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柱斑/扉泉】妈妈们拯救世界》祭行路

6、六

　　“咳……咳咳……”宇智波妙高只觉气管里面涌上来带着腥臭味的瘀血，黑色的血喷在被子上，千手板间忙去拍他的背顺气。
　　“咳……哈……”妙高好一会才勉强恢复语言功能：“我是宇智波，千手，你应该清楚。”虽然宇智波和千手已经很少接关于战争的任务，大范围的死伤还是极少数时候，但不代表宇智波就对昔日的对手有好感，也不意味宇智波碰见千手时两方不会下狠手。
　　不过因为脚滑掉下悬崖砸到人什么的真是毕生之耻。
　　千手板间沉默了会儿，才说：“可是你受伤了。”妙高没说话，抬手就想用衣服擦拭血迹。板间拧干泡在水盆里面的毛巾给他擦嘴巴。
　　板间把毛巾放回去，血液在水里晕开。他背对着妙高：“我……其实……也很想要和平。虽然可能很可笑，但是我也想要像柱间大哥一样，拥有能够实现梦想的力量。”
　　“我希望我的亲朋诸事顺利。”
　　“我希望我的敌人放下干戈。”
　　“我希望所有人享受和平。”
　　板间小幅度摇了摇头，动身给妙高端来一杯温水，妙高看着板间，迟疑之后接过杯子饮尽。板间接过妙高手里的杯子，说：“所以我救下你。因为你是宇智波，一直与我们为敌的家族。如果连敌对的家族都能够放下仇恨共同生活，那这个世界也一定能够获得真正的和平吧。”
　　“……很伟大的梦想。”宇智波妙高笑了，“作为宇智波可真是幸运啊，就连世仇都会救下你啊。果然是有预谋啊。”妙高看板间急忙开口打算说些什么，直接干脆利落地打断他：“哼，利益至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不过宇智波也不是恩将仇报之徒。就当你是好心救我吧，我暂且认同你，算是个人层面的结盟吧。”妙高靠在背后的枕头上，“但是，我还是很讨厌千手。”
　　“除了你。”
　　板间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了，妙高用查克拉感知自己内部的伤，发现自己身体内部烂成一锅粥，居然被一点点清理干净，移位的骨骼，破碎的内脏，居然全部被完好无损地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居然能达到这个地步，真是可怕的查克拉控制力啊。
　　板间以为妙高在担心自己没有把他的伤治好：“我用查克拉将所有的内脏修复了，好在骨骼破碎得不算彻底，需要清理的骨渣也少。出血比较多，内里积血不能放任不管，我的打算是等你清醒了再继续。”
　　妙高感受身体里面的不适：“你对查克拉的控制很精准嘛。”的确如他所说，就连身上的青淤肿起都被治疗干净了，只有体内的大量积血残留。
　　板间挠挠头：“说来惭愧，这是我唯一一件比兄长们强上一点的优势了。”
　　妙高忍不住指点：“你可以在这方面努努力，毕竟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不是吗？”
　　板间若有所思地点头。

　　“又来了啊，不可爱的千手小鬼。”
　　“彼此彼此，我再声明一次，我可是比你高的。胡搅蛮缠的宇智波小鬼。”
　　相似的对话几乎每天都要在南贺川边的某个灌木丛里面上演。一来二去，这两个寻找自家哥哥埋汰对家家伙的小鬼直接在哥哥们切磋的战场边开辟了另一个唇枪舌剑的战场。
　　每天在这里贬低几声对面的哥哥，跟对方对骂几句，急眼了还会进行小范围的打闹。结果弄到最后两方的家长都担心怎么每天回来都是灰头土脸的。
　　两位：是……是讨厌的家伙！遇到他真是三生不幸！
　　在一个多月的隐瞒和救场之中，两方的家长察觉到了什么。
　　在两个孩子一如既往地到南贺川见面的之前，两个妈妈把自己可爱的孩子堵在墙边。千手照的笑容出乎意料的温柔，但是扉间只感觉有杀气从母亲身上蔓延出来缠绕在他身边；宇智波夜的表情还是那样柔和，如果她没有亮出万花筒写轮眼，泉奈会更加相信母亲的“随便问问”。
　　在两位妈妈的威逼之下，两个孩子只得把事情全交代了。
　　两位妈妈都让两个孩子收拾准备，然后夹着两个孩子直奔南贺川。年幼的扉间和泉奈这时心里突然没来由的难过：要与那个千手/宇智波小鬼决裂了，稍微有些不适应。绝对是因为他太讨厌了，才不是舍不得！
　　两位妈妈带着两个目击证人直接冲到现场。夜看着因为自己和照的到来而傻掉的两个孩子，偏头望向照：“你家的？”千手照坦率地承认：“很可爱吧。”
　　“哼……敌对家族族长家的两个孩子混在一起。”夜端架子。
　　“母亲！”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抱住自家母亲的手臂。宇智波斑都急得开了眼，忍着开眼的疼痛，急道：“母亲！柱间他不是什么坏人！他是个向往和平的好人，因为这个我们才会成为朋友的！”千手柱间摆出平日里撒娇卖乖的本事：“母亲大人最好了，母亲大人，斑不是坏人，我们都约定了要一起终结这个乱世！”
　　夜一哼，还想端个架子，照倒被柱间这副样子弄得笑了出来，她没忍住。四个孩子云里雾里。夜无奈：“真是的……既然这样，照，这就是你说的会木遁的孩子？”过分熟络的称呼让四个孩子的小脑瓜一时转不过来。泉奈傻在原地，手指着两个若无其事的母亲，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扉间愣在原地盯着母亲的脸。
　　“怎么样？很厉害吧？”照拍拍傻掉的柱间的脑袋，“虽然总有人说这个发型有点土，不过在我看来还是很可爱哦，而且长大后要是不瞎折腾还是一个美男子的。”
　　“这难道就是天命吗？”夜看着两个孩子，眼神终究还是柔和下来“可能上天都在努力促进千手和宇智波的联合吧。”照说着，将手搭在柱间的肩膀上，道：“现在结盟还为时过早，千手的激进派的现在权力可大着呢。”
　　夜偏头：“真是令人头疼啊。宇智波也是一样的境地。”
　　在两位母亲回到族内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核心入手，对族内的一众激进派的权力一层层地分割，甚至还提出了质子交换的提议。雷厉风行到不可置信。
　　当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作为「质子」被送到对面的族地，当两边的族长震惊而愤怒地来找妻子的时候，这个提议已经被通过两天了。
　　“夜……为什么要这样做？……”宇智波田岛无力地看着坐在窗边遥望南贺川的妻子，他根本没办法对跟着他征战多年的下属兼妻子发脾气，“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是怎样跟千手达成共识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支持你的想法。”抿唇，他又补充：“我根本就没有说服自己的选项……”
　　“田岛……”宇智波夜终于把眼睛转向他，她的眼里也是盈满了同样的情绪，她的眼眶红透，“世道要变革。宇智波若是不成为引领者，只会在无数竞争者之中被淘汰。”
　　“至于斑……你知道他为什么成天玩消失，但是战斗技巧却相比先前成倍提升吗。”
　　“是千手。一个叫柱间的孩子。”
　　“他们走到一起，成为朋友的契机，就是两人对和平的渴望和对这乱世的厌恶。”
　　“千古来，这方土地已经埋葬了数千同胞。所有人都向往和平，没有人会喜爱战争。但是战争从未被结束。为什么？”
　　“因为没有信任。”
　　“可能会有最强大的人出现，强行让战争结束。也可能会有最强大的人作为敌人，强行让大家组成联盟。”
　　“但是，田岛，不管怎样，和平是必然的。宇智波必须占据主动位，这样我们才能保持我们的大族地位。而千手，他们足够强大，我们之间足够了解。而且，配得上宇智波的只有宇智波千年来不变的对手。宇智波和千手的联合将是无人能敌的。”
　　夜心疼地撩开疲惫的田岛脸颊上的发丝，亲吻他的鼻尖：“原谅我，田岛。”
　　千手照没等千手佛间找过来，自己去找了他说话。
　　“照……我知道你不会做愚蠢的事，但是现在的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佛间眼底是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有几天没睡好了，“为什么……把柱间送去宇智波？”
　　“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可是千年没有出现过的木遁使用者啊。”
　　“而且，照。那也是你的孩子。”
　　佛间用手撑住额头，他感觉脑袋很疼。照走到他身边，沉默着用手指揉开他紧皱的眉头，两根食指摁在他的太阳穴上，一边打着圈圈地按摩，一边向里面输入自己的查克拉缓解头疼。
　　“佛间，世道就是这样的。”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自从千手和宇智波陷入一个相对和平的局面之中的时候，这个世界注定要变天。”
　　“佛间，柱间的想法不是空想。”
　　“与其让千手被动地被时代潮流裹挟着消亡在其中，倒不如让千手和宇智波联合，一起站在时代的制高点。”
　　“佛间，承认吧。你也在渴望着和平，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