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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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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说,肾和胃是人体最能忍疼的器官;如果这两个器官很疼的话,那它们一定伤的不轻。
而现在,边向零正紧捂着左上腹半蜷着身体,抖着腿扶着花坛艰难地往医务室赶。
由于没认真看路,前面有人他也不知道,毫无防备地直撞了上去,那人硬邦邦的胸膛倒把他脑袋磕得疼。
“抱歉,我还有急事。”边向零疼得抬不起头来,草草低声道过歉后继续走,却被那人身后的同学拉了回来。
“你跩什么啊跩?迟哥鞋都被你踩脏了,你道个歉就完了?”
从小的教养告诉边向零跟别人说话时不看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但他现在是真的无可奈何。
还好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擦个鞋而已,也只耽误两三分钟。
这么想着,他就要摸出纸巾来,谁知腹部再次传来一阵钝痛,逼得他只能靠住花坛才能站稳。
但他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像极了自大狂目中无人、惺惺松松的懒散模样。
那个看起来像是小弟的同学,见他不理睬,继续催促道:“这是给你机会,手里的杯子,倒点水出来给咱迟哥好好擦擦!”
看了看手中的保温杯,他忍着痛沉着声音好让他们都听清:“不行……”刚想继续解释杯里装的是药,却又被胃部的一阵绞痛所打断。
迟七反倒笑了:“咱们好像是一个班的吧?我怎么不太记得你了?”说着自己伸手去摸边向零的兜,还真摸出了几张纸巾来,自顾自地擦了擦,“你是谁来着?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我……”未等边向零回答,迟七就起身走了,像是有意戏弄他。
边向零对这种把戏也是司空见惯了,不与他多计较,只是多站了一会儿缓了缓,用袖口擦了擦额上的汗,捂着肚子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