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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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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球儿原本怯怯懦懦的混在后院打杂的丫鬟中，低头含胸不甚起眼，大家都依稀记得后这么号丫鬟，可却无一人熟识，甚至连统发管账的人也时常忽略这么个人。
忽得有一日，善舞的红妆姑娘摔了腿，老鸨愁的不行，这时一个自称金球儿的小丫头自荐替舞，老鸨本想呵斥她胡闹，却见这十五六的小丫头初初长成，娇娇一笑，容貌锐丽娇艳，又因为年纪小兼杂稚嫩可爱，即使配着粗粝的米色丫鬟装也足够勾人，就是胸前泾渭还差了几分，不过再养几年也是个能挣花魁的主儿。
何时自己这楼里有了这上等货色呢？老鸨依稀记着是有这么个人，但始终没明确印象，善不善舞更是不清楚，便叫这自荐的小丫头舞了一曲，那小丫头半扯开衣服，露出盈盈香肩，起舞扭腰，眉眼含春，老鸨大喜过望，当即办了套漏肩的秋香百花蝶舞裙，拍掌定下这小丫头替舞。
可恨的是，统人的管事成日酗酒，不务正业，弄丢了金球儿的卖身契，老鸨走了些见不得光的路子，好不容易补好，可惜这金球儿年纪太小，不合适接客也不想接客，要不然黄岐的这些个富家公子年节都能宿在她的翠香楼，也不知昨日情况到底如何，得好好问问，要是金球儿恋上磨镜之欢，到底不好。
这时的金秋（金球儿）默默翻着着后厨帮工的衣服，致力于找到一件不露出手腕脚腕且不能太招摇，没有洗的发白，又没有汗臭、脂粉味的衣服。
说实在有点难，金秋有些纠结，时间不等人，他要赶快选一件然后带何合离开，这等烟花之地，不适合那人，说着又放下了一件不合身的衣物。
老鸨不知道自己的小头牌金球儿已经变成了一米九的肌肉大汉金秋，而这会儿正计划着跑路呢。
她又看了看何合这个大金主，见她实在迈不过门坎，在大堂处坐下，考虑到小仙客出手大方，老鸨挂起笑脸迎来上去。
老鸨眼睛隐蔽的扫来扫去，却没见着什么痕迹，想来磨镜之好和男欢女爱到底有不同，嘴上不停:“小仙家昨日曲听得可乐意？”
何合提不起劲儿，懒懒看了老鸨一眼，不想回她，怕她看出端倪，毕竟刚让人家损失了个看好的舞姬，天不知堂堂五行之灵怎么落到青楼里去跳舞的。
何合斟酌着挤出来笑脸，虚假夸赞到:“如听仙乐耳暂明，金球儿可真怎么是你们这儿的镇店之宝啊。”
当然这只是个虚假客气的客套话，昨晚金秋连琵琶都没带，上来就扯衣服，哪来的仙乐？幸好21世纪的文艺女青年顶住了诱惑，及时A了下去。
老鸨意味深长的看了何合一眼，挥舞着浓香的帕子，暧昧的咯咯笑起来:“小仙家满意就好。”
身为翠香楼的老鸨，她清楚记着昨日金球儿可是什么乐器都没带进的房，那厢房里也不曾有何乐器，后来也没个小厮叫人送乐器，‘玩器’倒是就有一大箱子。
老鸨笑得何合发寒，在老鸨的眼神下，何合觉得自己要方成个长方体了，她在神识里面猛戳云雾。
“我觉得这人眼神好生不对劲，她不是发现什么了吧。”
“可能是看你虚得很，以为你听了一夜曲感觉怪异哒。”
何合恍然大悟，眼睛里闪出了睿智的光芒
“原来如此，可是我感觉你语气也不对劲耶。”
“你的错觉哒。”
这厢，老鸨寒暄了几句，提议道:“不知小仙客想往哪里去，若是离得不远，奴可为小仙客召辆马车来。”
原来还可以招代步工具的，以前状态好，什么花里胡哨的代步工具都不如自己跑，现在这么虚，为什么还想着自己走呢？是马车不香么？是兜里的钱用不得么？
何合掏出一把金叶子，这里插一句，撒钱的感觉真真使人快乐。
“去给我召辆车来，我要去...”说着何合做出回忆状，金木水火土，下一个去找木吧，木灵，木灵...
云雾与她相融多年，默契的开启感应感应功能，在何合神识中提醒道:木灵在向东一百五十公里处。
何合接上自己的话，仿佛只是回忆了下，而不是刚知道自己的行程:“...向东一百五十公里处。”
老鸨吃了一惊:“这样远？”又打量她身上的酷似仙药门的门服，心里想着仙药门也不在那处啊，忽然她像是记起了什么，又问道:“小仙客可是去黑山解阵的？”
黑山？何合想到洪荒离开时木灵的状况，木灵应该在白庐山啊，难道有什么变故。
何合知道以金秋执着‘平凡’属性物件的性子，挑衣可以挑上几个时辰，跑路还不急,便附和着问:“正是，我是来下山历练的，路上听到黑山之名，好奇想去看看，夫人见多识广，听闻八方，可知道这黑山阵法的来历？”说着又塞了把金叶子，心中体会着质朴的快乐。
“怎得这般客气。”老鸨笑呵呵收了金叶子:“见多识广担不上，不过是见得恩客多了，听了一耳朵闲话。也罢，今天就在小仙客眼前买个丑，与小仙客说说这等闲话。”
“且等等。” 老鸨召来个扫堂的奴役耳语嘱咐几句，又向何合解释着:“黑山有些远了，寻常的马车不接这单子，奴已吩咐那小厮去排金鹏的号了，想来金鹏马上就来，小仙家就等在这儿听我说说吧。”
金鹏，还没我走的快。何合在心里鄙夷了下修仙界较快速的代步工具，心里有点小骄傲。
“你明明都是踩着我飞来飞去的！”
何合沉默了会儿，在心改口:”呵，金鹏，还没筋斗云载着我走的快！”
云雾:”小荷花真是坏心眼！”
何合一心二用，一边与云雾斗嘴一边接收着老鸨口中的信息。
这方地界往东一百五十公里处有个山清水秀的白鹿山，这山木属灵气充沛，资源丰富，常有人见白鹿隐隐现于林中，祥瑞至极，故名白鹿山。
后上古大宗仙门在此处落户，这仙门门长白庐仙人开门收徒，庇护一方百姓，久了，这山也被当地居民叫做白庐山，
又传闻上古阖貉大人的爱妻亡故于此，阖貉大人啼哭了四十九个日夜，声不能言，泪水引得九天洪水落下，民间涝灾四起，民不聊生。
终于在阖貉第四十九日夜里哭得七窍流血时，血泪滴落幽阔木根，幽阔木直通幽冥，阖貉爱妻的魂魄有感，化作一黑棕色灵鹿从树干中越出，指责阖貉残害苍生，说完便隐入林间，阖貉闻之惊醒，不再哭泣，自觉有愧苍生，便奔赴幽冥，镇守地府，只是偶尔还会回到这山上哭泣，山脚的百姓时不时还能听见这山上传来凄惨悲鸣。
何合嗑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虽然这个狗血又古老的故事有种古怪的即视感，但是听着真有趣，她做任务时都太赶了，如今想来尽然从未好好享受过这些乐趣。
老鸨疑惑的看了何合一眼:“小仙客，您要不要听那白庐山上古禁制阵法的事？阖貉仙人的前尘可是家喻户晓，听这些故事干甚？算算时间，金鹏快要到了。”
仿佛为了印证老鸨的话，嘹亮的鸟鸣响起，一只通体黑金的巨大鸟类停在翠香楼前。
哈？我本来要干啥来着？何合拿着瓜子顿在原地。
金鹏等的久了，发出催促的鸣叫，老鸨看看何合又看看金鹏，打了个圆场:“小仙客还是快些去，白庐山的事，当地人肯定更清楚，小仙客可以过去再问。”
金鹏是专门训练过的，背上有专门的鹏掌，这鹏掌年长沉稳，技巧熟稔，就是有些沉闷。羽毛上印有阵法，罡风吹不来，坐在上面十分安稳，何合发着呆，还是没有思索出是那一步出了错，话题才拐到了上古大能阖貉上，这阖貉总给她一股古怪的熟悉感，说不定是个以前认得的。
何合:“雾，我总感觉白庐山的故事我曾听过的，难道是因为这个大能名字与我的名字读音相同嘛？。”
‘噗\'。云雾想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嗤笑出声。
云雾回她:“何合，阖貉。”
何合:“干嘛叫两声我的名字，小云，你不对劲。”
云雾再次提醒:“当年木灵本源被污，我等为保它不从先天灵气掉为后天木灵魄，做了什么？”
顺着云雾的话，何合不费吹灰之力就想起了，不过想起就想起，我何合做的事和白庐山到底阖貉有什么关....
何合:“....我.....我...他他....一个人？？？”
云雾在识海里笑得直不起腰，顺便肯定何合的答案。
何合陷入混乱:“我......我...我有老婆的吗！？”
云雾:“世间事，以讹传讹的还少吗？更别提从洪荒到现在了，近两千年，洪荒又没有文字，何合都变成阖貉了。”
闻此，何合有些失神：“两千年，真快啊。”
见到何合失神，云雾也收了笑声，祂低低回应:不过两千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