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一 柯南联动 ５－４＝０ ...
-
波洛咖啡厅
这不是曾经被咒灵们烧毁的那家咖啡厅，事实上，这家咖啡厅的位置相当偏僻。
周围既不是商业中心，也不是步行街，反而地处居民区，是附近居民日常休闲下午茶的好去处。
这里最出名的就是三明治和甜点，当然还有因为被帅气服务员引来的高中生。
不死川祢不是其中之一，事实上这个地方是安娜推荐的。
安娜是赤之王周防尊的组织“吠舞罗”中的一员，像人偶一般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有点小任性，也是个只能辨识红色的孩子，因此她爱穿红色洋服，让她看到了鲜艳的红色的周防，对她而言，是一个给她的世界染上色彩的人。酷爱玩僵尸射击，爱吃很红的食物（如有很多番茄酱的蛋包饭）。同时安娜也是个吃货，伙伴们曾在她大快朵颐时劝她吃慢些。
不死川祢曾经帮助周防尊稳定过王之剑，虽然算是半个非时院的人，但是和吠舞罗的关系也很不错。
不死川祢去的时候，咖啡厅里的人还不多。
“叮当——”
门口的风铃提醒着有客人进来了，吧台上一头柔顺金发的小麦色服务员抬起来头。
这个客人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还盯着招牌和手机确认了几遍才进来的，应该是新客，而且应该是受到老客推荐才来的客人。
“欢迎光临。”安室透开口，然后发觉了不对。
进来的客人看着和楼上的毛利兰差不多大，就算长得嫩，看身量也不像是成年了的样子，今天也不是休息日，这个时间，一个没穿校服的未成年出现在这里，总有些奇怪。
而且这位客人应该是女性，但是走进来的时候确实走的男步，如果不是女装大佬的话，至少对方不是霓虹人，细看五官，是有一点点混血的影子，不过那头显眼的银发就和安室透自己的那头金发一样，在这个国家分外明显。
这份观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然后就毫无破绽地收敛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一样。
不死川祢点了一份这里的招牌三明治，还有几份小甜点。
看到客人点的都是店里比较出名的点心，安室透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需要点喝的吗？新到了一批特别好的咖啡豆。”
言语间，就是在推荐他们家的咖啡。
“可我更喜欢喝酒。”不死川祢小声嘀咕了一句。
安室透感觉自己似乎听错了，“你说什么？”
“哦，没事。”不死川祢敷衍道，反正要去居酒屋她会记得提前改变形态的，未成年就是这点麻烦，虽然是以神明的寿命来计算的未成年，“来杯冰咖啡吧，我点的甜点比较多。”
安室透开始担心起自家爱人的未来，这就是霓虹的年轻一代吗？翘课加喝酒。
“好的，我们这里提供打包服务，吃不完可以带走。”
“知道了。”
这个时间确实是淡季，咖啡厅里除了不死川祢之外，只有两位客人。
那两位客人也没有点甜品，喝着咖啡办公。
除了吧台的安室透偶尔传来备餐的轻响，整个环境安逸静谧极了，淡淡的甜点香气加上店内温馨的装潢，有一种很闲适的生活气息。
以及，三明治真好吃。
安娜推荐的地方果然不赖。
不死川祢吃的很慢，她吃东西主要品尝的是味道，对于食量这种东西是很没有数的。
安室透虽然在吧台，却也又关注这位逃课的不良少女。
意外地发现对方的礼仪相当出色，虽然是在柔软的沙发上，那微微挺直的脊背，乖巧并拢的双腿都显露出极好的教养，不过并不刻意地让人觉得看着都累，很怎么说呢，很恰逢其会，那个人就该是那个样子的感觉。
安室透关注不死川祢不仅是觉得她出现的时间不对，还有一方面就是，这个人给他一种熟悉感，可是对方的相貌实在出色，如果见过的话，他不该没有映像。
“安室先生好啊，今天小梓小姐不在吗？”两个穿着帝丹中学校服的女生，身后跟着一个蓝色小西装红领结的小学生，走进了波洛咖啡厅。
“小梓小姐今天休假。”安室透礼貌地回复。
“确实，安室先生你老是请假，让小梓小姐一个人顶班，总也要让人家歇歇嘛。”江户川柯南不客气地嘲讽着，安室透那个打工皇帝，一个人打三份工，能兼顾也是挺厉害的了。
“哈哈，毕竟我还算是一个侦探嘛。”安室透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
毕竟一个人干着酒厂、公安还有明面上的身份，也确实够忙的。
“今天想吃点什么？”安室透果断转移话题。
“那个炸弹犯真的太可恶了，最后３秒显示另一个炸弹位置这一点真的过分。”铃木园子后来从电视报道上知道了那个案子，“想想他把炸弹安在了帝丹中学，我都还有点后怕。”
吃着甜点，就忍不住闲聊两句。
“幸好已经被抓住了，这种专门报复警察的犯人真的好恐怖。”毛利兰也有些心有余悸。
那天正好是她们考试，学校人员那么密集，如果炸弹真的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的，小兰姐姐，犯人已经被抓住了，不可能出来再作案了。”柯南看到毛利兰担忧的脸色连忙安慰道。
她们的声音不小，安室透听到后不觉有些恍惚。
那个炸弹犯先后带走了他的好友荻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那一届警校五人，除了他自己，伊达航不幸被疲劳驾驶的司机撞死了，诸伏景光卧底身份暴露自杀了。
五位至交好友，十年不到，只剩下降谷零一个人。
５－４＝０
哀伤涌上心头，物是人非，让人除了叹息别无选择。
不死川祢看了看吧台后面的那个男人，刚刚那阵情绪波动甚至牵动了周围的咒力，而明显服务员是个普通人。
不过那个服务员收敛地很快，不死川祢也就往那边瞟了一眼而已。
“叮当——”
又有客人进来了，整个咖啡厅的气氛都变得寂静，原本叽叽喳喳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默默停止了交谈，柯南更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快炸了。
樱发和服脸上带着奇怪纹身的男人走了进来。
安室透的瞳孔猛地一缩，危险的人。
在霓虹穿和服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过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不排除是人家爱好的可能，不过那个男人的和服有着宽大的袖子，是女式和服的特征。
还有那股气息，黑暗沉寂，那是绝对杀过人的杀气，甚至比琴酒还要可怕。
他一时没去接待，那个男人就走到了另一个安室透觉得奇怪的客人面前。
“你怎么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两面宿傩才不管别人的感受，直接在不死川祢对面的椅子坐下，他看了眼不死川祢面前那好几个空盘子，“又在吃这种甜腻的玩意。”
言语中透露着嫌弃，却也昭示着两人的亲密，所以能随便开这种玩笑。
不死川祢知道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心的嫌弃甜食。
作为一个百分百甜党，她和五条悟就有很多共同语言，而面对两面宿傩就只能收到嫌弃。
“今天没有工作，安娜说这里的甜品很好吃。”不死川祢看起来脾气很好地回答，懒得计较，一个不懂甜食美妙的可怜家伙而已，她只会充满同情。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难为你和一个１１岁的小鬼品味差不多。”
不死川祢无语：“我也是未成年好嘛。”
“哦。”
这极致的敷衍。
关于年龄这个话题，是所有女性生物共同禁忌的话题。
“你要尝尝这里的三明治吗，我觉得还不错，不是甜的。”不死川祢建议着，赶紧换个话题吧。
“行吧。”语气有些勉为其难。
不死川祢好想说，既然这么勉强就别浪费别人精心制作的成果了吧。
安室透走过来，“再来一份招牌三明治吗？”
他感觉后背一阵寒意，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可怕的男人一直盯着他看。
安室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有什么忌口吗？”
两面宿傩的脸上露出一抹恶意，“没有忌口，我什么都吃。”包括人类。
“收敛一点。”
安室透看到少女的腿毫不客气地踢向了那个男人，然后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命中。
这个少女，也不简单！
不死川祢站起来，中途还伸手扶了一下安室透的小臂，看起来像是借力站起来了一样。
她走到江户川柯南面前，伸手拿走了他正在偷偷和高木警官联系的手机。
好快！
柯南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夺走了手机。
这个家伙，不会真的是冲他来的吧。
那小兰还有阿笠博他们！
“小朋友别害怕，我是隶属于国信局的研究员。”说着不死川祢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那还是以前国常路千鹤给她的，说是能避免一些麻烦。
不死川祢又指了指那边的两面宿傩，“那边那个是我的同事，不要害怕，他只是长得比较凶而已。”
“啧。”两面宿傩听到不死川祢对他的描述，不屑地笑了。
柯南一脸黑线，你这安慰效果不咋样啊。
不死川祢瞥了宿傩一眼，叹了口气。
“算了，那份三明治不要了。”正好自己也快吃完了，拍拍两面宿傩的肩膀，“走吧，找我什么事？”
经过江户川柯南那一桌的时候，不死川祢顺手把袖子上的窃听器与发信器扔回了柯南的怀里，又把那孩子吓了一跳。
“小兰，要不今天我就先回去了。”铃木园子选择告别。
“嗯呐，园子你慢走，路上小心。”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道别之后，就带着柯南上楼去了。
“兰内酱，我好像把东西忘在咖啡厅了，我下去找安室哥哥拿一下～”柯南找了个借口跑下去，果然还是很在意那个男人，“我很快就回来！”
“柯南记得快点回来。”
“好的。”
“安室先生，关于刚刚那两个人，你怎么看？”柯南近距离看过那个证件，看着还是很真的。
不过他最怀疑的是那个男人，那种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只是一个国信局的人的话，说什么都不信啊。
“那个证件应该是真的。”安室透想了想，作为零组的首席执行人，关于非时院他也只知道一个名字，他的理解里，那个机构是专门处理一些非自然事件的，只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而且他觉得，那个少女进门看到他的第一眼有点奇怪，不像是认识他的人，倒像是本来寻找的人突然出现了一样。
“那，那个男人有没有可能是组织里的人？”柯南有些害怕，他不怕自己暴露死亡，他怕连累到自己身边的人。
“不像，那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巧合。”安室透给柯南讲了不死川祢进店前的表现，还有那个男人出现时她表现出的意外不似作伪。
以及，不死川祢起身扶住他小臂的动作虽然很像一些老世家的礼仪，但他还是直觉有些刻意，不过这一点他没和柯南说，毕竟他早就检查了一遍，没有被做什么手脚。
“总之，你最近警惕点，不要在案发现场表现的太突出，不要一看到案子就往上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为什么身边所有人都这么叮嘱他，他真的有那么冲动吗？
好吧或许是有一点，不过那都是他身为侦探的本能和良心啊。
“那几个都是你认识的人？”两面宿傩提问，不死川祢只是看着温和，本质上和那些目无下尘的神明并没有区别，她的温柔来自于她未泯灭的人性。
而这份温柔在对于那些她作为人类产生羁绊的人面前，会变得明显一点。
“那三个学生是我以前的同学，那个服务员的发小挺照顾我的。”不死川祢稍微回想了一下，她也是看到安室透之后才想起来的。
她从咒术界的京都逃离，来到了咒术界的东京，这里没有非时院，她没有合法的身份也没有多少金钱，作为一个黑户在组织的外围混过一段时间。
诸伏景光，或者说苏格兰，当时对她还挺照顾的。
作为回报，不死川祢后来把他和降谷零真假身份都加密了好几层。
如果不是诸伏景光的联络人和上司都有问题，他也不至于暴露自杀。
“那他身边的那个魂体就是那个发小？”
“对。”不死川祢点了点头，“他应该有话要说，我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对了，你今天怎么找我来了。”不死川祢想到，柯南世界的融合还没有完全完成，她的非时院证件都不确定能不能用来的，两面宿傩能找过来应该是有急事？
“有我的手指的消息了，在国外。”
“所以？”
“我的意思是，霓虹这地方也呆腻了，要不出去转转？”
“听起来不错哎，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反正也没有别的事。”
“那就走吧。”
两个神明想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晚来一步的五条悟只能追踪了一下下被掩盖了的气息，“特大消息！祢酱被两面宿傩拐跑了！”
“真哒？”
“你不要一脸兴奋啊！”
第二天醒来的降谷零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
可能是昨晚一直做梦的缘故，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昨晚在梦里反复死亡，在梦里他成为了自己的另外四名挚友，经历了完完整整的死亡，却也明白了挚友死前毫无遗憾的意志。
他明白了诸伏景光真正的死因，却也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挚友，他温柔的发小知道他一定会因为那场误会而自责，也能理解他卧底的煎熬与痛苦。
“不怪零的。”
“零一直在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一直向前就好了，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那场梦境太过真实，顺带回忆了他们当年五人入职时的意气风发。
“我庄严宣誓：重视拥护日本国宪法和法律，遵守命令，优先履行警察职务，不参加必须遵守其规章的团体和组织，不受其任何约束，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惧，不为任何人所憎恶，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职务，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我庄严宣誓，忠实拥护日本国宪法和法律，遵守命令和条例，尊重地方自治，优先履行警察职务，不参加必须遵守其规章的团体和组织，不受其任何约束，不因任何事恐惧，不为任何人憎恶，以自己的良知，履行警察职务，公平公正。”
５－４＝０
这个零，也可以是无尽的可能，是全部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番外一 柯南联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