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回家3 ...
-
谈笑生没什么反应一旁的白许薇推了推他,看向她哥说:“哥,你来啦。”
外企老板是个俄罗斯人,中文名字叫李有年,他向白许州伸出手说:“白总。”而对方只是盯着谈笑生愣是没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反应迟缓。而李有年没有生气而是再次呼喊对方,“白总,你好!”
白许州这才转头握住他的手,“你好,我是白许州。”
“今天很感谢你举办这个宴会给我们。”李有年对中国很感兴趣所以他学了很久中文,十分流利,他听说白许州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历史,所以很想和白许州聊一聊中国文化,但他注意到了白许州注意力不集中的缘由是一直站在白许薇身边的那位先生。
“现在也不弹琴,那各位先聊,需要我再叫我吧。”谈笑生等到他们谈话的空隙就立马提出要求,但李有年很想和白许州交朋友,所以他喊住了谈笑生:“先生是弹琴的?”
谈笑生将目光从白许州的衬衫上移到李有年的脸上,他顿顿头表示肯定,李有年对他微笑着说:“那,可不可以现在弹,反正我们也都进来了。”
这样的要求很合理,谈笑生没有理由拒绝,而且如果现在开始弹,那他就能提前半个小时回家,他欣然接受。
白许州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没说什么,几个人坐到最近的桌子边上,表演开始。
不需要任何的准备,因为他是谈笑生,一个被评为“时光机”的钢琴家。他们说他留住了一些记忆,在他的曲子里。今天的他留住了多少个曾经的你,曾有媒体如此评价他:他是花开前的甘露,也是花败后的土地。
白许州看着那双吻了不知几次的手在琴键上跳跃,他比任何人都懂那句话。他的情是用琴来表达的,那双眼睛,那张小嘴,那犹如白玉一般的人,他好似永远都那样高洁。
台上的人弹至情深之时向他望去,白许州还是那个白许州,那个送了郁金香给他的白许州。
视线的碰撞让人心尖一颤,谈笑生回过了头,而白许州的笑都不止一遍的告诉所有人,他们属于彼此,是彼此挚爱。
高中的你会有什么烦恼?学习,喜欢,爱好,家庭……
也许他们都是烦恼,但后来想想这些算得上是烦恼吗?如果度过这一关,我们会看到不一样的我们,而白许州和谈笑生也一样。
高二他们分班了,谈笑生算不上学习好,和白许州不一样他被分到了平行班,白许州则和陆明合一起被分到了优等班。他们没有电影里的热血沸腾,取而代之的是炎热的天气和刺眼的阳光。
没有优美的林间小道,就算是值日生每天都会清扫但道路上总会有垃圾,总会有人抱怨为什么要种这么多树,为什么要清扫落叶。少年的青春不只是阳光,不只是美好。
谈笑生抱着自己的数学卷子往宿舍走,为了能够好好学习他爸高二就让他住校了,这样一来他和白许州他们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好像永远也不会淡。就算不是一个班白许州也总到七班找谈笑生,他们是好朋友,所以做什么都在一起。
因为数学不好,谈笑生只能和老师再要几套,为了能和白许州考一个大学,他总在努力,但他好像永远也追不上白许州。
“啊啊啊,好烦啊!”谈笑生对着一棵槐树大喊,“哼,不过,人家白许州家里就有钱,家教也好,年纪小的时候有学的不好的都会立刻找家教给补上,人家又努力,哎呀呀,谈笑生你跟人家比什么!比得过嘛!”
他向前边走边踢叶子,没注意后面有人在跟着他。“谈笑生?”
“嗯?”谈笑生回头,是班长,“严芋儿,你怎么不回家啊!”
“怎么,以前叫我班长,现在叫我严芋儿。”
谈笑生挠挠头,说:“那我还叫你班长?”
“算了吧,你也住校了?”严芋儿迈了几步和他持平一起走。
谈笑生点头,但他很疑惑为什么严芋儿学习那么好还要住校。他没问出口但严芋儿看出来他想问了,她将手背到后面说:“因为,我爸妈离婚了。”
怎么安慰呢?好多年以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去安慰又或者怎么去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是关心的呢?谈笑生不知道。但严芋儿也没想他能说什么,反而是看着他问:“怎么,你因为和白许州差别太大所以自卑啊!”
“我……”
严芋儿点点头向前跑了几步,回头和他说:“人和人之间其实都一样,你不用太在意。而且啊,我觉得你比白许州要优秀。”
谈笑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呆呆的点了点头。严芋儿的话他不是很懂,但他知道严芋儿在安慰自己。可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在救赎自己呢?
谈笑生从台子上下来,白许薇走到他身边说:“我觉得你不用这么早回去,要不吃了饭再说?”
通常这个时候白许州应该过来劝说他留下,但今天他没有,他盯着谈笑生的脸说:“我觉得可能没有做多余的。”
“哥,你说什么呢!”白许薇用力掐住白许州的手臂,他今天又抽什么风。
一旁的李有年一副看戏的表情,而谈笑生有点小失落,不过他打起精神对上白许州的眼神答应了,“那白总我走了。”
他侧过身子从白许薇身后离开,而白许州则故意大声的说:“现在十一点了,很难打车,今天大家都忙,那我送生生回去。”
很好,很顺其自然。白许薇心里给他翻一个大白眼,一旁的栗柯游眼看就要冲上来说自己可以送谈笑生回家,不过被白许薇眼神制止了。
“我哥说的对,那笑生哥就别打车了。”
谈笑生刚想说白许州得在这儿陪客户吧,没想到李有年也非常的配合的说:“我认为许薇小姐会照顾好我的。”
所以谈笑生只好走在一脸“我也没办法”的白许州的身后,走出大门几个记者就冲了出来,不过熏和文化的各位保安大哥也不是吃素的,谈笑生一看这么多人没办法只能跟着白许州上车。
“你到底想干嘛~”谈笑生看着前面的白许州,他瞬间感觉头很痛。
白许州将车开出众人的视野,从后视镜看着谈笑生说:“不是要回家吃里脊肉吗?”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要不我让你出来干嘛!”白许州晃了晃肩,“刚刚是不是委屈了~”
谈笑生别过头看向外面嘴硬道:“才没有。”
白许州没继续问,他们默契的不再说话,白许州打开车载音乐,里面是谈笑生这些在国外的每一次表演。不是不小心,而是白总想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想他。
谈笑生随着拍子晃动着手指,他是真的喜欢钢琴,他也是真的喜欢他。
车里的曲子像是一段段记忆,打进两人的心里,岁月里总有一些残歌记录一些关于喜欢的记忆。像夏天的橘子汽水,也像有汗味儿的球衣,我们会因为喜欢而偷偷脸红。
谈笑生不禁微笑,视线渐渐移到白许州的肩上,好像比以前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