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三日月综》蓝绛狐

4、第 4 章

　　“誒？哇啊！”夏弥听见奈夜的呼声，接着失重感传来，吓得他惊呼出来。
　　接着感觉到手里的刀在震动，忽然萤丸开始碎裂，就是御守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糟糕！”夏弥赶紧收起，按住包裹少女的结界朝着下面掉落下去，“奈夜，躲开！”
　　“草，这......哪里可躲啊？”奈夜哪有地方可躲，只能看着落下来的结界、少女和夏弥。
　　“奈夜，四周！”感觉到灵力的颤动，夏弥惊呼出声。
　　奈夜赶紧转头看去，就见四周方形结界忽然碎裂，接着随着一声巨响“嗙”的一声，结界碎裂。
　　“哇啊啊啊啊啊——！”伴随着结界碎裂，四周密密麻麻布满了时间溯行军，奈夜和夏弥都吓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但是意外的，时间溯行军冲进来，却丝毫没有管顾两人，只是包裹住少女的结界，有组织的，他们开启了一个空洞开始撤离，接着一把时间溯行军的枪打向夏弥。
　　不假思索，夏弥拔出物吉，一刀对上，直接将对方破坏，平稳落地。
　　“大太，趴下！”奈夜说着扑向夏弥，对着夏弥丢出清光。
　　夏弥仰躺下的同时，对着身后甩出了物吉，“拜托......”
　　趴下的两位审神者异口同声，“化形，二刀开眼！”
　　“呀呀——！”随着清光护住物吉，付出了残血的代价，但是随着清光真剑必杀和物吉的二刀开眼被激活，大太被两振直接破坏。
　　“哈。”物吉浑身一颤，身体和清光一样开始碎裂。
　　“御守！”两个审神者对眼前的场景下的浑身血液逆流。
　　两振闻声都从怀里拿出御守，对着自家阿鲁金回以一笑，最终只有本体掉落在地面。四周徒留下通风良好的顶层建筑。
　　两人踉跄地回收自家刀剑，接着相视一笑，奈夜仰天大笑，“破坏了呢。”
　　“明明只是找到通口接着撤离，我们越权做事了呢。”
　　“嘛，有什么不好吗？至少这个世界被保住了呢。”收好清光，奈夜靠着中央的柱子坐下来，“螺旋通道消失了呢。”
　　“那个少女和结界，还有不断产生的时间溯行军也消失了呢。”夏弥长舒口气，靠着柱子滑落，“好累，剩下就是消除遗留的时间溯行军了吧。”
　　“还需要我们吗？”奈夜眼皮子沉重的睁不开了。
　　夏弥也感觉意识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就算需要......我们......也......做不到......了......”
　　“说的也是呢......停留时间太长了......”奈夜轻笑后失去了意识。
　　夏弥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感觉眼前有蓝色服装的人出现，脸上还蒙着头套。
　　再次睁开眼睛，夏弥看见了身边的床上躺着的奈夜，两人正身处在一处类似手入室的地方，这里昏暗的黄光照射着里面，什么都看不清，却又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醒了。”一直浑身雪白的狐狸蹲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目光直瞪瞪看着夏弥。
　　“喝。”夏弥到抽口凉气，扶着身体坐起来，“体内经脉好痛，我这是......”
　　“你们两个没有意识到，一个体力一个灵力，你是破坏了时间溯行军的大本营的时候，灵力瞬间被抽干了。”
　　“抽干？”夏弥揉揉头，没有实感，“这里是？”
　　“时政审神者专用休息室，现在是半夜，你可以再睡一会。”狐狸摇摇尾巴，爪子搭在夏弥额头感受了下，“嗯，力量已经稳定恢复了，两天后就可以回本完了。”
　　“本丸，对了，”夏弥想到几近碎刀的萤丸和物吉，还有不知道怎么样的本丸，“随阵的六振和我的本丸怎么样了？”
　　“没事，因为你的力量几乎归零，时政做主用官方力量给你们治疗了他们，另外因为你们两人的本丸都有初始刀镇守，战损都在20%上下，没有碎刀。”
　　“呼，那就好。”夏弥闻言躺回床上，“奈夜......还好吗？”
　　“亏你们能够发现这种审神者代替刀剑男士战斗的方法，那边是体力透支，比你好不到哪去，得要他家初始刀来接他回家了。”狐狸似笑非笑的说。
　　夏弥闭上眼睛轻笑，“没事就好了，谢谢。”
　　“不客气。”狐狸理解，夏弥谢的是治疗六振的事情，回应后跳下座位，离开了房间。
　　“醒了？”狐狸离开后，奈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倒是你还醒着啊？”夏弥笑笑侧过身看过去，“太乱来了，你一个宅男，运动量过大了。”
　　“和你个跑马拉松的比起来，我确实是宅男体质，但我至少灵力量比你充足，反而是你这个家伙，灵力被抽干，哈哈哈哈......好痛。”
　　“扑哧......哈哈哈哈哈......”
　　随着话语两人都大笑起来，这就是劫后余生的快乐。
　　“夏弥。”等两人冷静下来，奈夜轻声说，“我们要很久不能见面了。”
　　“嗯？”
　　“万屋街要被封闭了。”
　　“万屋街？因为坐标泄露的原因吗？”
　　“嗯，原因已经查到了，我们见到的少女，是初代巫女。”
　　“初代巫女？”夏弥讶异的问，“什么意思？等下，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
　　“我比你早醒半日，白狐狸告诉我的，她是第一代审神者，是时政的创始人之一，退休后失去了踪迹，时政在她的理念基础上开始发展，形成了如今的审神者体系。”
　　“所以，万屋街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之前她一直停留在万屋街，坐标应该是这个渠道被泄露的，还有我和你说过吧，这次出阵前，我家80%战损的事情。”
　　“嗯，有印象。”
　　“是她的试探之一，除了我，还有因此战损99%的本丸，时政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也没关系，为了保护遗留下来的审神者，时政要求关闭万屋街，所有的审神者从现在起全部从临时合约改为永久，如果不愿意，可以离职，一旦签署了就不能再改变了。”
　　“是吗？”夏弥叹口气，“因为信赖问题吗？”
　　“差不多，并且这次出阵发现的隐患，清理了一批对刀剑男士们不友好的审神者，只把他们当工具的那种，直接清理走了，当然不排除有残留。”
　　“人的心思是很复杂的，那我们要进入休假期了吗？”
　　“怎么可能。”奈夜苦笑，“工作比以前更复杂才对。”
　　“更复杂？”夏弥愣了下，“怎么说。”
　　“很快，你的执令书就要下来了，不用我给你介绍了。”奈夜说着爬起来，“好痛，浑身酸痛。”
　　“我移动就好了，你就老老实实睡着吧，不想小狐丸看到我和你躺平对吧？”夏弥侧脸看了眼奈夜轻笑。
　　“真懂，嘛，我家狐哥狠起来，我都怕。”
　　“扑哧。”夏弥仿若看到小狐丸叉腰训话，奈夜小心翼翼地赔笑的样子。
　　“哥，”看着下了床的夏弥，奈夜忽然唤出声，“别忘了我们打的赌，今晚得是嫂子寝当番。”
　　“哧，好好养伤吧。”夏弥伸手揉揉奈夜的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开门，夏弥就见浑身纯白的狐狸抱着六振站在门口，应该是在等自己，“你们真是贴心啊？”
　　“多谢夸奖，真的不需要初始刀来接您吗？”
　　“不，不用了，还是把我的执令书给我吧。”夏弥猜测，之前说出那些话语的奈夜应该是比自己提前收到了执令书，并且阅读了内容才对。
　　“说得也是呢。”白狐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囊递给夏弥。
　　夏弥看着绣着狐之助专用纹样的锦囊皱起眉头，“还真是隐蔽呢。”
　　“这是必要的过程，还请理解。”
　　“知道了。”夏弥接过刀剑，一振一振挂回身上，转身亦步亦趋的朝着通传门走去。
　　站定，伸手准备开门。在夏弥注入力量之前，一位浑身毛茸茸，挂了白毛的人先一步推门而入。
　　“啊？”
　　“啊，夏弥大人。”来人比夏弥更快的认出对方，“好久不见了。”
　　“哦，小狐丸啊，奈夜家的。”
　　“是，我家阿鲁金多年来承蒙您照顾了。”
　　“哪里。”夏弥看着小狐丸摇摇头，带着笑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法见面了，自家傻弟弟就麻烦你多加照顾了。”
　　“不，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狐丸对着夏弥垂下头，恭敬的说，“阿鲁金一定会期待与您重逢之日的，兄长大人。”
　　“祝你们幸福。”夏弥苦笑了下，看了眼白狐狸，伸手注入灵力，“我走了。”
　　“慢走。”小狐丸恭敬的道别。
　　夏弥招招手，拉开门走进去。
　　另一边，本丸持续两夜一日的战斗，终于在前天夜晚结束了，当结界被修复，闯入内部的溯行军瞬间被阻断，三日月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刀明月出鞘眨眼间解决了残余敌人。
　　之后所有刀剑们都瘫坐一团，就是以前夏弥要他们连续出阵都没有这次辛苦，虽然三日月的指挥毫无差错，战损甚至低于20%，但是那种莫名的不安和担忧一直辗转在众刀剑之间。
　　看着旭日升空，烛台切和小豆承包了庆祝宴会的食物。大家在源氏两兄弟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本丸。鹤丸一扫之前的凶残样，带着小短刀们布置着宴会厅，就等夏弥回来好好庆祝。其余能行动的刀剑都加入了治疗伤员，修复本丸损伤的行列。
　　只有三日月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完好的结界发呆。几次经过中央，小狐丸都注意到三日月的不寻常，在忙完自己的份终于忍不住发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只是觉得很奇怪.....”
　　“奇怪？”小狐丸莫名的询问。
　　三日月看着天空的结界说，“本丸坐标为什么会被泄露了，这个不是应该是时政的机密吗？”
　　“啊，能被攻击到本丸，只能是被泄露一个原因了吧？总不能是时政要灭了我们......”髭切说着一屁股在旁边的地上坐下来，毫无形象可言。
　　“阿尼甲，地面不干净，给你地垫。”膝丸急忙给哥哥送了个垫子。
　　髭切摆摆手推拒，“不用了，反正因为战斗都需要全身清洁，这会也不会更脏了。”
　　“阿尼甲真是的......”膝丸无奈的叹口气，就着地垫自己坐了下来，“三日月殿要坐吗？”
　　“多谢。”三日月看着印着髭切刀纹的地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按照髭切殿的说法，这次本丸遭难，是有其他的原因吗？”小狐丸站在旁边看着天空的结界问。
　　膝丸手托下巴，那处夏弥给自己的信件摇摆了下说，“阿鲁金在信里提到，如果他离开后有惊动了所有人的情况发生，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有大事发生，所以要我们随时做好应战准备，指挥的话三日月殿可以胜任，有任何问题都不用担心，只要有三日月殿在，阿鲁金一定会回来的。”
　　“誒？”三日月震惊的看向膝丸。因为之前的突发状况，他还没来得及看信件，这会听见膝丸的转述，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给，自己看吧。”髭切伸手抓过膝丸手里的信，越过弟弟递给三日月。
　　三日月看着信件犹豫地问，“真的可以吗？”
　　“阿尼甲递过来了，三日月殿就不用客气，拿着看就好了。”膝丸对于哥哥的决定丝毫没有觉得被冒犯，甚至表示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多谢。”三日月接过信件阅读起来。
　　『致切丸：虽是有去无回的任务，赌上这唯一一条性命也要博取十万分之一的胜利，六满级振是护我周全的底牌，本丸安慰也是我最担心的，是时候需要三日月实行初始刀权力了，想必本丸内没有比你们俩更合适的引导人选，因此请务必协同小狐狸和号叔转达我的期待。并，我离去后若有能惊动本丸事情，必需要守护的不单是我要前去的世界，还有我们的本丸，没有比三日月更合适的大将代理了。』
　　“这......”三日月握紧信件，“初始刀，我是初始刀？”
　　“之前就和你说过，在我们出现之前，阿鲁金手里一直握着一振刀剑，那个就是你，三日月殿。”日本号见四人坐在院中央谈话，刚走来就听见了三日月的质疑。
　　“号桑......”三日月看着面前五位三十年的伙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摸摸胸口，“所以......阿鲁金其实是信任我的吗？”
　　“嗯，那是当然了，傻瓜。”小狐丸伸手拍拍三日月的头，作为哥哥的小狐丸难得有着兄长的样子，确实令人安心。
　　“比起这个，阿鲁金这个十万分之一的胜利是什么意思？是说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吧？”日本号看着信件问。
　　“说起来......阿鲁金失联了2夜1日了呢。”不光是日本号，就是小狐丸、切丸两位也紧张起来。
　　“可恶，我去找下狐之助，这时候应该恢复了通讯吧，总能问到情况的。”髭切几乎是跳起来的，拉着弟弟朝着内室走去。
　　小狐丸紧张的看着结界说，“但是这么危险的任务，只带了六振，虽然他们的能力确实值得肯定，但是也不可能无止尽的战斗，这么久了，阿鲁金也没有发回来队伍更换，或者临时回城休憩的通知......”
　　“我们现在能做的......”三日月看着天空喃喃地说，“只剩下等待和相信了。”
　　“三日月......”小狐丸和日本号何尝不知道，比起大家，三日月对夏弥的意义有多么特殊，因此与其他刀剑不同，三日月对夏弥也会应对产生不同的感情，或者说，夏弥对大家一直没有隐瞒这种内情。唯一不知道的只有当事人的三日月一人。
　　坐在时间转换器旁边，三日月静静的抱着杯子喝着茶。不光是三日月，就是其他的刀剑们也都在这附近安营扎寨了，都紧紧盯着这台巨大的机器。
　　看着天空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黑，大家的心情也复杂繁琐。
　　髭切和膝丸传达了狐之助的口信，阿鲁金和六振都平安无事，但因为一些事情，要在时政本部停留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在此期间只能请各位耐心等待云云。
　　夜间，本丸内的众人靠着转换器附近席地而坐，有的铺了垫子直接躺平，鹤丸在如此沉闷的气氛里，担任着逗乐大家的角色。虽然大家心中不安，但心里都了解，鹤丸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和大家都振作起来吧。
　　三日月偶然路过鹤丸房间，听见了鹤丸祈祷的声音，“阿鲁金，阿鲁金，您一定要平安，三日月殿保佑您。”
　　作为初始刀，三日月的使命确实是守护夏弥，因此鹤丸的祈福是有效的。就连调皮的鹤丸都担忧起来，三日月看着天空新月轻问，“阿鲁金，您还好吗？”
　　在一切结束的第二天夜晚，时间转换器发出了久违的光芒，光芒洒在四周刀剑的脸上、身上，洒在四周建筑的墙壁上、长廊上、屋檐上。像是点亮了本丸的太阳一般。
　　从光里钻出一个人，来人身材高大，约有175左右，身着恰好合身的运动服，色彩和刀纹使用的都是三日月宗近的刀纹，一头的黑发，深蓝的眸子犹如夜空的繁星，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腰间插着1振胁差，1振打刀，背上背着1振大太，左右两腿的卡口内各有1振和2振短刀。
　　“哟，各位，我回来了。”夏弥对着本丸的众刀剑招手，随意的笑容，和摇摇欲坠的身体完全不成对比。
　　“阿鲁金！”三日月激动的跑过去，伸手扶住夏弥。
　　夏弥靠在三日月怀里，想起与奈夜的约定，带着羞红的脸，不好意思的说，“三日月，晚上可以寝当番吗？”
　　“誒？”三日月吃了一惊。
　　就是身边那些还在兴奋状态的刀剑们都停住了脚步，震惊的看着夏弥。
　　随着本丸灵力充沛的状态，夏弥携带的刀剑也一振振化回了人形。
　　“啊啦啦，一回来就看见阿鲁金的直球呢？”药研推了下眼镜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