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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崇吾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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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扶桑说完又从自己系在腰间的,绣有兰花的丹青色荷包中拿出了一颗药丸,给那少年。
你把这颗药丸给你奶奶服用,半天之后病应该就会好了。
好,谢谢大夫。
不必谢,我和朋友想在你家住几天,可好。
当然可以了,你救好了奶奶,我感谢你还来不急 ,就住几天,那当然是可以的。
好,还未问你,我该怎么叫你啊。
我叫徐桑。
好,你不介意我就叫你名字吧。
当然不介意了,那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那?
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间万事细如毛。
所以,我叫赫连扶桑。
那我叫你扶桑哥哥,可好啊。
决明恶狠狠的瞪着徐桑,这样子,活像一只小狗护食的样子。
不行,你自己没有哥哥,怎么随便喊我的哥哥,你是要饭的,喜欢别人家的东西。
君决明越说越激动,总感觉下一秒就要上去呼徐桑一巴掌的样子。
扶桑看到决明这样,就不自觉的抓起了他的手,那只手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些许,骨节分明。
决明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样,站在那里没有反应,看决明这样扶桑便松开了手。
徐桑,你能和我讲讲你们镇的事吗?
徐桑刚才没有看清,因为那叫决明的人完全把扶桑档住了,只是感到奇怪,刚还气呼呼的人,怎么突然就安静起来了。
好,扶桑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喊哥哥两字时,故意夹着嗓子说,但是决明只是不屑的看着他,然后把扶桑的袖子抓着紧紧的。
我们这叫崇吾镇,以前每年桃花四季都会开的,所以来我们这的人也很多,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先是城南那一块的人都染上了这个病,然后就是城北,后来全城一半的人都染上了这个病,村长说这个病会传染,就把那些生病的人都关到了城南的那块地方,也不找人去照护他们,就任凭他们自生自灭的,所以,我才把奶奶藏着的,我怕那些人把她带走了。
扶桑哥哥,你可以救好我奶奶,你能不能去就救救那些村民啊!
嗯,会尽我所能的。
徐桑,你们现在桃花还开着吗?
扶桑哥哥,你不说这个,我还忘了,我们这人染病没过多久,我们这的桃树也跟中咒了一样都枯了。
什么中咒啊,我看是你们村子里有人坏事做的太多了吧。决明说道:
扶桑又问,那你们一般喝水都是在那打的水啊,就是城南的桃花潭,可是现在封了,我们喝水现在要去老远的地方打了。
扶桑哥哥,是我们镇的水有问题吗?
可能吧。
扶桑哥哥,聊了这么久,你们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们做的吃的。
好。
徐桑把奶奶收拾好,就去给扶桑他们做饭了。
哥哥,要帮他们吗?
当然要帮的,医者仁心嘛,我总不能装没有看到吧。
好,哥哥,你是不是也发现了,刚那小子说这个病会传染,但是他自己和奶奶待了那么久也没见染病,我看这病大多是不会传染的。
不错,决明,你挺聪明的嘛。
决明听到这话,便用手戳了戳扶桑的胸口,害羞的说道:哥哥,你别这样夸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别别别,我看你挺好意思的,不夸怎么行。
哥哥,你真是的。
咳咳咳,扶桑哥哥,我来给你们送吃的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面,你们尝尝,有两个鸡蛋的那个是扶桑哥哥的。
臭小子,你还区别对待,还有这是我哥哥。
好了,决明你不是饿了,去吃饭吧。
那,扶桑哥哥,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我奶奶。
这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这是我哥哥,你不能叫。
自己要留下的人,不能嫌弃他。过来,吃饭。扶桑拽住决明的衣服说道:
哥哥,你让我说完嘛。
吃饭,你长身体,在多吃两个鸡蛋吧。
谢谢,哥哥。
那面看着很清淡,只是上面还摆有几朵木耳和一点葱花装饰着,倒也给人一种食欲。
决明,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
正要把一个木耳吃进嘴的决明听到这话,把筷子一拍,为什么啊,怎么就不能带我去。
你别激动,我不去了,赶紧吃吧,吃完了睡觉。
漆黑的夜晚只有一轮茭白的明月,宽大的床上只有一个面容俊朗的少年睡在上面。
决明,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好好睡一觉吧。
枯树数十里 ,
满地皆黄金,
月下风声起,
只听叶落声。
桃花潭附近皆是已经枯了的桃树,地面都是掉落的桃花和树叶,扶桑走到潭水旁。
染病的是从城南开始,而这个镇喝水都是从这个桃花潭中取的,染病的人又是一开始就很多,他们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用这桃花潭的水了。
月光的照应下,水光粼粼,很安静只有耳边传来的风声。
潭中有一亭子,扶桑感到奇怪,那亭中好像有一个人,正想过去看看,但飞了一半,忽然受到一股莫名的力,就这样掉到了潭水里。
看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沉,尽管想向上游,但是总有股莫名的力,把自己往下按。
看到潭水中骄的骨架,在潭底成堆成堆的,可能自己在不上去,结果和这骄会是一样的。
意思慢慢模糊,脑中闪过了很多画面,小时候爹娘还在的时候,每天娘都会做好饭等爹回来,那时候爹爹还会给我带一串冰糖葫芦,那冰糖葫芦好甜啊!
爹我好想你给我买串冰糖葫芦啊!
还有决明,他那么笨要怎么才能照护好自己,连别人喊我哥哥都要争的人,我要是死了,他的有多伤心啊!
我可能真的就要死了吧,原来即使做了神仙死的时候还是会那么难受的,我以为不会的像上次一样了的,爹娘,我要来陪你们了,你们应该很开心的吧。
模糊中仿佛看到有一个人向自己游来,那身影好熟悉,是决明。
模糊中感觉决明把自己抱住了,抱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向上游。
看着昏迷的哥哥,决明吻上了他的唇,一点点的用舌头撬开了扶桑的嘴,又一点一点向扶桑渡气。
可能是许久没有呼吸到空气,突然有气从嘴里传进来,生理反应下,扶桑更加用力,想从决明嘴里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