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我也很好》芷若独

29、无济于事

　　回到宾馆洗漱完后的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思索着自己心中的答案......
　　贺伶温柔的开口“我买的后天的票回去。”说的很平静，但是这是她来之前就定好的票，曹雨萱也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好像是在故意提起似的。
　　曹雨萱心微微震了一下，她知道贺伶离开的时候，只是她一直不想去想罢了。“嗯。我知道，我也买的那趟车回苏州。”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用“回”这个字。
　　贺伶听到了曹雨萱说回苏州，心里是有一些不爽的。就这样，好不容易开始的对话又结束了。贺伶转过了身，背对着曹雨萱。
　　曹雨萱听到贺伶转身的动静，她轻轻的转身，看着那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只是静静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伶突然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看向曹雨萱的位置，没有说话，直接快速的走到了曹雨萱的床边，动作连贯的直接躺在了曹雨萱的身边。
　　此时的曹雨萱并未睡着，她只是闭着眼，假装自己睡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来就已经很尴尬了，如果再开口的话可能会更尴尬吧。
　　贺伶躺下后看到曹雨萱没有反应，她知道曹雨萱没有睡着，曹雨萱不可能睡的着。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抱住了曹雨萱。在这一刻，两人清楚的听到了彼此的心跳，浑然有力的心跳声。贺伶紧紧的抱着曹雨萱，呼吸急促，感觉整个心都要跳了出来。片刻过后，彼此都平静了一些。贺伶紧了紧抱着曹雨萱的手，轻声地说“再抱一抱吧！”声音轻的像在吐气，不像说话，可是曹雨萱听到了。曹雨萱往贺伶的怀里蹭了蹭，表示同意。就这样两人再一次拥抱着入睡。
　　清晨贺伶醒的很早，感觉天还没亮她就已经醒了，她睁开眼，怀抱真实的感觉，让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女孩，是曹雨萱，是那个让她想了无数个夜的女孩。那个安静的听她说话的女孩。她的心突然有忍不住的跳动了，越跳越快！
　　曹雨萱听到了贺伶的心跳声，她没有动，就这样安静的躲在贺伶的怀里，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做。
　　贺伶平复了一下后，又紧了紧抱着曹雨萱的手。她想亲吻这个女孩，可是她又不敢，虽然她们现在是相拥的，可是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抱着曹雨萱吧。
　　就这样，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很安心的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已经快中午了，贺伶轻轻的动了一下，曹雨萱睁开眼，再一次的四目相对。她想吻她，可是两人都忍住了。贺伶温柔的说“起来吧！都快中午了。”曹雨萱轻轻的附和着。可是谁都没有动。直到听到肚子的抗义......两人相视而笑。这个笑是无奈还是真心的呢？
　　起床后，两人再一次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感受着江南古镇的柔美。人有些多，就在她们快被人群冲散的那一秒，贺伶抓住了曹雨萱的手。这一次她们很自然的牵手，就像以前一样，没有松开。没有尴尬，就好像她们本该牵手一样。笑的也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夜幕降临的那一刻，两人突然莫名的失落。灯光下的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长！然后再一次凑到一起，再一次拉长。就像她们两人的关系一样，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又很远。
　　床上的曹雨萱依偎在贺伶的怀里，电视里不知道放的什么电视。两人只是抱着，眼神呆滞的看着电视屏幕。这个时候两人的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如果当时我不说那些话，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在家看电视呢？”贺伶温柔的询问着。她是想听到曹雨萱的回答的，可是曹雨萱没有回答。
　　贺伶又说“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我以为那样是对你好。”她看曹雨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又接着说“我只是害怕，我不知道我能给你什么，更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曹雨萱还是没有说话，贺伶又说“可是我现在真的觉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想再放开你的手了。”特别是说到最后那一句的时候，贺伶说的很重。
　　曹雨萱的内心早就沸腾了，她知道贺伶想表达什么，她都知道。可是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回答。如果她没有怀孕，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吻上贺伶的唇。告诉她，她也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可是这个时候的曹雨萱不能这么做，她不能这么自私。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想要的。更何况她不确定贺伶会不会再一次让她走。曹雨萱轻轻地说“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
　　贺伶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是难过的，她不但难过还生气。她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推开怀里的曹雨萱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怀他的孩子？！”眼里的愤怒藏不住，她生气曹雨萱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发生关系就算了还怀孕了。
　　曹雨萱没有生气，这些状况她应该是早就猜到了吧。这些天的表面平静迟早是会暴发的。这个时候暴发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明天就要分开了。“因为我想要孩子！”曹雨萱没有惊讶也没有解释，只是说出了最真实的理由。
　　“曹雨萱，我真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贺伶生气了，她暴发了！“你居然可以跟一个男人上床，和他做的时候是不是很爽啊？！”音量也越来越大！
　　曹雨萱听着贺伶的发泄没有说话，没有哭泣也没有觉得委屈，因为贺伶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喜欢男的干嘛要和我在一起啊！最开始我们就不该在一起的！”贺伶越说越激动。“当时说爱我的是你，转身跟别人上床的也是你！曹雨萱你怎么那么贱呢！”还会时不时的发出嘲笑的嗤之以鼻的声音。
　　曹雨萱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的发泄，没有反驳，只是看着。看着这个发疯了一样的女人。这个曾经不会说脏话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把所以难听的话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更可笑的是，她还觉得她说的都对。就是她自己犯贱！
　　贺伶突然又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了，她怎么能这样说曹雨萱呢！曹雨萱不是这样的人，她突然停住了，看着曹雨萱。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一样，抱住曹雨萱，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此时的眼泪也再一次流了出来。
　　曹雨萱轻轻拍着贺伶的后背，温柔的说“你说的都是对的。是我的错！”眼泪再一次流出。“我不想解释什么，因为，因为事实摆在这里的。”
　　贺伶紧紧抱着曹雨萱紧张的说“萱，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那难听的话！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曹雨萱轻轻的折着贺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无济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