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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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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R的身份现在还没法准确判断出来,但属下查到了一个代号K的打手,要不要……”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对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道。
“我让你们去查R的真实信息,”男子抽了口烟,“你们TM给我查一个打手有什么用?”
“都怪下边人办事不利,我们一定加快速度去查,”保镖说,“不过这个K是R的贴身打手,把他抓来一定能榨出有关R的信息。”
男子点了点头,朝他挥了挥手。
保镖立马会意,带着几个打手退了出去。
“把这个保镖看紧点,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男人对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说。
“是。”那个男人示意其他人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呆在包间里。
“柳阳,你这是在犯罪,你确定你要这么干?”男人点了根烟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跟□□老大一样,跟那个R有什么区别?”
谢柳阳冷哼一声。
“你要是不敢了就直说,我放你回家种地。”谢柳阳说,“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本来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普通人的生活,都TM是他把我逼成这样的!”
“你这是什么话,”男人说,“你把我吴晓飞看成什么人了?好歹咱们还是一起长大的。”
“你干什么事我都支持你,老子跟你干到底!”吴晓飞说。
“有警察在查我们了,”谢柳阳说,“跟手底下的人交代清楚,干什么事别那么出头,别把麻烦惹到自己头上,这件事我谋划了三年,这三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哼哼,光警察?”吴晓飞冷笑道,“不光条子查我们,R的那一帮子人知道有人要杀他,也暗中查着呢。”
“手底下的人要被抓去了,把嘴给我憋严实了,这TM敢嘣一个关于计划的字,我搞死他全家!”谢柳阳站起了,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
“嗯,都交代清楚了。”
“这次警察的头儿……”谢柳阳顿了顿,“咱们熟人。”
“是寒吧?”吴晓飞说,“他知道自己查的是你吗?”
“我藏的严实,他……应该不知道。”谢柳阳说,“不过他一定能查出你,你这两天注意点。”
“我要不要回避一下寒?”吴晓飞问,“你俩现在……”
“不用,”谢柳阳并不想提这些陈年往事,“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俩从今以后也各走一边了。”
“也是,”吴晓飞说,“他是警,你是匪,不可能走在一起了,终究会是对立面。”
“你歇着吧,我去外面看看他们查的怎么样了。”吴晓飞说。
“嗯。”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昨天接到报案,一名四级警督在家中被杀害,犯罪手法十分高明,死者身上被捅了四刀,全部命中要害,现场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犯罪分子在死者身上用刀刻了八个字:四条人命,如数奉还。
旁边还有一张纸,已经被血浸透,上面写了一句话:当年四条人命,如今我只要你一条,不杀你全家,错的是你,从一开始就是你错了!
“罪犯分子信息查到了吗?”闫庄御问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一个青年男子坐在电脑前,闫庄御站在他旁边焦急的看着电脑屏幕。
“查不到幕后主使的信息,”陆川说,“不过可以查到他的青梅竹马,在犯罪集团内部掌管事物,权利挺高的,代号是山鸟,他们的目标是以R为首的犯罪集团。”
“哇!两帮犯罪分子相争?狗咬狗啊。”一名女警惊讶道。
R……
这个代号不禁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起案件。
四条人命,他全家……
这个警督就是当年那件案子的办案人。
闫庄御顿时不安分了。
“有R的信息吗?”闫庄御问道。
“没有,这两个犯罪集团的主使都藏的很深,最多查到身边的打手或保镖的信息。”陆川说。
“查,”闫庄御说,“查R身边的人,越快越好。”
“闫队!”韩炆从办公室外推门而入,“查到了有关山鸟的信息!”
“讲。”
“山鸟和犯罪主使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韩炆说,“查到了山鸟的住处,在颍川路平安保险公司家属院三号楼。”
“现在就带人过去,走!”闫庄御抓起外套就往警局外走。
在车上,韩炆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问道:“这两个犯罪集团怎么互相伤害呢?合作失败了?”
闫庄御没说话。
到了山鸟的家里,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灰扑了一脸。
“咳咳咳!”陆川不禁咳嗽了几声,“这是多久没住人了?”
韩炆递给他一双手套。
“找到有用的东西就带走。”韩炆说。
闫庄御带上手套,走到一间卧室,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
上面是两个小男孩,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看镜头。
屋子里空空的,出了一张发霉的床和桌子,没别的东西了。
闫庄御把照片装进了自己口袋里,走出了卧室。
“别找了,走吧。”闫庄御说。
韩炆:“?”
陆川:“?”
“闫队?”陆川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不找了?”
“找不到线索的。”闫庄御脱下了手套,往门口走去。
陆川扭头和韩炆对视了一眼,跟着闫庄御出去了。
闫庄御从事警察职业已经七年了,从19岁从警校毕业做实习警察,到现在26岁,已经成为了一级警督,破过的案子大大小小已经有几百起了,经验也比他们要多的多。
忙碌了一天,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到,只查到了犯罪集团主使的代号,炎。
晚上回到家里,闫庄御从口袋里拿出山鸟家里的那张照片,又拿出了一张用胶带粘起来的照片,目光在两张照片间徘徊。
他没开屋子里的灯,只把落地灯打开了。
另一张照片,已经破烂不堪了,能看得出是被人小心翼翼的勉强粘在一起的。
照片中,比现在年轻一点的闫庄御托着下巴,安详的看着旁边正笑着喝奶茶的谢柳阳。
看着看着,闫庄御笑了笑,眼眶湿润了,实现开始模糊起来。
不多时,闫庄御感觉有什么东西划过自己的脸颊,用手一模,都是泪水 。
他怎么就哭了呢?
他开始想不通,这件案子为什么要分给自己来查,但要是分给别的警督,把谢柳阳查出来了该怎么办?
他拿出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也是,他明明知道自己知道他的手机号,现在他在犯罪,又怎么会暴露自己的联系方式给警方?
第二天一早,闫庄御来到了警局继续查犯罪分子的信息。
“为什么我感觉闫队对这个犯罪集团很敏感啊?”韩炆说。
“感觉他查的时候就没想把犯罪集团查个水落石出,他是不是对这个案子不在意啊?”陆川说。
其他警察纷纷附和。
“咣当!”闫庄御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警察们各干各的事,也没再议论。
“唉,闫队,你没事吧?”陆川小声问闫庄御。
“没事啊,怎么了?”闫庄御强装淡定,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你眼眶怎么红了?”陆川问,“你哭了?”
闫庄御连忙抬手揉了揉眼睛。
“没,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冲风了,眼里进沙子了,有点不舒服。”闫庄御说。
“哦。”
陆川也没再问什么。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韩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查到了!”
其他警察纷纷看去。
闫庄御心里有点慌。
“K,”韩炆说,“R身边的贴身打手,应该知道R的信息。”
“能抓到吗?”闫庄御问。
“能,”韩炆说,“刚才陈队给了具体位置,K今天上午去医院看他妈了,他妈这两天身体不好,住院了。”
“立刻赶往医院抓捕K。”闫庄御命令道。
韩炆开车带闫庄御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后,两人上了楼,陆川和几个警察在医院楼下守着。
到了医院三楼,闫庄御和韩炆来到了护士前台,把警察证拿出来亮了一眼。
“市公安局办案,曹女士的病房在哪?”韩炆问道。
“前面右转第二个病房。”一名护士见是警察,不敢怠慢。
闫庄御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上午有人来看她吗?”韩炆问道。
“有,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来了,现在应该还没走,没见他从电梯下楼。”护士说。
韩炆没再问什么,走进了那间病房。
病房内只有一个老婆婆虚弱躺在病床上,见他们两个进了有点慌张。
闫庄御把病房内的卫生间门踹开了,里面没人。
韩炆走到老婆婆病床前,板着的脸转变为了笑脸。
“曹婆婆,我们是您儿子的朋友,刚听别人说他来看你了,我们找他有点事,他没来您这里吗?”韩炆把老婆婆的被子帮她往上盖了盖。
“他……他被人带走了。”老婆婆结结巴巴的说。
“被什么人带走了?”闫庄御问道。
“两……两个很壮的男人,也……也说是……是他的朋友。”老婆婆有点焦急,“你……你们帮我报……报警,他……他肯定是……被……被绑架了,那……那两个男人不让我乱说……”
闫庄御和韩炆对视一眼。
“曹婆婆,您不用惊慌,我们就是警察,帮您找儿子的,”韩炆说,“那两个壮汉长什么样子?”
“他们……戴着口罩和帽子,哦……还带了墨镜,”老婆婆说,“我……我看不见脸。”
闫庄御简单的问了两句,和韩炆下了楼。
“K呢?”陆川问道,“跑了?”
“没见着人,”韩炆说,“估计是被炎那一伙人绑走了。”
“能从医院把人绑走,还赶在我们前面,”闫庄御说,“这帮犯罪分子不简单。”
话是这么说,闫庄御心里心知肚明。
是谢柳阳把他绑走了,不过肯定不是谢柳阳亲自绑的,应该是他手底下人绑的。
谢柳阳也在查R的信息。
K被人绑着,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头套,被人推进了一个包间,被两个打手推搡着跪在了地上。
头套被人摘掉后,吴晓飞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旁边沙发上是谢柳阳。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K张口就喊,“绑架绑到爷爷头上来了!我犯罪的时候你们还在幼儿园玩过家家呢!”
“哼”谢柳阳冷哼一声,朝那两个打手挥了挥手。
一个打手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吴晓飞走上前,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横什么呢?”吴晓飞冷声笑道,“现在在这里,除了我们老大问你,哪有你说话的份?”
K瞪着吴晓飞。
“瞪什么瞪?”吴晓飞说,“不怕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K把他的手甩开,朝他吐了口口水。
“我靠!”吴晓飞连忙躲开。
“你TM以为你是谁啊?”吴晓飞一脚踹在他胸口。
K一阵干呕,胸口一阵喘不过气。
吴晓飞扭头看着谢柳阳。
谢柳阳一边抽烟,一边点了点头。
两个打手上前,一个人掰开K的嘴,一个人往他嗓子眼处扔了一片白色的药片。
K错不及防把药吞了下去。
“咳咳咳!”K顿时大惊,“你们TM给我吃的什么?”
“等着吧,一会药效就上来了。”吴晓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过了一两分钟,K感觉到浑身发热,痛苦不堪。
偏偏绳子把他捆的结结实实的,他只能像狗一样躺在地上。
谢柳阳见药开始发作,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难受吧?”谢柳阳阴险的笑了,“这可是你们犯罪集团制作的特高级聪明药,平时不是挺喜欢拿这个药给小姑娘吃吗?”
谢柳阳弹了弹烟灰,把烟头捣在了K的脸上。
K现在浑身发热,已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了。
“对了,”谢柳阳冷笑道,“你刚才说你是谁爷爷呢?”
“你TM就是R脚底下的一条狗罢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谢柳阳说,“我爷爷早去世了,想不想知道是被谁害得?”
谢柳阳低头问K。
“你那好老板啊,”谢柳阳说,“R啊。”
“哈哈哈哈哈哈,”谢柳阳发出了一阵笑声,“是不是很可笑?”
谢柳阳又抬头问那两名打手。
那两名打手不敢说什么,连连点头。
“多可笑啊,”谢柳阳又看向了地上的K,“你怎么不笑呢?”
“笑啊,”谢柳阳笑了起来,“TM给老子笑!”
谢柳阳狠狠的踹了K两脚,都踹在了肋骨处。
“带下去,给弟兄们找点乐子,”谢柳挥了挥手,“我要他颜面尽失,以后对男人产生心理阴影,明天我再问他关于R的事。”
“是。”
两名打手把K带了下去。
包间内只剩下来吴晓飞和谢柳阳。
“你也是真够狠的,”吴晓飞说,“这和我以前认识那个乖巧的谢柳阳可太不同了。”
“那是,”谢柳阳笑了,“我记得,跟闫庄御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跟他打闹,晚上还被他抱着睡过,哼哼。”
“你那是打闹?”吴晓飞说,“没少被他压床吧?”
“怎么说,”谢柳阳说,“反正……我那时是真的爱过。”
“我真不敢想你俩断关系的那一天心里有多受折磨。”吴晓飞说。
“你是不知道分手那一天他哭成什么样了,”谢柳阳说,“他哭着对我说,说你变了。”
“我拿过他的手机把关于我的东西全删了个干净,连我们两个唯一一张照片都撕了,照片碎了一地,”谢柳阳眼眶红了,“我强忍着疼扭头走了,他就蹲在地上把照片,一片……一片的捡起来,放在手心里。”
气氛突然变得很悲伤。
“真后悔当年让他考了警校,咱仨高中那会儿没少在一起瞎混,”吴晓飞感叹道,“现在呢?”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吴晓飞说。
“对面到底是什么人啊!杀我干吗?”R把桌子上的一个酒杯摔在了地上,“对面这两天有动静吗?”
“有,”打手哆哆嗦嗦的说,“他……他们把K抓去了。”
“K?K被他们抓了?”R问道。
“是。”
R朝旁边一个打手示意了一下,那个打手上前给他倒了杯酒。
R端起酒杯喝了几口。
“要不要去把K抢回来?”打手问。
“不,”R想了想说,“不用了,反正K也不知道什么关我的信息,不用管他了,让他在那儿呆着吧。”
“是,我知道了。”
“调查医院门口的监控录像,严查可疑车辆。”闫庄御说。
“是。”韩炆电脑技术比较好,查起来比较顺手。
“二倍速播放一边今天上午八点半到十点之间的监控录像。”闫庄御站在韩炆旁边,看着电脑上的监控录像。
闫庄御和韩炆死死的盯着过往车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等一下,”闫庄御叫停了韩炆,“从九点二十三分开始,再播一遍。”
韩炆又把视频倒了回去。
闫庄御在一个画面处暂停,指着一辆面包车的车票。
“去查,”闫庄御说,“查这个车的信息。”
“好。”
“要多久?”闫庄御问。
“最多十分钟,是不是□□一查就出来了,”韩炆说。,“要是真车牌就好查了,不过他们绑人应该不大可能会傻乎乎的用真车牌。”
“嗯。”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闫队,”韩炆说,“你让我查的那辆面包车,车牌是□□。”
“查他出医院后的行动轨迹,”闫庄御说,“有固定位置了立刻报告给我。”
“好。”
“唉唉唉,干啥呢?”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朝闫庄御喊道,“我是犯啥子事了?你们查我干啥?你们凭什么查我?”
“警察,”韩炆说,“认识K吗?”
那男人一听是警察,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唉!追啊!”闫庄御朝韩炆喊道。
两人一路追到了村口,村口围满了村民在树荫下打麻将。
“哟,这不是二狗子吗?”一个大婶说,“急急忙忙的,跑啥?”
“这来了俩警察,二话不说就要抓我,”二狗子说,“你是我是犯了啥子事嘛?”
这时,闫庄御和韩炆追了上来,一把摁住了二狗子。
“老实点!”韩炆把他的手铐上了。
“带走。”闫庄御说。
“唉唉唉!等一下等一下,”一个大娘放下了手中的麻将,朝两人喊道,“你们抓他干什么?他犯什么事了啊?”
“警察办案,希望你们不用过多干涉。”韩炆冲他们说。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一群村民围住了。
“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就是,你倒是说说,二狗子犯什么法律了?”
“二狗子可是我们村的老实人,人老实不说,还总帮我们邻里邻居的忙呢,你现在二话不说就要带他走,我可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
……
闫庄御皱了皱眉,看了韩炆一眼。
韩炆也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大娘,”韩炆说,“我们有抓捕令,公安局要抓人你们凑什么热闹?”
“大娘,你们放心,”闫庄御说,“要是抓错了,我们肯定把他完好无损的给你们送回来。”
“那不行,”大娘说,“你得先说说他犯了什么事儿,没有证据可不行。”
“有涉嫌绑架的嫌疑,”闫庄御说,“现在正要带他回去查,医院的监控录像就是证据,他那车牌是假的。”
“假的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就是就是。”
一群大妈大婶又开始议论起来。
一旁的二狗子一听涉嫌绑架,不由皱起了眉。
“散开!都散开!”人群外传来陆川的声音。
随机村民被一群警察围了起来。
“秉公办事,你们凑什么热闹?”陆川喊道,“再说不通把你们也带走!”
几位领头闹事的大婶见事不妙,纷纷回树荫下打麻将了。
闫庄御朝两名警察说:“把他带上车。”
两名警察把二狗子押上了警车。
“这二狗子不像是绑架K的人,”闫庄御分析道,“不过一定与K有关系。”
“管他呢,”韩炆说,“先去他走一趟再说。”
韩炆带着两名警察冲进了二狗子他家。
一名保镖的手机响了一下,保镖打开看了看。
杨村郭大婶:跟老大说一声,二狗子被抓去了。
保镖皱了皱眉,看着沙发上正吸毒的R。
“老大……”保镖喊了一声。
“怎么了?”R有些烦,“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是……”保镖只好先闭嘴。
“说吧,”R说,“又出什么事了?”
“二狗子被抓了。”
“被炎那一帮人抓了?”R问。
“不是,”保镖回答,“被条子抓了。”
R微微愣了一下。
“条子?”R问道,“条子抓他干什么?”
“想是二狗子今天上午去医院找K,”保镖说,“K没找到,被条子盯上了。”
R叹了口气。
“没用的东西,”R说,“要你们什么用?一个个的,不是被炎抓就是被条子抓。”
保镖低下了头。
“看见树底下那个头上裹着头巾的大婶了吗?”闫庄御问陆川。
“看见了。”
“不对劲,”闫庄御说,“一会儿走的时候派两个警员盯着她。”
“确实不对劲,”陆川抱着隔壁看着树下的大婶,“行,我知道了。”
郭大婶察觉到了目光,往警车那边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了闫庄御的目光。
她吓得一哆嗦,赶紧扭过头。
“哎呀,怎么又输了,”郭大婶抱怨道,“多少钱了?二十是吧?我手机转给你。”
郭大婶拿起手机,给保镖发了条消息。
杨村郭大婶:我被盯了,先把你删了,这两天别联系我,等安全了我再联系你们。
郭大婶把保镖删了,赶紧给那个大妈转钱。
这时,她的余光看见闫庄御正往这边走来。
“来来来,继续,继续。”郭大婶对那几个大妈说。
“大婶,怎么称呼?”闫庄御走上去,笑着问道。
“哦……我姓郭,叫我郭婶就行,平时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郭大婶陪笑道。
“你们玩一把麻将多少钱啊?”闫庄御点了根烟,指着牌桌问道。
“输了给20,一把能赚60块。”一名大妈抢先说道。
“哟~那比我们干警察赚的多啊,”闫庄御说,“运气好了一天能赚几百块吧?”
“能啊。”
闫庄御撸了撸袖子,对一个大妈说:“我能跟你们玩儿一局吗?输了我给100块,赢了也不要钱。”
大妈一听这是好事啊,连忙站起来给他让位置。
闫庄御笑了笑,坐在了郭大婶对面。
“来吧。”
不一会,韩炆带人回到了警车旁。
“什么玩意儿啊!屁都没搜到!”韩炆朝陆川抱怨道,“唉?闫队呢?”
陆川指了指树下面。
“闫队怎么和他们打起牌了呢?”韩炆问道。
“闫队说那个大婶不对劲,让我们盯紧点。”陆川回答。
“唉,他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对劲,”韩炆说,“刚我们要带二狗子走,就是这大婶带头闹的事儿。”
“嗯,”陆川把手搭在了韩炆肩膀上,“走吧,咱们先回局里审二狗子,一会让闫队跟着警队回去。”
“行。”
“闫队回来了?”韩炆走到了闫庄御跟前,“跟大婶们打牌打的怎么样?”
“输了三百。”
“打的不怎么行啊!”韩炆说,“回头我教教你?”
“不用,”闫庄御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了椅子上,“二狗子审了吗?”
“审了。”
“怎么样?”闫庄御问。
“不是炎的人,是K手底下的人。”韩炆回答。
“他也去医院找K?”闫庄御问。
“嗯,”韩炆说,“跟咱们一样,被炎的人抢先了,扑了个空。”
闫庄御没说话。
“去找贩毒的人,给我弄几把枪来,”谢柳阳对吴晓飞说,“狙击枪手-枪都要。”
“真弄来了那玩意儿你会玩儿?”吴晓飞问。
“不是我跟你吹,”谢柳阳说,“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手把手教的,能不会吗?”
“也是,”吴晓飞笑道,“有空也教教我呗,我怕我哪天拿把枪真跟R的人打起来了,没打着R的人,走火打到我自己怎么办?”
“有空叫手底下的人教你,我没空。”谢柳阳说。
“切。”
“刚医院的探子来消息了,你派人把K绑来之后,有个男的在K他妈的病房外往里看了半天,等那男的走了之后警察也去了医院,看样子是去抓K的,都扑了个空。”
“警察?”谢柳阳问,“闫庄御也去了吧?”
“去了。”
“那个去医院找K的男人,跟踪了吗?”谢柳阳问。
“跟了,刚跟到杨家村,就撞见俩警察把那人扣了,”吴晓飞说,“想不到警察办事这么利索,不愧是寒,就是不一样,要是当年的案子是寒查的,这事早就过去了,你也走不到现在这一步,寒你俩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