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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场奇异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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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似乎十分危急,气氛压抑,某种事物即将来临的压抑。这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碧空如洗,白鸽站立不远的金黄色古塔,扭着灵活的头儿看向各方。
低下头看业已修理过的大草坪园,下午茶时间,人们在蓬下饮茶聊天,笑容可掬,年轻俊朗的青年在草坪打高尔夫球。看见草坪中间有一群人隆重的要干什么,有些个外国人士,皆着黑色西装,似乎这是个贵族或皇家园林。
居安不思危。
只见中间那群西装人,有两个展开一张与人同高的大画卷,且举着,类似世界地图的比例。
“哦天呐我的先生,我觉得这一定是真的那张。”一个高大健壮的西班牙男人说。
中国代表又说不太敢相信,因为太至关重要了,并离得画远远的,不愿靠近触碰。
西班牙好几个男人都说起来,认定这展开的画是真的。至于这画到底是什么,看不清,只觉上面有彩颜色相交。
我站在画很近的地方与朋友交谈。突然天迅速暗黑,我被什么缚束住,同时那画上颜色变暗,失去活力。
突然我的小腿中穿插出一根巨粗大的麻绳。我呼喊、惊慌,可是片刻之后冷静下来,因为我除了肉眼看见如斯事物直接捅穿我的皮肉以外,并无其他感觉,也无血液淌出。
好像这绳子天生与我生长同一个身体。
那几个西班牙男人乱了阵脚,呼喊着该死、糟糕、画灵飞走、天要变云云。
果然天空几道巨闪劈在金色古塔尖上,幸而白鸽早已飞去。
草坪上的悠闲被打破,人们跑到附近的建筑下避雨,都以为这是一场平常的天雨。
我意识到是那副画的渊源,这寄生小腿的粗麻绳可能跟作祟的画卷有关。
我有危险。
但是雷电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怕雷电的,我晓得我在做梦,可能现实世界的房间有什么东西碰撞到了。
但是梦总是一半清醒一半昏。
此时我昏沉至极,跟着朋友“多菈”去了一个房檐下躲雨。
梦到她似乎一点也不怪异。
天公下雷,谁都挡不住。于是他一直下,我一直惊吓。
我害怕,可我没依靠。
腿上的物事突然没了动静,然后消失了,但是我觉得她还在我的身体里。
也罢。
雨过天晴,同在屋檐下躲雨的有几个来打高尔夫的西班牙青年,而我身后的多菈自顾地回家了。她抛下了我。我也不气,因为她曾经抛弃了我无数次,何况这一次我根本就没想与她一伙。
然而她的姐姐“多琪”还在,她撕起袋装面包,见我看着她,她便再拿出一包,给了我。看不清她什么表情。
但是犹感心暖。
多琪比多菈好。
大家都走出屋檐的庇护,纷纷回家。
草坪湿软,不适合娱玩。
可我没车,怎么回去……
正当思及此,忽有一人把我腰间一捞,我就坐上了一驾车。
梦中的反射弧工作效率极快,还可以用第三视觉去看我自己。
看见多琪骑着自行车,忽觉英姿飒爽、温柔体贴,应是见我无所归,顺风搭我一程。
而我坐在她前面,看似是自行车,但我觉得她在骑马。
我道谢。
她没说什么,但是响起音乐声,什么歌曲我亦不知,但是她跟着轻声唱,很是柔情似水。
她把头贴近我的颈部,下巴在我的肩上,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我无所措施。
她用脸腮摩挲着我的颈,好像要咬我……
突然场景变了,幸而并无让那放肆举动再续。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不合情理,所以我也不愿再续笔下去。
但是值得说的是,这个梦中的“多琪”、“多菈”姐妹俩在我临睡前,我是与母亲探讨过其二人,我对母亲说“多琪”此人品性较好。可能亦是因为此次交谈才引发一梦。
二零二一年初秋八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