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德累斯顿石板介入改革咒术界的可能性》醉客寒州

4、第 4 章 你天天这么

　　咦？人呢？
　　说好的等一小时来查看，只是诈她的？
　　这么说来，看来她的演技很好啊，乖巧怯懦的小女生，那个男人就这么放心？
　　轰——
　　有石板在背后撑腰，加上天元所在地是在地宫里的。
　　不死川祢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领域范围向上延伸了一点，国常路大觉没有反应。
　　再往上一点，还是没有反应。
　　再再往上一点，还是没有，才怪——“去玩吧，顺便把上面的事情解决了。”
　　不死川祢的领域本身很无解，加上石板几乎无穷的能量，堪称永动机。
　　这孩子在五条家压抑久了，偶尔放纵一下也有益身心健康。
　　“孩子年纪小，活泼好动了一点。”国常路大觉面不改色地解释了一句。
　　天元算了算自己的年纪，好吧，别说孩子了，和他比起来，不死川祢就是个宝宝。

　　那边，得到首肯的不死川祢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就像一个开局拿到了满级屠龙宝刀的传奇玩家，突然发现装备等级要１００级，而自己只有０级时，突然系统给你发了个１００级体验卡的感觉。
　　愣着干嘛，趁着体验卡还在，赶紧冲上去玩啊。
　　希望楼上的黑衣兄弟抗揍一点，等她过去的时候战斗还没有结束。
　　不死川祢收回之前的研究员咸鱼心理，就算是非战斗系的奶妈，也有一颗输出的心啊！

　　“咒灵操使？要不是怕你死了以后，那些被你操控的咒灵会全部失去控制冒出来，你早就步了那个六眼小子的后尘了。”
　　“咒术界未来的最强？还不是要死在我这种毫无咒力的废物手里？”
　　伏黑甚尔一脚踩在夏油杰的脸上，稍一用力，夏油杰脑袋下的砖石就被撞出蜘蛛网一般的裂缝。
　　就算是这样，夏油杰的一个咒灵仍然不死心地发起了偷袭。
　　伏黑甚尔头也没回，就用手上的咒具挡住了攻击。
　　咒灵退回到天内理子身边，试图保护她。
　　“差点忘了，这才是任务目标，你们两个不过是开胃菜。”随手甩了甩手上的匕首，伏黑甚尔正准备随便一刀解决了天内理子。

　　一阵玄妙的咒术波动——
　　【领域展开（延）——浮世理想国】
　　伏黑甚尔没有咒力，换来了近乎无敌的体术天赋，仗着恐怖的□□实力和强大的咒具，他能轻易击杀绝大多数的咒术师。
　　但这种克制关系，等到了他对上拥有领域的咒术师之后就会完全颠倒过来。
　　因为在领域里，术式是【必中】的。
　　没法单纯用速度躲开攻击，是个大麻烦。
　　不过能领域展开的术师起码也是特级咒术师才对，按理说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而对抗领域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直接展开领域对抗，另一种就是在领域外打破它。
　　想要从领域内侧突破几乎只有杀死展开领域的咒术师一条路，或者拖到施术者没有咒力维持领域为止。
　　对应着的，是领域从外侧是很脆弱的，伏黑甚尔只要一拳就能打碎。
　　因为手上还握着【天逆鉾】，伏黑甚尔也没急着出手。
　　反正【天逆鉾】无视一切术式，只要杀掉施术者，就能出去了，逃反而是逃不掉的。
　　而且，这个领域给人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得让人有些暴躁。
　　是那种一想起来，就本能觉得是那种，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极高的玩意。
　　还有一点点有力使不出的憋屈。
　　记忆里是有个家伙，好像是五条家那个出名的废物，叫什么来着？

　　“五·条——理——礼！”
　　从地宫走出来的少女，一身繁复冗杂的古老和服，像一层层的枷锁套在那个自由的灵魂上，看得出来脚下的木屐也走的不稳，敛步轻移，烨烨生姿。
　　不死川祢本来就不是什么偏古典的长相，和霓虹推崇的“大和抚子”式的温柔更是半点不占。
　　飞扬的眉眼，凌厉的眼神，放在这个国家，就是典型的校园不良少女的长相。
　　放在小说里，就是典型恶毒贵族女儿的脸。
　　而且她还毫不收敛，肆意张狂地像一把利刃终于出鞘。

　　“好久不见了，禅院——甚尔。”
　　不死川祢不喜欢别人叫她那个名字，就像伏黑甚尔想要摆脱禅院这个姓氏一样厌恶。
　　伏黑甚尔刚叫出那个名字，不死川祢顺手就在他的雷区直接蹦迪。
　　来啊，互相伤害啊。
　　谁不是个厌恶烂橘子的人一样。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礼貌，明明小时候还会乖乖地跟在我后面叫甚尔哥哥来着～”伏黑甚尔无所谓地开着玩笑，“而且我现在入赘改姓了，以后请叫我伏黑甚尔，谢谢。”
　　“我和禅院家，可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呢。”
　　伏黑甚尔的左手食指和大拇指之间比出一点点的距离，还不到１ｍｍ.
　　看到不死川祢的时候，伏黑甚尔就知道今天这个任务估计是做不成了。
　　不说对方本来就克制他的术式，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领域展开】，明明这家伙也毫无咒力来着。
　　不过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我说，我是来刺杀这个星浆体的。你不是三年前就叛逃五条家了嘛，给那群老头子添乱的好事，你不会要拦着我吧。”
　　不死川祢想了想，确实，给咒术界高层添堵的事情，要不是这个时机，她还是很乐意做的。
　　自家老板还在和咒术界的重要人物谈判，她在这里搞事，确实有些打脸的过分了。
　　不过，“啊嘞嘞～甚尔要来杀我嘛，真是太令人难过了，先打一架吧。”
　　据她所知，星浆体这种东西，稀少的就和五条家的六眼一样。
　　那个叫天内理子的女孩子应该是咒术界找来的挡箭牌吧。
　　如果自己今天没有出现的话，她就会在这里葬生吧。
　　真可怜呢。

　　难得有良心的不死川祢顺手召来一阵清风，把天内理子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所谓【万物生灵】，在不死川祢的领域中，她自己也是被控制的有灵生物之一，甚至控制自己也没有意识暴乱的麻烦。
　　就像打游戏突然从全息第一视角，变成了单机第三视角一样。
　　不死川祢，她本身，就是她操纵的一个角色。
　　没有痛觉，不会死亡，就算受伤也能快速修复的【怪物】。

　　拳拳到肉，明明是咒术师，却不用自然元素的咒术，明明手上握着天逆鉾，却也选择了最简单的纯体术战斗。
　　“我说理礼啊，借助咒术打架多没意思啊，你现在是类似第三视角吧，就像五条家的六眼一样３６０°？”伏黑甚尔躲开凌厉的一拳，顺手回敬一个回旋踢。
　　这家伙打起来是真的不要命，烦死了。
　　“早几年，我就想把你着家伙按在地上打了。”

　　五条理礼是五条家空有术式，没有咒力的废物。
　　禅院甚尔就是禅院家全无咒力，只会蛮力的废物。
　　这两个废物凑在一起，却完全没有半点惺惺相惜的觉悟，反而是从小怼到大的关系。
　　五条理礼比禅院甚尔小了十多岁。
　　听说了五条理礼废物得独树一帜的事情之后，禅院甚尔也对五条理礼好奇过。
　　也翻墙进过五条家，想去欣赏一波五条理礼被欺负的可怜样子。
　　结果却看到了那家伙抓住一个落单的五条家小少爷，套了麻袋，给按在地上锤。
　　五条理礼虽然没有咒力，但她的咒术偏偏是范围型的。
　　也就是说，她只要和咒术师近战拼刺刀，就能吸收对手咒术师身边的咒力，强行开无敌，给人按在地上锤。
　　五条理礼是干着潜伏工作的，所以偶尔给自己出口气，没想到刚刚好就被禅院甚尔逮住了。
　　偏偏禅院甚尔是一点咒力都没有，五条理礼打普通人都有一定的强化，对上天与束缚却是彻彻底底的普通女生体质。
　　就很绝望。

　　“我说啊，你这么强，干嘛还要呆在禅院家，我要有你这么变态的身体素质，早溜出去自立山门了。”第N次被禅院甚尔拎出五条家的五条理礼都懒得反抗了。
　　对于五条家到现在都没发现有人溜进来，又有两个人溜出去的废物监督，她已经不想说话了。
　　发现禅院甚尔不理她，五条理礼继续说：“你又不像我，我还没成年，又被盯得紧，户籍什么的卡的死死的。”
　　虽然是在等着被送去薨星宫，但她当然不会直说。
　　“我听说我俩这种叫做【天与束缚】？你又天天这么暴力，干脆就叫天与暴君得了。”
　　“喂——注意点啊，我差点撞到墙了。”嘴上抱怨着，五条理礼踢出一脚在墙上，顺着反作用力，完美避开危险，动作轻松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五条理礼被拎着，随着禅院甚尔高速移动，“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是个真正的普通女孩子啊，而且我才十岁欸，你能不能温柔点。”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话多的小鬼。”禅院甚尔到了目的地，随手把抓着的人往地上一扔。
　　五条理礼顺着力道就站稳了，就连空气中的咒力都比禅院甚尔身边多。

　　禅院甚尔不喜欢五条理礼这个臭丫头，确切的说，是讨厌她。
　　或许这个小鬼明明也是咒术界的“废物”，却每每把那些“天才”压制住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年少时自怨自艾、不敢反抗的自己。
　　“就算是天才又怎么样，又打不过我，连废物都打不过的家伙，不就是连废物都不如。”
　　“我这么厉害，等我再强大点，我就去做术师杀手，把五条家那些看不起我的老家伙们，一个，一个送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