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赎罪》湘都

6、第 6 章

　　两人谈天说地，从国家政体到意识形态，从漫威DC到量子力学，你来我往一番后嘿嘿一笑同时住嘴。
　　两人同时确认，对方不是九漏鱼。
　　“那你的金手指是什么？”他问。
　　小刷把自己的经历跟他说了一遍。
　　“穿成乞丐差点饿死？只能用三次的金手指？你还真惨！”
　　他突然凑上前来，贴着小刷的鼻子，盯着她脑袋上方看了好一会儿。
　　“干嘛？”
　　“别动，蓝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废弃的初代系统样品？”

　　小刷终于知道自己这个系统这么抽疯的原因了！
　　敢情人家的才是正牌，自己不过是个偷渡的次品！
　　赫连钊似乎并不知道这是山河令的世界背景——但是，无论是小说还是电视剧，和他的开后宫之路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他一种马男知道了情节也没用，难不成还要他去搞基不成？！
　　种马向小刷表示不介意五六年后在自己的后宫给她留个位置，被小刷用拳头深切慰问，两人一度差点谈崩，但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决定合作。
　　小刷帮种马当内鬼搞赫连翊，种马帮她捞四季山庄的人。
　　四季山庄的高手并不多，不然当初周子舒十六岁继任庄主时也不会被人欺负得不行，以至于投靠晋王。但这些人对四季山庄非常忠诚，晋王几次想要在四季山庄中安插自己的暗桩，都无功而返，这使他对四季山庄更为忌惮。
　　只有完全铲除四季山庄，天窗才能真正掌握在他手里！

　　大皇子开始用堂堂正正的阳谋来证明自己实力。
　　两广之地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灾和蝗灾，昏庸的老皇帝不得不下罪已诏，又向群臣征集应对良策。
　　满朝饭桶个个都是内斗行家，却哪有能力处理这么复杂的实际问题？晋王赫连翊虽然上了一道慷慨激昂的折子支持老皇帝，但是都是空话，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蝗灾，自古便是天子失德之兆，只要蝗灾存在，天下人就会不再信任皇帝，就会有很多人跳出来造反。而现在这个皇帝还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皇朝积贫积弱， hold不住这么多反贼。
　　这时赫连钊横空出世！
　　他不但提出了治理旱灾的建设性提议，还把皇帝最在意的蝗灾搞成了祥瑞！
　　”上天怜惜百姓疾苦，特意降下恩典，只是人间愚夫太多，不解上天的苦心罢了。“
　　他提出，用蝗虫充作救灾粮！
　　百姓原本对蝗灾心存畏惧，但是皇帝说那东西能吃……
　　活不下去了，既然有皇帝背书，那就吃呗！
　　嘎嘣脆，鸡肉味，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
　　老皇帝龙心大悦，大皇子立刻地位大涨，几乎等同太子。
　　而他更是把他的治国之策广而告之，但凡有为之士，无不能看出其中的含金量，和晋王那种口号居多的抱负相比，赫连钊的治国策那是实打实的，有很大的可行性。而更令晋王心惊的是，他很清楚大皇子手下没有那么能干的幕僚，也就是说，这些让人耳目一新的治国之道，很可能就是赫连钊自己想出来的。
　　晋王知道，其他聪明人自然也知道。朝中真正能做事能管事的人的态度渐渐暧昧起来。
　　原本三个皇子三足鼎立，大皇子受军中推崇，二皇子掌南方富有之地，三皇子出身最高，受朝中文臣支持。二皇子倒台后，他的财权被其他两个皇子瓜分，然后剩下两人继续对峙。
　　可现在，平衡被打破了。晋王最大的倚仗，朝中官员们的支持，开始流失了！
　　就连晋王最铁杆的心腹周子舒，在看了大皇子的治国策后，都是长久不语。小刷亲眼看到他房里的灯亮了一夜。

　　天窗的扩张速度减慢了。
　　晋王这头白眼狼只觉得文武百官也罢，周子舒也罢，全都开始偏向大皇子，他好几次向周子舒提出要暗杀大皇子，但是都被周子舒以目标防卫太过森严，成功几率太低而失败代价太高为由驳回。这本来就是大实话，可是在晋王耳中却成了周子舒已经与他离心的证据。
　　这坚定了他铲除四季山庄的决心。
　　难度不大，只要他像当初把周子舒忽悠给自己打工那样，向他哭诉“我只有你可以相信了”，这个傻表弟一般都不会拒绝。于是，最危险的任务往往都派给四季山庄的人马。而赫连钊这边，因为小刷的缘故，四季山庄的八十一个人全都挂在“重点关照”的榜单上，排名甚至比晋王还高。
　　于是，在一年内，四季山庄的人折损了大半。有的在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跌落山崖尸骨无存，有的被乱刀砍成肉泥，有的直接被一队人马被大皇子派俘虏，不久就传来全部被处死的消息。
　　眼看着周子舒日渐沉默憔悴，小刷都快心疼死了！
　　——师伯啊，你的同门没有死！他们全都被打了包，一路醉生梦死熏着，送到东北去和师父会合了！
　　可是由于系统限制，她不但不能说实话，连起个说实话的念头，都会遭到眩晕打击！她倒也偷偷暗示过种马招揽周子舒，但是却没用。
　　起点种马有两大特点。其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能收作小弟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必须灭掉！周子舒是能给种马作小弟的人吗？完全不可能！
　　其二：谁也不能比我帅！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还是人格魅力，周子舒和种马都不在同一次元好吗？而种马文中，凡是比种马帅比种马有魅力的男人，必须是反派！必须被种马打倒然后踩上一万脚！
　　而周子舒，虽然他很欣赏大皇子的才能，但是他和赫连钊已是“血海深仇”，而且，他必须保护表哥晋王，这已经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赫连钊也完全无意向周子舒透露实情。和他本就是敌人，帮你捞人已经是天大面子，还帮你解释？想屁吃呢？
　　种马的本质就是极度自私。他帮小刷的一部分原因是他觉得将来有可能把她收入后宫！小刷现在人小力薄，手上筹码不够，还无法和他谈条件。
　　就在小刷着急上火时，灾厄落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