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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大家来找茬 “妹夫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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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当时,也顺了天意,不是吗?”
宇文慕希看向战虓,目光灼灼的反问道。
“宇文公子,愿意信在下?”
葛青出言,打断俩人目光的交锋。
“当然,不过在卜卦之前,我还有话要讲。我知周陌早已毒解,丞相不知、王上不知、二王子亦不知;我知周陌就是陌掌柜,丞相不知、王上不知、二王子亦不知...”
宇文慕希直视着战虓,一一罗列着。
战虓出言打断道:
“宇文公子这是在威胁?”
“难得,妹夫终于承认,义妹是能用来威胁你的存在了。”
宇文慕希略带的得逞之意,说着,却在战虓沉郁的目光中,继续说:
“不是威胁,是在告诉你一个可能,我并不在以上三者之列的可能。”
战虓只是看着此刻的宇文慕希,突然觉得,宇文慕希与初见时,似乎哪里不同了。
宇文慕希并不介意,战虓打量的他的目光,继续说着:
“想必,两位也知道,我派人日日监视着战府,这么多日子,除了发现周陌的伪装,战府看似无甚异常,但是有些事情,一日两日或许不会惹人注意,比如日日都采购大量小鱼干,比如夜夜战府附近的猫,都会变多,联想周陌解毒的前日,俞廉家也闹过猫,这种种放在一起。我虽然想不出,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以那些人,宁错杀也不放过的,行事作风,若我把此事传出去,想必这阳城就要,掀起灭猫之风了吧!”
战虓没想到,刚刚还安抚周陌,不会有人像她那般敏锐的,不过几个时辰,就有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把他的预言变成了谎话。战虓心想,人果然不能有侥幸之心,做事还是要万无一失才好。
葛青听到宇文慕希的话,强压下心底的震惊,有些担忧的看向身边,葛青却见战虓依旧是,平静的面无表情,有些沉不住气的葛青,对上正在打量他的宇文慕希,佯装惊奇的说:
“宇文公子的分析,还真是让在下,拍手叫绝啊!只不过是干娘心善,给可怜的流浪猫,分些小鱼干罢了。宇文公子就能,联想出这许多,过于草木皆兵了吧!宇文公子?”
宇文慕希无意与葛青争辩,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直不说话的战虓。
战虓却一脸镇静的,看向宇文慕希,沉声道:
“宇文公子继续。”
宇文慕希这才有点,捉摸不透了,战虓那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有什么底牌在手?不过,今天既然来了,他自是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接过战虓的话,继续说道:
“妹夫还真是处变不惊啊!我方才已经说了,我不是来威胁妹夫的,是来坦诚相待,谋求合作的!”
宇文慕希看了看战虓,既不反驳也不质疑,只是坐在那里等他说完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已经落入陷阱的小丑,被看个透心凉。
而此时战虓,之所以还能忽视宇文慕希,处处都算是精准的威胁,是因为,他还有一招制敌的底牌,那就是战虓已知,宇文家的前世今生。
如今宇文慕希的威胁,恰好又说明了,宇文慕希与丞相已经产生分歧,这让战虓看到了,让宇文慕希为他所用的可能,所以,战虓此时像是一个,戏耍猎物的猎人,等着看宇文慕希这个,堪称机敏的猎物,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意外收获。
宇文慕希打从进了战府,就是势在必得的要让战虓,为他所用!虽然此时他对着战虓,沉静的眸光,心里产生了些许担忧,但此时的宇文慕希,犹如上了赌桌的赌徒一般,一心说服自己,战虓只是虚张声势,而自己才是稳操胜券的一方。
经过一阵心理上的较量,宇文慕希沉住心神,注视战虓接着道:
“我要的合作很简单,你答应无条件支持我,我替你保住更多的秘密。”
“宇文公子所谓的坦诚合作,就是你抓着我的把柄,而我要对你唯命是从,对吗?”
战虓似是完全不觉得,宇文慕希的想法过分似的,面无表情的确认道。
宇文慕希的目光闪了闪,不算太认可的笑着说:
“妹夫,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了,合作总是要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开始,而你却总不愿配合,所以,我只是提醒一下妹夫,没有人可以在阳城,独成一方势力,你也是有弱点的。”
“倒是受教了,宇文公子说吧!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呢?”
战虓用颇为认同的语气,沉声询问道。
“首先,你要先让所有人都认为,战将军是太子一派的。”
战虓的反应,虽让宇文慕希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有所保留的说。
“已然一派,宇文公子不打算,把计划说出来,让我们一起来,参谋一下吗?毕竟关乎身家性命。”
葛青似乎有点明白战虓的用意了,于是出言提醒道。
“战将军,不如先做到了,再谈以后的计划。今日已经叨扰多时,合作已经达成,就不多逗留了,改日见。”
宇文慕希并不理会葛青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起身说道。
宇文慕希的话刚落,钱管家就出现在厅前,躬身道:
“禀将军,二王子殿下携武小姐来访,此刻人已经下了马车。”
闻言,战虓与葛青交换眼神,战虓在葛青身边耳语了几句,葛青就先起身离开了。然后战虓一边向外走,一边对站在一边的宇文慕希,说着。
“看来宇文公子,是走不了了。”
战虓和宇文慕希两人出门相迎,一进一出的四个人,就在院子里相遇了。韩典虽然是轻装前来,但敬迎二王子的礼节,是万不可短了去。战虓和宇文慕希行礼过后,韩典一边往厅堂里走,一边像是玩笑道:
“宇文公子与战将军,走动还真是勤快啊!,就连本殿下,来战府都能遇见你!”
“殿下玩笑了,小可乃是听闻义妹身体好转,特来探望的。”
宇文慕希躬身谦逊道。
“这倒是巧了,本殿下与锦瞳表妹,也是来拜会战少夫人的。”
韩典进了厅堂,在住位落座后,笑着说。
“是啊!是啊!既然宇文公子,是来探望周小姐的,那怎么没见周小姐?”
武锦瞳立马接过话茬,问。
“义妹毕竟刚刚病愈,尚需静养,我这个义兄,终归是男子,实在不便近病榻探望,只是带来些许补品,聊表心意。”
知道周陌并不在府内的宇文慕希,适时的打圆场道。
“宇文公子说的倒也对,那战哥哥,我能去看看周小姐吗?”
武锦瞳把目光转向,一直没有搭话的战虓,问。
这时会客厅内,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战虓的身上。战虓不紧不慢的,随着武锦瞳的称呼,明知故问道:
“武小姐,是如何识得周小姐的?”
韩典目光不善的看着战虓,他决不相信,战虓不知道表妹,曾经截杀过周陌的事。此时当着他的面问起,分明就是要他难堪。
武锦瞳眸光闪了闪,看向韩典,她答应过表哥,要顾及王家颜面的,于是有些磕巴的,硬拗出一个借口,说:
“我只是...只是看了周小姐,在酒壶上的题诗,觉得甚是..甚是仰慕,得知她的身体转好了,我就想...想来学习一下。”
“锦瞳表妹年少贪玩,向来喜欢武术兵刃,如今难得对诗文感兴趣,不知战将军的夫人,可否不吝赐教啊?”
韩典颇为满意武锦瞳的回答,笑着帮武锦瞳追问道。
“末将这就命人去唤贱内,来厅前一见。未免久病缠身的贱内,失仪无状唐突了殿下,还请殿下和武小姐稍等片刻,容贱内梳洗一番。”
战虓淡定的回答道。
宇文慕希知道战虓,此言乃是缓兵之计,刚要在一旁继续帮忙打圆场。就听见韩典笑着说:
“不用麻烦了,本殿下知道尊夫人大病初愈,不忍她来这厅前,坐着硬椅子,就让锦瞳表妹去尊夫人塌前吧!女人之间,说起话来,还能自在些。能写出那般美妙的诗句,想必尊夫人,也不喜这凡俗礼节,本殿下在这,就免了她的拜见了!”
韩典此行,一是来验证,周陌和陌掌柜是否为同一人;二是让武锦瞳,劝慰周陌捍卫女主人地位,让战虓的家宅不宁。这两点,都只需要武锦瞳一人,去见周陌便可,战虓如此明显的托词,韩典自不会让他得逞。
武锦瞳见战虓不回话,只是与韩典对视,出声叫道:
“战哥哥?让人带我去见周小姐吧!”
“妹夫,就算是见武小姐,也该让下人,提前告诉一下义妹,否则义妹说话失了分寸,得罪了未来的王子妃,就不好了。”
宇文慕希在一边插话道。
不待武锦瞳再次开口说话,战虓骤然将冷冷的目光,落在了武锦瞳脸上,沉声命令道:
“钱管家,带武小姐去少夫人卧房。”
此时的战府,少夫人周陌,正在战二娘酒馆的柜台前,检查着孙纨绔,已经刷了一上午的杯盘酒壶。只见周陌,拈着兰花指,颇有些嫌弃的用两只手指,捏起一个酒杯,对着光亮处一照,撇嘴道:
“啧啧啧,这杯子上,这么明显的水渍,你没看到吗?不是我说你,小孙啊,都和你讲多少遍了,杯子洗完了,一定要用棉布打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