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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脊背之慌 “孙大人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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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人罢了,都老了,不是有人说,给不完美的身边人一个机会,就是给这世道一个,变得更好的机会嘛!”
韩王看着此时匍匐在地,头发花白的孙侍郎,颇有些感慨的说。
“老臣叩谢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蒙大赦的孙侍郎,再次叩首,道。
战虓在一边听着,韩王的那句有人说时,不自觉微微蹙眉,总觉得这句话的风格,他很是熟悉...
“池塘雨不歇,莲败却有时。战卿觉得这诗句,如何?”
韩王突然望着雨打荷花的湖面,问。
“回王上,末将只会行军打仗,不懂诗词,末将不敢妄言!”
战虓继续身体板正的行礼,回道。
“战卿,你的妻子身体可有好转?”
韩王见战虓避而不答,也不恼,转而问道。
“托王上洪福,亏得太医院给的好药,她已经好多了。”
战虓面无表情的,回道。
“那些刻在酒壶上的诗句,朕都看了,诗写的不错!把我的诗句带给她,让她解解看,虽说病走如抽丝,终归该有好的时候!你们都退下吧!朕也有些乏了。”
韩王盯着一直低头的战虓,沉声说道。
此时的宇文府
宇文植因为宇文慕希,不但隐瞒陌掌柜与战虓的关系不报,还未经他的许可,将消息散播了出去。正直多事之秋,宇文慕希的一些列反常举动,终于引得宇文植勃然大怒,施以宇文慕希家法处置,杖责一百,老规矩,仆代主受罚...
宇文慕希坐在离的床前,看着离皮开肉绽的后背,还在不住的往外渗血,而离整个人,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宇文慕希一边帮离清理着创口,一边回想上次他这样,帮离清理伤口,是什么时候。应该是离带上铁面之前了吧!他那时还暗暗发誓,那次是最后一次,离因他而受罚,可能是这誓言,履行起来太过容易了吧!
看着离鲜血淋漓的伤口,以前离被责罚,还能说是自己的无心之失,如今呢?想要改弦易辙的是自己,流血的却是这个人。眼含无尽哀伤的宇文慕希,给离的伤口上药的手,却已经小心翼翼到,有些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怕弄疼了自己,还是怕弄疼了离...
“公子,我错了。”
突然醒转的离,声音虚弱的说。
宇文慕希正在上药的手一顿,然后收敛好全部情绪,声音淡淡的回道:
“离,只要告诉父亲,陌掌柜就是周陌,皮肉之苦本可不受的。”
“公子,我错了。”
离,继续强打着精神,重复着。
“是我拒绝,父亲的安排联姻;是我隐瞒父亲,周陌的病情;是我散播,陌掌柜与战虓的关系。你代我受罚,没必要向我认错。”
宇文慕希收起药瓶,轻轻拉上离的衣服,说道。
“......错了。”
许是在药性的作用下,离再次失去了意识。
见离再次失去了意识,坐在床边的宇文慕希,一手用力的攥着药瓶,一手掩面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陷入了沉思...
父亲因为听闻战虓与陌掌柜的关系,担心众人知道,战虓根本就不看中周陌,那么他这个义父之名,连引人遐想的余地,都没有了。如何才能挽回,战虓与丞相府之间的牵绊?父亲是会继续诏安陌掌柜,还是直接下杀手?
思及至此,宇文慕希豁然起身,朝宇文植的书房走去。
宇文慕希推开书房门,直接跪倒在地说道:
“父亲,儿子犯的错,儿子会亲自纠正过来。无论战虓看重谁,和他的关系,我都会去维系的,再者,据我所知,战老夫人极喜欢周陌,我们与战府的姻亲之名,未必就无人信。”
“那个周陌是否有人喜欢,本相从不在意。义女之名,只是一个障眼法,让那些,无论是想与我为伍,还是与我为敌的人,在我与战虓有任何动作时,都会因为这层虚无缥缈的关系,变的看不透。这难道你不懂?”
宇文植放下手里的奏章,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冷声质问道。
见自己儿子低头不回话,宇文植继续道:
“如今战虓公然派人守护,那个陌掌柜,而且派出的人手,比保护战老夫人的人还多!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像一阵风,把我们和战虓之间的那层迷雾,轻而易举的吹散了。战虓确实之前和我们,达成过某种统一,但是这种你来我往的利益往来,没了这一丝联系,是没法让人串联起,我们与战虓的关系的。”
“父亲,如果我有办法,让战虓实打实的站在,我们这一边呢?”
宇文慕希突然抬起他的桃花眼,眸色坚定的说着,他的话让书房,再次归于寂静...
而另一边,冒雨而归的战虓,一推开自己书房的门,就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此时正伏在自己的书案上,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
战虓不解,周陌之前从未这般,出现在他的书房,而且看书案和书架的样子,周陌应该在书房呆很久了。
“钱管家,我说了,我不用茶点,你快出去,别...”
头也不抬的周陌,说着说着,就觉得那个她以为,是钱管家的身影,走了过来,不经意的抬起头,就看见...
“战虓!你怎么回来了?”
周陌脱口就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个。
战虓只丢给周陌,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就路过周陌,走进了周陌身后的屏风,开始宽衣解带。
坐在椅子上的周陌,看着在眼前一闪而过的战虓,在低头看看被自己弄乱的书桌,立马起身回头解释道:
“你书桌是我弄乱的,但我发誓没有看,不该看的东西...”
说话间,就已经扒上屏风的周陌,把刚脱下里衣的战虓,看了个正着,于是周陌正在说的话,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回去,转而立马改口道:
“其实,都是夫妻了,哪有什么不该看的!何况还是叫人,如此血脉喷张的画面。”
战虓听着自己媳妇的调戏,感觉到周陌的目光,所落之处。战虓脊背上的肌肉,下意识变得紧绷。
周陌见状,竟然发出了“哇哦!”的惊叹!
战虓咬牙,继续忍着不回头,先迅速换好干爽的衣服,才长呼出一口气转身。
周陌见战虓穿衣速度那么块,有些遗憾的说道:
“想想看,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竟然还是第一次,看你...哎!”
忍无可忍的战虓,不等周陌说出什么,更加大胆的话,就一把将她提了过来,摁在柜门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吻到二人气息微乱,战虓在自己理智尚存之时,就放过了周陌,在两人唇瓣分开的瞬间,周陌情不自禁的,轻嗯出声。
“怎么?还要继续?”
被周陌的反应取悦到了的战虓,嘴角勾着笑,抵着周陌的额头,低声问道。
找回呼吸的周陌,一点点的睁开眼睛,目光掠过战虓滚动的喉结,线条流畅的下巴,染上水色的微启的唇,开口轻声道:
“战虓,你知道吗?这叫壁咚。”
闻言战虓眸色微沉,捏起周陌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问道:
“在哪见过?还是曾和谁试过?”
被迫抬头的周陌,知道自己没开好头,朝战虓眨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周陌,选择跳过这个话题。于是目的明确的周陌,双手勾住战虓的脖子,脚下用力一蹬,双腿就缠上了战虓的腰。
战虓不知道是因为,周陌大胆的窜到了他身上,而感到惊讶;还是因为周陌此时狡黠的笑容,让他迷了眼,总之向来处变不惊的战虓,这一刻愣神了。
“我只想要所有,和你的第一次!”
被战虓稳稳托住的周陌,捧着战虓的脸,直视着战虓的黑眸,如宣誓般,轻柔而坚定的话落,周陌的唇再次吻上了战虓。
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论是在言语上,还是在行动上,都更胜一筹的周陌,觉得自己吻个够本,刚要一脸餍足的结束这个吻。周陌只觉得,托着自己双臂,突然空了一个,紧接着自己再次,被抵在了柜门之上,
战虓突然腾出的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后脑,不放过的,又加深了这个吻...
逐渐失去控制权的周陌,在意识溃散的瞬间,反攻计划正式宣告:全线溃败
“战虓,王宫里发生什么...”
葛青如往常一般,知道战虓在书房,就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房门,看战虓没在桌案前坐着,紧接着就听见屏风后面,有人双脚落地的声音,再看看混乱的桌案,葛青瞬间不淡定了...
留下一句:“我等会再来。”就转身,欲走。
却听见屏风后传来:
“给我回来!”
战虓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神色如常的,从屏风后走出来,就见葛青僵直着脊背,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窘迫姿态。
还不等战虓开口,叫葛青转过来说话,战虓就听见身后,传来柜门开关的声音。一猜就是周陌,觉得害羞,没脸见人,又躲到柜子里了,一想到这,战虓嘴角轻笑着,自言自语:
“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