃钓着解闷儿,只是不能中了暑气,奴婢给您摇扇子,您尽管钓。”
昀初这才拎起钓竿,直直甩入水中,等了半天也没见一只虾上钩,快要耐不住性子,终于有只倒霉虾上钩了,急忙拉上来,近乎透明的河虾张牙舞爪,昀初从鱼钩上取下来,高兴了半天。
只是一个下午就收获这一只虾,放在瓷盆里头显得单薄,迎春提议放到王爷的鱼缸里,给那些金鱼做个伴儿,昀初觉得甚好,端着瓷盆就要走,谁知道脚底下一滑,身子不稳,一个趔趄就要倒地,进而盆碎虾死,幸好昀初反应灵活,手掌撑地,一个劈叉,牢牢端住瓷盆,虾和水同时回到盆里,身上却一点没湿,但是却把两个丫鬟吓个半死。
迎春连忙上前扶起昀初,焦急地探问:“王妃您没事吧?”
昀初嘿嘿一笑,眯着眼说到:“没事没事,小场面莫惊慌。”
在连廊那头的王爷也看得清楚,吓得朱青都想轻功飞过来,幸好被王爷制止了。
因为天热,晚膳用的晚,两人吃的也不多,撤了桌,王爷提议去南边园子走走,说那边几株合欢开得好,昀初懒得动,推脱说可以白天再去看,王爷不肯,非说合欢花夜里更香,也没叫人跟着,只自己从朱青手里接过灯笼探照着,昀初摆摆手,无奈地跟了上去。
因南边园子种了紫藤,昀初不大喜欢这味道,所以不常往这边来,走在石阶上,绕过紫藤架,昀初才想起来说:“王爷你记错了吧,合欢树没有种在这里,是在东南边上。”
王爷一笑,才恍然大悟地说道:“是吗?兴许本王记错了。”
昀初无奈,提着裙摆就要离开,突然感到一声暗器飞过,穿过王爷手提的灯笼,直直扎在花架上,昀初机敏地抱住王爷,询问有没有受伤。
王爷一言不发,扔掉灯笼,走到紫藤花架前拔出那枚飞镖,神色严峻地揽着昀初离开了。一路上脚步轻快,昀初什么也不敢问,直到回了合欢堂,才把那枚飞镖递给朱青,一个眼神过去,朱青便领命离开了。
进了屋,关上房门,昀初终于忍不住焦急地问王爷:“王爷,是谁在王府行刺?想要杀你?”
王爷坐到画桌前,饮了一口茶,轻飘飘地说:“想要杀本王的人多了,先帝驾崩之前,本王也是可掌天下的人选,京中半数的朝臣都向着本王,眼下虽然迁至封地,也保不齐有人贼心不死,想要本王的命。”
昀初心里如同打鼓,怎么也不明白,这样的动机还能是谁呢?于是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难道是当今圣上?”
王爷笑而不语,昀初自己连忙否认:“怎么可能,陛下和您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已经稳坐江山,绝无可能?”
“稳坐江山?不见得吧,虽然坐在龙椅上的是皇兄,可实际掌权的却是权倾朝野的国丈大人,而本王是亲王、是皇子,是最有资格与他争权的,只有本王死了,他即使不坐龙椅也能享尽天下。”王爷虽然离京已久,但在京中的耳目与近臣却时刻都在将朝中有用的信息传递到鹭州,从而不至于耳聋眼盲。
昀初心里更紧张了,她还是不敢相信,和蔼宽厚的宰辅大人怎会如此精于权谋,心狠手辣;传言中文韬武略的豫安王又怎会如此不堪,任人宰割。
王爷走上前抱住她,试图给她一点安全感,他宽慰道:“皇兄自有皇兄的道理,本王也有本王的考量,昀儿大可放心,本王不会叫你受到伤害的。”
昀初转过来,回抱住王爷,脸颊埋在王爷的胸膛,她认真地说道:“昀儿不怕死,昀儿只怕有人伤害王爷。”
王爷用下巴摩挲她的秀发,和暖地说道:“怎么会,本王有准备。”
即使如此,昀初依旧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差点没把王爷弄醒,于是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朝外面探头望去,漆黑一片,阒然无声。关上窗后,坐在窗下的矮凳上,手撑着脑袋,拨弄着烛火。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昀初有了困意,吹灭了蜡烛起身去往床榻,就在这瞬间,屋顶上传来瓦片抖动的声音,细碎却匀整,是个轻功极好的人。
昀初顿时血脉贲张,她退到床榻前,轻轻拍了一下王爷,习武之人独有的警觉让王爷瞬间睁眼且不发一言,顷刻间,脚步轻声落地,窗户徐徐展开缝隙,趁着细微的烛光,王爷和昀初看到一个矫健的黑影从窗户跃进来。
两人早已躲在床榻一侧,黑衣人直直奔着床榻刺过来,目标很明显,在看清楚榻上无人之后,急忙转身欲逃,王爷趁其不备连忙出手,一掌打在刺客的背上,刺客被激怒,长剑刺过来,王爷还算敏捷,幸好躲开。
但是在缠斗的过程中,以王爷的身手自然不敌刺客,眼看就要被刺伤,情急之下,昀初再也忍不住,从桌上抄起从家里带来的那把琴,直直砸向刺客,琴弦颤动,发出呜咽的声音。那刺客瞬间转移目标,刺客武艺高强,手持长剑锋利,被刺中非死即伤,昀初终于下定决心,摸索那把琴的里侧,拨动一个银质的弹片,瞬时从琴里弹出一把剑,长三尺有余,巧妙地藏在琴中,昀初握在手里,一时间洋溢起凌厉的杀意,这模样,是王爷从未见过的样子。
那刺客显然惊呆了,在恍惚的瞬间,昀初手里的剑已经刺向他的眉梢,他只好往后一跃,避开剑锋,昀初死死咬住,一个腾空,双手握剑,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劈下来,那刺客无奈举剑迎击,但明显已成防御之势,昀初的力道又准又狠,几乎不留余地。
就在几乎刺中的瞬间,昀初一个回旋,偏锋稍有偏离,直接划开了刺客的面巾,看清之后,陡然愣住,突然丢下剑,捂着嘴巴大喊:“是你!”
朱青收起长剑,向王爷王妃颔首抱拳便一跃从窗户离开,王爷嘴角含笑,手持烛火将外间那盏引着,然后看向昀初,姑娘一时间手足无措,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原来我们昀儿这么厉害啊!”王爷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笑容走向昀初,并试图拉住她的手。但是昀初退向床榻,抱着床幔不知所措,被拆穿的感觉很不好。
“你为什么让朱青扮刺客?难不成就是为了引我出手?”昀初无奈,决定反守为攻,先行质问,虽然自己行骗在先。
“本王如果不用朱青试探,你还想欺瞒本王多久?”王爷忍不住挑逗起她。
昀初迅速换到床榻另一边,企图躲避审问,但王爷不依不饶,直接上前把她圈在怀里,笑着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坦白道:“本王早就知道你会武功,且身手不差,可是你只字不提,怕你憋坏了,才出此下策,你大可不必紧张,今日一试,果然如本王所料,甚至比本王料想的还要好,本王欣喜得很,又怎么舍得怪你呢?”
昀初抬起头,眼巴巴地望向王爷,天真地问道:“真的吗?可是爹爹说京中女儿家会武不大招人喜欢,就不许我表露出来,尤其是嫁给王爷之后,怕你不喜,就更不敢说了。”
王爷有些心疼,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宽慰,抬眼看见摔在不远处的琴,非常好奇怎会有如此精巧的工艺,能将一把锋利的长剑巧妙地藏在琴中,于是上前拾起,反复打量了一会儿,随手拨动一个银质弹片,琴的内部咕咚咕咚掉落了几枚金锞子,王爷瞬时惊呆了。
昀初走过来捡起来讪讪地说:“这是我娘塞进去的,怕我流落街头没饭吃。”
王爷好笑,于是猜测:“那这琴里的剑是你那军需处的爹爹藏进去的,怕你遇到危险没有防身的武器是吗?”
昀初老老实实点头,爹娘就是这个初衷,心思细密,防范于未然。
“怪不得你离京的时候只带了这把琴。”王爷恍然大悟。
坦诚相对,昀初心里头轻松不少,王爷也如获至宝,相拥躺在床上,更觉亲密,王爷玩弄着昀初的手,昀初不禁将心中疑惑说出:“王爷,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武功的?”
王爷一笑,认真回答:“你身为官宦之女,无需劳作,但手掌却有薄茧,其位置不应是练字或者练琴留下的,而且你四肢匀称有力,小腹平坦紧实,有一种异于平常女子的力量之美,何况,习武之人,练功的力道和平时的习惯总会不经意露出破绽,只需细心观察即可,你平日里虽大大咧咧,可武功却藏得很好,连朱青都骗过了。”
昀初惊讶地睁大眼睛,自以为天衣无缝,但在王爷面前竟然如同透明一般,又喜又愧,于是决定将所有的事情都对王爷和盘托出,也省得自己藏得辛苦。
“王爷,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我娘亲……她是胡人。”昀初下定决心,这件事是藏在她心里最深处也是最谨慎的秘密。
“因为昀儿跟母亲长得像,所以爹娘才不常让你出门对吗?”王爷显然已经知道了。
昀初点点头,难过地回答:“京中武将本就常受非议,大周与西域胡人的战争常年不断,回京之后,爹爹万事小心,藏锋守拙,娘亲几乎从不出门,起初连我也是,后来,家里托人请了女师父专门教授京中礼节,我慢慢长大,除眉眼之外,与京中女子大体无异,爹娘操心我的姻缘,也逐渐同意我跟着如薰姐姐出去见见世面。”
王爷拥她更紧了,亲了一下她的小脸,继续猜测着解开心中的疑惑:“宰相夫人与你母亲同为胡人,所以,宰相对外常常称她有病无法见客,但如薰和天磊长得更像宰相,自然少了这些烦恼,天磊战死沙场后,宰相大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如薰身上,一个女子,最好的出路就是嫁给皇帝母仪天下,如若再生下皇子,那周家可保几代昌盛,所以周仰正才把主意打到本王和皇兄身上。”
昀初突然想起王爷及礼那日,宰相送了戏班子唱的曲子,经母亲点拨后才恍然大悟,但是,始终没明白为何执掌天下的却是豫安王。
难不成,是因为王爷娶了自己,断了宰相大人嫁女的后路,所以他矫诏窃国,另立新主?
想到这里,昀初全身冰冷,怪不得王爷自来到鹭州,眼神里再也没有原先在京城王府里见到的那样明媚单纯。
昀初不敢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那是她难以承受的负担,她的眼泪簌簌而落,惊动了王爷,王爷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会不会昀初以为本王为了皇位本想娶宰相的女儿,只是迫不得已才娶了她?”王爷自然也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因为他确实有过对宰相示好的念头,但这些对昀初不公平,她不该承受这么多。
两人各怀心思,同床异梦,和衣而卧直到天亮,因为夜里哭过,她眼睛红肿,把前来服侍的迎春和秋苓吓了一跳,朱青因昨晚假扮刺客被王妃拆穿,畏畏缩缩在门外不敢进来,只托迎春禀告王爷,说有要紧事处理。
洗了脸,迎春用手帕包了茶叶敷在昀初的眼睛上消肿,钰萝姑姑照例送来汤药,昀初面无表情接过来,一饮而尽,几个下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爷穿戴好,看见这一幕,叹息着出了门,等在外头的朱青见了急忙说:“京中传来密信,请王爷速速去书房查看。”
王爷一言不发往书房走去,朱青跟在后头很想问问昨夜如何,但看着王爷心事沉沉,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心里藏着千斤重的心事,自然胃口不好,昀初连筷子都不曾提起,只喝了点米粥,迎春见状,连忙夹了一块酥饼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哄着说:“王爷专门叫厨房做的胡麻酥饼,王妃不尝尝?”
昀初懒懒地看了一眼,悲伤地说:“我娘做的最好吃,谁都比不上。”
迎春无奈,进而想起早上朱青递的话,于是欢喜地说道:“王妃,听说西北来信了,一早就送到了王爷书房,咱们去看看吧。”
昀初一听,果然乌云顿扫,急忙反问:“是爹爹来信了?”
两个丫头同时点头,昀初提起裙摆飞奔出去,步履轻快,叫丫头们好一顿撵。
书房外,朱青持剑立在门口,见到昀初急忙正色,鞠躬行礼,昀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会,就径直进了书房,王爷正在将一封书信烧掉,昀初沉默了一会儿,才走向书案,怯生生地说:“是不是我爹娘来信了?”
王爷看了看她,因焦急而渗出的汗珠,因难过而委屈的眼神,心有不忍,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封书信,一封是西北寄过来的,另一封是京城来的。
同时收到爹娘和如薰姐姐的信,昀初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紧紧攥在手里的信,仿佛寄托了无尽的相思,如果爹娘和如薰姐姐在这里,她一定会抱着他们嚎啕大哭,可眼下,好像稍微一哭就更觉对不起王爷。
“昀儿,你是御封的祯平王妃,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又有了肌肤之亲,无论前因如何,你都是我北堂靖之认定的人,一生一世绝不会变。”王爷上前将委屈巴巴的小媳妇拥在怀里,轻声安慰,昀初终于哭出声来,用力回抱,抽泣着说:“昀儿知道自己不是王爷的良配,但昀儿一定比所有人都爱重王爷。”
王爷欣慰地笑了,他低头亲吻昀初的嘴角,缓缓说道:“本王知道,更何况,我们昀儿的武功这么高,连朱青都比不过。”
昀初一听,连忙否认,她辩解道:“也许朱青更厉害,因为他知道是我,所以出手有所保留,而我不知是他,进而拼尽全力,他是王爷最好的帮手,有他护卫,昀初放心多了。”
“现在有了昀儿,本王就更不怕了。”王爷说。
“王爷你放心,昀儿就算死都会保护王爷不受伤害的。”她急忙对天发誓,王爷念她纯真恳切,又吻了一下,才提醒道:“日思夜盼的信就在手上,怎么还不打开看。”
昀初这才将信撕开,坐到一边,一封一封读了起来,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从未有过的欣喜与兴奋充斥在她的脸颊,她放下信,跑到王爷跟前蹲下,趴在他的腿上撒娇:“王爷,爹娘和东篱已经在西昌府衙安顿好了,娘亲还在院内种了葵花,爹爹说他难得领兵,心里头兴奋得很,还亲手做了马鞍,一日就骑马跑了两百里,贺兰山那头开满了花,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真好,我娘亲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我爹爹如愿以偿领兵打仗,我嫁给了王爷,这一切都那么美好,就算我现在死了,都会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昀初边说边哭,眼泪浸湿了王爷的衣袍,王爷轻轻将她扶起,坐在自己的腿上,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笑着问她:“你如薰姐姐在信上写了什么?”
昀初一下子抹抹脸笑了,她兴奋地说:“如薰姐姐说她怀孕了。”
王爷心里一怔,又迅速爽朗而笑,搂着怀里的人打趣道:“那昀儿是不是也该抓点紧,你们俩的孩子兴许能青梅竹马地长大。”
昀初想了一下,顿时觉得在理,于是急忙凑上前去亲王爷,郑重其事地说:“王爷,我一定争气,以后老实喝药,争取不输给如薰姐姐。”
王爷觉得好笑,从未见她如此主动,心里头难免痒痒,双手情不自禁去解她的衣裙,昀初红着脸提醒:“王爷,外头有人。”
王爷呼着热气吻过来,低声地说:“他们不敢听墙角,已经走远了。”
一番挣扎之后,相拥躺在软榻上,昀初枕着王爷的手臂,情不自禁在王爷胸口写字,指腹接触皮肤,轻痒微凉,王爷忙问道:“写什么呢?”
“翩翩衣袂沾花雨,脉脉柔情透骨香。”昀初娇憨地说道,“王爷最懂昀儿,人家心里头想什么,感觉到什么,王爷都知道。”
王爷听了,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风情旖旎,岁月静好,弱柳扶风之后,荷花香气扑鼻。迎春和秋苓在荷花池旁的石头上剥着莲蓬,朱青来回走动,心神不宁,不止一遍问道:“王爷和王妃会不会打架啊,要是真打起来,咱王爷可不是对手。”
迎春停下手里的动作,懒懒地抬头,狠狠地白他一眼,回呛道:“朱青,你知道黎叔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如此康健吗?”
朱青不解,忍不住问道:“我跟你说王爷跟王妃,你和我扯黎叔干什么?”
迎春不想再搭理他,秋苓无奈回答:“因为黎叔从不瞎操心!王爷和王妃互相爱重,这谁看不出来,还打架,保不齐这会正浓情蜜意说着悄悄话呢,你个傻子。”
“那这样最好,找机会,我得跟王妃切磋一下武艺,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朱青憨厚地比划了一下,迎春连忙上来捂住他的大嘴巴,训斥道:“王爷都说了此事保密,你还在这儿嚷嚷,小心我告诉王爷打你板子!”
正说着,只见书房门被打开,王爷王妃相携走了出来,神色自若,他们齐齐往这边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径直离开了,迎春把莲蓬一扔,招呼这俩人跟了上去。
“王爷,我想跟朱青切磋一下武艺。”昀初发自内心地请求。
“闭嘴!”王爷毫不留情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