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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双生!代嫁? 战云岚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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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云岚看着儿子身后,身着素袍的青年,灿烂的笑脸好看的眉眼,还叫她干娘,战云岚心里自是欢喜的,只是心里顿时就想到了,如果是个女孩就好了。于是就直接笑说: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青儿如果是个姑娘就更好了!”
战虓在一边听此话脸色一黑,心想他娘真是......只能摇头。
葛青一看到干娘的神色,心想果然还是被嫌弃了“不能当儿媳妇,不能生孙子,是硬伤啊!”
但是葛青不放弃,上前拉住战云岚,走到院里的石桌旁,请干娘坐下,并严肃的说:
“干娘这样说青儿,青儿可是要伤心了!这些年,我葛青可是一直兢兢业业的,为那个战黑脸寻姻缘,干娘送过来的命批,我每个都是仔细测算,无一怠慢。”
战云岚也佯装严肃说:
“即便如此,一无所成,便只能算苦劳,无功可邀。可惜我为虓儿婚事,准备的竹桃酿,怕是要变陈酿喽!”
她和葛青这几年来,因为给战虓娶妻之事,书信来往比和亲儿子还多,见面自然而然,就没了生分。谈笑自然。
葛青一听,又有新口味的美酒,顿时眼睛绿光闪烁,嘴巴比脑子快就说:
“谁说没功劳的?干娘,你最近给我的,周家小姐的命批我测算过,就是有姻缘的!”
战虓一听,自己的姻缘,就被娘亲的一款新口味的酒给搞定了,目光狠厉的瞪向葛青。
葛青和战云岚都看向战虓,葛青心虚的一耸肩,战云岚则还给战虓,一个警告闭嘴的眼色,然后转身,示意葛青继续。
葛青从因酒,而头脑发热的状态中回神,心想此事不宜讲得太满,就想到昨晚,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唱词,
“干娘您听我给您唱一唱我的测算如何?”
战云岚这些年的越战越勇,终于迎来一丝希望,心里激动的呦!话都不说了,只不住的朝葛青点头。
战虓看到这一幕,也不知作何感想,他知道自己除了娘亲之外,再无顾忌之人,可是这些年他除了派人护她周全,他什么都没有为娘亲做过,也许娘亲最希望的是有家人陪伴吧!娘亲她是孤单的吧!毕竟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在养育他。想到这里心里就释然了。
葛青这边唱着:“明纱暗楼远,垂月惹柳弯,飞絮乘波去,新枝入玉盘。”
战云岚拍手称赞:“好听!飞絮乘波去,新枝入玉盘。是好寓意,我看这婚事可行!”
葛青这边忙道:“干娘,就像这唱词一样,我只能测的此婚有因,但缘嘛?不可说。缘之一字,本就飘渺难测,随人之造化而动,恕青儿直言,战虓的姻缘命格不同寻常,此次这个周家小姐,我也是隐约测得些因果。”
战云岚一听更是拍桌而起:“有因,就是开始,就是好事。就周家小姐了,我现在就通知媒婆,我们立刻去提亲!”
战云岚又看看,站在一左一右的两人,一个玄衣,一个素袍,立马皱眉道:
“还等什么,去换衣服!”
战虓和葛青互视了一眼,一个不知道,换什么衣服?一个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换衣服?
于是统统被抓到了战虓的房间,战云岚找出一件玄色,印云纹暗红色领口的的长衫,配暗红色腰带,她知道儿子,不爱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所以为他准备,成婚时用的衣服,也都是按照战虓平时,穿衣习惯选的,只是领口换成了红色,终归是要喜庆的。
而给葛青的那件,确是淡紫色印梅花的长衫,配紫色腰带,葛青面带犹豫的看着干娘,终于还是把疑问问出了口:“干娘,你是不是把,新媳妇的衣服拿给我了,这样色也太艳了点吧?”
战云岚没好气的,憋了葛青一眼,笑斥:
”你小子想的美,这才是我给儿媳妇准备的!”
说罢,骄傲的提开,一旁的另一个柜子,整整齐齐的全是,各款式和花纹的大红衣裳。
葛青看完那些衣裳,顿时觉得自己的衣服好素啊!心里容易接受了许多。
战虓看着那些衣裳,联想到刚刚有人跟踪,或许某些手长之人,已预料到此番事态?略有迟疑的战虓,对战云岚说:
“娘,婚姻大事,是否有些操之过急?”
战云岚则一脸,怒气其不争的表情回答:
“你倒是也知道婚姻大事?你看看你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婚姻大事你想怎么操之?嗯?”
战虓.....心中暗自无奈,有些事看来是躲不过去的,现在让娘失望。到了阳城,以战云岚的个性,到时又不知,会帮他相上哪家姑娘,再受有心人利用,更是不安全。罢了,小小一个周家,即便是受人蛊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葛青看着被怼的牙口无言,还闭嘴换衣服的战虓。心中啧啧惊奇,在军营中说一不二,就连武侯,武青骓统帅的话,都不放在心上的战虓,竟然也能让他,看到今天这副样子。葛青低眉顺眼的换衣服,假装自己不存在。
另一边宇文慕希刚洗漱完毕,就见离站在门边。
“进来。”宇文慕希浅笑望着门。
铁面的离进来后,语气平淡的禀报:
“昨晚周家夫妻有谈,周家有女双生,现住在周宅的是大女儿—周素,小女儿周陌,因孱弱且与长女相克,养在附近的云隐庵。此庄婚事,或会让周陌代嫁。今早战虓上岸后,我于镇上跟踪,不出一里被发现,我撤回禀报。”
宇文慕希的笑意愈发浓郁,自言自语道:“双生?代嫁?有趣!还有阿离你被发现更有趣,这个战虓果然!看来父亲大人,一时半会儿还糊涂不了啊!”
宇文慕希感叹完,突然收了笑,目光直直地落在离的身上,离是他身边最强的影卫,放在整个阳城,也就王宫内院的几个变态在阿离之上,如今又出来个战虓?
想到这里,宇文慕希突然起身,一步步走向阿离,直至气息相,闻宇文慕希才停下,稍稍侧头在阿里的耳边,轻声说:“若生死攸关之时,可能从他手下护我周全?”
阿离依旧声音毫无波动的回答:“只能一次。”
宇文慕希听懂了,以命相搏。宇文慕希已手摘了那铁面,一手轻轻抚上阿离的面颊上从眉心一直到右脸颧骨的疤痕,似是对阿离说,又似是自言自语:“命只有一次,一定要保护好。”
阿离呼吸微乱,抬手夺回铁面,扣在脸上重新恢复平静。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报。”
宇文慕希转身走回桌边坐下,“讲。”
门外影卫:“战家提亲的队伍在来的路上。”
宇文慕希眼光闪了闪:
”这个战虓果然不好掌控,不知老爹这步棋,走的是对是错啊!等一下,我就不去前厅了,你派两个自己人,陪在周家人身边吧!
”
听完吩咐影卫就退下了。
宇文慕希抬头看看阿离说:“你就和我呆在一起吧!免得被战虓认出来。”
阿离闻言站定。
宇文慕希似是真的有些好奇就问:“你说周家哪个小姐,会嫁给战虓呢?”
阿离:“周陌。”
宇文慕希了然的道:
“也是,周家大小姐娇生惯养,周家父母怎么舍得,把她送到阳城,这等虎狼之地。反观那个周陌,病重孱弱,若是死了,便能让周家,逃出这权力争夺的漩涡,即便不死,到了阳城也无甚好利用,周家也是相对安全。啧啧...只可惜这个战虓,年纪轻轻的就成了鳏夫喽!”
离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神情的宇文慕希。心中暗暗叹息。
宇文慕希似是读懂了,离隔着一层面具的神色,立马就加了一句:“我是真的,在替我未来的妹夫担心.....”
见离不再看他,宇文慕希自己低头饮茶,思索着他爹此番举措。收义女,是强行让战虓站队之意,阳城的那些老家伙,自然看的明白。如果他的义妹,在战虓心中无足轻重,到了阳城,他们对战虓,就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牵制。战虓这个人,从情报来看,嗜战如命,这一点同宇文家,在朝中的主张并不冲突,也许让他这个草根将军,有一个相爷女婿的名头,会更方便他招兵买马,从而制约武侯青骓的兵权。
正在思索间,影卫来报:“战家聘礼已到,并定三日之后迎亲。送走战家一行后,周家家主修书,差人去了云隐庵。”
宇文慕希眼梢上挑,嗤笑道:“果然,罢了,怕是当不了几天便宜哥哥,我们就先行启程吧!去告诉周易鑫,说我有东西,要他帮忙转交我义妹 。”
另一边回程的提亲一行人,战虓对身旁的,随从打扮的赵蕈吩咐道:“去查查周府,现在的动向,并调查近日,可有阳城的人来溪树镇。”
赵蕈领命折返。赵蕈近几年被战虓安排,在战云岚身边保护,比其他人,更加了解溪树镇的情况。
葛青驱马至战虓身边:“我观周家众人神色不自然,尤其是那个周家家主,你岳丈。”
战虓听到你岳丈这一称呼时,眼神警告葛青适可而止。
葛青心中暗自腹诽本来就是!但也不再继续调侃,而是小声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战虓叹气无奈,回他:“怕是有人,已经把手伸进我的府内,与你昨日所言可是有悖。”
葛青看了看,坐在马车里的战云岚,心想:府内之事,受影响的一定不是干娘,否则战虓一定不会如此平静;那么只有那个,未过门的周家小姐了。
葛青也回以叹气,面呈诚恳道:“我就算的此婚有变,只是不知道才刚刚开始就这样,我也是为了你的姻缘不得不一搏的。”
战虓却依然不以为意,撇了一眼葛青道:“你确定不是为了那竹桃酿,而一搏?”
战虓其实,真无所谓娶哪家姑娘,即便到时候真娶了,哪方势力的千金,他战虓想要做的事,没人阻止得了,他战虓不想做的事,更是没人胁迫的了,想用区区一个女人制约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葛青知道战虓心中所想,似是不甘示弱般的念叨:“当心冲冠一怒为红颜?!”
眼神挑衅的看着战虓。他就不信这家伙命这么硬,这次有因有果加星象冲撞,都不能在你心上,弄出个缝隙?
花开两朵,我们各表一枝,是日夜 云隐庵
周陌自从傍晚时分收到家书后,本就病态的形容,整个人更是陷入灰暗,踩着虚浮的步子,就回到自己的房里,一直未出。
周陌醒来头疼得紧,还浑身无力,勉强掩面将自己趴在桌子上的脑袋,给抬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眩晕,眼前的景物,虚实不停的转化,无法聚焦,周陌不禁皱眉抱怨:
“我的天啊,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闭眼揉着太阳穴,回想着自己,有意识的最后画面,她在酒吧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身后站着一个,长相极其可口的小奶狗,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男孩儿?
心中暗暗为自己不值,守了三十年的什么浪漫新婚初夜,有哪个男人懂?终于拍桌而起,整个人从上滑高脚椅上落,费力转身就要扑到他,突然心一疼,眼前一黑,小奶狗自然也就不见了。
周陌用力甩了甩头,不甘的睁开眼睛,心里简直不要太遗憾啊!
这次周围的环境,一次性的撞入她的眼帘,这里显然不是酒吧,而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小房间,这窗幔,这纸窗,这铜镜的梳妆台.....欸?什么情况?她真的开房了,可是这构造隔音也?
周陌再次甩头,想甩开一切十九禁的联想,再次仔细打量房间,看见自己手边,还有一封宣纸毛笔字的书信,周陌借着烛火,仔细看书信内容,字写得还不错,她都认识,但却读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