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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是那个舔狗(3) ...

  •   地摊老板一见到钱立马离不开眼,视线一直停留在银子上。
      只见付午又把银子收了回去,立马把自己的视线收好。
      他立马不管自己的客人了,站起身来,笑呵呵地拍了身上的泥灰,对书唁说:“哦对了,您先前是问何来着?”
      一旁被他甩了脸色的客人,瞅了一眼付午,又扫了扫他手里的钱袋,立马憋着气走了。

      书唁看了看那人的背影,又转头对地摊老板说:“这皇宫可是在办什么大事?”
      地摊老板顿了顿,立马回道:“可不嘛,今儿是太后娘娘七旬大寿,宫里可热闹了。”

      “哦……,晓得了。”书唁说着把银子抛给地摊老板,只见地摊老板一合掌便接住了,笑嘻嘻的抚摸着这用一句话换来的一两银子。
      书唁瞄了一眼,又问:“哎,老板大哥,你说,一两银子买来您的一句话,是不是不太划算?”
      地摊老板捏着银子的手先是一愣,再者又笑开了眼说道:“公子莫非想偷溜进宫?这宫里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先是性命担忧,再者便是进出两难。”
      书唁拂了拂淡墨色的衣袖,再又笑着说道:“老板大哥,今儿可是个好机会,不去,就晚了。”
      “可是……”

      “嗯?”说着,书唁又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隔空抛给他,朝他抬了抬下巴。

      老板大哥眉眼间的犹豫不决顿时便烟消云散了,立马顶回了那张喜笑颜开的脸,答道:“我有一兄弟,公子不妨随我来!”
      “老板大哥,你安排就好。”书唁朝他勾唇一笑。

      …………
      而宫内,太后看这淡墨色的天空,不禁一蹙眉,她虽不重于占卜求神,但此时也看得出来,今日有一大凶要来于此。

      …………
      宫外。
      地摊老板拖着一土车子,正要进宫,却被一个穿着葛布箭衣,系白玉钩黑带的人拦住了去路,地摊老板笑着朝他行了礼,甜甜地说道:“刘公公好~”
      被称作“刘公公”的人见他,先是用衣袖捂了捂口鼻,吊着嗓子说道:“聂老板,你怎么这般打扮?”
      聂旬远笑着拂了拂他下巴边的胡子,说道:“莫提莫提,昨儿去南街进货,谁曾想那天正好赶上场大雨,马儿一打滑,泥巴,菜叶便沾了一身。”
      “哎呀可熏死我了,快去浴堂洗洗,今儿太后大寿,你可要快些去,那事儿啊,忙不过来。”

      “刘公公所言极是。”说着,刘公公便走了。
      书唁从盖布的土车子边探出一个脑袋,聂旬远目光一扫到这,立马给他盖过去了。
      书唁最后也晓得咋地就混进了宫里。就只听见很多脚步声以及聂旬远和人的谈话声,有时还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

      最后,到了一个安静的货房里,书唁才能从一大堆瓜果蔬菜堆里出来。
      聂旬远扶他下来,拧着眉,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倒是书唁先开了口,问道:“地摊大哥,想不到你与这宫里倒挺熟悉。竟七拐八拐的溜到这般没有人影的地方来了。”
      聂旬远拧了拧,问道:“阿唁,你听到我与那刘才福说话时,便猜到了罢?”
      “不错,只是没想到,竟是聂伯父您,小侄真是大吃一惊。”说着,便朝聂旬远行了个礼。

      其实躺在那硬邦邦的车板上时,0728便小声告诉了他这人的身份,并且还告诉他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它激活了身份识别功能!
      那时,书唁当真要哭出来了,0728终于靠谱了一回啊!不容易啊,接着他又让他扫描一下这个世界的主角人物,接着他就遭到了现实的打压。
      光脑上显示着:暂未获得权限。
      书唁在心里已经把创造这些的老板投诉30万遍了。

      聂旬远叹了口气,温和一笑。说道:“你我虽未有血缘关系,但我也是你父亲的义兄,不必太见外。”
      “是。小侄明白。”书唁点点头,又指了指聂旬远这身打扮,说道,“聂伯父为何着一身破衣?”
      “哦……,这个,不从心被一旁的刺枝刮破了。”聂旬远挠了挠头说,“阿唁,你又为何会到这宫里来?”
      书唁笑了笑,又望了望这货房,回道:“聂伯父,小侄今日是来吃酒的。”

      聂旬远拂了拂胡子,微微一笑,说道:“阿唁想做什么,伯父都陪着你。”
      …………

      太后宴上。
      歌舞升平,欢快激昂地弦乐响彻整个宫廷。明晃晃地灯光从殿内一直延续至殿外,众宾客欢也。美艳的舞女挥动着漂亮的丝巾同弦乐扭动腰肢,让人一览春艳。
      太子周懿正坐在宴椅上喝着闷酒,一杯一杯,硬是要把自己灌醉。
      太后和皇后先是劝了几句,见他不理,便随他去了。
      他还未及冠,相貌还未长开,但已经是那芸芸众生里最扎眼的存在了。

      书唁一进来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自己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明明是直男,怎还会被美.色所吸引呢?难不成是这虚拟世界的影响?
      他和聂旬远换了身衣服,说是他这身不好进去,但一进来,就被几个宫娥拢着去了隔间。
      一个领头的宫娥说道:“姐姐,你为何如此晚才来?宴会都开一半啦。”
      书唁缄默着没应话,心想,莫非是原身这模样和一姑娘撞了脸?啧,这不太妙。
      另外一个宫娥说道:“青云,你不晓得,压轴的美人当然得最后一个出场啦。”

      书唁:???

      被唤做“青云”的姑娘木讷地点点头,拧着眉问:“姐姐何来的趣味儿?竟束起了男子的发?”
      书唁不答,倒是一旁方才开口替他答了:“青云你莫要如此多舌,姐姐都不想回你话啦。”
      青云点点,替书唁束好发,簪了一个不显华丽的簪子,又看向那柄书唁的玉簪,问道:“姐姐,你这簪子,可要我为你簪上?”

      书唁点点头,意思明了。一旁另一个宫娥说道:“姐姐快随我去换身衣服罢,这舞末了,便到你了。”
      说完,书唁便被几个宫娥拢着去了屏风后,一件一件外衣褪去,幸好此地灯火昏暗,不然她们便要发现她们精心打扮的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若是此时告诉她们,自身是个男子,怕是会大喊一声,把那些锦衣卫引来,那时,再进宫里,便难了。
      总不能一直劳烦聂伯父。

      为书唁穿衣的时候,青云旁的宫娥说道:“姐姐,为何你的这处这般小?”
      “丹月,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怎可般说话?”青云边替书唁束腰,边对丹月说道。
      “是是是,青云姐姐教训的是,是丹月逾矩了。”

      穿戴好后,殿内的弦乐才末了,书唁有些懵,被几个宫娥拢着到了殿堂内。
      书唁先是对着皇上行了礼,坐在高椅上的皇上似乎对他莫名起了兴趣,用着浑厚的嗓音说道:“姑娘是要献技?还是献舞?”
      书唁吊了吊嗓子,不太熟练的正要开口说道,却被上场舞的舞女抢了先,她冲她翻了个白眼,朝皇上行了个礼,说道:“回陛下,此乃奴婢的妹妹,若皇上想看的舞,她皆会。”

      “哦?皆会?”皇上笑了笑说道,“那便请姑娘来场剑舞罢,朕记得……”
      话音未落就被一侧的皇后拦了,她说道:“陛下……”
      皇上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这是太后的寿宴,自己不应说如此多,便拂了拂衣袖,示意书唁开始,又让那舞女回座。

      书唁紧急寻求0728的支援:“0728,快点!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可以开始了!”0728又用贷的积分兑了个舞技工具。这乐队果然配合,不再是方才那首激昂的乐律,而是思虑到剑舞对女子的难度,把乐律都调的慢些了。
      书唁从侍卫手里接过一把上好的玉柄剑。拿起来掂量掂量,又轻又利。

      他随着乐律舞动着剑,剑姿有着女子般的柔美,又有着男子般的飒爽,剑随心挥,心随曲动。剑头那忽慢忽快,忽顿忽飞,阴柔相合,刚柔相济,动人心弦。
      到乐潮时,剑愈来愈快,愈来愈快,仿佛要折了那细腰。

      耀眼的清光,曼妙的纱裙,若这时有名画家来作此画,怕是悔自技不足。
      不知是因舞美,还是曲悠,众宾客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舞剑之人。

      舞末时,殿内都是一片寂静,书唁在一旁擦汗,甚至忘了行礼,一旁的公公都未提醒他。直至皇上开口说道:“好!绝!敢问姑娘芳名?”

      一旁的舞女又来抢话了,书唁也不恼,反正他吊着嗓子,声音难听得只不定要被识破。
      “回陛下,小妹名逾烟。”
      “……”皇上听了这话,方才翘起的嘴角立马弯了下来。
      “逾”是去年与本国和亲的逾国的国号,因那年塞外出了叛军,把军营里的阵图给窃了去。导致死伤无数,最后逾国竟放他们一条生路,并把皇上最喜爱却心疼不敢碰的宠妃撸了去,皇上自那日起便常日现身在窑子里。

      “两位都回座罢。”皇上话语中带着一丝心烦,打发了他们便继续喝酒去了。
      “是。”
      “是。”

      舞女拉着书唁的小臂走到自己的宴座,自己先坐下,又对书唁说道:“你莫要得意忘形,皇上只不过是夸了你几句罢了,入夜你便睡地板上去。”
      书唁抿了抿唇,想拿颗葡萄填填肚子,刚才舞剑舞的,实在过狠了些。
      谁知,舞女却拍开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说道:“谁准你贪嘴的?今日,你抢了我风头,就别想吃了。”

      书唁只好收回手,捂了捂肚子,往墙边缩了缩,他又望了望那太子那边,见他正望着自己,立马撇过脸,看向他处。
      这一扫,还真是巧。竟扫到一个漂亮优雅的美人。书唁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立马问0728:“那个人,是不是剧情线里的五小姐?”

      0728立马给出回复:“没错!宿主你猜的好准哪!”
      “经验之谈。”书唁笑着说,“只不过方才舞剑舞的甚是累,肚皮都快饿扁了。”
      说着,又摸了摸小腹处。

      突然,一个公公拍了拍书唁的肩,差点把书唁吓坏了,公公对他说:“姑娘,殿下找你。”
      “殿下?是谁?”书唁立马反应过来,吊着嗓子问,现下,这皇室贵族一大片,一个都不认得,你说的那位殿下又是哪位?
      公公又神秘地说了句:“你随我来便晓得了。”
      书唁点点头,见坐在宴座上的舞女还未发现自己,立马跟着面前的公公去了。
      绕了一个弯,才走到那位殿下的身后,书唁木讷地盯着面前这人的背影,直至公公拍了拍他的说:“还不快行礼。”
      “哦,哦哦,太子殿下好。”书唁说着便行了个不太正的礼,小心翼翼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盏蜡。

      可别祸害我。书唁心里想。
      只见面前这人偏头扫了他一眼,抿着唇说:“过来。”
      “是……”书唁规规矩矩的俯着身子走到他跟前。只听面前人见他这副抖了又抖的模样,说道:“你很怕我?”
      “奴婢……”书唁继续吊着嗓子说道。但面前这人却打断他说道:“你没必要吊着嗓子,我听着难受。”

      书唁先是一愣,继续说:“奴婢怕自身的嗓音污了殿下的耳。”
      面前这人抿了口酒,拧着眉说道:“你现在这嗓音,我听了更难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我是那个舔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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