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的玫瑰花》山月小溪

33、番外：兄长之死

　　夕日的阳光轻轻地铺洒在火影岩上，几只归巢的鸟儿结伴从木叶上空飞过，距离火影楼不远处的街道上还可以听见小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

　　此刻的木叶是如此的祥和，温暖。

　　在火影楼内，十七岁的止水半跪在地上，他的前面坐着的是三代火影和他的顾问团们。

　　“我以一名木叶忍者的身份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木叶。”

　　少年的音色尚未成年的青涩，但是语气却是如此的不容置疑。

　　团藏的眼睛半眯，神情里全是一种固执的冷漠。他看着止水说：“你凭什么保证？如果宇智波要反叛你可以坚定地站在木叶这边，举起你手中的武器对准你的族人吗？”

　　止水抬起头看了一眼团藏，然后又回过头看着三代说：“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我眼前的。”

　　“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代表整个宇智波吗？宇智波就是邪恶的一族，只有对他们斩草除根，才可以避免引发木叶的内患。”团藏说着，眼神从止水身上移到了三代那里，而他的语气里满是讥诮。

　　三代严肃地看了一眼团藏说：“宇智波也是木叶的宇智波，我绝对不会对木叶的同伴下手。”而后，三代又叹了一口气，把语气放缓，对着止水说：“止水，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但是目前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确实是不容忽视，不过我会想办法的，因为我是火影，我会努力保护好木叶的每一个人。”

　　止水神色未变，只是看着众人，然后露出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三代等人一脸震惊，甚至此刻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焱还露出了厌恶的目光。

　　团藏首先站起来质问道：”止水，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你想干什么？”

　　止水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对他们解释了有关于自己眼睛的问题，并且说了他为了解决木叶和宇智波的问题所想的办法，他要用他眼睛的力量去改变宇智波高层的想法。

　　团藏对此想法嗤之以鼻，而转寝和水户门则对止水眼睛的力量表示忌惮。但是三代同意了止水的提议，并且给了止水时间去完成他的想法。

　　最后，众人散去，只余三代一人还在火影的办公室里坐着，他透过窗户看着木叶的模样，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烟杆。

　　突然，办公室里出现一个人。三代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窗外望着，然后说：“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看着现在平静的木叶，我就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你说呢，止水？“

　　“是的，三代大人。”

　　三代转过身看着止水，然后露出惯常的和蔼的笑容对止水说：“那么，止水你现在再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止水对三代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说：”三代大人，我希望如果我失败了，您可以帮助我的妹妹流火，让她彻底离开木叶。”

　　“止水，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止水目光坚定地看向三代，接着说：“我知道。但是，不管未来的走向如何，流火她是我的妹妹，她不能够因为宇智波或者木叶承担任何的风险。流火只是流火，她只需要背负自己的梦想和我给她的爱就可以了。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我会活着继续守护她。如果我失败了，那么我想宇智波不会需要一个试图背叛他们的族人，而木叶也不会让我成为宇智波可以借机发难木叶的把柄。我会死。不过，宇智波止水可以为了木叶的和平而死，但是流火要活着，而且要自由自在地活着。”

　　三代把头靠在座椅上，眼睛微微闭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我明白你的觉悟了。我答应你。”

　　止水听到三代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和三代告退离开了。

　　但是人生总是如此的猝不及防，而所谓的命运就像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牢笼。

　　在他准备实施计划的当天下午，团藏找到他，并且试图夺取他的眼睛。他身受重伤逃开了，并且快速利用忍鸦通知了鼬。

　　当鼬来到他面前时，他站在南贺川上游的悬崖边上，他的眼睛下方因为躲避不及，最后为了保护眼睛而被团藏用手抓出的深深血痕，而他的右手手心是被苦无划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连左肩都有一个被苦无扎中而不断流血的伤口。

　　鼬紧张地看着止水，眼睛里是少见茫然无措和一种恐惧。

　　看见这样为他担心的鼬，止水脸上露出了他一如往常的灿烂的阳光的笑容，只是此刻的笑容相比往昔显得如此的易碎。

　　“鼬，你来了啊！”

　　鼬立马跑到止水面前，然后让止水坐下，认真地检查着止水的伤口。止水暂时收回了他想说的话，只是纵然地看着一脸严肃又有些紧张兮兮的鼬，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他马上就要面临死亡了，只是在此之前，就让他享受这片刻的温暖吧，来自鼬的关心真的让人感到很充实啊。如果是流火，肯定也很紧张吧，不过可不能让流火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毕竟自己连让她担心都舍不得。但，但自己终究还是对她撒谎了，还是一个不够彻底的谎，自己要死了。

　　“止水，我们去医院吧，苦无上有毒，虽然只是麻醉作用，但是--”

　　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止水给打断了。

　　“鼬，你明白的，我失败了，团藏他根本不信任我，而且他还试图夺取我的眼睛。团藏是木叶的高层，根的首领，如果我继续活着，会让他感到忌惮的。他不会允许我活着的。没有人可以救我，宇智波不行，木叶也不行。所以鼬，帮我完成我最后的遗愿吧。守住宇智波的荣誉和木叶的和平，然后照顾好流火，让流火离开木叶。最后，把我的眼睛交给流火吧，虽然我不希望她有机会用到它，但是这也是来自一个做哥哥的爱啊！”

　　说完，鼬来不及阻止，止水就已经把自己的眼睛取出来，然后封印在了一个卷轴里了。他把卷轴递给鼬，鼬颤抖着双手接过后，止水直接用一把苦无捅向了自己的腹部，就这样在鼬的面前倒向了南贺川。

　　鼬满脸震惊地看着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一幕，一股巨大的悲伤向他席卷而来，鼬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而此刻浑身是血向着南贺川坠落的止水已经知道了鼬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他强忍着痛意，然后扯起了他的嘴角，他想要微笑，他想要活着，他还没有继续陪着流火长大，没有好好遵守答应过流火的事情。

　　他要死了，他还想活着。

　　风好大，水流的声音好快，空气渐渐变冷，好难受。

　　死掉真是一件糟糕的事啊！好想继续活着。

　　太糟糕了，他把责任就这样扔给了鼬，鼬那个小孩儿会很累的吧，说不定他会面临比自己更加深重的痛苦，鼬真是太不可爱了。

　　好想再请鼬多吃一点三色丸子，不想死掉，不想死掉。

　　流火呢，今天早上自己有和她好好道别的吧，应该再多和她说两句话的，好想再抱抱她。

　　真的，真的不想死啊。

　　止水可以感觉到自己落到了水中，冰冷的，疼痛的，令人窒息的，血液在流逝，肺感觉要爆炸了，伤口被急流冲刷着，肋骨不小心被水中的石头撞断了一根，好痛，好难受。

　　再也，再也见不到木叶的日出了，再也看不见鼬和流火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要幸福啊，鼬，还有我最爱的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