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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One 凡妮莎女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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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林到达英国已经有一段的时间了,她先是漂洋过海从中国飘到了地球另一面:美国,然后又去到了澳大利亚,最后才到达了她的最终目的地:英国。
去美国是一个偶然,她正在海上航行,时不时地看一眼怀表和指南针好确定时间与方向,谁知一阵奇怪的风吹过,她就莫名其妙的被吹到那个大陆去了。
救她的人是一个有蓝色眼睛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和自己相差绝不超过三岁。
只可惜是个麻瓜,凡妮莎在心里感叹道,她可是穿着袍子还拿着魔杖呢,该死,可不能让麻瓜知道自己——会引火上身的,即使这个麻瓜刚刚救了自己的命。她这么想着便举起了魔杖,准备施一个“一忘皆空”。
“收起你的魔杖,”那男人说道,“你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麻鸡,不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什——对不起,但是什么?”凡妮莎摸不到头脑,麻鸡?那是什么。
“麻鸡!”男人有些恼火的说道,随即他又注意到了凡妮莎疑惑的神情,“见鬼,麻鸡就是不会魔法的人,你到底是不是个巫师?”
“噢——”凡妮莎飞快的说道,“我们那叫做麻瓜,可是,对不起,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翻了个白眼:“你不该这个时候来美国,目前麻瓜的反巫师行动正猖狂——你居然还穿着长袍拿着魔杖!这么光明正大!”
“对不起,可我不明白,这里是美国?”
男人似乎受够了,他一把把凡妮莎拉进了小屋:“好了,现在安全了,听着,虽然你现在……像个傻子,但是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凡妮莎点了点头。
“美国现在很危险,格林德沃当权,麻瓜和巫师目前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对立局面。”
“格林德沃?他不是在德姆斯特朗读书……怎么会在美国?”
“好吧,看来你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男人摇摇头,“我叫让·梅耶尔,现在美国已经很不安全了,我在准备逃走,你是从别处来的,不管你从哪里来,要去哪里,请务必带上我,我是说,如果你不这样做,我就把你交给麻鸡。”
“不好意思,”凡妮莎皱了皱眉,“可我们是巫师,麻瓜——我说麻鸡,他们怎么也不会威胁到我们头上来吧?”
让锤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儿。
“你怎么还不明白!最大的威胁并不是麻鸡!是格林德沃!”
凡妮莎真的有点懵了。
“他很……他很厉害吗?”凡妮莎问道,“你怎么这么害怕他?”
让砸了一下墙:“他当然厉害!反麻鸡情绪高涨,很多巫师都想要加入他,你不明白吗,美国现在是一个是非之地,必须远离!”
“可这是逃兵!”凡妮莎挥动着拳头,“如果所有人都跑了,那么格林德沃一定会得胜的!”
让差一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在开玩笑吗?一个十几岁或二十几岁的巫师去对抗格林德沃?这样几乎就是去送死!”
“可是如果不这样又不加入他,早晚也会死啊!”凡妮莎说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就像是历史书上的人物一样吗!镇压革命!守卫正义!”
凡妮莎把自己说的热血沸腾,挥起来的魔杖差一点戳到了让的眼睛。
让几乎是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不知该如何说服这个斗志昂扬的姑娘。
“我们必须先去找救援!”让几乎是怒吼道了,“邓布利多——他在英国,霍格沃茨,只有他才有可能打败格林德沃!老天,要是没有他我们可就有事干了!”
“轰”的一声,大地的一道裂缝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房子十分危险的晃动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凡妮莎惊呼道。
“如你所见,你想要去打败的格林德沃一伙干的。”让冷哼一声道。
凡妮莎几乎是在一瞬间改变了主意:“梅林!这可太危险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让,我们应该去找救兵!”
凡妮莎几乎站不稳了,房子越抖越厉害,天花板上的吊灯几乎可以说是摇摇欲坠了,她扶住了让的胳膊,勉强站住了脚。
“早就告诉你了。”让说,“现在我们只能等他们走了再出去了,你是怎么来的?幻影显形?”
“如果你不傻的话,就应该知道幻影移形只能去自己到过的地方——而且跨大陆很难。”
让无语:“你要到哪里去?”
凡妮莎想了想:“去英国,我在霍格沃茨毕业,本来是想要回去教书的。”
“见鬼,你多大了就毕业!”让问。
“如你所见,我24了!”凡妮莎有些骄傲的抬起了头。
“见鬼,我才21,我还以为你是个学生。”让抱怨道,“你怎么比我还大?”
“小弟弟,你认命吧,我就是比你还大。”凡妮莎笑嘻嘻的说。
两个人就年龄问题展开了无限的争论,似乎是忘记了外面的格林德沃,他们争论的激烈(差一点动手),直到外面麻鸡们都出来收拾了,这才意识到该起航了。
“走吧,去找一艘船。”凡妮莎道。
“你的呢?”
“早就被怪风吹散架子了。”凡妮莎正说着,突然看到了一艘……如果勉强还能叫做船的话,“噢,得来全不费工夫!恢复如初!”
魔咒闪过,那船立刻像新的一样。
“但愿没有麻鸡们看到你施法,要不然我们都惨了。”让讥讽的说。
“谢谢你善意的提醒!”凡妮莎也没好气的反驳道,然后慢慢悠悠走上了船,让也跟在他们身后。
在海上航行有一段时间了,可仍旧看不到大陆。
“不应该啊,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啊……”凡妮莎摆弄着指南针,突然笑容僵在了脸上,“噢,坏消息,我们走反了……可能要到达澳大利亚了……”
“什么!”让气的几乎要一个阿瓦达到凡妮莎头上了。
“别担心,澳大利亚很安全,我们暂时可以到那里去落脚。”凡妮莎说。
到达澳大利亚确实是个意外,那里比他们想象中的好不少,但是他们费了很大劲才找到巫师的聚落。
“澳洲的巫师都这么隐蔽?”让抱怨道。
“总比你们美国强。”凡妮莎说,“你说你不是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是布斯巴顿还是德姆斯特朗?”
“都不是,我们的学校叫做伊法魔尼!”让说道,“那里是最好的魔法学校了!”
“胡说!霍格沃茨才是!”凡妮莎争辩道。
“你才胡说!哪里会有比伊法魔尼更好的魔法学校?”
“一派胡言!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争论起来,最后甚至要拔出魔杖决斗,梅林,总得有人来制止他们吧。
“行了,布斯巴顿才是最好的,别吵了,赶快进来。”
俗话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一个男巫师就站在他们的面前。而这个男巫师居然还口出狂言说布斯巴顿是最好的!见鬼!既不是霍格沃茨、也不是伊法魔尼,他怎么能加入他们的争吵!于是凡妮莎和让立刻同时把矛头对准了这个男巫,可那男巫耸了耸肩,并不在乎,他只让两人赶快进来。
“怎么回事?”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天,凡妮莎问道。
“是格林德沃的信徒……”那男巫说道。
“格林德沃的势力都已经蔓延到这里了!?”让惊呼。
“不仅如此,全世界都有他的信徒。”男巫说,“不说这个了,我叫理查德·格林,你们呢?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
“他从美国来,我从中国来。”凡妮莎说道,“我叫凡妮莎·林。”
“让·梅耶尔。”让简单的说道。
理查德抓住了重点:“你从美国来?”
“是的,格林德沃目前就在那里。”
理查德转了转头:“那么你们来澳洲做什么?总不会是来玩的吧?”
“我们本来要去英国,去找邓布利多,大概吧……”凡妮莎说道,“我想去霍格沃茨任教。”
理查德看着两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也去过霍格沃茨,”过了很久他才开口道,“我一年级那年举办了三强争霸赛,不过死了一个勇士,后来就再没有举办过了。”
“你多大?”凡妮莎问,“我在霍格沃茨可没参加过三强争霸赛。”
“梅林,你当然没有,我今年都已经三十多岁了。”理查德说,“你才多大?我上学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吧?”
凡妮莎火了:“嘿!为什么你们总是不肯相信我今年已经二十四了呢!二十四!”
理查德摇了摇头:“总之,现在我也想加入你们,你们会介意多一个人一起去吗?”
凡妮莎和让听到这都惊了一下,他们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
几分钟后,三个人利索的站在了船上。理查德是一个航海的老手,他没进霍格沃茨之前是一个航海家的儿子,总是随他的父亲出海,有了理查德的加入,他们没过多久就到达了英国。
“我们这算是偷渡吧?”凡妮莎问道,“我刚在挪威炸了一辆车的车轮,他们不让我出国。”
“听上去像是你能做的事情,不过炸了一只车轮为什么禁止你出国?”让问道。
“呃……其实是一辆运送车轮的大货车,那个车也跟着爆炸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魔杖走火了,这谁也没办法控制。”凡妮莎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了,在英国境内我们可以幻影显形了。”理查德说道,“有谁没去过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吗?”
“我。”让举手。
“那你和我一起,抓住我。”理查德说。
“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你去那里干嘛?”凡妮莎问。
“今天是开学日!”理查德说。
“噢,我都忘了这事了。”凡妮莎嘟囔着拿出了魔杖。
在一片阴森的森林里,三个人忽然就没了踪迹。
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照样人来人往,三个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他们一人施了一个隐身咒偷偷溜上了车。
“这感觉真妙!”凡妮莎惊呼,“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还可以再坐一次霍格沃茨特快。”
“那你做梦去吧。”让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也是。”凡妮莎嘟嘟囔囔的说道。
“快上车吧,我们先去找一个隔间。”理查德说,他率先大步迈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三个人费劲地躲避着车厢里面来回乱窜的学生们,终于在车厢的尽头找到了一个空着的隔间。
“我们为什么要来坐特快?”凡妮莎问。
“很显然,这是因为霍格沃茨不可以幻影显形——和壁炉。”让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凡妮莎反驳道,“我是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写信让邓布利多教授出来?或带我们进去?”
“恐怕不能,”理查德严肃的说,“纽特告诉我,现在邓布利多正在被监视。”
“为什么!?”凡妮莎惊呼,“这怎么可能——?邓布利多?”
“我也不清楚具体的事情,纽特只告诉我这么多。”理查德说道。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的?我说你和纽特。”让问。
“他来过澳大利亚——大概两年前吧,我这里有一个斯芬克斯……”
“斯芬克斯!”凡妮莎惊呼,“我早就想看看了,它现在在哪?”
“被纽特带回去了!”理查德没好气的说道,“后来我们经常保持通信。”
让眼珠子转了转。
列车慢慢停下,车厢响起了熟悉的女声催促大家下车,三个人顺着人群进入霍格沃茨,凡妮莎站在霍格沃茨大城堡面前,不禁感觉心旷神怡。
“我早就想回来看看了,回来的感觉真好。”凡妮莎说着还施了一个荧光闪烁,顿时一个温暖的光将三人包围,让不动声色地往凡妮莎那里靠了靠。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邓布利多?”让问。
“过些天吧,我想。”理查德漫不经心的说,“邓布利多现在还处于被监视期。”
“好的,不过——”让戳了戳理查德的肩,把他拉去了一边,“兄弟,帮个忙,你知道的,凡妮莎太迷人了——”
理查德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还尚显稚嫩的笑脸,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怪不得——你刚才总也向她那里靠,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总之,你想让我做什么?”他打趣道。
后面的凡妮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她挥着拳头大喊:“喂!你们在干嘛?”
让飞快的说:“所以兄弟,麻烦了,帮个忙吧,给我俩创造一个机会。”
理查德笑出了声:“必然帮你。”
当两个人回来之后,凡妮莎狐疑的盯着他们俩,理查德轻笑一声:“小孩子没来过霍格沃茨,不好意思开口问你。”
凡妮莎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这样,我也先去逛逛城堡,我还没怎么看过呢。”理查德说着掏出魔杖,“凡妮莎,你带上让也四处转转吧。”
凡妮莎无语,也只得点了点头,看着理查德逐渐远去的背影,让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怎么?”凡妮莎疑惑。
“跟上他,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想要搞些什么鬼。”
凡妮莎一下子愣住了。
两个人分别施了幻身咒跟在了理查德的后面,为了防止走失,他们的手紧紧的拉着,幸好天很黑,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可疑的红晕。
“你怎么猜到他有问题的?”凡妮莎悄悄问。
“斯芬克斯只能在热带沙漠气候区生存,澳大利亚北部和南部都是热带草原气候,东部是热带雨林气候,斯芬克斯上哪里活去?”让说,凡妮莎听的似懂非懂,她完全不知道让在说什么,但是听起来就很高级很有道理。
“所以他也不认识纽特?”凡妮莎问。
“很显然,是这样的。”让翻了个白眼,“很显然他们那个聚落也都是格林德沃的信徒,地震的时候很多人都很平静,看上去很慌乱,但实际上每个人都跑向了自己该去的地方,该死,我怎么现在才意识到!”
“所以我们——”
“——我们犯了个大错,把他带进了霍格沃茨!”
凡妮莎此时也不禁有些焦急:“那我们快一点,赶在他前面……”
“去找邓布利多,”让坚定的说道,“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让理查德进来了,我先去拖住理查德。”
凡妮莎似乎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案了,也就没有推辞,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匆匆跑去,让一时间愣住了,看着女孩匆忙的背影入了神。
秋日凉风习习,就这样吹动了少年少女的心。
凡妮莎跑的急,她一心只想找到邓布利多,可是偌大的城堡哪里能见到邓布利多的踪迹。
“凡妮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凡妮莎一惊,回过头去才看清了是谁在说话。
“斯拉格霍恩教授!”凡妮莎惊喜道,“教授,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在哪里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扶了扶眼镜:“你找他做什么,他眼下不在学校。”
“什么?”凡妮莎有些绝望,“教授,他去哪里了——要快些找到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
凡妮莎近乎绝望的说道:“是理查德——他也许是格林德沃那里的人,我们不知道,但他进来霍格沃茨了!”
斯拉格霍恩几乎是笑出了声音来:“凡妮莎,没有人能幻影显形进霍格沃茨,格林德沃也不行。”
“不是——是特快!我们是坐特快来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不解。
“他一定是帮格林德沃做事的——我们去了澳大利亚的一个巫师聚落,也许那里全都是格林德沃的信徒,但我们不知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笑容逐渐扭曲了。
“你们把这件事情搞得很明白,是吗?”
凡妮莎不解:“什么?”
面前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庞开始变形,理查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凡妮莎惊呼。
“我本来那么信任你们,不过现在看来,”理查德用魔咒夺过凡妮莎的魔杖,“你果然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
理查德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凡妮莎的魔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凡妮莎脸上惊恐的表情突然消失,理查德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警惕了起来。
“你还有其他魔杖?”他问。
凡妮莎露出了极其迷人的笑容:“当然没有。”
理查德讥笑道:“死到临头了就不要那么多的戏了。”
凡妮莎没有说话。
“如果你愿意加入格林德沃,也许我还可以饶你一命。”理查德说,“凡妮莎,我很欣赏你,包括那个傻小子。”
凡妮莎笑道:“所以,你是彻头彻尾格林德沃的人喽?”
理查德笑而不答。
“你应该欣赏我。”凡妮莎眼里闪过一丝光。
“怎么?”理查德有些好笑的看向她,随即却发现地面开始晃动,“你做了什么!”他大声质问,“你的魔杖!”
凡妮莎笑的像花:“没有人告诉过你吧?我并不需要魔杖来施魔法。”
邓布利多是在次日回到学校的,凡妮莎见到他显得十分激动,让在一旁不知所措。邓布利多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就把理查德带走了,走之前,他笑着看向了凡妮莎。
“做的很好,凡妮莎。”他说,“还有梅耶尔先生,希望你们幸福。”
“什么?”凡妮莎不解道。
邓布利多只是眨了眨眼:“如果你们想的话,就多留些时日吧,格兰芬多的塔楼还有空宿舍,我想。”
“可我是斯莱特林的啊,教授。”
邓布利多笑了:“来体验体验格兰芬多塔楼吧。”
凡妮莎和让稀里糊涂的就住进了格兰芬多塔楼。夜晚,凡妮莎躺在床上,开始思索邓布利多的话。
管他是什么意思,凡妮莎不想动脑子,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是学生了,于是她麻利的起床窜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准备出去夜游。
可问题是,那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让?这么晚了……”
让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我一直在想邓布利多说的话。”
凡妮莎突然懂了些什么。
现在是夜晚十二点,他们在格兰芬多塔楼公共休息室,听着温暖的篝火声,交换了一个漫长缠绵的吻。
“你当初,为什么要躲避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战胜格林德沃后不知多长时间,凡妮莎这样问道。
身边的小男孩睡得正熟,均匀的呼吸声差一点扰乱了两个人的思路。
“格林德沃……我和他有一样的血脉……”让开口道,“我们的奶奶是姐妹……大概是这样,他想拉我入伙,我没有同意。”
凡妮莎笑出了声:“说到这个,你知道吗,邓布利多教授来信说有个叫汤姆的小男孩,好像是冈特家的后代呢。”
“冈特?”让仔细的在回忆里搜索着这个词,“那不是你太奶奶的姓氏……在你家家谱上?”
“没错啊,”凡妮莎咯咯的笑着,“那孩子好看的很。”
“你还准备去认亲?”让问。
“得了吧,我一点也不想回去英国了。”
两个人都笑出了声音,吵醒了旁边睡得正香的男孩,那男孩已经九岁了,过不了多久也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
“艾伦·梅耶尔,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装睡偷听我和你妈妈说话!”让教训道。
艾伦吐了吐舌头跑出了家门,去找他的好朋友们了。
“以后我们还会一直这样吗?”凡妮莎问。
“会的。”让坚定的说道。
夏日的风悠悠的吹来,燥热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