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衍生】青涯圣火》上官小七

4、第 4 章 两个孩子都

　　两个孩子都干瘦干瘦的，苏戎想做些好吃的给补补，有心却无力，在她做了三天烤鱼之后终于被温客行明令禁止进厨房。于是苏戎便自觉承担下洗碗的活计，连带也帮着照看照看阿湘。
　　苏戎之前三餐极不规律，来了这鬼地方阴差阳错竟能吃上顿正经饭了，温客行手艺说不上好，但比起苏戎还是要强上几分的。
　　“小温这手艺，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温客行嗔她一眼，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苏戎莫名听出几分撒娇的意味，笑弯了眼，“说错了，这脾气，以后怕是要给人家当小媳妇儿。”
　　“好啊，那我明日就不做饭了。”
　　“嗯？你要干什么去？”
　　“给别人当小媳妇儿去！”温客行没好气道。
　　“哈哈——还说不是小媳妇儿，瞧瞧这小脸儿，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苏戎捏了捏那张挂着婴儿肥的小脸儿戏谑道。
　　温客行不理。苏戎见他半天没说话，忍下笑意，问道：“真生气了？”
　　“别生气呀，我逗你玩的。”
　　温客行直接撇过脸不去看她了。半天没动静，温客行转头悄悄看过去，却见那里已没了苏戎的影子。
　　还以为她会哄哄我呢，明明说过我可以任性一点的。温客行突然有些委屈。
　　苏戎是傍晚回来的，温客行道歉的话涌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苏戎搂了腰急匆匆地运轻功到了后山。
　　“你做什么！？”温客行直到被放下才回过神来，惊讶道。
　　“小温，抬头。”温客行下意识照做，与此同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一朵绚烂又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温客行微张了唇，动了几下却并未发出什么声响。
　　灼灼烟花泯然于苍茫月色之中，温客行却久久不能回神。
　　从没有人送过他这样一场盛大的烟火人间。
　　再回神，入目是苏戎的脸，依旧是那副懒洋洋地模样，他听到她说：
　　“小温，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温？”
　　“再不理我我可揍你了！”
　　突然，苏戎腰间一紧，低头看到死死圈着自己的小孩儿，听他闷声道：“没有。”
　　“什么？”
　　“没有生气。”我不会生你的气。永远都不会。
　　苏戎在鬼谷待了有四个月了，耐心逐渐耗尽。
　　温客行自然也察觉了她焦躁的内心。
　　这天苏戎回来，温客行没像往日那般看书，反倒是一副专门等她回来的样子。
　　“怎么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温客行没用问句。
　　苏戎哑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上次你带我看烟花的地方，沿着水路走，走到崖底青石碑旁有条小路，你出去一直向西便能到最近的镇子。”温客行道。
　　“我以为你不想我走。”苏戎半晌才道。
　　何止是不想，如果可以，恨不能每时每刻都把你拴在身侧。温客行失神想道。
　　只是，苏戎和他不一样，他不想让苏戎这团烈火困于鬼谷这方小小的天地，人鬼殊途，他这样的恶鬼没有资格，至少，让他亲自送他的光明回到人间。
　　“你不用，”温客行哽了一下，“瞒着我，我又不会舍不得。”
　　胡说，明明眼圈都红了，苏戎在心里反驳。
　　苏戎紧紧抱住他。
　　指甲狠狠嵌入手心，温客行用了全身的力气克制才没有抱回去，他怕，怕自己抱回去，就舍不得她走了。
　　“小温，我会很快回来的。”
　　不要回来，去人间，留在那里，不要再回来了。
　　“小温，等我。”
　　骗人，她不会回来了。
　　“小温，信我。”
　　罢了，当是给自己留个念想也好。
　　“嗯。”
　　温客行妥协一般闭了双眼，微不可闻一声低应。
　　就算是假的，我也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