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三日月综》蓝绛狐

79、第 78 章

　　晴斋来到本丸的时候，就见到贵志最积极的迎向自己，“贵志君？”
　　“晴斋君，那个......其实......”贵志有些迟疑，这些问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晴斋纳闷的看着他，“怎么了？”
　　看贵志一直在由于，秋房给两人拉到了屋子里，等安顿好了才替贵志开了口，“晴斋，最近是不是送了陆生他们去隐世呀？”
　　“啊，是啊。”晴斋点点头，就为这事？
　　首无和鲤伴相携推门进来，看见晴斋也很惊喜，“晴斋酱，好久不见。”
　　“首无桑，鲤伴桑。”见两位当事人在此，晴斋更是不解了，“事关陆生桑吗？”
　　“也不算是。”鲤伴笑笑，在旁坐下来，放下手里端着的牡丹饼和蜜饯，“夏弥吩咐厨房准备的，很久没有吃到了吧？”
　　“嗯，稍稍有点怀念呢。”晴斋拿起一枚牡丹饼，想到了葵，“葵还在的时候，我在本丸吃的第一个点心呢。”
　　“嗯，多吃点。”首无将一大盒子放到他面前。
　　“那个，就算再怎么喜欢吃，这么多，一时半会也吃不完的......”看着三层的盒子，晴斋汗颜，说着想到了个可能性，“首无桑是想要我给陆生桑送去吗？”
　　“不是不是，真的是给晴斋的。”鲤伴扶额，就知道首无这番殷勤会被误解。
　　秋房忍俊不禁，“事实上，这次找你的是贵志酱。”
　　“贵志君？”晴斋疑惑的看向比自己稍小的孩子，“是有什么事情呀？”
　　“晴斋君，事实上......”贵志想着晴斋是怪物庵的庵主，明明比自己没大多少，却已经独当一面了，反观自己......
　　“唉，算了，我来说吧。”看不下去的秋房拍拍贵志的头说，“晴斋，与陆生一同前往隐世的妖怪不少，其中有一位叫做猩影的，他是这次陆生他们会去隐世的主要原因。”
　　“誒？”晴斋看了看贵志，果然红了脸，有情况啊？
　　“贵志酱之前没有来本丸之前，父母去世之后辗转亲戚之间，当时猩影给了他一些帮助，甚至给了他一个联系的信物，贵志酱意外去到隐世，据首无哥的说法，猩影想尽办法要去隐世找贵志，他们才想到借助怪物庵的力量回去隐世......”
　　“原来如此，虽然说怪物庵判断陆生桑他们去隐世是可以的，但是那么多的妖怪，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在隐世还引发了轰动呢。”
　　“誒？轰动了？他们没事吧？”贵志终于紧张了。
　　晴斋摇摇头，“不用担心，妖怪之间都是用实力说话的，他们一落地就干掉了守着出口的妖怪团体，直接霸占了一块地盘，陆生桑不用奴良组的名号，用鸩一派的名号。”
　　“不愧是陆生，亏他想得到。”鲤伴暗自叫好，隐世的事情，听奴良滑瓢说过一些，奴良组在隐世是有底盘的，但是按照陆生的实力，直接去接受，被怎么吞并都不知道，但是换个名号，能够自己在隐世开拓一片天地的话，到时候谁吞并谁就不好说了。
　　即便没有奴良滑瓢的建议，陆生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目前鸩一派在隐世是没有底盘的，除了因为他们一派比较弱小，另一个原因似乎寿命，鸩一派的妖怪寿命都没有正常妖怪的长，这次陆生选择回隐世，其实也是为了找给鸩延长寿命的方法。
　　“看来鲤伴桑和首无桑并不担心，还以为是你们担心陆生桑找我来的呢。”
　　“这次是我任性了，想要直到猩影的情况。”贵志扭捏了半天，看晴斋还挺好说话的，感觉上比较亲人。
　　“猩影？是谁？”晴斋面对的百鬼夜行人数众多，猩影只是其中之一，所以并无甚印象。
　　贵志不好意思的揉揉头，没想到这茬。
　　鲤伴和首无当时都在场，自是记得的，首无给回忆，“当时陆生身边跟着的妖怪，除了鸩、冰丽、黑和青，另一位就是猩影了。”
　　“啊，那个穿斗蓬，身材高大的妖怪吗？”晴斋对其余几人是认识的，在葵与首无成为朋友那段时间里，晴斋在奴良组也待过一段时间，加之夏弥不在的时间，也受过他们照拂，首无说的几人他都认识，猩影是第一次见，印象既然深刻，能够走在陆生身边并且非常受到信任，这种家伙并不多见。
　　“嗯，就是他。”首无肯定的告知，“猩影平日里要管理大猿会，日常都在自己的驻地，偶尔有需要，陆生会呼叫他前来本家，你和他基本没有遇上过，猩影是陆生的左膀右臂，实力上猩影不输陆生的。”
　　“誒？这么厉害啊。”晴斋和秋房都对猩影刮目相看了，两人的目光却流连在贵志身上。
　　这些听的贵志心里小鹿乱撞，他们又在对自己挤眉弄眼了。
　　“咳咳，”看出贵志的窘迫，首无给他解围，同时询问，“晴斋，他们在那边如何？”
　　“说起来，他们到达那边的时候就是鏖战，按照怪物庵的要求，我并没有停留，妖怪之间的战斗，我无法参与，因此后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这样吗？”首无失落的叹口气。
　　晴斋猛地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陆生他们貌似在寻找回现世的方式，但是按照约定，我只能把他们送过去，无法迎他们回来。”
　　“难道......”贵志眼前一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2天前去的吧？”夏弥慵懒的揣着手推门进来，门外吹着丝丝凉风。
　　“爸爸。”三兄弟立即要起身迎上去。
　　夏弥伸手按下几人，“坐，不就是来看看，不比这么兴师动众的。”
　　几人坐下，夏弥静静的看着晴斋。
　　“夏弥。”晴斋微微颔首。
　　“晴斋......”夏弥挑眉，用眼神示意晴斋回答自己的问题。
　　晴斋轻点头，“是的，正是你们回来的那天。”
　　“几乎完美的错过呢。”夏弥哭笑不得，同情的看了眼贵志，“别担心，想去的话，晴斋带你去看看他，这点权限我们还是有的。”
　　“嗯。”贵志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相信夏弥的话。
　　晴斋无奈的说，“夏弥，你与立法他们的约定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当然不是，只是借助这个渠道罢了，”夏弥说着撑着下巴调笑，“行政那家伙，后来很生气吗？”
　　“并......没有......”晴斋答得毫无底气。
　　“扑哧......”夏弥笑得欢愉，“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立法桑和司法桑护着我在。”晴斋虽然没有参与那场面谈，但是以行政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夏弥把人气得不轻。
　　“那就好。”
　　“咳，行政？立法？司法？”鲤伴轻咳一声。
　　夏弥随意的看看几人，摊开双手，“嘛，既然都到了隐世，自然得置换点好处回来，不过是必要的时候有怪物庵庵主陪同可以前往隐世的权力罢了。”
　　“誒！”首无、鲤伴和秋房惊呼出来。
　　“嘛，也没说一定要我本人前去，因此，要鹤丸陪你们去的话，带个1、2人是没问题的。”
　　“爸爸！”这下子就是鲤伴都对夏弥呼出了这个诡异的称呼。
　　夏弥斜眼看他，“你倒是百无禁忌啊？”
　　“扑哧。”晴斋给逗笑了，“不过首无桑与鲤伴桑恐怕不行，按照约定，夏弥的同行者是伙伴，夏弥收一个几百岁的妖怪做儿子，我们可以理解，但是行政桑那里不太好说，贵志君的话，还是可以的。”
　　“唉。”首无与鲤伴失落了些，但是妖怪重视子嗣，却不黏糊，因此并没有难过。
　　“嘛，既然想儿子了，请晴斋给你们递封信件还是可以的，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吧？”夏弥提议。
　　“那是。”晴斋肯定。
　　“不过，来都来了，不差这两天，之前的屋子还是在首无的房间旁边，晴斋在本丸住两天吧。”
　　“谢谢夏弥，那打扰了。”晴斋略带惊喜。
　　白日里，晴斋在秋房的招待下与首无、贵志玩的愉快，在玩开之后，贵志才得知，原来晴斋也是人类的事实。
　　“誒？晴斋是人类吗？”贵志明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妖气。
　　“虽然我是被妖怪养大的孩子，但是的的确确是人类。”晴斋不意外自己被认错的情况，就是妖怪都把自己当成强大的妖怪，13岁是妖怪成年的年纪，晴斋已经13了，身边的怪物庵、立法、司法都把自己当成承认对待，平日里也就首无、秋房和夏弥他们还会把自己当成孩子看待。
　　“抱歉。”贵志想到之前自己的失力，非常正式的与他致歉。
　　晴斋并未往心里去，摇摇头，“贵志也很辛苦，我之前在调查到你之前居住过的那些地方的时候，听妖怪们有提到过你，他们把逗弄你当成了乐趣，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吧，甚至让你被人类孤立排斥。”
　　“嗯嗯，”贵志摇摇头，“那是我不理解他们，他们本意并不坏，虽然也有真的想要伤害我的妖怪，但是遇到的大多是友好的，是我自己分不清妖怪与人类的区别......”
　　“说起来，贵志有没有想过训练自己？”鲤伴陪着爱人带弟弟们玩耍，听到这里即便心疼这个弟弟，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训练？”贵志愣了下，看着自己的手心摇摇头，他从未想过这个方面。
　　秋房却出言，“妖怪的训练方式并不适合贵志，我的身体里是灵力，花开院家阴阳师的训练也不适合贵志，即便是贺茂桑的除妖师体系，也没有那么适合贵志才是。”
　　“誒？这样吗？”晴斋觉得不可思议，“说起来，秋房哥身体是鬼凭体质，为什么会选择学习阴阳术呢？”
　　“我的话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家里除了学习阴阳术，没有别的选择，从出生我就注定成为阴阳师了。”
　　“那晴斋呢？”贵志听了秋房的话语询问晴斋。
　　晴斋垂眸，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就在贵志准备道歉的时候，晴斋露出了笑容，“我小时候出生在安培家分家，但是因为身体虚弱，没有药物能够治疗我，我被家里当成弃子送给了妖怪，那时候葵把我从妖怪手下救下，之后就养着我，我从小就期待着成为葵的奉公人......没想到最后成了怪物庵的庵主，大致如此。”
　　“所以是从小就已经确定了方向吗？”贵志说着看向首无与鲤伴，两人自是不用说，首无是死后成的妖怪，没得选择，除了变强就是死，鲤伴出生在妖怪家庭，从小肩上扛着的就是奴良组的未来，自是只能有这一个选项的。
　　“所以贵志酱有什么想法吗？”首无柔声询问。
　　贵志摇摇头，其实鲤伴的提议他是有兴趣的，不用在别人的保护下，即便将来真的与猩影成为朋友，甚至......他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是吗？贵志酱不用这么着急，你还有很多时间的。”秋房提醒。
　　贵志却坚定地说，“发展方向有很长时间可以思考，但是变强不影响将来吧，我想变强。”
　　“誒，贵志酱有志气啊。”三日月和山姥切抱着一堆东西经过，正好听见几人的谈话，在门口停了下来。
　　“父亲。”三兄弟也是眼前一亮。
　　“在聊什么呢？”三日月将东西交给山姥切，本是一个人可以抱动的文件，三日月和他分了些，“山姥切桑，麻烦你给夏弥送到天守阁。”
　　“交给我就好。”山姥切中规中矩的答应后就离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家现在在做的事情之类的......”秋房说着看了眼贵志。
　　“哦？是说秋房会成为阴阳师，晴斋会成为怪物庵庵主这种事情吗？”
　　“喔，不愧是三日月殿。”鲤伴赞扬的递个眼色。
　　“这样啊......”三日月在几人中坐下，想起什么望向秋房，“秋房，贺茂好像有事找你，在本丸门口递了信件，有接待所以没有进来。”
　　“收到，我去看看。”秋房随即起身，对几人点头示意后退出房间，“失陪。”
　　等秋房离开，晴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三日月，明显有些惊惧。
　　贵志这几日就已经习惯了三日月的温和中的疏离，“父亲，说起来，父亲是刀剑神明，出生就是的吗？”
　　“贵志......”几人都惊呆了，亏得贵志问得出口，神明的出现从来不是自己的意识，是人类的祈求所赋予的啊。
　　三日月没有生气，反而温和的解释，“本丸里的刀剑们与正常的神明略微不同哦。”
　　“誒？”这倒是让面前的四人略微惊讶。
　　“这么说吧，神明的出现多是人类的祈愿，而附丧神则是物器产生了灵魄，我们刀剑神明并非如此，刀剑出生的时候谁也不是名刀，我们的名气都是在战场上，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有的是本身的意义不同，例如小狐丸；有的是主人身份特殊，例如清光他们；也有的是本身的特质，例如天下五剑的我们；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会成为神明的原因，我们会成为刀剑神明，仅仅是因为夏弥召唤了我们，我们只是为了夏弥而存在的刀剑罢了。”
　　“这样啊......”几人也是第一次如此了解到刀剑神明的缘由，与想象中相去甚远，尤其是在鲤伴这些人心目中，能被大社供奉的神明，必然有特殊之处的。
　　“所以贵志，你想做什么并不需要这么着急确定，是在烦恼这个吗？”三日月温煦的笑容，不似温和的太阳，只是柔和的明月。
　　贵志惊喜的点了下头，“是的父亲。”
　　“好厉害，三日月殿这么懂人吗？”鲤伴都惊讶了，还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屈尊降贵，原来是真的深得民心啊？
　　“毕竟是老爷爷了嘛，哈哈哈。”三日月轻易说出这句话，熟练的像是说过了无数次。
　　“所以，我家老爷爷，陪我去见个人吧？”夏弥带着秋房出现在门口。
　　“爸爸？（夏弥？）”几人看向门口。
　　三日月迎上去，与夏弥执手，“出了什么事吗？”
　　“路上说吧，花开院柚罗来访。”
　　“柚罗？”鲤伴、首无和三日月都是诧异。
　　贵志与晴斋也好奇的看着，这又是谁？
　　“秋房在家里陪弟弟们，鹤要是调皮就要小狐丸看着他就好......”夏弥说着疑惑的看了眼四周，“你们聊天没有带鹤吗？”
　　“鹤酱说是有事，一早上都没见着。”秋房也有些担忧。
　　夏弥没太关注，“不必担心，本丸里鹤少有敌手，出门不会不报备，不会有事的，秋房，要小狐丸去找他就好。”
　　“嗯。”秋房之前也留意到了，小狐丸似乎三言两语就能让鹤丸乖乖听话，虽也有好奇过，但是并未深究。
　　待夏弥与三日月朝着门口走去，三日月询问，“首无与鲤伴似乎也想去呢。”
　　“他们是回娘家，又不是来干活的，再说了，陆生他们已经去了隐世，现世还是需要他们守着的，柚罗君的事情涉及阴阳师与除妖师的平稳，看来又有动荡了。”
　　“是组织陆娜的事情吗？”
　　“嗯，自隐世一战之后，陆娜就隐没了，已经有几日没有他的消息了，既然没有消息，那就当作好消息，先解决这边吧，就是不知道奈夜那边，会给什么回音了。”
　　“信......寄出去了？”
　　“寄了，想了很久，但是还是揭了他的伤疤啊。”夏弥长叹口气，两人已经漫步到了大社的招待殿，贺茂已经恭候多时。
　　“审神者大人。”贺茂与柚罗同时对夏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