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柱斑/扉泉】妈妈们拯救世界》祭行路

10、十

　　“千手和宇智波结盟了？”坐在高处的红衣男人面前的台阶下跪着一个全身漆黑的忍者，他全身都包裹黑色绷带，只露出一双无神的蓝色眼睛。男人听过忍者的汇报，皱眉。
　　“并且他们现在在准备建造一个村落，表面口口声声说的目的是保护一切爱好和平的人。”男人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忍者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像嘶哑了喉咙的歌姬被浸泡在水里唱出的声音，听得他心里乱七八糟。
　　男人还是无视了内心的这点不适，冷笑道：“真是过家家一样天真的想法，真是可笑的忍者。”忍者低低地“是”了一声后接着道：“涡之国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并且千手和宇智波有意大肆宣传，其他地区的忍者也有心效仿。”
　　“又是千手和宇智波……”男人见忍者没有再说下去的意图，抬手瞬间消失在原地。男人换了一个姿势坐着：“果然还是把你们喂得太好，太嚣张了，连这种可笑的想法都敢摆到我的眼下。”
　　忍者出现在一个荒郊的池塘边，黑色的液体一般的东西从白色的绷带上脱落，缓缓地蠕动着离开这个蓝色眼睛的忍者。待黑色全部离开这个忍者的身体后，忍者软着身体栽进了池塘。
　　黑色粘稠液体凝聚成人体，黑色的脸上裂开一个弧度，黄色的眼睛打量死去的水中的尸体，像是看见了自己搭建的积木城池的孩童，发出低低的笑声。

　　“大哥，”千手扉间拿着一张纸进来，“大名已经断了我们的任务来源，村子的运转已经停滞下来。相反，羽衣和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族群倒得到更多的任务。”
　　扉间走到千手柱间面前，把手中的纸放在他面前，这是木叶的任务清单，少得一张纸都能写下。
　　柱间苦恼地看着这张薄薄的纸。扉间见柱间很久没说话，主动开口：“大哥，我们应该派人去跟大名商谈，不能再这样下去。”
　　“……扉间，你和泉奈可以做到和谐共处吗？”柱间拿着纸，脑袋靠在两只手的手背上，看向扉间。扉间可疑地沉默了一秒：“会的。村子比这些东西更重要。”
　　“村子很重要，但是人更加重要。扉间，这是千手和宇智波共同的村子。”柱间摇头，“不要本末倒置，毕竟后者才是你更加珍惜的东西不是吗？别让你习惯失去，村子不是唯一解。”
　　“我们还可以再建。”扉间沉默地看着柱间对他笑，就像之前给他收拾烂摊子那样无奈，这个脱线至极的大哥从来都会明确什么是最重要的：“不愧是你啊，大哥。”扉间此时没有穿战甲，他理了理本来没有任何乱掉的褶皱的蓝色和服，走出门，在带上门的时候，他从门缝里面给千手柱间塞了一句：“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引得柱间垮起个批脸哀嚎，扉间在柱间的哀嚎中笑着离开。
　　“现在，进行投票。”宇智波妙高站上高台，拍了拍手，宣布道。身旁的木板上写了四个人的名字：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和宇智波田岛。
　　宇智波泉奈看着毫不犹豫在投票纸上面用无比豪放的字体写“宇智波斑”的大哥，疑惑道：“哥哥，为什么你不试着竞争火影呢？”
　　妙高看向泉奈，瞟了一眼泉奈手里两张票，假装不在意，转过头看手里无比豪放的“宇智波斑”几个字：“我是激进派。理论上，我就连管理层都不可能进入的。”他又看看对面站在哈哈傻笑的柱间旁边的扉间：“这次千手扉间也只是个凑数的，全天下都知道这家伙是个不输我的激进派，出了名的讨厌宇智波。”他哼了一声：“我也是很认真的在讨厌千手啊。”
　　“就连这次主持人的席位，都是被拉上去顶替的。”
　　对面的千手桃华和宇智波火核手里拿着小木箱过来收票了，泉奈跟着毫不犹豫越过桃华把票狠狠拍在木箱上面的妙高，一起把两张票塞进木箱里面。桃华要说什么，但是火核无奈叹气：“户隐可真是宠你啊。”
　　“不要伤心啦，户隐哥哥也很宠你哦。”泉奈拍拍火核的肩膀，火核无奈看着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妙高跟着收完投票的两位走上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妙高一张一张看木箱里面的名字，手里一支红笔在木板上的每个人名字旁边计票。面无表情的宇智波被一个宇智波和一个千手盯着，没有人会觉得他会耍什么花招，眼见着四人的票数都在增长，最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田岛被毫不留情地刷下来。只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后面的票数在增长，妙高心里也在打鼓，事实上，妙高甚至想夹带私货让斑直接获胜，但这种做法只能让宇智波蒙羞，他的头上已经出现薄汗。
　　柱间咬着袖子，牙齿狠狠在袖子上面摩擦，眼睛死死盯着斑和自己的名字后面的票数。早就清楚自己是来凑数的扉间对大哥的这种反应很新奇：“你很在意火影的人选吗？”柱间放开被折腾得不能再惨的袖子，两手一把把扉间的两手拍在一起，扉间两手握拳被自家大哥摆成一个极其少女的姿态，本来还因为大哥突然开窍不打算追究，结果柱间哭丧着脸：“是啊是啊！扉间，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到底斑能不能当上火影呢？不……就算我知道斑是个温柔的男人，也……总之，我就是很担心！”
　　“……你……”扉间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不知道哪来的怪力，一把挣开傻大哥的手，然后果断把他的脸按进土里，引起巨大的反应，被声音吸引过来的宇智波和千手被扉间要杀人的脸吓得转了回去，看见受害者是那个千手柱间，各位突然就安了心。
　　害，千手柱间能有啥事，反正没人打得死他。
　　妙高放下笔，木箱里面的选票已经全部记录完毕，被好好地收在桃华的木箱里面。妙高的族服被风吹得扬起，他顺着风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有了喜色的影子，他让所有人都看见木板上面的记录，宣布：“那么，火影的人选就是宇智波斑。”
　　没等宇智波和斑反应过来，千手柱间已经冲到没有任何参与感的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太好了！斑！”引得人们频频侧面，妙高更是投来了无比冰冷的杀气。斑被他喊得尴尬，扭过脸就要走：“真是吵死了，你这家伙……”
　　然后宇智波斑发现，千手柱间那时候可能不是在真心祝福他。

　　“火影大人，这边是关于商人进驻的条约，这是初步版本，请您过目。”
　　“嗯……这边还可以更严苛一下，那边的很好，要注意跟商人交谈时处处留一线，别把底透光了，他们很会套话。”
　　“火影大人，这边是关于暗部的经费调动，暗部此时没有经费购买苦无和手里剑了。”
　　“暗部的事情可以先缓缓，你们看人手配上一把能用得久一些的武器需要多少，记下数字给财务部。现在当务之急是村子的建设。”
　　“火影大人！！财务部告急！财务快要赤字了！”
　　“不要着急，尽可能找做任务的忍者截，我们任务变少不意味着别人的也变少，最好是一个千手一个宇智波的组合，多抢些，抢钱多的，摆不平的告诉宇智波妙高，他会过去帮你砍掉。”
　　“火影大人，巡逻队那边发现几批忍者小队，看样子不是本地忍族的忍者，需要全部杀掉吗？”
　　“不用，全部活捉。问清家族之后直接勒索，评估一下价格，往大的要；问不清的直接上写轮眼，不用严刑逼供了，保持人质的完好。家族不要的弃子就拉去劳动改造，免费的劳动力不能浪费。”
　　“火影大人，柱间大人去赌场了。”
　　“你让他三秒钟回来，否则我就去把千手扉间打一顿。”
　　宇智波泉奈心疼地握住宇智波斑的手，道：“哥哥不要担心，我今晚就去套千手柱间的麻袋，保证明天找不着人。”
　　“我这就拿千手白毛当诱饵，不怕他不上钩。”

　　宇智波斑收到宇智波黑姬的信已经是半个月后了。黑姬的信一如既往地简洁，只说成为了花魁，探子已经安插完毕，随时都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暗部最终还是投入运转，宇智波妙高成了暗部的免费打手，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进了暗部，目前瓦间担任队长。
　　然后在某个傍晚看见了在赌场里面大输四方的老哥，默默死鱼眼退走。而后出现在宇智波斑的办公室，斑眼里带着怜悯，看着瓦间，几秒后挥手遣走他，然后千手扉间拖着他大哥敲门进来。
　　宇智波泉奈跟在后面，宽大的袖子里面藏着一把木刀。
　　现在宇智波斑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是千手与漩涡世代的姻亲。千手柱间坐在宇智波斑的办公室里面插科打诨，但宇智波斑丝毫没有受他影响。眉头紧锁，看着手上来来回回看了千百遍的信。宇智波斑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是不舍吗？应该有吧，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友谊，当年甚至连家族的纠纷都没分开过他们，毕竟是这样坚固的友谊。是悲伤吗？是焦虑吗？……
　　“柱间，”宇智波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把手里的婚书随意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递给千手柱间的方向，“漩涡和千手世代姻亲，漩涡擅长封印术，也是仙人之体的传承，他们的力量不容小觑，而且这种力量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也十分重要。”
　　然后他胡乱扯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讲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而且柱间的表情越来越糟糕时，终于直接道：“你怎么看。漩涡选择千手，必然会选择你。你是最年轻的族长，而且在村子里拥有火影之下最高职位，你还是百年来唯一一个木遁使用者。”斑说：“任何一条都促使他们选择你。”
　　柱间明显很抗拒这个话题，斑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柱间也没办法不回答斑，他只能支支吾吾，半天没讲出一句话，他用手在桌子上撑着额头，看不清表情：“我不想结婚。至少不想现在就结婚。”而且想要结婚的对象也不是漩涡……
　　斑沉默，他还是问：“你有几成把握在拒绝漩涡的姻亲后在将他们拉拢过来？”
　　柱间还是刚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
　　“算了，”斑把手里文件一推，“五天后你就当着他们的面表态，然后问愿不愿意加入木叶。他们同意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同意就直接赶走然后千手和漩涡的联系就此结束。”
　　“不过……宇智波也可以成为千手姻亲的选择。”斑顿了顿，可能觉得说的话有些不妥，“不过我不希望姻亲成为我们的枷锁。”柱间终于抬起了头，眼里一如既往地闪着光，他默默捏紧拳头，终于还是对他坚定道：“我知道了，斑。漩涡到来的那一天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斑为柱间感到高兴。但是又无法忽视心底里感受到翻涌着的不安和紧张，他现在难受得甚至恨不得把千手柱间直接赶出去。赶出去，然后呢？然后对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文件发呆？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他像是溺水的人，现在正抱着一块腐朽的浮木，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被路过的游船救起，也可能木头断掉，死在波涛汹涌的浪潮之中。
　　“不早了，”斑突然开口，“你该回去睡了。”柱间就像惊弓之鸟，惊慌地看向他：“那你呢？”斑觉得嘴唇有些干：“我是火影，我要呆在这。”
　　斑说：“你是要结婚的人，早些睡，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我是火影，眼底青黑的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