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柱斑/扉泉】妈妈们拯救世界》祭行路

53、五十三

　　“我已经时日不多了。守鹤，又旅，矶抚，孙悟空，穆王，犀犬，重明，牛鬼，九喇嘛。就算天各一方，你们也永远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合为一体，带着各自的名字，以一种与曾经截然不同的方式，与在我体内时不同，你们将得到正确的引导，何为真正的力量，到那个时候为止……”
　　常梦中的那个苍老男人的话在耳旁，可下一秒面前却是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九喇嘛心中钝痛，他不甘地怒吼：“因陀罗！你不能这样做！”
　　“我说过了，”宇智波斑狠瞪他一眼，轮回眼将他的思想彻底抹消，“不要将我与死人弄混了！”不知道宇智波斑做了什么，九大尾兽居然毫无还手之力，被他一一擒获，掐着九喇嘛的脖子，宇智波斑开始吸收尾兽的查克拉。
　　“斑！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不好吗？”千手柱间站在宇智波斑面前，找不出其他话，只得干巴巴地讲出这种几乎不可能的话，他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斑会对尾兽们出手，为什么斑会站到大家的对立面。他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柄苦无打断，他拔下插进手臂里的苦无，抬起的手臂下一秒就恢复如初。宇智波妙高从宇智波斑的身后走出，他冷冷地看着千手柱间：“为什么你没有站在斑这一边，千手柱间？”
　　“因为你做的事是错误的，斑！”千手柱间高声道。
　　宇智波妙高冷声：“你凭什么否定斑！”
　　宇智波斑却很高兴，像急于分享的孩童，他雀跃着伸出手：“无限月读是唯一可以实现和平的道路，我们已经走了很多弯路，即使我们创立了忍村，但还是发生了如此惨烈的两次大战，我已经感到厌倦了。”
　　“只有无限月读，让大家都进入梦境，所有人都失去查克拉，这样世界才会和平。”宇智波斑说，“加入我们吧，柱间。”
　　“哥哥，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你知道我总是做噩梦的，我可不想一直生活在梦中啊！”宇智波泉奈忙道。
　　千手扉间心里着急：“宇智波斑你疯了吗！”
　　宇智波泉奈调转枪头打他：“闭嘴！不许骂我哥！”
　　宇智波斑慈爱道：“没关系，我会给你一个好梦的。”
　　泉奈：……
　　扉间：……
　　宇智波黑姬正色：“我会无条件支持你，斑，但不代表我会坐视你受骗。作为一个宇智波，相信梦境也太荒唐了！”宇智波妙高十分直接：“无论对错，我都会支持斑。”气得宇智波黑姬大叫：“哥哥就不要添乱了！”
　　“只要大家都失去查克拉，都失去力量，这个世界才会真正和平。”宇智波斑加快了吸收尾兽力量的动作，千手柱间着急道：“斑！你要相信大家，大家都是为了和平才聚在一起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大家都会认同我们的！”宇智波斑摇头：“不，如果都是为了和平才团结起来，那这两次忍界大战又是什么？不要说这只是玩笑！”
　　千手柱间好言相劝：“这只是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的相互理解，只要人和人相互理解，一切都会变好的。”
　　宇智波斑生气了：“人和人不可能相互理解！”
　　“不，哥哥，”宇智波泉奈忙道，“我们可以理解你的！千手柱间他会的！”
　　“那为什么，你们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宇智波斑吸收完成，长发飞起，露出一张怒容，他的头发染上霜色，头上生角，身上衣袍飘飘，手握一柄黑色锡杖。他手上结印，通灵出有十条尾巴的巨大怪兽。
　　「那是……十尾！」大筒木辉夜睁大眼睛，「快阻止他！千万不能让他使用无限月读！」
　　「好像……已经太迟了……」千手照有些呆滞。
　　「开须佐！」银白色查克拉喷薄而起，银白色骨架片片构建成，穿戴盔甲的半身巨人拔地而起，将几人笼罩其中。感受到宇智波夜查克拉波动的宇智波泉奈也下意识爆发查克拉，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笼罩起来。宇智波斑触及月亮，额间裂缝，一只赤色的轮回眼睁开，身后的月亮变得血红，变作轮回眼的模样，九枚勾玉整齐地排列其中。下一秒皓月化作红日，黑夜转为白昼，所有人的眼睛都变作轮回眼的模样。
　　无限月读的光芒连影子都能穿过，除了斑与须佐护住的几人外，全部陷入了梦境。宇智波斑从月亮旁降落，抬手结印——
　　“神?树界降诞！”
　　巨大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它的生命力量将所有人捆绑。
　　其中有一个人格外急切。
　　“斑躲开！”身后宇智波妙高的一声爆喝打断了宇智波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对大哥的信任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他侧身躲开，那是宇智波妙高的刀刃。宇智波斑回头，眼睛变作轮回眼的宇智波妙高脸上汗珠满布，半个身子被黑泥覆盖，抽出刀刃的手在止不住颤抖，他正在进行剧烈的抵抗。
　　「黑绝！」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声。
　　“哥哥！”宇智波斑着急，但又不知道怎么动作。
　　“居然失手了……”在宇智波妙高的身体里，另一个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声音低沉嘶哑，死里逃生和兄长被控制的怒火让宇智波斑险些控制不住，尤其是——“你不是因陀罗的意识吧。”对方无奈一般歪了歪头：“你知道了，那又怎样？”他接着道：“我的确不是那小子的意识，我是卯月女神大筒木辉夜的意识，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
　　「……」大大的井字在千手照和宇智波夜的额头上欢快蹦哒。
　　「咳……」大筒木辉夜有点尴尬。
　　宇智波夜假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大筒木辉夜正色：「这可不行，我还不能暴露我自己！」宇智波夜表面不显，实际上是个十足的儿女控，听大筒木辉夜这样讲，心中一阵火起，语气不自觉变得咄咄逼人：「那现在就干看着我家妙高被他控制？」
　　“你要干什么？”宇智波斑紧握禅杖，死死盯着黑绝。黑绝也不拐弯抹角，毫不客气道：“你自杀，或者我杀了他。”
　　「！！！」宇智波夜瞪出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大筒木辉夜心虚地挪开眼睛，不敢看宇智波夜。
　　察觉到危险的查克拉波动，黑绝直直看着宇智波斑：“提醒你们，最好不要对我动用写轮眼，我是不会中幻术的。”几个宇智波再三挣扎，还是收了写轮眼，眼睛却死死盯着黑绝。被敌人挟持，这是宇智波妙高从未想过的事情，杀人如麻的他灵巧如豹，不会有人有实力抓住他，这样强大的宇智波妙高，此刻却被弱小不堪的家伙挟持，成了威胁弟弟自杀的筹码，如果不是下面几个宇智波疯狂制止，斑说不定立马就就地自戮了。屈辱和愤怒让宇智波妙高眼睛发热充血，他趁着几个宇智波与黑绝对峙，一边故作挣扎一边给一直冷静观察的宇智波黑姬使眼色。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宇智波斑冷着脸，问句生生被他嚼成陈述句，黑绝倒也不急，一切掌握手中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宇智波斑作为因陀罗的转世，眉眼之间也与他相似几分，看着宇智波斑吃瘪，他不禁想到了因陀罗，这让他不免又是一阵得意，好脾气地竟回答了去：“自然是放出母亲，让卯月女神重新掌握这个世界。”
　　“无限月读……是假的？”宇智波斑出奇的敏锐。
　　“不不，无限月读当然是真的，”黑绝道，“你的确为他们每个人都创造了一个和平美好的梦境，不过是收你点利息，将你作为母亲的载体而已。”
　　宇智波黑姬气愤地拔刀，一点寒光乍现，黑绝并未将她放在眼里，那不过是一把普通的武士刀，对他来讲这东西并不能造成一点伤害，甚至只会割伤这个被他附身的倒霉蛋，他只是静静等待宇智波斑的动作。宇智波斑无比焦急，如果不是被母亲叫住，他早就拔刀自杀了。千手柱间心惊胆颤，他紧紧盯着宇智波斑，生怕宇智波斑一个脑抽真的自杀，似乎这样做就能改变宇智波斑的意愿，他的眼睛暗到了底，嘴角下撇，手上拳头紧握，像是要捏碎谁的骨头一样。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户隐死盯着黑绝和宇智波妙高。
　　“给我……放开哥哥！”宇智波黑姬拔刀狠狠掷去，直袭黑绝面门，黑绝只冷哼一声，并未有一点闪避的意思。
　　不过他很快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这把平平无奇的武士刀上竟刻着满满的封印法阵，飞一般袭来，将黑绝的脑袋穿透，竟将黑绝从宇智波妙高身上撕了下来，钉在不远处的地上，宇智波妙高几步撤开，盛怒的宇智波斑轮回眼一睁，手上结印：“地爆天星！”
　　黑绝与四周的岩石一同飞起，飞向宇智波斑手掌所指的地方，以黑绝为中心，岩石将其包裹，一层又一层，坚硬的岩石化作封印的镇石，将黑绝死死压在其中的封印里，岩石不断叠加，形成一个堪比几间房屋的巨大石球，他手上发狠，一把将地爆天星扔了出去。
　　“斑……”宇智波夜开口，而宇智波斑看过来时却又没再出声，千手柱间脸色不好，他说：“斑，你应该也感受到了，这不是单纯的进入梦境，你的查克拉在变得充盈对吧，否则那种程度的封印术，单凭你是维持不了的。”
　　“他们正在被吸取查克拉，斑。”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背对他们，他的身体缓缓上升，到触碰到月亮的高度，猩红的写轮眼关闭，白日化作红日，盛光被收回，两具须佐能乎也随之消散，宇智波斑抬手，树界降诞缓缓消失，所有人被缓缓放下，眼中轮回眼图案消失，逐渐清明起来。
　　在所有人恢复清醒之时，他们只看见红日之下，白发白袍的神祇，眉头皱起，眸中无悲无喜，嘴唇抿起，绝美容颜暴露在头发外，他浮在半空，手持禅杖，宛如真正神话中的卯月女神。卯月女神的白发丝丝缕缕地吹起，拂过额前的两角，欲拒还迎一般挡在他的脸上，试图遮盖住那骇俗的美，一双淡紫色美眸流转动人，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
　　“那是……神明吗？”
　　神明慈悲地看了他们一眼，这让他们心神一颤。
　　神明缓缓下落，要降临世间。
　　然后他就被千手柱间接了个满怀。
　　众人：？？？
　　“说起来……那个人的确很像是火影大人……”有人这样说，漩涡水户眯起眼睛，无语道：“这不就是宇智波斑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宇智波斑似乎变得更变态了，也算是一件好事，讲实话，宇智波斑长得真不错啊，真是便宜了千手柱间那小子。
　　“斑……”千手柱间死死勒着宇智波斑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好生气……”宇智波斑自觉理亏，也没敢开口说话，只是用手抚摸他的头。千手柱间的声音闷闷的：“我差一点就失去斑了……”宇智波斑安慰他：“柱间，对不起……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别担心。”千手柱间似乎并没有听进去，抱住他的手紧了又紧，宇智波斑差点以为千手柱间要勒死他，千手柱间小声道：“我刚刚就差点失去了你……斑要是不辞而别了，我会发疯的……”
　　“对不起……”
　　宇智波泉奈小小哼了一声：“哥哥真是太乱来了！”
　　宇智波黑姬看向宇智波妙高：“哥哥真是太乱来了！”
　　宇智波妙高脸上有些红，宇智波斑咳了一声别开了脸。
　　“现在，”宇智波夜看向千手柱间，“就让柱间带你去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