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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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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去,一晃就来到了周末。这家奶茶店很奇怪,周末是关门的。所以谢怜就出去转了转。
走着走着谢怜听到一段弹的很不好的钢琴声,便跟着琴声来到了窗前,看着那房子里笨拙而又努力的小女孩,用着她那不太灵活的双手,拨弄着钢琴键,手心还紧张的出了汗,眉心紧皱,反复练习了好几遍。
或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好像在看,她立马收回了手,看向窗外却惊喜万分,然后兴冲冲的跑过来说:“哇⊙ω⊙大哥哥,你是那天那个大哥哥吗?我,我找了你很久还是没有找到(┯_┯),谢谢大哥哥那天救了我。你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谢怜连忙摆手说道:“害,不用那天还是另一个……哥哥 ,把坏人打跑的,我只是尽了点绵薄之力啦,你谢他就好啦。”
“你们俩我都要感谢,快进来坐吧!”说罢,他拉着谢怜的手就进了房子。
谢怜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了,你的手……没事吧,你是叫半月是嘛?”
“嗯嗯,是的(=^^=)没想到大哥哥还记得呀,劳烦惦记了,没事的,我只是从手指有点不灵活。”半月惊喜的说。
“学钢琴是不是很累啊?
“累啊,”半月不自觉的揉了下手“弹久了手会很酸的但我想做钢琴家,无论多累我都会坚持下去。”她说到,脸上带着纯真的憧憬,声音奶声奶气却十分坚定。
“你家里人没有给你治疗过吗,或者去看医生?”
“我才不要去医院,每次只要我去医院我们钢琴班的同学会笑话我的,我母亲……”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推门而入,“小姐吃的我买回来了 ,我去放在……桌上!”
就在这一刻,他呆住了,水果撒落异地,瞳孔瞬间放大,他他他,他居然看到了自家小姐居然把一个外人放了进来,还对着他笑了!不敢置信的他掐了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大惊失色。
要知道半月的父亲,可是怜市最大的公司衡颖公司的大股东,家里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一家子极为富有。而半月从小脾气古怪,不喜开口说话,不与任何人打交道,除了裴宿和他父亲,然而更别说进他们家门了。
而眼前的这位少年,居然这么轻易就……而且更人裴宿不可思议的是半月居然笑了:在我的记忆中,小姐除了六岁那年之后,就从未在笑过了。
“不用这么惊讶,就是我请他进来的。”半月说。
“那个我有这么可怕嘛?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谢怜无奈的问。
“没有没有,”裴宿赶紧挥手解释到,”我就是有些惊讶,还有上次不好意思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比较慌了才……”
谢怜:“没事 ,你看我不也没受伤嘛。我叫谢怜,你是?”
“哦,他叫裴宿,是小姐的……保镖,我……”裴素这样说完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胡说,你才不是什么保镖呢!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半月打断道,这声音竟添了一丝怒意。
裴宿的脸上出现了错愕的表情 ,一夕之间好像有些难以接受,又惊又喜,就没在说话了。
“裴宿,来来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谢怜见状不对出口缓解尴尬,就把裴宿叫了出去“半月的那手你们……”
“我们劝了,但是小姐的性子一向很倔,态度强硬,她坚决不去,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对了,你能帮我劝劝小姐吗?要是能成功说服小姐,必有重谢!”裴宿说。
“当然可以,不过重谢就不用啦。”
“那怎么行呢。”
“我也很希望她的手能够早日康复,然后就能像正常孩子那样弹钢琴,她笑起来宛若灿河一般,照暖了我的心。还有她那坚定纯真的眼神也打动了我。”说罢,谢怜就朝着房子里走去。
谢怜一脸谨慎的问:“半月呀,你……可以更我说说你母亲的……事嘛?”
想要好好的劝她,那就必须要先了解,不愿去治疗的另一个原因。
“这事情要从很久一起说起……”
那时候半月的父母的母亲生了很重的病,还差一些钱。于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半月的母亲半簌和她爱人徐故一起去摆摊,卖雨具。
他们一起来到了一个人口密集的路口,等车的人很多,在这里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于是他们就开始了摆摊,不一会儿就买出去了一大半。
可是不一会儿,找麻烦的就来了。“喂!你们挡我路了,还有谁让你们在这儿摆摊的,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吗?快交保护费,不然有你们好看的!”闻言,他们抬头看到了一个身材魁,凶神恶煞的大块头那手上的花壁纹身,让人看起来威猛无比。
徐故上前求情道:“大哥啊,我们今天第一次出来摆摊,这钱是我们母亲的救命钱,你看能不能以后……”
话还未说完,徐故便被打了一拳,“以后?你去打听打听在我张彪这里,没有人!可以赊账!来人给我打。”
话因刚落,一群黑衣人就冲上前,对他们拳打脚踢,但是徐故还是死死的握着钱不放,“就你们还敢不交费”“我打不死你!”“哟,大哥这女的不错,要不然给您……嘿嘿嘿”
张彪摸了摸眉心,嘴角微微上扬,不明意味的看了看徐故,便示意手下。
“嘿嘿嘿嘿,好嘞大哥!”
“半簌,半簌!住手,我们交,你们别这样对她,求你们了!”徐故急切的喊叫着。
□□得意的说:“晚了,我现在倒是改变主意了,看着小妞儿还挺漂亮的 ,就是不知道味道这么样。”
接着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徐顾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伸出他那无力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自己也逐渐失去了意识。
而一旁的路人却都无动于衷,眼看着他们把半簌扛进了巷子。
再看看半簌,他被他们扛在肩上,奋力的挣扎着,“你们放开我!”半簌喘息着“你们滚啊,别碰我!”
“老大,这娘们不听话,手脚一直动,按不住啊。”一个幕僚说。
“那就给她she了!”□□凶狠地说道,脸上露出阴暗的表情。
随后传来一声惨叫,半簌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断颤抖,口吐鲜血,慢慢不在挣扎。
“糟了老大,她好像……”手下忐忑的说,“卧槽,谁让你们把她给弄得快断气了,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慌乱的说。
说罢,一群人落荒而逃,从巷子里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就在这时,有个男子从远处急匆匆的跑向这边,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到了那落魄不堪的半簌,想都没想就,就将人送到了医院。那个男子付了医药费就急忙离开了。
后来啊,因为没能及时给他们母亲治疗,病情恶化而逝。因为双腿伤的不是很严重,所以就治好了双腿,而双手落下了病根。徐故伤好得快,就一个人担起了一家的责任。
过了几年,徐故的事业有了起色,他便名人去寻找当年那位男子的下落,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
那个人是裴宿的父亲裴陌,当时裴陌急着去应聘但还是救了半簌。徐故对此感激万分,于是就说答应裴陌的一切请求。裴陌说:“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帮我照顾这个孩子,我已时日不多了,得了绝症。”“好,我答应你!”徐故坚定的说。
于是裴宿便从小就在徐家。他们还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就是半月。待到徐家发达后,他们就去亲戚家把半月给接回来了。裴宿觉得自己不配是这家人,就一直以保镖的身份在徐家。
然好景不长,半簌其实从那次的事情之后,觉得无言面对徐故 ,而且自己现在也没什么用了,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了结了自己。
这也是半月双手这样的原因,也是从那之后,半月从未再笑过,也不肯在去接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