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五十五 ...
-
第一届中忍考试和上忍考试在第一届雪日祭期间举行。
“水户?”千手扉间靠在观众席前的防护栏杆上,见红发的漩涡款款而来,颇有些惊讶,漩涡水户走到他身边,倚在防护栏杆上往下看,看着下方正在向场内走的宇智波镜,与对面的宇智波夜挥手示意,她说:“你特地收的徒弟,让我很难不好奇呀。”她眨一只眼睛:“这孩子可是宇智波的团宠,你收了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千手扉间站直身子:“我可不知道这回事,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建村忍族需要更团结一些而已。”漩涡水户笑了:“接下来的比试可看好了,绝大多数宇智波族人都来观看这场比赛了,如果对方赢了,为了安慰镜,我可保不准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千手扉间摇头:“看着吧,镜可不是花瓶。”
“也是,毕竟你是他的老师嘛。”漩涡水户点头,她又问:“斑还没有被放出来吗?快一个星期了 ”千手扉间没有头绪:“并没有大哥的消息,估计还要一阵 ”漩涡水户咋舌:“惩罚了一个星期,千手柱间要他死吗?”千手扉间也满是同情:“大哥可是最厉害的医疗忍者。”言下之意是无论多重的伤都可以完美治愈。
“真是……这个大混蛋!”漩涡水户为自己的表哥感到生气。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没办法,他的木遁产物阻止了所有人。如果宇智波妙高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漩涡水户可惜道:“他现在在关自己禁闭,与前几天唯一的不同只是,板间解放了。不能救他亲爱的弟弟于水火之中。”
“哦!”漩涡水户惊呼,“那是你的战斗方式吧!”
千手扉间道:“我没有什么可教他的,只能将与泉奈对战的心得告诉他。”
“你真的视他为己了?”漩涡水户问他,千手扉间很奇怪:“你是什么意思?”漩涡水户歉意地笑笑:“你看起来应该是恶毒小姑那种存在。”千手扉间不置可否:“我可没对宇智波斑和大哥的恋情有多少干涉。”
漩涡水户呵呵:“那是因为在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千手扉间噎了一下,有些尴尬。
“嘿,宇智波镜赢了!”漩涡水户拍他,千手扉间嘴角留笑:“对镜来讲,这里绝大多数人都不够看。”他又补充:“我指的是五大国。”漩涡水户惊讶:“你对他评价这么高?”千手扉间笑了:“我可是把他视为己出。泉奈很喜欢他。”漩涡水户眯眼笑:“原来如此!”他指指往回走的镜问:“你不去看看?”
千手扉间摇头:“泉奈会去的,我要去顶班了。”
印证他说的话一般,宇智波泉奈很快出现在下方,他正飞奔朝镜而去,一把把镜摁进自己的怀抱,狠狠揉搓他的头,千手扉间无奈道:“接下来的比赛,替我看了吧。”下方的宇智波泉奈兴奋地讲些什么,勾着镜的肩膀离开了。漩涡水户没办法,只能转回身子看接下来的比赛。
来观战的人很多,如果不是千手柱间图热闹非要建这么大,恐怕今天会有人被挤到台下去。大家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看看被和平抚养大的孩子们是怎样的战斗方式,那位失败者暂且不论,这宇智波镜的战斗方式可谓是有趣至极,千手认出了他用的步调是千手扉间独有的,宇智波则发现他运刀的技术是宇智波泉奈自创的,甚至猿飞等某些家族都从中或多或少认出了自家的战斗方式。在担心战斗技巧外流之外,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孩子,分明学到了高强的战斗方式,但下手却不致命,甚至两方都有所保留。
这放在战场上可是大忌!
不过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不必再遭受战争之苦了!
难怪他说宇智波镜不会输呢。漩涡水户哼笑一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手臂上,眼睛却瞟见对面走来一个不似木叶打扮的人,对方只是看了场镜的比赛,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漩涡水户没有说话,碍于这里人员繁多,她没有多说什么,悄悄掐了个印,让影分身跟着他离开,自己则对旁边走过的对她打招呼的人予以回礼。
影分身一路跟随他到了木叶临近街道短册街,他的反侦察能力还算不错,漩涡水户都险些被他甩掉。他七拐八拐进了一个旅店,里面只有几个住户,看上去只是稀松平常的小店。漩涡水户隐蔽身形,听见里面的人竟建起封印阵封锁房间,漩涡水户只是随意调动查克拉,就在封印阵中敲开一个难以察觉的小洞,声音从小洞中泄出:
“仅仅是这种程度吗?看来木叶下一代也要没落了啊。”
“是的,我们只需熬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个怪物就好。”
“现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不在木叶,我们就可以趁机削弱他们的实力。”
“草之国的雇佣忍者已经潜进去了,随时可以与我们里应外合。”
“但是他们的报复,我们可承受不起。”
“没事,动手是草忍的事,我们只是无辜群众。”
好家伙,居然动起这等歪心思!漩涡水户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不说心思缜密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单是一个还在禁闭的宇智波妙高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过……孩子们的事还是孩子们去解决吧,至于控制事态……本公主还是帮你们一把好了。漩涡水户捻了捻额前的红发,又听了一阵,待他们对话结束,砰的一声变成烟雾消失了。
“噗嗤。”漩涡水户得到了影分身的记忆,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计划,好笑到漩涡水户都不打算插手,就当作加餐吧,给这群孩子们一个来之不易的实战机会吧!漩涡水户选择将事情瞒下来,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看比赛,一边感叹千手扉间的自创忍术可真好用!
「夜……」大筒木辉夜担忧地开口,宇智波夜坐在宇智波田岛的墓碑旁,一向不沾酒水的她此时端着酒杯,身侧放着一只酒壶,她强忍着火辣饮下一口,酒浆下肚,腹中一阵暖意,剩下的却是一点都灌不进去,她眨出几滴眼泪,抬手就将酒液倒在墓碑前,酒液滋润了土地,染深了棕色。
「我只是……很遗憾……」宇智波夜最近很忙,额发长得遮住了脸,即使大筒木辉夜有一双白眼,她也看不清宇智波夜的表情。宇智波夜被大筒木辉夜抱在怀里,一双美眸蓄满泪水,泪滴挣扎着不愿滴下,宇智波夜的嘴唇和声音都在颤抖,看上去在忍受莫大的苦痛。作为一名忍者,宇智波夜忍耐了如此长时间,到现在终于到了临界点,她本想继续强迫自己忍下去,但在辉夜不算温暖的怀抱之中,她的呼吸声变大。
「明明好不容易……」宇智波夜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好不容易……居然因为这样一个东西死去……好不容易迎来了和平,还没有好好看看它就死去了……」
「就连尸首都没有留下来……只有那一双眼睛……」
「我甚至不想将它们交给斑……」
「而且因为我的疏忽,差点让我失去了妙高和斑……」
大筒木辉夜抱紧了她,她耐心劝道:「我对于这些感到悲伤和遗憾,是我被蒙蔽了双眼,这才导致之后的一切悲剧。妙高和斑的事不能怪你,阴之力会在潜移默化中对忍者产生影响,而开启了永恒万花筒的斑更容易被蛊惑,黑绝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趁虚而入的,是他太过狡猾。」宇智波夜咬紧下唇,手上不自觉抓紧了辉夜的衣袖,身躯颤抖起来,大筒木辉夜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看妙高他们不还好好地活着吗?他们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我好想田岛……」宇智波夜可怜兮兮的哭腔简直哭到她心里去了,大筒木辉夜一咬牙:「行!我去给你召唤出来!」
夜:???
「我这就用黄泉比良坂给你去净土抓人!」大筒木辉夜撸起袖子就开启了一个全黑的通道,她一把将手伸了进去,一抓一个准,宇智波田岛的灵魂就给她拽了出来,对方手上拿着酒杯,身上穿着和服,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他愣愣地怔在原地,实在没想到居然死了也不安生,他警惕地环视四周,却瞥见不可置信的捂着嘴睁大眼睛的宇智波夜。宇智波田岛怔怔地伸出手,却停留在半空没了动作:「……夜?」
宇智波夜的眼泪再也留不住。
「田岛……田岛……」宇智波夜死捂着嘴摇头,身子躬下去,几近要后退跌在地上,宇智波田岛连忙去扶她,至于大筒木辉夜,他早就观察过,对他们并无恶意,出于对宇智波夜的信任,他将后背暴露给大筒木辉夜,即使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宇智波夜几乎失去了力气,全靠宇智波田岛搀扶才得以站稳,她的眼泪款款而下,宇智波田岛从善如流地提袖为她擦拭眼泪。这些都是他下意识的动作,在他感到真实的触感之时,他动作滞了滞,眼眶也发红,抱紧了宇智波夜。宇智波田岛不停道歉:「是我让你独自承担了一切,是我走得太早了,很辛苦了吧?」
「没事了,夜……你总喜欢哭,做到这样,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你看你都穿上了喜欢的衣服,已经代替我享受了和平,可不能辜负斑,辜负这盛世啊。」
「田岛,我好想你……」宇智波夜有千言万语,最后低低不过这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她抓紧了宇智波田岛胸前的衣服,力气之大要将那和服衣领扯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