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小宇,醒一醒!”迷迷糊糊间看到云昭的脸,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是在一辆房车里面,米曼君和钟力都坐在旁边满脸担忧地看着我。手上绑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铁链了,上面有一把小小的铁锁。
“黄小姐,请你们耐心等一下,前面发生山体滑坡了,我们的人正在清理”尖嘴猴腮的男人笑着说。
我站起了身,“洗手间在哪?”
男人向我指了方向。
进了洗手间,我把里面的柜子翻了一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细细的一根铁丝。我试了试铁丝的韧度,很合适。我笑了,只差一个时机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我不动声色地朝云昭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胖男人从车外进来,抓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那个姑娘一直在啜泣,满脸都是泪痕。胖男人在尖嘴猴腮的男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尖嘴猴腮的男人脸色一变。
“失陪了,黄小姐,我得下车看一下”
在车上的带着枪的男人都下了车,他们走之前用绳子绑住了我们的脚。
云昭贴着车听外面的动静,几分钟,她点头,表示可以了。
我用找到的铁丝解开了我们手上的锁,又用了一种解法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小姑娘看到我们的动作异常欣喜,用眼神哀求我们。
我们都解脱了束缚,一起去帮她解开脚下的绳子。她的双手被锁到背后,以致于我刚才没看到,锁住她双手的是密码锁。这可让我犯了难。
“我们先带你走”我小声说道。
没有办法了,只能先带她走,再想办法解锁。
她摇摇头,“里面有追踪器。”
我们一听,顿时头大,有追逐器,那我们怎么跑?
“有人要过来了”耳朵灵敏的云昭听到了一些异动。
“那我们要不要走?”钟力低声说。
米曼君则是拉着我走。
云昭不说话,没有表态。
我看着无助哭泣的女孩,想到了发生那件事时候的我,那时候我曾向很多人求助,可没有人帮助我。无能为力的我只能抱住自己在岸上哭,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
“我们先留下来,再想办法逃走”我做了艰难的决定。
米曼君和钟力无力地坐回原位,云昭不知道想什么,有点走神,我帮他们把锁链和绳子恢复原位。
2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
外面看起来是一座被杂草和高大树木围起来的山,挪开伪装的假树,是一条小道,小道尽头是山洞,一个典型喀斯特地貌的地下溶洞,洞口有七个看守。
这里是西广省。
那些人全部戴上了统一白色面具,只漏出两只眼睛和嘴巴,面具边上刻了一只白色飞鸟。
我们坐在一个靠人力拉动的有围栏的铁板下到溶洞。
一路上都有重力灯,地上铺着用木板做的道路,上面还有摩托车痕,两边还有花草。从木板的老旧程度看来,这里建造时间已超百年。
一百年什么概念,明国建国都未超百年,这里是民国甚至是更久之前建造的。
一路上我们四人情绪都很低落,这里守卫森严,恐怕是很难逃出去了。也许那时候逃是最好的时机。
我又看向了那个小姑娘,她柔柔弱弱、满脸泪痕,那么一小一个,我又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小一个。她很可能还未成年。
内心挣扎了许久,我还是没办法抵抗良心的谴责。
他们在一座依靠石壁建造的木楼前停下来。
木楼看起来历史有几百年,木头的颜色和质地很旧,仔细看还有一些修缮过的痕迹。
木楼精美绝伦,显然是大师之作,上面有草书的牌匾,写着: 倚石楼
倚石楼是纯木楼,外面有白砖雕花镂空围栏,一共三层,青瓦红柱,飞檐翘角,柱绕金龙,顶绘百鸟。
很难想象,在这深山溶洞里,会有这么一座倚靠石壁的精美木楼,这需要的人力物力无疑是巨大的,修建它的组织更是强大的。
换句话说,我们的对手非常可怕!
“王永建老师,您终于来了”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的中年男人在木楼门口迎接,他也戴着同款白色面具。
尖嘴猴腮的王永建笑容满面的上去和那个眼镜男寒暄。
他们说了一会话,然后把我们五人带到倚石楼三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现代化,一张木质大床,上面铺着一张竹席,旁边还有一个根雕茶几和几张小凳,靠近门口的墙上木质雕着小白象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些名牌化妆品。整个房间很整洁,从物品样式来看,这是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
米曼君和钟力一进房间就躺在床上,云昭坐在小凳子上,那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怯生生地一步步移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才躺在床上。我坐在云昭对面,云昭抬眼看了一下我。
门口有几个人把守,我只好趴在桌子休息一会,顺便整理一下思绪。
从这座楼的奢华程度看来,这群人很有钱;从木楼的年代来看,这群人存在很久了。这样强大的存在,我们如何胜得了。
王永建笑眯眯地走进来,“黄小姐你们饿了么?我叫人弄点东西给你们吃。”
“那是再好不过了”我看他转身要走,忙叫住,“王老师,麻烦您多加点肉。”
王永建听了我的话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当然,得多补补。”
听到对话的米曼君和钟力毫无掩饰自己厌恶之情,小姑娘一脸懵,不知是什么情况。
王永建走后,小姑娘怯生生地问,“你们是不喜欢吃肉吗?”
钟力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小同学,你知道你现在是被绑架了吗?”
“知道啊!”小姑娘乖乖点头。
“所以你猜绑匪把你喂胖为什么?”钟力循循善诱。
可惜小姑娘涉世未深,“为了要赎金的时候跟我的家人有个交代。”
钟力听了差点吐血,怀疑小同学没看过警匪剧,刚想开口向她说说社会的黑暗面。
“钟力”我叫住他,用眼神警告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
米曼君拍了一下钟力的手,瞪了一下他责怪的不懂事,然后安慰小姑娘,“小朋友,别信你力哥胡诌八扯。”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们几人轮番介绍自己,又聊了一会,让小姑娘别那么紧张。
原来她叫黎金金,今年十六岁,下学期就升高三了,期末考试完回姥姥家,在半路被一辆从旁边经过的小车掳上车,之后就昏迷不醒了,醒来又被送上我们坐的房车。
饭菜上桌之后,我特意提醒他们吃饱点,米曼君马上就明白了,钟力一开始还不愿吃,我使了一个眼色,这才大快朵颐。看云昭和黎金金吃得太少,我们仨只好轮流给他们给他们加菜。黎金金是个老实孩子,默默地吃了;云昭有颗七窍玲珑心,自然不用多说,只不过吃的慢一些。
吃完饭,王永建带我们去参观他们的集会。倚石楼旁边的一个白砖铺成的广场,一群人穿着体面的人聚集在那里,他们带着白色边上刻有飞鸟的面具张开双臂,紧闭双眼,整个气氛异常肃穆。
王永建看我们很感兴趣,低声解释道,“他们在朝会,与龛虪神交流”。
龛虪神?我从未听说过。
王永建小声的说,“龕虪神法力无边,能够搬山移海,偷天换日,控制时间。只要足够虔诚,就能够得到龛虪神的点化。”
在广场的人有男有女,还有的带着眼镜,衣着干净体面,从外表看来,这些人都是条件不错的中产和知识分子,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上。
在广场呆了一会,王永建又带我们到一堵石壁前。石壁上有着黑色小篆写的一篇文章。
上面的字太潦草,即便我学过小篆,也看不懂,只能勉强认出“龛虪教”这三个字。
“上面是我们的先辈写的教义”
“上面写的是什么?”
“不知道。”
很显然是他不想说。
王永建笑咪咪地跟我们介绍溶洞里的奇花异草,惊奇建筑,如果忽略掉我们手上绑的铁锁,他真是一个尽职的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