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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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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
在手入室进行手入工作的夏弥,只是触碰了下小狐丸的本体,就感受到了一种阴郁之气的排斥感。这种感觉异常熟悉,又极其陌生。
“唔......”夏弥转瞬间思考出了解决方案,立即转换了日常的手入方式,蓝光划过,小狐丸从本体变为了人形。
“阿鲁金。”小狐丸下地恭敬地对夏弥鞠了一躬,有些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初的时候,夏弥在见到小狐丸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怪异感,小狐丸的状态很奇怪。
“阿鲁金,是业障。”
“业障?”夏弥对这个名称并不陌生,相反异常熟悉,只是太过久远,远道夏弥几乎遗忘了这个名称。
“这个说法......是统称吗?”
“不,是听一个女人说的。”
“女人?”夏弥一惊,焦急地询问,“描述她的外貌!”
“是?粉发白衣......持有三日月宗近。”
“陆娜!”夏弥握紧拳头,心中了然。
“陆娜?”小狐丸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别家审神者吗?”
“可以这么说......”夏弥叹口气,片刻后已有思量,“小狐丸,把同样有这类情况的叫来,提前手入。”
“是。”
小狐丸走出门,徒留下夏弥一人待在室内,倚靠在门边,夏弥轻触心口,感受到莫名的悸动,“什么人?”
“咚咚。”
久到夏弥有些犯困的时候,已经有人敲门了,推门进来的是烛台切光忠。
“咪酱。”
“阿鲁金,打扰了。”
“来。”夏弥对他伸出手,看他还能行动自如,想必影响没有那么深。
经过治疗,夏弥疑惑的看着烛台切光忠的本体,感受到力量的回馈是有区别的,轻轻的放下烛台切,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拉开门,就见一众刀剑满脸焦急的等待的样子。
“一一进来吧。”夏弥说完看了眼天空,这会虽然还早,但是似乎已经过了许久一般。
等到吃完午饭,夏弥感觉缺少了什么,端坐在天守阁的位子上细细琢磨。
“夏弥。”三日月端着茶点进来,旁边是端着茶点的小狐丸。
“三日月......小狐丸......”夏弥看了两人一眼,又是沉默。
自觉地三日月退出天守阁,这一刻,三日月有种奇妙的想法,如果自己没有逼迫夏弥唤回大家,是不是夏弥也不用面对如今的这些呢?
“阿鲁金......”
沉默许久后,小狐丸在天守阁中央席地而跪坐。
夏弥一愣,苦笑了下,又不是没有沙发,这家伙......
“阿鲁金,小狐丸从今往后只是属于您的刀剑男士。”
“呼......”夏弥长舒一口气,还以为小狐丸会说什么,原来是这个事情,“嗯,咪酱并没有这种优待,这种事情实在......匪夷所思吧?”
“是。”
夏弥在位子上坐下,伸手招呼,“沙发上坐吧,即便是草席地,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委屈自己。”
“并非委屈,只是如今的身份,令我......不知所措。”小狐丸低下头,额尖几乎触及地面。
“小狐丸,既然是唯我的伙伴,连我这点请求都做不到吗?”
“呵。”小狐丸猛地抬起头,甚至倒抽一口凉气,瞳孔收缩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带着完全不同的觉悟缓慢站起,对着夏弥鞠了一躬,“阿鲁金。”
“坐。”
“是。”
随着声音落下,小狐丸在沙发安坐。
“小狐丸,感觉如何?”
“您指的是哪一方面呢?”
“身体、力量、感知能力,以及与我的联系。”
“身体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力量亦然,感知能力有些变化,我需要就可以感受到鹤丸的位子,但是三日月殿的......”小狐丸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于您,我能感受到浓烈的气息,是烦躁和担忧,还有庞大的灵力,仿若富士山一样镇压在我的面前。”
“嗯,用我家乡的话来说,就是泰山北斗之感,这就是......式神。”夏弥长叹口气,最终拿起了三日月他们端来的茶水,嘴角浮现笑意。
“阿鲁金,刀剑男士与时政的契约,之于审神者,与主人、式神的关系,千差万别才是。”
“但,你所中的诅咒,并非时政与这个世界可以抹去的除去的,是血咒。”
“血咒?”小狐丸惊讶一瞬,脑海中浮现了一段说明,或者说,这种只是像是深刻在骨髓的熟悉,“这是?”
“式神与主人的知识是共享的,并且只要主人不灭,式神随时可以被召回,只是修复时间与受伤程度成正比,当然,唯三让式神消散的条件有:契约解除后被杀、式神重伤消散1年内未被主人治疗以及......主人抹杀。”
小狐丸接受良好,对于刀剑男士的他来说,这三种情况中自己完全不用担心前两个,不论是时政的契约还是夏弥本身的素质,都不会让前两种情况出现,至于抹杀?小狐丸不必考虑这个可能性。
“阿鲁金,让您担忧了。”小狐丸露出了日常轻松的笑容,缠绕在心底许久的迷雾一扫而散。
“嗯,好好照顾鹤丸。”夏弥松口气,转身朝着阳台走去,就看见鹤丸带着夏目游玩的身影,那种毫无忧虑的天真童年,夏弥有些羡慕,却又欣慰。
“阿鲁金,下次,小狐丸我也会与鹤那样,只以您一人为主。”
“敢做这样的事情,我宁愿契约解除。”夏弥说着侧过头,对着小狐丸露出几乎绝望一样的笑容。
小狐丸一个惊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纠正,“鹤您要做您的盾,那狐就成为您手中剑吧。”
“哼,刀就好好的坚守本职,我不需要盾。”
“是。”
交谈后松了口气,小狐丸离开了天守阁,站在门口,随意摸摸心口,一种不同于刀剑男士借助时政与审神者产生的联系感觉,那是只属于夏弥的印记,看来今天开始,这个是属于他、鹤丸与夏弥的秘密了。
“小狐丸?”三日月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小狐丸吓了一跳,顿时有种被捉奸的错觉,赶紧摇摇头,“三日月,愿你早日成为阿鲁金最特别的利器。”
“嗯?”被说了个没头没尾的祝福话语,三日月觉得莫名其妙,还有风似逃也离去的兄弟,“什么情况?”
天守阁内,夏弥摆弄着手机,上面是自己的刀账,在看到随秋房出门的一期、宗三和萤丸,三振里面,一期是算不上轻伤的伤,宗三则是轻伤,萤丸是唯一无伤的......
治疗期间粟田口家的小孩子们、小夜和江雪以及爱染和国行,大家虽然都没说,但是眼睛里都是希翼,就差没有对自己说出感谢的话语,甚至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催促“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的问题,如果不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回去,夏弥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三日月。”夏弥皱着眉头,本来说一小时,这都快中午了,秋房他们还没有回来,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夏弥......”三日月拉开门,果然在门口等着在。
夏弥无奈的叹口气,“这里就我一个,不用在门口守着呀。”
“不,我想这时候你需要些自己的时间吧?”三日月轻摇头。
“你可以不用这么善解人意的。”夏弥苦笑着,起身朝着三日月迎了过去,伸手抱住他。
三日月惊喜的回抱住夏弥,将人按在怀里,这就是他的全世界啊。
“夏弥......”
“扑哧,”夏弥忽然笑出声,伸手捧住三日月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羡慕小狐丸?”
“什么?”
“其实我和他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三日月垂下头,手略微颤抖,这种被称为“嫉妒”的心态,太恶劣了。
“呐,三日月,早于鹤,与我成为契约关系的,其实是你啊。”
“誒?”三日月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目光灼热的锁住夏弥。
夏弥轻笑,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轻声呢喃,“创造你与创造鹤丸几乎没有区别,只是你比鹤多了我与时政的协定,你没有鹤与狐的共享权力,是因为我不想开放这个大脑给时政来去自如,因此只要我们的关系一直稳定,时政这边,你就越安全与自由。”
“誒?”三日月怔愣的看着夏弥,仿若听到了不可置信的消息。
夏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消化完去吧狐之助找来吧。”
“啊,是!”三日月的声音瞬间洋溢了三分的喜悦,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啊啦,阿鲁金还是和三日月殿......父亲和盘托出了啊。”鹤丸趴在栏杆上笑眯眯的调侃夏弥,悬空的脚乱蹬着。
夏弥无奈的叹口气,第一时间去抓住鹤丸,“都失去借力点了还好意思调侃我,掉下去增加我的工作量?”
“嘿嘿。”鹤丸吐吐舌头,俏皮的嘿嘿一笑。
被夏弥抱进天守阁的阳台,夏弥就见夏目焦急的样子转为松了口气,“鹤,你在带着夏目玩爬墙游戏?”
“噗嗤,爬墙游戏?”鹤丸哭笑不得,即便是小孩子的身体,性子也小孩子气,但经历与思想却是是成年人的,并且经历过的年岁在本丸里也是老资历的。
“呼呼。”夏目气喘吁吁的来到天守阁门口,焦急的跑进来,小心的打量着鹤丸,在看见鹤丸没事的时候松了口气。
“贵志在担忧鹤吧?”夏弥揉揉夏目的头,欣慰的点点头,“有个好哥哥的样子呢。”
“唔。”摸摸被夏弥揉的地方,夏目异常喜悦,“爸爸,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那么贵志替爸爸去做件事情如何?”想到先前看刀账时候的情况,心中感叹的说。
“我吗?”夏目惊喜的看向夏弥,坚定的点了下头,“嗯,我一定会做好的。”
“嗯,那就拜托贵志了,和鹤去厨房找咪酱,那家伙只是这一会就回去了厨房,太不会爱惜自己了,贵志看着鹤不可以调皮捣蛋,顺便去给咪酱帮帮忙,好吗?”
“咪......酱?”这个称呼之前听夏弥说过,鹤丸说过,甚至在本丸里探险的过程中,还再次遇到过,那个带着眼袋的神明,看上去很难相处,却意外的温柔呢。
“誒?那就是说......”鹤丸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啊,鹤酱!”夏目还没等到夏弥说话,就见鹤丸一个飞跃跳下夏弥的怀抱,朝着门口跑去,嘴里还说着,“爸爸,等会给你送好吃的过来。”
“去吧,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有负担,鹤就拜托你看着了,贵志。”夏弥温柔的蹲下来,对着比自己略高的夏目笑说,“这两天熟悉下家人们吧。”
“嗯。”夏目意识到,这是夏弥给自己的机会,让自己尽快融入这个家的安排。
看着孩子们跑出去,夏弥长吐口浊气,一屁股靠回老板椅,看向窗外的天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莫名的悸动,“夏瑜......”
『哼。』
仿若像是回应夏弥的低喃一样,一个女音从他脑海中传出来。
“呵!”夏弥被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惊吓的看着四周,甚至程警戒状态。
“阿鲁金?”一进门的三日月和狐之助就见夏弥如此样子,甚是怪异。
“啊,三日月......狐之助啊。”夏弥敢肯定,刚才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虽然有些陌生了,但是是男是女还是可以判断的,然而,毋庸置疑,整个本丸里面就连收留的人类、妖怪什么的都是男性和雄性的,不可能有女音出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并无恶意,判断善恶意是他和奈夜在修行中的基础课程,只有这个能力才能让他们掌握自主权,让他们决定是否抹杀消灭那些不稳定因素和非人的存在。
“发生了什么事吗?”三日月注意到夏弥冒冷汗的情况,现在并不炎热,甚至天守阁还是通风极好好的屋子,不至于让夏弥冒汗。
“不,没什么。”夏弥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在位子上坐下来,严肃的看着狐之助。
狐之助吓得一个激灵,急忙解释,“阿鲁金,我真的有好好协助少主管理本丸的,少主现在能力不足,又因为没有完全的掌控权和刀账,对大家的状态判别都有误差......”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将刀账留下来给你们吗?”夏弥明知狐之助不是这个意思,故意刺激他,甚至用危险的眼神扫视他。
“没有这回事!”狐之助吓得身体直哆嗦,自己被时政派来协助夏弥,在他不在的期间帮助他的继承人学习管理本丸,自己非但没有做好,甚至做的非常糟糕。
“呼,”夏弥深知自己迁怒了狐之助,但是这次的事情,狐之助与秋房都难辞其咎,“狐之助,在本丸里,多少审神者能够感知刀剑男士的身体状况,多少审神者是每次借助刀账判定刀剑男士是否受伤到需要进入手入室的?”
话音刚落,狐之助吓得一阵炸毛,深深埋下头,他知道夏弥问的是什么了。
夏弥起身朝着他走过去,伸手按在他的头顶,并没有施加任何压力,只是温柔的拍拍他的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秋房是自己不愿意回来吗?”
“是......”艰难的狐之助肯定的答复。
夏弥叹口气,侧目看向三日月,“看来回来也不能休息,出门转转吧。”
“中餐的话,光忠已经弄好了,吃了再去?”三日月微笑着询问。
“也好,”想到烛台切一进到厨房就乐呵的样子,夏弥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给自己做吃的是他的乐趣,不吃的话,大约会露出失落的表情......不,虽然看不出来,应该心里会不好受才是,“中午吃什么?”
“大阪烧,还有章鱼烧、海鲜的和味增汤。”
“那我要吃鱿鱼的。”
“爸爸,鱿鱼的大阪烧来啦~”
几乎是同时,在夏弥说出自己的需求的时候,鹤丸抱着一个盘子跑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夏目,手里是两瓶调料。
“鹤,别带着小少爷在本玩乱跑......”追着两人跑来的大和守无奈的叹口气,手里还抱着味增汤。
“抱歉,大和守桑......”夏目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和守。
大和守放下东西,伸手摸摸乖巧的夏目,怒气冲冲地对鹤丸说,“鹤桑,不要带坏了小少爷!”
“呸。”鹤丸故意做个鬼脸。
用完午饭,夏弥看了眼给两个孩子拉了被单的三日月,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两个孩子还瘪了瘪嘴。
“夏弥。”三日月看向大门方向,只感觉怪异。
“嗯,久的有些异常了。”夏弥拿出手机,看了眼后脸色大变,“走,去找药研。”
“出了什么事?”
“大件事!”夏弥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