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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路遇冤案 路遇冤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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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查尔倒也爽快,当晚为了表示真诚悔过,把山寨里仅剩的几只山羊全宰了,搞了个烤全羊宴热情地招待无忧和天开。
无忧也不食言,第二天早上一回到大丽府,就命令银正开仓放粮,直把土族军民感动得热泪盈眶。土族军民差点要把无忧当做女神一样来尊敬了。
呼查尔也很是感激无忧,临分别之际,一再地表示:以后无忧公主如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以报。
无忧和天开告别大丽府后,就马不停蹄赶往白沙府。谁知他们第二天才赶到白沙府,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南疆总督谭炳昨夜离奇暴毙了!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又一个知情人被灭口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异常沮丧。
两人怀着抑郁的心情继续往京城赶,也许是那幕后黑手三板斧已使尽,这一路竟然都平安无事。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江南最繁华的重镇——方州。江南茶山丘陵,稻香鱼肥,小桥舟楫,少女多情,男儿文雅,景物风貌与北国和南疆迥然不同。
无忧和天开一个久居北国,一个久居南疆,到了这样民丰物饶的江南水乡,不禁心情大好,心中的郁闷和旅途的疲惫全都一扫而光。
无忧和天开在方舟城里一路闲逛过去,只见两边商铺林立,各种货物,各种美食,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忽然前面一阵人声喧哗,人流涌向一个叫飞雪楼的酒楼门口。
无忧和天开挤上前一看,只见两个手拿木棍的伙计正在驱赶一个满面泪痕,大约十四五岁的小男孩。
其中一个伙计还骂骂咧咧的道:“你这个丧门星,天天在我们酒楼门口嚎丧。都嚎丧三天了!赶紧走,赶紧走!”
小男孩哽咽着道:“我要等我爹娘回来!我不走,你们打死我也不走!”
先前那个骂人的伙计又骂道:“丧门星,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说完竟然真的一棍向小男孩头顶打去!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以为小男孩这下必定要头破血流了。谁知木棍竟停滞在半空中,木棍上还夹着两根春葱般的纤纤玉指。
众人循着那玉指望去,只见两个伙计旁边突然多了一个白衣少女,只见她眉目如画,眉宇间一股天生的高贵之气,不是无忧又是谁!
再看那伙计,满脸通红,想用力扯回木棍,但那木棍楞是纹丝不动。
那伙计想张口大骂,但看见无忧那不怒自威的美丽面孔,满肚子的恶毒语言怎么着都骂不出口了,握着木棍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另外一个伙计站在一旁,也是呆若木鸡。
无忧也不为己甚,把棍子轻轻扔在一边道:“一个小孩子而已,你们干吗为难于他?”
打人那伙计嗫嚅道:“他欠我们店房租,还天天在我们店门口嚎……哭。”
无忧自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扔给他道:“这个够顶那些房租了吧。”
那伙计接过那金叶子,愣了一下,突然跟另外一个伙计逃也似的跑了,生怕无忧突然后悔跟他们要回金叶子。
无忧也不管周围人惊艳,羡慕,贪婪的眼光,只蹲下来问那小男孩:“小弟弟,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啊?”
那小男孩抹了一把眼泪道:“大姐姐,姨娘死了,我爹娘被官差抓了。他们说我爹娘杀了姨娘。酒楼老板把我赶了出来,不给我住,也不给我饭吃……呜呜呜……”
一直在旁面含微笑看着的天开提议道:“龙姑娘,我们不如带他先回我们住的客栈,边走边说如何?”
无忧觉得天开说得有理,便同意道:“我正好也是这么想的。”
经过一番仔细询问,无忧和天开终于知道了小男孩家的详细遭遇。
原来,小男孩名叫王启。小男孩的父亲本是方南县的县丞王真苑,被调来方州任职,前几天带着妻子李氏和小妾张氏以及小男孩前来赴任,临时住在飞雪楼。
三天前的晚上,王真苑的妻子和小妾因为琐事吵了起来,王真苑说了小妾几句,小妾负气跑了出去。王真苑和妻子担心小妾的安危,就出去找她。
谁知道人没找到,回到酒楼时却发现满屋子的官差。官差一见他们夫妇,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套上了锁链。
王真苑一问才知道,小妾竟死在他房间里了。小妾身中数剑,且都是王真苑的佩剑所伤,且飞雪楼伙计也指证他们跟小妾有过激烈的争吵。
到了方州府衙,方州知府鉴曹本来就和王真苑不睦,这下就更加是落井下石了。也不详细审问,几番严刑拷打后,就把王真苑夫妇判了个秋后问斩。
飞雪楼的老板也是势利,眼见王真苑夫妇成了死囚,遂把小男孩赶了出去。
无忧听完对着天开笑道:“接下来就要看神探沃大人的啰。”
天开恭声答道:“微臣一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