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的玫瑰花》山月小溪

18、第 18 章

　　【我喜欢他，刻骨铭心，曾因为他翻涌澎湃过的山河如今也一如既往地在喧嚣。】

　　等鼬和鬼鲛回过神来的时候，远处走近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就是流火和九里。

　　鼬认出了流火，心里划过一丝担忧与无奈。但是他没动，鬼鲛对那两个人有几分好奇，也没动，直到流火和九里两个人站在他们前面不远处。

　　阳光透过树叶影影绰绰的打在几个人的身上，明明是实实在在的人，却莫名的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

　　流火率先打破的沉默的局面：“鼬，好久不见。还有，鬼鲛先生，初次见面，你好。”

　　“哟，鼬先生，是您的老熟人啊！”

　　“不过是一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弱者罢了。”

　　鼬冷漠地对鬼鲛回答道。他不希望流火暴露在这些人面前，他只希望流火一辈子安稳平凡地生活。

　　但是流火居然来找他，是的，从他的乌鸦看见流火去接触佐助时他就开始有些不安了，但是选择流火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流火不应该这样做的，流火的生活应该是简单纯粹美好的。流火不应该和宇智波鼬有什么接触。

　　“连忍者都不是？鼬先生也会说笑吗？”鬼鲛对鼬的说词有几分不解，心想只怕是鼬在乎的人，不想和对方发生冲突罢了。

　　鼬神色未变，只是继续说：“她就是那个星火。”

　　鬼鲛吃惊了一下，才笑着说：“难怪鼬先生总是看星火小姐的书，原来是熟人啊。那么，星火小姐，初次见面，你好。”

　　流火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望向鼬：“鼬，可以单独和你说一会儿话吗？”

　　鬼鲛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离，然后说：“鼬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是可以避开一下的。”

　　鼬神色复杂地望了流火一眼，他不想她再参与进他的生活，但她偏偏还要闯进来。但如果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流火是不会甘心了。

　　于是他偏过头对鬼鲛说：“那么，就麻烦你了。”

　　鬼鲛听完，就走开了，而九里也向后离去，退出了他们的视野范围。

　　原地就只剩下鼬和流火两个人。

　　流火继续向鼬走进，一步又一步，显得固执又沉重，直到站在了鼬的面前，她用一只手抚上了鼬的脸，温润鲜活的触感让流火一瞬间掉下眼泪来。

　　活着的，有温度的鼬。她从小就喜欢着，放在了心里的鼬！

　　但鼬只是僵持着，没有动。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擦拭流火眼泪的心情，眼睛里流露出的更多的是一种冷漠。

　　“鼬，我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说着，流火打开了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手从鼬的脸上放了下来。

　　“你留在波之国的乌鸦已经看见了吧。我的眼睛的能力一只叫做逆神，另一只天改。”

　　鼬当初只是希望流火离开木叶后可以快乐的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但她终究是宇智波，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能力是什么，但是听名字就知道这两个能力绝对不简单。她终究无法对这个忍者的世界置身事外。

　　“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开启的。”

　　“知道哥哥死的时候。”

　　“果然如此。”

　　“你们总想保护啊，但却总是忽略我自己的看法。鼬，很痛苦吧，灭族什么的，杀害自己族人血亲的感觉很痛苦吧。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的生命真的很卑劣，因为我的生命是你的牺牲和妥协换来的，是哥哥牺牲自己的性命换来的，甚至我有时还会觉得是宇智波一族灭族换来的。可是我又觉得我的生命是何其的无辜，我当初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甚至连忍者都不算，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是为什么我要承担这种堪称可笑的失去。”

　　流火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无比沉重。

　　“鼬，时至今日我都无法认同你的所作所为，认同村子的所作所为。有罪者当杀，但是宇智波一族里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长大的孩子们呢，那些只是简单努力生活着的大人们呢，那些只是躺在摇椅上悠闲度日的老人们呢，木叶凭什么杀死他们，你又凭什么杀死他们。我觉得斩草除根这种行为真的是糟糕透了。可是，我也会想面对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的我是不是更糟糕呢？”

　　鼬以为自己早已经做好了承担流火质问的准备，但他的内心仍有无数的痛苦在随着流火的质问而翻涌，他知道自己罪无可恕。

　　那一夜的鲜血，满月，寂静的街道，父母死前的微笑，那些，那些他永远都无法遗忘。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流火，你想做什么？”

　　“鼬，活着真是痛苦啊！可是遇见你什么的，简直太好了。我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我也不会去试图做些什么，我会看着你，一直注视着你，在你的故事落下帷幕后，我会给你献上来自于我一个人的鲜花。在岁月流逝，经年之后，你的墓地旁将会是我的墓地。鼬，如果你有罪，那么我也不是无辜的。宇智波流火和宇智波鼬承诺过，鼬保护世界，流火就保护鼬。所以，鼬的痛苦也是我的痛苦，鼬的罪孽也是我的罪孽。”

　　听完后，鼬的心底一片复杂，他放弃了自己在流火面前可笑的坚持，一把把流火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仔细感受着来自流火的温暖的味道。

　　那种熟悉的气息，让他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抚。

　　“好。”鼬把脑袋埋在流火的肩膀上，然后语气低沉又满足地说了这一个字。

　　“所以，在看见鼬的结局之前，我一定会好好地活着的。你不用担心我，毕竟我离开木叶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我知道，我知道流火很厉害。“只是，只是当初决定让流火离开木叶时还是会很担心，害怕流火吃苦、害怕流火受伤、害怕流火就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死掉。幸好，流火还好好的活着，而且也还在努力地实现她的梦想。

　　接着，流火离开鼬的怀抱，拿出一条项链给鼬，然后直接帮鼬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也有一条一样的。这个项链是用可以储存查克拉的矿石制作的，里面封印了我的查克拉，只要里往里面驻入你的查克拉，无论我在那里都可以感受到你的位置。同样，我这条也是这样的，所以现在你要往我这条项链里注入你的查克拉。”

　　鼬笑着把自己的查克拉驻入了流火的项链中，完成后，流火心情复杂地望着鼬，然后说：“那么，鼬，再见。”

　　鼬伸出手用指头轻轻弹了一下流火的额头说：“再见，流火。”

　　而他们都知道再次的离别却也不知再见又是何时。

　　而流火给鼬的项链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欺骗了鼬，流火的项链确实只有流火所说的那些功能。但是她给鼬的那条不是，她给鼬的那条里面还隐藏着一个秘密的术式，这个术式可以在鼬将死时第一时间保护鼬的身体机能，同时让鼬陷入假死状态，只有这样，才能让鼬死而复生，真正的开始学着重新生活。

　　阳光温暖地照耀在寂静的路上，天空辽阔，只有几朵慵懒的白云在游荡，稀疏的风吹拂过草木摇曳出轻柔的声响。

　　九里看见自从和宇智波鼬分别后就陷入低沉的流火，心里对流火也感到担心。流火对他而言早就是最重要的人了，流火对于九里向来就很坦白，他知道流火沉重的过去，流火的过去不是像他那样杀掉十几个土匪强盗就可以解决的。

　　“流火，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写一下关于波之国的故事。然后，九里，我想把我哥哥的眼睛换上了。”

　　流火虽然有止水的眼睛，但是这些年一直没有下决心换上，用止水的眼睛看世界，听着好听，但是，那是止水的眼睛，是会露出温柔笑意看着她的止水的眼睛。总觉得换上去之后，止水便又消失了一点，而就是那一点，便让流火觉得难以忍受。

　　“好的，我随时可以给你换。”

　　“嗯。”

　　于是，流火和九里找了一个地方就将眼睛换了，而等到流火的眼睛恢复的时候，就知道了大蛇丸攻击木叶，三代死亡的消息。

　　在流火看来，三代以这样的方式死去也好。虽然三代给了她一些帮助，但是他在宇智波这件事的处理上是让人无法原谅的。

　　然而三代死后，五代一定会很快决定下来，而木叶这些年来有资格成为五代的只有自来也和纲手两个人。但是自来也明显不像是乐意成为火影的人，而纲手的身份也比自来也更加适合成为火影。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流火已经想好了。

　　不过无论怎么样，作为木叶的火影应该要知道有关宇智波的真相，知道那些人是为何而死。有关宇智波与木叶的宿命，是宇智波输了，但输和错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九里，你知道纲手大人在那里吗？”

　　九里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百无聊赖的流火，然后说：“短册街，我们赶路的话明天就到了”

　　“那好，我们去见她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