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毒》花*川

28、爷爷心中的痛

　　“爷爷，爷爷！”小威红鼻子红眼睛地回到家，才刚进门，就大声嚷嚷地要找爷爷。
　　“小威，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快告诉妈妈。”小威的妈妈一看自己儿子哭成这样，心疼得不得了。
　　“呜——爷爷呢，我要爷爷。”委屈至极的小威没心情理妈妈，一心只想马上找到爷爷。
　　“爷爷在书房里，哎——小威你别进去，爷爷在打坐呢－”妈妈一看小威头也不回地奔向书房，急忙叫住他，这孩子，爷爷不喜欢打坐的时候被人打扰，这样冒冒失失地进去不被打得屁股开花才怪呢。
　　“爷爷——”小威敲了几下门，没人应答，干脆‘嘭－’地一声踢开，把妈妈吓一跳，脸色十分难看，这孩子越来越没教养了。
　　“阿爸，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小威，你要骂就骂我，千万别怪小威，小孩子不懂事——”妈妈赶紧冲进去连声道歉，真糟糕，阿爸肯定会大发雷霆了！
　　果然，正在地上盘腿而坐，闭眼念经的老人，慢慢地睁开眼睛，嘴巴的线条绷得紧紧，两条粗而白的眉毛几乎纠结一起，不怒而威，脸上开始浮现生气地表情。
　　“究竟在干什么！不知道我在打坐吗——”老人气愤地出声骂道，却不料小威突然冲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带着哭腔说：“爷爷，爷爷，小威没讲假话，可姐姐和哥哥就是不相信我！呜，爷爷你要帮帮小威——”
　　小威忽如其来的动作让老人的气话一时间骂不出来，只是看着孙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妈妈愣住了，这孩子今天究竟怎么了？竟然不怕爷爷了？还主动抱着爷爷？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敢正眼看爷爷，和爷爷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更别说是像平常孩子那样抱着爷爷撒娇，逗乐，他对爷爷简直是又敬又畏，根本不敢亲近。
　　“阿爸，这孩子——”妈妈有点无策，担心小威异常的动作会惹爷爷生气。
　　“没事——”爷爷向妈妈摆摆手，示意她别紧张，只是原本复杂的眼神闪过难得一见的慈爱，这孙子，自小惧怕他，不怎么与他亲近，现在居然抱着自己不肯放，让他既意外又感动，原来抱孙子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妈妈看到这难得的一幕，心里颇感安慰，轻轻地退出房间，留给这爷孙俩一个安静的空间。
　　“怎么回事？慢慢说。”爷爷把小威拉离自己身体，闭上眼，缓缓收气定神。
　　“爷爷，你还记得你有一幅画吗？上面画了个美女，那天我在街上有看到一个姐姐跟她长得很像——”
　　“什么！美女画？哪幅美女画？”爷爷一听，突然脸色变得十分严肃，眼睛里多了威慑的光芒，语气急促。
　　“爷，爷——”小威看到爷爷突然变换的表情，怯意十足，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到小威脸上的惧意，爷爷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孙子，他马上放轻声问：“小威，别怕，爷爷不骂你，你慢慢说。”
　　“爷爷，你说过不骂我的哦，那我说了，其实，其实，我偷拿了你的那幅美女画像，就是那个古装美女——”
　　“什么！你偷拿了？”爷爷马上想到了是哪幅画了，他的书房里只有唯一的一幅女人画像，等等，刚刚小威说什么？他看到有个女的长得很像那个女人？难道——爷爷心里浮过一股不祥的感觉，下一秒紧紧抓住小威的双臂，着急地问：“告诉爷爷，你真的看到有个姐姐长得很像画上的女人？”
　　“爷爷，你不骂我偷你的东西了吗？”
　　“不骂不骂了，爷爷不怪你，你快告诉爷爷，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
　　“真的看到了，那姐姐和画上的女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接着，小威把遇到林夕的经过一清二楚地全部告诉爷爷。
　　听完小威的话，爷爷内心震惊无比，久久不能回过神，小威有天眼，他知道这一切绝对是真的，出现了，出现了，他等了上百年，为的就是那画中女子再次出现，他有机会赎罪了，可同样的，那女子一出现 ——
　　唉，大劫阿！都是命数，谁都躲不掉。
　　他急忙掐指一算，许久，本来就震惊心情变得更加难以置信，疑惑，迷茫。
　　明明离那应劫的日子还有好几年，为什么那女子现在就出现了？命门居然提前开启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小威拉拉他的一角，认真地说：“小威说的都是真的，爷爷你相信小威对不对，爷爷去跟那姐姐证明一下，小威没有说谎骗人。”
　　爷爷回过神，看了看孙子那坚定的小脸，点点头：“好的，爷爷会帮小威证明的，但不是现在，所以小威能不能再答应爷爷一件事呢？以后千万不要再提那个姐姐长得象画像美女的事，以后不管什么人问你，你都不能说，可以吗？”
　　“爷爷，为什么不能说？”
　　“原因很复杂，小威只要答应爷爷就可以了。”爷爷蹲下身体，和小威平视着，眼神无比的认真严肃。
　　“嗯！好，爷爷不让小威说，小威就不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就是爷爷，爷爷说的话他一定听，只要爷爷肯帮他向那个美女姐姐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满足了。
　　“如果，爷爷是说如果，有天有坏人把你绑起来，用刀子威胁你，伤害你，你甚至还会觉得身体很痛，流很多血，那样子的话，你会告诉他吗？”爷爷忽然间声音变了样，紧紧把小威搂住。
　　“不会的！小威答应爷爷不说就不说！就算坏人怎么对付小威，小威也不会说！”小威一张小脸充满了坚定。
　　“我的乖孙子！”爷爷看到他这么懂事，更加不舍得抱着他，心里一阵酸楚，小威，你有这个天眼，真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目前算来，明显灾多于难啊！都怪爷爷当年作孽太多，才殃及后代，你爸爸英年早逝，不久也即将轮到你，偏偏爷爷还不能保护你，有心无力阿，一切都是劫数！
　　爷爷伏在小威背后的脸满是感伤，自责，遗憾。
　　“对了爷爷，我看到一家奇怪的美容院哦！”小威忽然记起在美容看到诡异的情景和骷髅头，连忙告诉爷爷。
　　“有这么奇怪的美容院？”
　　“是的，那个姐姐就是在里面美容的。”
　　“你说那姐姐也去那里？”
　　“嗯，只要我们去那里找，就一定能看到姐姐。”
　　“好，改天带爷爷去看下那美容院。”爷爷眉头紧皱，开始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