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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特别篇,第三卷录影带,上 【播放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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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秒到13秒:黑屏】
      【13秒到2分59秒:雪花】
      【2分59秒到3分33秒:举着A4纸的右手】
      【3分33秒到4分15秒:雪花】
      【4分15秒到5分02秒:一座营房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灰暗浑浊,有明显加速)】
      【5分02秒到5分59秒:一份折叠起来,印有西里尔字母的报纸(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5分59秒到6分37秒:两个布偶,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而泛黄)】
      【5分37秒到7分30秒:远处地平线上的六条龙卷风(有声彩色镜头,画面严重模糊,严重失焦)】
      【7分30秒到8分07秒:一群牧民骑马飞奔而去(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8分07秒到8分55秒:一所医院的航拍镜头(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清晰)】
      【8分55秒到9分14秒:一只生锈的金属杯子特写(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且补光过度)】
      【9分14秒到10分20秒:雪花】
      【10分20秒到61分:黑屏】
      【播放结束】

      以下为画面解读:
      【2分59秒到3分33秒:举着A4纸的右手】
      画面细节:与前两卷录影带基本相同,右手A4纸上写的阿拉伯数字改为“3”。不知道郭少女究竟要向我们表达什么,是说这些录影带必须以专门的顺序浏览,还是说,这个数字仅仅用来归档,代表了他获取这些影音资料的先后顺序。

      【4分15秒到5分02秒:一座营房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且灰暗浑浊,有明显加速)】
      画面分析:因为该视频低劣的画质。我们几乎无法从中看出任何细节。技术人员仅仅能从频繁闪现的划痕噪点和边缘抖动推断,该视频可能翻录自某一卷更古老的胶片。
      画面中的营房为整体木质结构,规模十分可观。4分46秒开始画面背景中出现大片原始丛林,推断该营房建设就是从那里取的材。
      视频中出现大量简陋的半地下木板房,很难想象其中住户如何在这种恶劣气候条件下保障生存。

      【5分02秒到5分59秒:一份折叠起来,写有西里尔字母的报纸(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画面分析:
      该段视频与上一段视频画质水平基本相当,只能从报纸上勉强读出“暴动”,“事件”两个词。

      参考信息:
      1953年12月某日深夜,苏联在西伯利亚的东方劳改营中逃出两个类人生物。
      当时该地区正在经历十年内最大的一场暴风雪。有人声称看见两个身材高大,通体长毛的直立灵长类顶着风雪冲出劳改营,一路上徒手拆掉了好几座半地下窝棚。

      考虑到事发当时的可见度,这份目击记录只可能来自劳改营内部。但东方劳改营官方则一直在保持沉默。直到五天后暴风雪结束,劳改营才上报了一起“暴动事故”。报告称肇事的五名东方人已被击毙,另有三名看守遇害,值得玩味的是,当局拒绝了家属提出的解剖要求,并很快火化了死者。
      但是当地人对于那晚发生了什么,一直持另一种解释。很多人相信,那天深夜确实有东西逃进了原始丛林。苏联人私底下称这种东西为“阿尔玛斯”(Almasty),在更古老的蒙古语中,它被称为“葛拉苏”。
      我们注意到,东方劳改营位置靠近蒙古高原,看守中也有相当一部分蒙古族图瓦人。其中的服刑人员成分也非常复杂,其中还包括了卫国战争时期俘获的纳粹学者。
      有趣的是,一名在劳改营中服刑的伪满官员听说了这个传闻后,称逃亡者为“喀屯诺延”。

      【5分59秒到6分37秒:两个人形布偶,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声彩色镜头,画面模糊而泛黄)】
      画面分析:
      从画面细腻程度判断,该视频可能同样转自某一段旧电影胶片。
      画面中左侧的布偶身穿红衣,右侧身穿绿衣。两人身材都偏矮胖,除了眼睛部分处理得比较有特色之外,布偶其余部分都稍显呆板,似乎创作者并不着重于把布偶设计得栩栩如生。
      两个布偶被很端正地分别放在一张黑椅上,黑椅背后是玻璃窗,拍摄时采光条件比较理想,但布偶的面部五官还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附加信息:
      “喀屯诺延”俗称“红爸爸绿妈妈”,是满洲宫廷的传统祭祀对象。虽然大部分满清贵族都乐于把该神话人物附会到努尔哈赤,或者蒙古神话身上,但近几十年的考古发现显示,该信仰的历史也许早得多,可能来自最古老的建州女真神话,甚至,可能追朔到渤海国时期。
      在已出土的渤海国文献中,确实找到了一些与“喀屯诺延”神似的记载,但它并不是源于祖先崇拜,学界相信,最早的“喀屯诺延”信仰可能源自于对长白山丛林中某种东西的恐惧。
      那名在东方劳改营中服刑的满洲官员,本身也是一个斯拉夫文化专家。他把“阿尔玛斯”称为“喀屯诺延”,或许意味着在他看来,两者是一回事,或者,至少有着很深的渊源。
      另外,关于为什么纳粹学者会在卫国战争中秘密潜入苏联后方,劳改营官方口径称他们潜入西伯利亚是为了调查当地矿产资源,为将来可能的“接收”做准备。但是一些从苏联高层透出的情报显示,这支学者队伍是来寻找其他东西的。尤其让人浮想联翩的是该队伍的构成:虽然也有地质学方面的人才加入,但是其成员还包括了一名哺乳类生物学家,一名遗传学家,一名血液病专家,一名人类学家和一名宗教学/历史学家。

      【5分37秒到7分30秒:远处地平线上的六条龙卷风(有声彩色镜头,画面严重模糊,严重失焦)】
      画面分析:该视频很明显由手机拍摄,可能是拍摄者缺乏经验,也可能是拍摄器材性能不佳,整端视频都处于失焦状态,加之因为天气原因光线偏暗,以至于视频的前10秒内都无法看清画面里究竟是什么。
      5分47秒之后,画面质量有所好转,可以看到远处地平线方向,有六条连天接地的细线在疯狂扭动,细线周围还可以观察到许多围着它们旋转的杂物和树木。6分22秒处镜头上出现零星水珠,可见当时拍摄地下着小雨,也许是龙卷风带过来的。
      6分11秒,6分50秒,7分21秒这三个时间点上,可以看见左数第二条龙卷风上端出现了有规律的型变。其中6分50秒处变形尤其明显,还伴有不知名啸音,引发了拍摄器材所在位置人员的一阵骚动。
      附加信息:
      这段视频拍摄于2016年,有游客在蒙古高原上拍下这震撼一幕。视频很快在各平台爆火,网民对该视频逐帧分析后,有了惊人的发现:左数第二条龙卷风在某几秒钟内,出现了明显的头部特征,有人说在龙卷风里看到了一对角,也有人说是后颅。这个发现让许多人相信,左起第二条龙卷风其实是活的,是混在龙卷风中的,一条长达百米的蒙古死亡虫。
      虽然传统怪物学认为,蒙古死亡虫并不长角,也没有明显的后颅,但我们需要注意,所谓怪物学本来就是基于流行文化诞生的概念,毫无严谨性可言。
      关于蠕虫为什么会立起来,出现了各种天花乱坠的解释,其中最可靠的一种解释认为:蠕虫所在地面下,一定还埋着一大半它的身体。这样估算,那条死亡虫的全长可能突破三百米。
      根据画面中的一些地标,网民们推测出了龙卷风的位置,发现它们距离前苏联东方劳改营非常近。考虑到之前东方劳改营的各种传闻,这次的蒙古死亡虫很快就与1953年出逃的那两个人型生物联系上了。甚至有人联想到了蒙古高原的湿壁画,众所周知,湿壁画里曾描述过一种大胆的假说:
      它认为我们日常印象中的长条形蒙古死亡虫,其实是雌虫,而蒙古死亡雄虫,则是一种无论体型身材,还是体貌特征,都及其像大型灵长类——或者说,人类——的生物。至于,这究竟是一种趋同演化,还是进化的一次返祖,或者是一次寄生,那就莫衷一是了。
      根据这种假说,53年那次逃亡于是有了新解释,它们之所以没被抓住,是不是因为它们转进地下隧道,找它们的配偶去了?
      灾后重建时,在龙卷风肆虐的地方,有人发现了地面上出现大片小型地洞,密密麻麻,像是挤在一起的泡沫。
      事实上,这种龙卷风过后留下地洞的怪事并不少见,2012年在我国东北平原发生大面积龙卷风灾后,地面上也曾经出现大大小小的地洞,其中并无动物,也不像是手动挖掘,更像是高温烤出来的。
      不知为何,东北和内蒙的老人对这件事却十分担心,纷纷开始膜拜洞穴,似乎是把这看成了什么神迹。

      (更新变更通知:从下周起改为每周一三五更新,更到存货用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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