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重组家庭真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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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木直人循着那条短信的IP地址找到了温泉酒店。
温泉酒店前面就是清和去游学的滑雪场....难不成是清和出了什么事？
京木直人不敢耽误，一路追到IP的最终定位点。
温泉酒店204房间。
“——CIAO，京木。多年没见，你苍老了不少啊。”reborn坐在榻榻米上端着咖啡，“进来坐。”
京木直人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多年不见，Reborn，你倒是青春永驻了——下一步，不会要缩水成受/精/卵了吧？”
一阵厉风直冲京木直人天灵盖。他侧身躲过尖锐的匕首，下一秒就看着它扎碎了墙上的挂画。
Reborn皮笑肉不笑，“十多年了，老胳膊老腿还能这么迅速也不容易。坐吧。”
京木直人也不客气，提起茶壶给自己倒茶：“找我什么事。先说好，我十五年前离开彭格列的事是九代目批准了的，是正经经过程序审批脱离出来的——所以我不会再回去做事。”
Reborn继续喝咖啡：“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给我说了这一车的话。”
“提前说好总没有坏处。有话直说吧。”
“那好。试图猥/亵你女儿的人我叫人抓来了。”
咔嚓。
Reborn看到京木直人手中应声而碎的茶杯，面上的表情一点儿没变：“你女儿很聪明，也很警惕，联合她的朋友坑了那家伙一把。”
他顿了顿，看着面色一片漆黑的京木直人，“不是人的事做多了，我也想积点德。那人就在隔壁，你可以带走。”
“代价呢？”京木直人平静下来，“Reborn，我们也共事过，你以为我不了解你？”
“那个孩子——是沢田家光的儿子吧？那天去吃寿司我就认出来了。怎么，冰块里的XANXUS被冻死了，彭格列没有接班人，所以要从门外顾问的后代里选？”
Reborn嗤了一声，“你这知道的不是挺多的吗。”
京木直人伸直了腿，“没办法，你知道我们做间谍的就是喜欢收集情报。——但这不代表我要掺和这趟浑水。”
Reborn放下杯子，“你一直都是这么不求上进，得过且过。”
“此言差矣，我这叫知足常乐，随遇而安。”
“哼。”Reborn哼笑，“好一个知足常乐。人你带走吧，随你这个‘良民’处置；不过，记得欠我个人情。”
京木直人一脸嫌弃，“我就知道你这老妖怪最烦人。记着点，我只帮你做一件事。而且，约束好你的人，不许跟清和他们接触。”
Reborn翻了个白眼，两个老熟人在此不欢而散。
*
柯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森冈真弓就站在楼梯口。
“啊，柯南。怎么跑去外面了？”
“真弓姐姐。”柯南故意晃过去这个话题，“你怎么站在这儿？脚不疼吗？”
森冈真弓摆手，“还好，我在这里等清和，她去卫生间了。”
柯南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和森冈真弓有关的事。
——等一下。在休息处的时候，米原老师介绍森冈真弓时好像说她也是杯户小学的学生。
“呐，真弓姐姐，你知道那个记者大叔口中说的三年前的事吗？”
“——什么三年前？”
纪清和从楼梯后面走过来。
森冈真弓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朝柯南做了个“靠过来”的手势：“凑近点儿凑近点儿。”
打算直接回屋睡觉的纪清和：“？你要给他讲故事？”
森冈真弓摇了摇食指，“错了，是给你俩讲故事。”
纪清和面色一僵，“oioioi——我不听的啊。”
“那不行，少了谁都不可以——”森冈真弓清了清嗓子，“虽然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但要是和米原老师有关的，那就应该是她了——我们学校几年前有一个叫望月美奈子的女生，是六年级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放春假前她在舞蹈教室自己把自己吊死了。学校和老师都说是学习压力大导致的。”
——美奈子？！
纪清和生无可恋，“我今天晚上绝对睡不着了！坏真弓！”
森冈真弓笑眯眯的，“那正好，咱们晚上说话。——对了，柯南，你问这个干什么？”
柯南按捺住躁动的情绪，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没什么啦，只是听那个记者大叔说了好几次三年前、三年前，有点好奇。对了，真弓姐姐，你为什么那么针对下田先生啊？”
森冈真弓挑起眉，摸了摸下巴，“这就说来话长了.....反正我不喜欢他，我觉得他这人不怎么样。当初那张卷子我明明是考了八十五，最后两道大题有那么明显的被人修改的痕迹，他愣是装瞎看不见，还骂了我一顿，骂我时跟处处为我着想一样，呸，算什么东西。”
柯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森冈真弓左看右看，“你长得有点像我的偶像诶。”
柯南：？
无聊地在一旁的柜子里翻纸笔的纪清和：“名侦探工藤新一？”
“对啊，就是脸没有这么圆。——没事，等你长大了就成帅小伙了，比工藤君还帅。”
柯南：我帅过我自己
柯南忍住扶额的冲动，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粉丝，但是说好的唯粉呢？！这也粉的太不走心了吧？！
“——你烦不烦！不要管我好不好！”
略有些狼狈的中村实里从二楼走下来，手里还端着咖啡。
“中村老师，怎么了？”
“下田老师还是不愿意让我进去。”
森冈真弓撇嘴，“那就别管下田老师了呗，谁知道他又怎么了。”
“真弓说得对。中村老师就别管他了，我们大家回房后都要锁上房门，在天亮前能打个盹也好。”米原晃子走上楼梯，“真弓、小纪，还有小弟弟都快点回去吧。”
“柯南要跟我们回去玩吗？”纪清和把纸笔整理好，“我翻到了不少纸哦。”
“不啦，我等下要去找小兰姐姐了。真弓姐姐、清和姐姐再见。”
“那我们就先走啦。”
森冈真弓和纪清和回到她们今晚的房间关上门。脱下外衣后，两个小姑娘趴在床上画起了画。
“你说的那个女学生是真事吗？”
“是啊。我见过她的照片，就在舞蹈教室。她去世之前为杯户小学赢了不少奖呢。”
纪清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着这事还没完。”
“...要不你再给你弟打个电话？”
“....谢谢，不用了。”
森冈真弓随意问道，“说起来，你和你弟好像长得不太像？不怕你生气，你弟弟好像长得更精致些。”
纪清和“嗯”了一声，“我俩又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真要是像了那才奇怪呢。”
森冈真弓：....
森冈真弓：“哈？！”
纪清和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反应那么大干啥，我们本来就是重组家庭啊。”
森冈真弓被这个消息惊得坐直了身子，“不是吧，你俩关系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俩是亲姐弟呢！”
纪清和漫不经心地在纸上瞎划拉，“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
“啊啊啊啊啊————！！！”
门外再一次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纪清和：.....
森冈真弓：.....
森冈真弓：“...怎么说呢，清和你有考虑过学学占卜吗？”
纪清和：....
*
“小兰姐姐，又出什么事了？！”
毛利兰拦住想要上楼的纪清和，“小纪别去。....啊，记者先生。”
森敦士冷淡的瞥了一眼二楼，“我就说他会死的。你们两个小孩，胆子不大就少凑热闹了。”
言罢，他就走上了二楼。
“....他什么意思，下田老师死了？”这次是森冈真弓有点恍惚。她虽然讨厌下田耕平，但没有真的想过他死啊！
纪清和眼见着森冈真弓摇摇晃晃，连忙扶住她：“小兰姐姐，我们还是回房间去吧，真弓她——”
“先等一等，你们别回去。”柯南出现在三人视线范围内，“有件事需要小兰姐姐你们帮忙。”
...
“小纪？”
纪清和把外衣还给中村实里，“中村老师身上没有。”
毛利兰松开手，“米原老师也没有。真是的——什么‘身上有绳子的就是凶手’啊。”
她拉开房间门，对沉思的柯南道：“真是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绳子嘛。”
米原晃子抱臂，“没想到这么冷的天，我们还要脱光了坦诚相见。”
柯南：.....
纪清和没有说话。她看到靠在墙边的森冈真弓，过去扶着她的肩：“怎么了？.....难过就别看了。”她挡住森冈真弓看下田耕平尸体的视线，“等着明天一早警察来吧，到那时就有答案了。”
森冈真弓略略偏过头，“我没事的——真的。”
“中村老师，下田老师真的是被人杀死的吗？”毛利兰问道。
“嗯。我就是听到隔壁下田老师的房间里传来的电话铃声一直没有停下来，觉得奇怪才过去开门看看的....可是，下田老师他已经...”
中村实里停了一下，“电话铃可能是下田老师定的闹钟吧。”
“你说的那个铃声，我在对面的房间也听到了。”米原晃子道。
“是吗？可是米原老师的房间不是在一楼吗？”毛利兰有些奇怪。
“啊，因为那扇门被你踢坏了，所以我就换到二楼了。”
毛利兰恍悟，“是这样啊。”
“....如果凶手既不是中村老师也不是米原老师，那不只剩下...”纪清和小声对森冈真弓说，“那不只剩下坂井老师了？可是凶手真的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发现凶器么？”
森冈真弓微微摇头，“我看未必。还有一种可能——坂井老师身上也没有绳子。”
正说着，隔壁房间门也打开了。坂井隆一和森敦士走出来，“哎？你们这么快就搜查完了？”
“找到绳子了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们两个呢？”
“我们当然也不会有啊。”
森冈真弓拽了拽纪清和的袖子，“你看。”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结果。”森敦士居高临下地看着柯南，“就是整个过程都是这个小鬼头在说谎。”
柯南瞪大眼睛，“诶、诶....？”
森冈真弓无语，“哈？为什么就认定柯南说谎了？不是还没找到凶器吗？”
“凶器都不在这三人身上，难不成在你身上？”
“这话就更离谱了。我和清和一直待在一楼，根本没有去过二楼。况且，如果你是凶手，你能这么轻易就叫我们搜到藏着的凶器吗？——我没有说老师们是凶手的意思，但是这个可能性不能放过。”
森敦士没有搭理她，“小鬼头就是小鬼头，不管多大都是那么难缠。”
“——这么说的话，这个凶手此刻还在别墅里了？”米原晃子接过话茬，“那园子还在一楼岂不是很危险？”
几人说着就往楼下跑。
“.....”森冈真弓慢慢地开口，“下田老师回二楼后，清和紧接着就去一楼的卫生间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守在楼梯口等清和，中间柯南从外面回来，我们一直在楼梯口说话；很快清和也从卫生间出来，我们三个人在楼梯口说话；没一会儿中村老师被下田老师赶出来站在楼梯拐角，米原老师也出现了，之后我和清和就回到了一楼房间，再然后就听到了老师的尖叫。”
“——真弓姐姐跟清和姐姐离开后，米原老师上楼、小兰姐姐出现在楼梯口跟我交谈，然后就是尖叫——前半截，真弓姐姐一直没离开过楼梯口；后半截，我一直没有离开过楼梯口。”
森冈真弓缓缓地、艰难地点头：“是...所以...”
她没再往下说，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未完句子的含义。
——所以，凶手就是三个老师的其中一个。
“可是，我们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凶器？能藏到哪儿去？”纪清和适时提问。
这也是他想知道的，柯南心想。
森冈真弓心情低落，纪清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陪着她在二楼发呆。
期间，为避免森冈真弓luck down（。），纪清和还大方允许森冈真弓给她编辫子。摸着纪清和柔顺乌黑的长发，森冈真弓好歹有点儿玩奇迹清和的兴致了。
柯南若有所思的看着森冈真弓给纪清和编头发，脑海中极快的闪过了什么——他离开二楼。
原地只剩下她们两个。
“要回房间吗？”纪清和问。森冈真弓摇头，“还是去客厅吧，人多。”
“走。”
...
客厅里也一样沉默。
纪清和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森冈真弓，一杯给刚醒没多久的铃木园子：“给，暖暖手。”
“谢谢啦。”
“谢谢！”
铃木园子捂着杯子，“你们两个都是青学的？真可惜，要是在冰帝我还有认识的人。...虽然那小子忒自恋，不过人不错。”
纪清和弯了弯眼，“园子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铃木园子做了个大力士的姿势，“感觉很不错，不用担心。——哎，小兰去哪里了？还有那个小鬼也没在。”
森冈真弓举手，“这题我会，小兰姐姐去找柯——”
“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毛利兰气势十足地进入客厅，眼神凌厉。
“什么？你知道了？”
“对，我已经知道了。”
“——如果把园子和米原老师在一楼房间被攻击的时候当做第一个案子，而被勒死的杉山老师被立在大门前面把对讲机按响的那个时候算是第二件案子；至于下田老师在二楼房间被勒死、凶器与凶手都一起不见的这件算作第三起案子。犯下这三起案子的凶手到底是谁，我已经完全弄清楚了。而且这个凶手，现在就在我们这些人当中！”
森冈真弓眼冒爱心，“不愧是我偶像的女朋友！推理能力也这么强！”
众人：！！！
纪清和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凶手怎么会...天啊。”
森敦士嗤笑，“你这个高中女生也想做侦探？那我就要问你了，你推理错误的时候该做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没有？人家以毁谤罪告你就不必我说了，要是我写在报纸上，没准你就被退学了。你真的做好这种准备了吗？”
毛利兰只恍惚了一瞬，而后眼神愈发坚定：“你喜欢写就尽管写。我告诉你，你就写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儿在雪山别墅里面成功解决杀人案件吧。”
纪清和：！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啊！小兰姐姐是他的女儿啊！”
森冈真弓激动地搓搓手，“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兴奋起来了！”
米原晃子有点犹豫，“可是小兰，在第二件案件里门铃响起时，除了你和园子及柯南以外的所有人都待在客厅里面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到底能用什么办法做出那样的事呢？”
“没错，乍看之下的确不可能，但是——”毛利兰扯开一段长线，“不过凶手只要用了风筝线跟他事先拿来的橡皮筋的话，这个问题就不足挂齿了。”
“风筝线和...橡皮筋？”
“方法其实很简单，他只需要在一边利用绑在橡皮筋上的风筝线，把它绕在门口的两根柱子上；再把风筝线的另一头做出一个小小的圆圈，再把橡皮筋绑上去。做好这一切后把它绑在已经死后僵硬的杉山老师的脖子上，让他倾斜在大门前，再用雪固定在他的脚边就可以了。当然，在他压在对讲机前，凶手必须调整线的长度，让尸体呈静止状态。用不了多久，橡皮筋就会因为弹性丧失而断裂，尸体也就倒下按到门铃了。作为证据的风筝线，也会因为风而被吹离现场，彻底消失。”
森冈真弓跟着毛利兰的逻辑在推理，“如果是这样，那凶手必须在几小时前就鲨掉杉山老师，所以凶手很有可能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提前抵达别墅——也许还提前叫来了杉山老师，动手鲨掉了他。”
毛利兰颔首，“没错。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柯南就发现屋檐下有一些冰柱。如果没有人先来到这里开了暖气，那么冰柱也就不会形成了。”
森敦士勾起嘴角，“这个手法很有意思，那么实际操作起来会像你说的那么顺利吗？”
“叮咚——叮咚——”
屋里的人大惊失色。
纪清和已经吓得不行了，她死死抓着森冈真弓的胳膊，“真、真弓....”
毛利兰见状，耐心安抚着纪清和：“小纪别害怕，那是我和柯南做的一个小实验。事实胜于雄辩，各位请亲自去看看吧。”
森敦士打开门，门外是一个倒在门铃上的滑雪板。
看清楚门外不是人后，纪清和跟森冈真弓都松了口气——森冈真弓是为终于不用被掐而松口气。
不过很明显，她这口气松早了。
“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滑雪板，用的方法就是我刚才说的手法。”毛利兰笑意盈盈，“如何？”
森敦士关上门，此刻也信了毛利兰大半：“好，但是第三个案件的谜底还没解开呢，侦探小姐。”
“这个嘛，要请大家回到客厅再说。”
纪清和拖着森冈真弓就往回走，“快快快快进来，现在只有沙发能给我一点安全感了。”
“等等等等拽的太紧啦——”
待众人再次回到客厅，森敦士立刻道：“好了毛利小姐，既然你说凶手就在我们中间，那就快点把第三件案子的凶手当成凶器的绳子从二楼消失的谜题解开吧。”
毛利兰哼了一声，“那算什么谜题，凶手根本就没有丢掉凶器，他的目的也不是想要用这个吓我们。这只是因为他行凶那个时候，柯南刚好在楼梯口。他是故意要让大家看到这个景象的。要是柯南当时没有出现在那里，凶手就会带着凶器跑到一楼装成逃跑的样子。这么一来，还继续待在二楼的凶手就能完全排除掉嫌疑了。凶手之所以让电话的警示器发出声音让大家立刻发现尸体，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如果我们发现迟了，那么凶手好不容易想到的除掉凶器的手法就泡汤了。”
森冈真弓扯了扯嘴角，“误打误撞的，还真叫我说中了。...小兰姐，那么凶器到底被藏在哪里了？”
“凶器还在凶手的身上。”
毛利兰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整个客厅都炸了锅：“什么！”
“可是我们都搜过了！还脱光了衣服！”
“那是因为还有一个地方没搜到。各位，这个将杉山老师、下田老师杀害，还袭击了米原老师和园子的人就是——？！”
毛利兰突然愣在原地不再说话，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是...是.....”
纪清和又一次抓紧森冈真弓的胳膊，“小兰姐姐...？”
“....凶手就是你，米原老师！”
这怎么——怎么可能？！
别说森冈真弓，连纪清和都震惊的一时忘记抓她胳膊：“怎么会....？”
“老师...她把头发编的像绳子一样，就把它绕在下田老师的....脖子上，就像用绳子勒住他一样。”
坂井隆一试图找到漏洞，“可、可是怎么会用头发鲨人呢？”
“如果那是假发呢？...她就是用假发绕在下田老师脖子上行凶的。”毛利兰拿起一根发丝，“这就是她的假发。因为上面没有进行一种非常容易加工的角质，只要一摸就知道了。所以...”
铃木园子慌了神，“别开玩笑了小兰，我去米原老师房间的时候她就倒在我面前啊！”
毛利兰垂着头，“我想...那应该是杉山老师的尸体。对，第一起案件发生时，米原老师她应该把藏在她房间床下的杉山老师打扮得看起来像她自己而已。她把在隔壁的园子引过来击倒，为的就是让园子失去意识。之后，再把杉山老师藏到床底，由自己躺在同样位置上。....为了让大家以为凶手逃走，就事先在外面制造出脚印。米原老师只要这么一安排，就能让她自己变成被凶手攻击的被害人了，也...更容易接近下一个受害人，下田老师了。”
“...我想，米原老师打电话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下田老师时是这么说的：‘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你到我房间来我再告诉你’。”
米原晃子忽地笑了：“不愧是名侦探的女儿。但是...戴假发这只是我个人的习惯，算不得是证据。”
毛利兰几乎忍不住哭腔，“没用的老师...你的假发上，一定留着和下田老师那个伤痕完全吻合的血液。我想你的动机，就是写在被害者手上的美奈子。”
——一切都结束了。
米原晃子似是长舒了口气。
“是。都是为了我三年前被害的学生，望月美奈子。”
“大概是三年前的这时，她找到我，说发现学校有两个暗中进行非法入学的老师。一个很明确，就是杉山；而另一个，她说是她很尊敬的老师，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要直接去和那个人明确这件事。...于是第二天，那孩子就在芭蕾舞社的社团教室上吊自尽了。但是我非常清楚，是杉山和某个人为了灭口才害死的美奈子。于是我策划了这次旅行，把她尊敬的老师全部组织起来——现在你们知道了，另一个是下田。”
“可是你犯不着杀了他们啊！”坂井隆一反驳道。
“我无法原谅他们背叛了尊重他们的学生！！....呵，我现在也没资格说这话了，为了复仇，我也伤害了尊敬我的学生....对不起...”
*
“小纪，小森！”菊丸站在民宿门口，挥着手叫她们。
从警车里下来的纪清和脚步虚浮、森冈真弓眼底青黑。二人状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糟糕。
“啊，两位同学！”昨天上午来的警察叫住她们，“藤井克次我们已经抓获归案了，他也承认了犯罪事实，还交代了自入职以来犯下的多起猥/亵少女罪，你们放心吧。”
抓获...归案。
“...米原老师，也被带走了啊..”
森冈真弓喃喃道，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真弓、真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重组家庭真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