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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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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坚信着,生命的价值是高于一切的。这个世界并不应该存在生来就应该被牺牲掉的生命。】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第一学年的时候讲的除了认字和简单的如1+1=2的基础数学外大都是关于木叶的历史,忍者的基本守则,如何提取查克拉,还有一些简单的体能训练等,对于大家族的孩子来说这些早就接触了,在平民的孩子还在苦恼如何提取查克拉时,大家族里的孩子已经会一两个简单的忍术了。
等到第二学期,老师会有手里剑投掷课,基础体术课,人体构造课,当然文化课和数学课向来的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就在第二学期的最后几周里,鼬因为被发现可以使用影分身之术而被老师推荐可以提前毕业。
而宇智波流火因为一堂课而开眼选择了退学。
宇智波流火热爱着这个世界,也热爱着生命。自此她四岁那年和鼬一起感受过死亡的恐怖后,她便有了生命至上这个概念。生命是一切美好的开始,我们从生命中获得和给予,感受活着的乐趣。
然而忍者这条路注定与流火的理念背道而驰。忍者是需要杀人的,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有罪的或者无辜的,而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为了让学校里的孩子在成为下忍后杀人时不至于太狼狈,在学校里老师就会教导学生学会去剥夺生命,这里的生命并非人类,只是由人类圈养的一些动物。但是即使是动物,也让流火觉得恐惧。
当往常如此温柔可亲的上杉老师站在讲台上时,她的左手按住了一只兔子的脖颈,她的右手拿着一只苦无,兔子的毛是雪白雪白的,随着兔子的挣扎发出微微的颤动。
老师的脸上是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她那棕色的长发依旧如此柔软温顺的洒落肩头,她的声音也依旧如此的欢快明丽,她仔细地讲着要如何下手才能够一击毙命,仿佛杀害一个生命就和喝水吃饭一样寻常又简单。
周围的一切都很正常啊,同学们认真的听讲,哪怕平时最调皮的几个孩子都在此时显得兴致勃勃。
有几个女生望着兔子的目光流露出不舍与同情,但是那样的情感也仅仅浮于表面,她们不会阻止老师的行为,当她们下手时她们也依旧会下手,可能不久以后她们还会为了此刻的同情而进行自我鄙视,认为此刻的自己太过懦弱。
流火绷紧自己脑袋中的弦,她的内心在迷茫,在痛苦。鼬注意到了流火此刻的状态,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一只手放在了流火一只攥紧了的手上。
然后,随着上杉老师漂亮的、樱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她手里的苦无抵住了兔子的脖颈,随即稍稍用力,兔子雪白的毛染上了鲜红的雪。
教室外太阳高高的照耀着,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这儿依旧是平静的,祥和的。
老师温柔,同学友爱,讲桌上的血还冒着热气。
这样的世界是正常的吗,这样的我是正常的吗?那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又来了,恐慌感铺天盖地地袭击而来。
那一刻,流火开眼了,然后晕倒在了鼬的怀里。
有些事情早已在悄无声息见显露痕迹,然后勾画出既定的命运。
流火在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鼬还在旁边坐着,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五大国风俗详介》在认真地看着。
当他发现流火醒过来之后马上把书放下,然后对流火说:“你醒了啊,今天你晕倒后老师就叫人把你送到医院来了,医生说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和一瞬间查克拉消耗过大的原因,休息一下就好了。至于止水哥还在做任务没有回来,你是要回家还是在医院再待一下?”
流火揉揉脑袋,感觉身体还好,就是睡久了有点乏力。于是她直接对鼬说:“我想回家。”
鼬说:“好的,我送你。”
于是鼬在和医院的医生告别后就自然而然地牵着流火的手离开了医院。
流火看着她旁边这个男孩子,和她一样大的年纪,差不多的身高,但是却总是比她成熟懂事理智,是的,即使他们会思考相同的东西,得出相似的答案,但是他们却会在做选择时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他们拥有同样柔软而敏感的内心,但是鼬会把那颗脆弱的心保护起来的同时也隔离开来。
“鼬,今天那只兔子死的时候你觉得正常吗?”
流火问的时候带着一种固执,她不希望鼬回答说正常,但是鼬回答说不正常又能够怎样呢,在这个世界只有正常的忍者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啊,流火想听鼬的答案,但是具体的在期待什么她也不能明晰。
鼬偏过头看着流火,然后说:“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价值,没有谁的生命生来就应该被剥夺。但是流火,生命会斗争,生命会死去,我们相对于生命这个整体来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那只兔子死的时候我感到难受,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而哀悼。但是同时我也可以理智的分析那只兔子死亡的原因,死亡的过程,使用苦无杀死它的时候最好要选择那个地方,从那个角度,用多少力等。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正常,但是流火,对我而言我所能做的就是尊重每一个生命,然后努力活下去,保护重要之人的生命。”
流火听完,她想果然是鼬啊,那么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流火释然地笑了笑,然后说:“鼬,我不要当忍者了。”
鼬听了停下脚步看着流火,然后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流火的脑袋,嘴角上扬,然后对流火说:“可以啊,流火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我会保护流火的,因为对我而言流火也是重要的人。”
鼬此刻的语气如此理所当然,却又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饶在流火的心里,连脸颊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流火不禁眼神飘忽,然后盯了一会自己的脚尖,又鼓起勇气看着鼬说:“鼬,我会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的。但是我也会努力修炼,就算不成为忍者,我也会努力修炼,我会变得超级厉害的。因为鼬的梦想是世界和平,那么以后鼬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流火说着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斩钉截铁,那么的信誓旦旦,鼬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时间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流火说,到最后却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只觉得舌头都打结了似的。
到最后,他也只是把拉着流火的手握得更紧了,然后闷着头继续往前走,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只是打算到医院买点药,却在不知不觉间躲藏起来听完全程的卡卡西只觉得有点牙酸。
本来他对这些小孩子也没多大兴趣,只不过看见两个孩子的衣服上都印有宇智波的标志,而且一个孩子是族长家的天才,另一个孩子又是瞬身止水的妹妹,所以对他们的谈话有了点好奇罢了。不过,事实证明,那确实是两个挺有意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