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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得偿所愿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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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以枸临的自尽而荒谬的结束,仿佛这一场足以镇惊朝界的灾难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游戏。不知为何开始,也不知为何突然结束。
仿佛只是需要一个参与者供他玩弄。
而被选中的正是自己。
朝无灵无奈的笑着,这游戏真没意思。性命的筹码,在自己的天平上轻如鸿毛。
三人离开这里,从此青蛊门消失在朝界的历史中。这场持续月余的灾难,致使人口死亡过半,而随着青蛊门的覆灭管辖区被周围各大势力瓜分,随着混乱的到来,其中也崛起了一些小型势力。
而白无极的名头也因此响彻整个无极洲。
“师哥,你会不会气我没有选择救人”
二人坐在租来的灵船上。朝无灵始终是想问问这个问题。
此事了结以后,三人一同离开了无极洲,应花夕拾的邀约,前往花家管辖的地区万灵郡,不过因为一些私事,花夕拾与属下吴濛先行一步。而二人则修整两天才出发。
“夕宁,选择权在你的手上,我又有个何理由去左右你”
历子禛看着朝无灵的眼睛,只是微笑着。好不温柔。
“可是我们的目的本来不就是…”
“是这样没错,若我在你的位置上,定与你选择不同,可,我被这世俗牵连过深,我们的答案都没有错,甚至说,你更要勇敢一些”
花夕拾还没说完便被历子禛打断。
“若将枸临换成我呢”朝无灵看着历子禛。
“我会选择你”历子禛毫不犹豫。
在历子禛心中的天平上,朝无灵举足轻重。
“师哥,于我而言天下苍生万物都难与你相比”
朝无灵看着船下的风景,仿佛是有感而发轻轻的说出这句话。
听到此话的历子禛怔了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朝无灵被突如其来的爱意蒙蔽了眼睛,只有历子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人的改变不可能这么大。可什么天大的力量能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一个人的意志呢,人的灵魂最为脆弱,若试图侵犯灵魂达到某种目的,这种行为无异于杀鸡取卵。更何况是原本修为就几乎可以睥睨众生的朝无灵,哪怕是师尊也不可能做到!
历子禛蹙眉,他用余光看着朝无灵,后者正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透着眼神都能感受到目光背后的炙热。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或许…
“师哥,到了,万灵郡”
历子禛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自己居然睡着了,看来这几天真的是过于劳累。
万灵郡,这里几乎不存在人类,这是非人族的世外桃源,这里由于紧挨着神魔都,导致灵力分部紊乱,有可能一片冰川的旁边便是岩浆地狱。地形极为特殊,所以这是妖精灵物的唯一占据的底盘。
而且因为掌权者是灵族的归一族,也就是花夕拾的族群。它们虽然强大,却是强大族群中唯一本体不能够飞翔的族群,所以导致万灵郡的各大巨型城池是禁空的。
所以二人也得入乡随俗,不能再乘坐飞船。
“没想到万灵郡竟是这副景象”连历子禛都忍不住感叹。
二人走在街道上,街道上一同行走的行“人们”形态各异,有虎头马身的妖兽口吐人言,也有地上蠕动行走的爬虫,也有雾气形态的生灵,里面闪着微光。可谓千奇百怪。
唯一两位人类形象的生灵,屁股后面居然长着一条尾巴。
“不如在这里游玩几天再去找小花吧”朝无灵提议。
“难得来一躺,自然是得游玩两日”历子禛说。
“二位爷,一看二位就是外地来的吧,现在灵节将至,到时候灯火通明,暗坊全开,不如二位就此住下,也好游玩一番”
一个老鼠一样的直立动物拦住二人。
“灵节?”历子禛不解。
“就是类似于北大原人类的春节,不过灵节更加宏伟,万千灵力烟火,各种禁货在今日可以流通,是最伟大的节日”
“那就在这住吧”历子禛一锤定音。
“得嘞,二位里面请”老鼠一样的小儿弯腰引着前方的路。
“咦,人类,在万灵郡人族可不多见啊”
“小点声讨论,能来万灵郡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也是,没点实力,这不就送死吗”
“虎兄,前几日你埋伏的那个人族,啊不,是那块肥肉,收获怎么样”
“自然是…盆满钵满…”
“哈哈哈哈,来喝!”
周围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二人耳中。言语间尽是对人族的不屑。
“我们要最好的房间”朝无灵拍了拍鼠人的背。
“然后,将吃的送上来即可,记住,要最好的”
朝无灵对鼠人笑着,眼神中尽是警告。
“好好好,二位大爷稍等”
也不知是收到了怎样的惊吓,鼠人的腰弯的更狠了,眼神中貌似惊悚,将二人送至三楼房间便飞速跑去准备。
“你吓他做甚”历子禛嗔笑。
“总得让一些有心人知道我们不好惹”
“走吧”
二人酒足饭饱之后各在房间修整了一日,准备在后日的灵节中逛逛。
与此同时。
“吴濛,我用这些年来为族群做事积累的战功换你进入鉴天塔,算是抵了你这么长时间为我做牛做马,好歹也是吴氏子孙,倒是委屈了你,事成之后,你我算是两清”
花夕拾玉足并未穿鞋双脚离地悬在空中,灵族服饰繁琐宽大,白金色,透明的飘带随风在身后站立的吴濛眼前晃动,透着股幽香,他说话间眉眼低垂,语速缓慢,仿佛这眼前所有事并不能入其眼。
独身的花夕拾就像个孤勇者,万物不能使其抬眉,千般人或物都泛不起一丝涟漪。
在提前回都城以后,花夕拾便着急要求进去鉴天塔一事,这不是小事,可还是用了几天便求来了,足以看出其地位。
现在二人便在灵族禁地,存放鉴天塔的秘境中。
“好”
吴濛攥着拳,重重的应了一声。他知晓自己对不起花夕拾,只得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欠他一份人情。
“走吧,鉴天塔需要我族精血才能使用”
说话间二人眼前的场景变换,一座只三米高的小型黑塔出现在二人眼前。
塔身整体乌黑,漆黑的边界与别处渠泾分明,金色的光线描绘着古老晦涩的符号文字,一闪一闪间,仿佛神器在吐纳呼吸更衬的其庄严肃穆,让人大气不敢长舒。
花夕拾上前,指尖的鲜血滴在第一层一闪一闪的文字上,霎时间塔身殷红一片,产生一股吸力,四面八方物体,哪怕是尘埃光线都被化成点点光斑,融入塔身,持续了几个呼吸后,一层像是形成了一扇光门。
强烈的光线照的吴濛睁不开眼,他看着前面的花夕拾,心底不禁升起一阵阵悲凉,咬了咬嘴唇,也是苦涩一片。
“进”
花夕拾率先进去,吴濛紧随其后,进来后才发现,里面的光景竟然与外面并无出入。若不是紧跟着花夕拾,他真会以为自己根本还站在原地。
“你需要付出自己的秘密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一个虚无缥缈的信息突然出现在吴濛的心头,顿时使其一怔。
“鉴天塔,虽属于我族血脉神器,但却从未出现一个能完全使用它的主人,没有主人的情况下,塔灵为大,使用必须付出代价”
花夕拾开口解释,似乎是看出吴濛的疑惑。
“好”
吴濛声音落下,无数光斑落下将其包围,形成一个光茧。
“汝之秘密,为何”
鉴天塔,虽通历史,却不明人心。
“我没有秘密”
“汝…尚有”
“那你就拿去”
“汝竟妄图……哈哈…说吧所图为何?”
“我想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害的”
“大荒泽战神吴青谨,死于51年前朝历13045年,杀人者,青竹阁主,姜绫,委托者,大荒泽现任掌权人,吴青纪”
随着声音落下,吴濛的身体好似失重般,头晕眼花,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当初那场血光的灾难中。
“走!濛儿,快走!离开这里,离开大荒泽”
父亲的声音再次响在耳边,豪华的宅邸中,一具具尸体在无数黑衣人的手里躺下,鲜血喷涌。
“人真是脆弱的虫子,却还多如天上的繁星,不过这夜色真美,像你一样”
房顶上身着锦衣华服的姜绫,明明长相虽不说帅气,但也阳刚俊朗,却一身阴翳之气,面色惨白,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煞气。
他端着酒杯,喝着人血沏出的美酒。指尖挑逗着,已经鲜血流尽的女尸,感叹着并不美丽的夜色。
指尖沾了沾杯中血,轻涂在女尸嘴唇,殷红一片。
“瞧啊,多美”
不过似乎是血酒不够浓稠,稀薄的红很快就晕开消失不见。
“连这点美丽都留不住,徒增伤悲”
声音落下,女尸变成一摊肉泥,落在远处,片肉不沾身。
周围的黑衣人皆毛骨悚然,却不敢露出半点异样。
“濛儿,为父坦荡一生,为吴家鞠躬尽瘁,却终有人容不下我,若说与任何人一战,我吴青谨绝不认输,可小人在暗,父亲被害修为下跌,终归不敌,你是我的血脉,离开吴家,离开大荒泽,我的仇无需你报,你幸福一生,娶妻生子,才是我对你的期望”
少年吴濛,在父亲半生修为的加持下,得以藏匿。
自此,画面突然变黑。再睁眼间,已经来到了,一间昏暗的密室,一男人端坐,一男人静跪桌前。
“重金,不管多少钱,吴青谨必须死”
吴青纪拍着桌子,吩咐着跪着的心腹。
“属下不解,那吴青谨并无与您争家主之位,为何…”
“这是你这条狗能问的吗”
“属下不敢”那人赶紧磕头。
“去告诉姜绫,只要能杀,代价我便付得起”
“是”
待没人之后,座上的吴青纪仿若癫狂,不停的大笑起来。
“青谨啊,是哥哥对不住你,都说我不如你,连,就连冰儿也是选择你,明明,明明你才是后来者,青谨啊,你还是去死吧,终归是我笑到了最后”
…
光茧之外,花夕拾静静的站在那。
老者,从光中走出。
花夕拾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这个老者是塔灵,虽说他偏爱花夕拾,更是想让花夕拾正式继承鉴天塔,但是却从不轻易出现。
“元爷爷,我现在还不能继承”
“小花,汝可知他的秘密”
“他能有什么秘密”
因为吴濛出现的吗?花夕拾抬眼看向光茧。
“他妄想,得到汝,吾窃取其心底隐秘之时,竟发现这个隐秘被光球所困,在其心里被层层封印,他自己封印了自己的感情”
被称为元爷爷的老头,只笑着,盯着花夕拾。他也想从花夕拾这里,知道些什么。历史看多了,晦涩不明得加以去琢磨的情感让他着迷。
“那又如何,他有自知之明,知晓此事堪比登天,自封感情,这是他最对的决定”
花夕拾,收回视线,连眼眸都再度垂下,仿若此事,与我无关。
“小花,汝与女子宽衣解带无数,他是唯一的男子之身,吾甚忧,忧汝会为爱所困”
“元爷爷,放心吧,世间万物,唯爱情最为无用,无用之物,不配存在我的身边”
冷冷的声音响起。
塔灵看着花夕拾并无任何反应,心里好一阵失望,亏的自己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好歹有些反应啊。
两个男的在一块,真是,有意思,有点想看。这老头,心里不知想到何处去了,面上就笑了出声。
“元爷爷,以后,不许窥探我”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