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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玄武令被盗 周瑾误丢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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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方的消息还真是,按道理,以往十天便传来消息了,可现在十五天已过,还是没有动静。周瑾寻思着用玄武令招一招往返的信鸽看一看。
可他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未找到玄武令的踪迹。
周瑾眉头微蹙,前几日他便有这样的心思,因为郑易的事耽误了,所以将玄武令一直带在身上,如今怎么不见了?
“漯山,陪我到客栈再走一趟。”许是落在客栈了,必须快去快回,免得落入险恶之人的手中。
等到周瑾一行人到达客栈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人翻了个底朝天,一片血流成河的景象了。客栈中的景象非常血腥,这对老夫妻的尸体蜷缩在一起,怀里搂着一个年幼的男孩,应该是老人的孙子。老人的身上有着无数道伤口,在死前必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怀中的孩子也已经没了气息。来者很是残忍,竟然连孩子都没有放过。
“还是来晚了一步。”周瑾地心头一颤,除了西厂,没人能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周瑾的气息一时间难以平缓,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状,指甲嵌入皮肉的疼痛似有似无的提醒着他,绝不能再放任西厂了。
看来,清风阁里有叛徒了。
“阁主,既然如此,我们......”漯山试探着周瑾的态度。
“去逍遥楼。”
漯山不解,一脸疑惑地看着周瑾。
“这逍遥楼作为江湖交易的场所,若我是西厂的首领,定会安插人在此处。你不是不确定吗,何不去试试?”周瑾转过头,看着漯山发愣的样子,仔细地敲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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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外面的客人都央求着您再唱一曲呢?”逍遥楼的妈妈从下场开始就一直跟在秋和身后,各种招数软磨硬泡,妄图劝说她应了客人的要求。
“我记着我刚来的时候就跟妈妈说了,三天演一次场,每次只唱一曲。妈妈怕不是忘了?”秋和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不慌不慢地取下头上沉重的饰品,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那妈妈。
“这上赶着的银子哪有不赚的道理......”
未等逍遥楼的妈妈把话说完,秋和就让身边的丫头将人关在了门外。那妈妈无奈,只能无奈的走了。
“姑娘,你奏琴的时候,外边有人给你递了一个匣子。”丫头银镯从屋里取出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匣子,那匣子上刻着西厂独有的标志,应该是以打赏的名义塞进来的。
匣子里,装了一个刻有龟蛇的玉哨,这是什么物件,竟然递到了她的手里。
玉哨旁还有一封信,信内写到:此乃清风阁玄武令,务必交到主子手中。
清风阁并非武林中人,为何会取了他们的东西?
房间外声音嘲杂,但秋和还是听见了妈妈的那一声谄媚之词:“这不是周阁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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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刚刚走进逍遥楼,那楼里的妈妈就贴了上来。这逍遥楼虽为妓院,来往的文人侠客甚多,但如周瑾这般身姿潇洒的还真不多。
“不多叨扰妈妈了,在下此次来,就是为了拜访秋和姑娘。”周瑾给那妈妈行了一个礼,言语很是客气。
“真是不巧,这秋和姑娘......”
“周公子寻奴家,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不如楼上雅间一叙?”秋和听着声音,便笑语盈盈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一同上了二楼。
“周某此次前来,不过是为了向姑娘道谢的。”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奴家也是瞧着公子有眼缘,又看不惯江湖中人的做派罢了。”秋和提起来手绢,掩着嘴笑道。
“只是可惜......”周瑾欲言又止。
“可惜什么?”
“周某不慎将东西落在了客栈,再去寻时,那对夫妇一家人都死于非命了。”周瑾一边说着还一边窥探着秋和的表情。
秋和的心口突然一痛,她可算是明白这玄武令的来历了,竟不知这一枚玉哨竟沾了这么多人的血。
他趁着秋和黯然伤神,一只手抚上了秋和的手,用指腹摩擦着她的手。
“公子想来是累了,让逍遥楼的蕊儿姑娘伺候着吧,今日我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就不耽误公子时间了。”秋和抽出自己被周瑾捏在手中把玩的手,吩咐身边的丫头。
“不必了,在下不过是来拜访一下秋和姑娘,既然姑娘已经累了,在下就不多叨扰了。”说罢,周瑾起身贴向眼前的姑娘,嗅了一丝芳香,又温柔的笑了笑,离开了。
走出逍遥楼,周瑾留了几个下属,让他们悄悄盯着逍遥楼的动向,尤其是从秋和姑娘房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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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周瑾表面看起来正人君子,实际上也就是个泼皮。”银镯对周瑾的表现很不满意,说是什么清风阁主,到底也是没逃过姑娘的魅力。
“呵,只怕是这周瑾已经盯上我了。”秋和捋了捋头发,很是淡定。不过她倒是不怕,这些她早有安排。
秋和回到房间,发现陆展已经在房间内等着她了。对方穿了一身小厮的衣服,脸上易了容,但秋和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阿展。”秋和的脸上都是担忧之色,她与陆展都是西厂中人,只是陆展负责的是传信之事,稍有不慎便会暴露在清风阁的视线之下。
“蓉儿,你最近过得如何?有没有人为难你?”同样担忧的还有陆展。
“放心,我无碍。”秋和收了收脸上的表情,然后从柜子中取出了玄武令,“你将这个交给主子。”
“这是...玄武令?”陆展脸上露出了喜色,“得到此物,清风阁就再不好观察西厂的动向,南方消息也全然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阿展,我们退出吧。”秋和突然抱住陆展,“我不想在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而那些因我而死的人,让我良心难安。我们......”
陆展突然抓住秋和的手臂,一脸不可置信:“蓉儿,你忘了我们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我们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走到今天,你怎么能放弃?”
他再次挑起了秋和的心结,没错,她的父母都是死在江湖之人手中的,她在西厂的分支下训练了十多年,这笔账她记了十多年。可那对因她而死老夫妇,她又如何对得起呢。
秋和愣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