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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凶浮现 抓走云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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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临棠惨叫着,镜子里的这人是谁啊!啊?
我迷人的桃花眼呢?勾魂的眼神呢?帅气的眉毛呢?鹅蛋一样的脸呢?让人见了就想亲的嘴唇呢?挺直好看的鼻子呢?
镜子里这个柳叶眉杏仁眼娃娃脸,除了满头的银发外和妖皇老爹一点也不像,根本不帅也不美的妖是谁啊!是谁啊!?
“哇啊啊啊!!!”温临棠扔掉镜子抱住阎止放声大哭,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自己根本就不是妖皇老爹亲生的吗?自己的娘亲私下里私通其他妖,绿了自己的妖皇老爹之后生下了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妖皇老爹还是该心疼自己了,妖皇老爹好惨啊,他自己好可怜啊!
但,这是不可能的。温临棠收了自己离奇的脑洞,自己确实就是妖皇老爹和娘亲的孩子,这大概是和他渡化形劫时的想法有关。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还能不能回炉重造啊?
阎止不解,为什么温临棠看到自己的样子后会是这个样子,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温临棠抹了把眼泪,打起精神道:“嗷嗷嗷嗷,嗷嗷嗷?”长成这样就这样吧,我睡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阎止说道,然后停顿了一下又道:“说人话。”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可是我真的不会啊!前辈你教我吧~
虽然他是可以自己学的,但是就是要美人教!
……
半个时辰后,温临棠已经学会了走路和说人话。
“吃鸡!!”温临棠嚷嚷着:“吃鸡,吃鸡!!”学了这么久,他要好好犒劳自己,只有美食和美人才能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行。”
得到许可的温临棠,披着被褥就想要冲出去让小二吩咐厨子做吃的,下一秒就被阎止逮住。
他疑惑地看向阎止,阎止指了指他身上的被褥:“衣服。”
“哦……哦!”温临棠才意识到这样出去会多么奇怪,于是幻化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穿在身上,顺便将头发也幻化成了黑色,银色的头发实在是过于显眼,万一妖皇老爹派人出来找,他很容易被找到。
温临棠来到人界之后最满意的食物就是烧鸡了,别的先不说,这鸡肉是真的好吃~
正啃着鸡腿的温临棠看见了早上才见过的云瑟骑着马不知道要去哪里,他想起来他们是要帮云庭巍找他小儿子的,不过一整个早上他不是在渡劫就是在昏迷,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也不知道阎止有没有什么线索。
不过,如果自己帮美人找到什么信息的话,美人说不定就会夸夸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打算跟上云瑟,云瑟应该知道更多的消息。
“前辈!我出去~”他的人话还说得不是很利索,不等阎止说什么,一溜烟就跑了出去,留下阎止和半只烤鸡。
温临棠跟上了骑着马的云瑟,发现他来到了一间茅屋前就下马了,茅屋院子里坐着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神情呆滞,嘴里喃喃念着什么。他没有再上前,只是躲在灌木后面远远地看着,看起来云瑟应该是要找这个女人,他听清楚了女人说的话:“小宝……我的小宝……”
云瑟走到女人身边,叫了女人几声,女人毫无反应,只是一直在重复着叫着小宝。云瑟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什么东西塞给女人。
这时,女人突然紧紧抓住云瑟的手说道:“小宝!小宝!你都长这么大了?”
云瑟没有反抗,任由女人用粗糙的手摩挲他的脸庞,女人眼里带着泪水不停地说着:“我的小宝真好看,长这么大了,一定有很多姑娘喜欢吧?小宝以后娶个漂亮能干的媳妇,生了孩子,娘亲就帮你们带孩子……”
“放手吧……”半晌云瑟才低声说道:“我该走了。”
“我不要小宝走!!”女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紧紧抱住云瑟的腰:“我不要小宝走!!小宝走了……就、就不会回来了……不要走……”
云瑟慢慢掰开她的手:“我还会来看你的,听话,放手吧。”
“真的?”
“真的。”
女人试探性地慢慢松开,云瑟后退一步打算离开的时候女人又紧紧抱住云瑟的腰。
“听话,不放手的话,下次我真的不来了。”云瑟只好假装威胁道。
女人闻言立马松手了,乖巧地将手背到身后,摇着头说:“我、我放手了,小宝不要不回来!”
“嗯,那我走了。”
云瑟说完转身离去,女人在他身后跟着,似乎想要去拉他的衣摆,云瑟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又立刻把手背到身后,倒退着远离云瑟,眼里是满满的不舍。
云瑟走出茅屋后,对着温临棠的方向喊道:“那边的朋友,别躲了。”
温临棠有些惊讶,这个人类居然能精确的找到自己,虽然他也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是他离得算是远的,是一般人类无法发现的距离。他在云瑟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修者的气息,十分肯定云瑟是个普通人。
既然已经暴露,他也没必要再躲,况且他本来就是来找云瑟的,也没什么躲的必要,温临棠走出来礼貌地行了个礼:“我是温临棠,阎止的朋友,他要我问你一些,信息。”
云瑟也忙行礼:“原来是温尊长,不知温尊长想问些什么?咱们边走边聊。”说着牵着马走到了前面。
温临棠跟上去:“茅屋里那位妇人……”
云瑟说道:“半年前,她的丈夫上山打猎,失足掉下山崖摔死了,尸体被野兽啃得面目全非,若不是靠着她给自己丈夫绣的鞋子,恐怕根本认不出来。就在昨天,她被官府通知去认领失去了手指和耳朵的儿子。见到儿子尸体的时候,她受不了打击,得了失心疯……”
温临棠默默地听着,他想象不出来这是何等的痛苦。
“而这些孩童失踪的事件,官府就算是有心也无能为力,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常人为之。我云家作为毕方城里面有权有势的存在,连个魔头都抓不到,实在是愧对于这些失去了孩子的百姓……我也只好尽我绵薄的力量帮助这些百姓了。”
“竟是这样……”温临棠说道,看来云瑟塞给那个女人的东西应该是银子这类的。而且看云瑟对女人的态度不像是做戏,还有他的这一番话也像是发自内心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温临棠对云瑟的印象有所改观了。
“想来你很关心、你的弟弟吧?今早上我有、见过你,你和几个人骑着马跑得很、快,当时你心里面一定、很焦急吧?”温临棠问道。
“呵。不瞒温尊长说,我很讨厌云锦,也恨他。”云瑟回答道:“甚至希望他消失。我不懂为什么,明明我这么优秀,父亲他眼里就只有云锦。自从云锦出生之后,他就抢走了我的一切,父亲母亲还有奶奶都围着他转,本该是我继承云家家主之位的,但是就因为云锦他有资质,而我没有,他就要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知道云锦消失的那一刻我是很高兴,但是……”云瑟说道:“我不希望是这样的,我不希望是云锦的消失换来我的胜利,我要堂堂正正和他比。我要让父亲知道,即使我没有任何资质,即使我是不能修炼的凡人,我也比云锦强,我是唯一能够当云家家主的人!所以,我才不是担心云锦,我只是迫不及待想向父亲证明我自己。”
云瑟又强调道:“你不要误会了。”
“哦哦。”温临棠点点头,心想明明就有担心嘛,这个人类还真是一点也不坦诚。
不过,听云瑟这么说,云锦应该是被云家当做宝贝一样好好呵护着的,那云家人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要绑架甚至伤害云锦。难道说自己的直觉出现问题了?
温临棠在纠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直觉出现了问题,一路上没说话。
云瑟也拿不准温临棠到底想要问什么,而且温临棠看起来也有些可疑,他查过阎止,阎止来毕方城是只带了一只白色的狐狸的,并没有什么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跟着一起。而且在毕方城,他也没见过这么一个灵动可爱的少年,如果有见过的话印象一定会很深刻。
而且温临棠也没有问什么十分有价值的问题,关于那个女人的事,随便查一查就会知道了。而问自己是否很关心云锦,与其说是随意一问,更像是在排除自己的嫌疑。
这么看起来,温临棠倒像真的是在调查这个案件。不过……温临棠会怀疑他,难道说温临棠认为犯人是他云家的人?
怎么可……不,如果是那样的话……还真有可能……
温临棠想起阎止早上说的有蹊跷,难道他那时候就已经知道……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凤恋斋前,温临棠回过神来说道:“都到这里了,进去坐坐?”
“也好。”顺便看看温临棠是否真的认识阎止。
吩咐小二把马带去马厩后二人走进了凤恋斋,温临棠看着正在喝茶的阎止,冲上去想要扑进阎止怀里:“前辈~我肥来啦~”
阎止一手放到温临棠的头上将他制止住,温临棠再也无法前进半步:“嗯。”
然后对一旁的云瑟说道:“坐。”
云瑟行了个礼:“阎尊长,又见面了。”说罢坐到了阎止对面,他松了口气,看来温临棠是真的认识阎止。
云瑟看了四周不见狐狸的踪迹,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见尊长早上抱着的那只小狐狸?”
“去玩了。”阎止说道,然后拎着温临棠,让他坐到了侧面的椅子上。
“这样。”云瑟开门见山地问道:“阎尊长似乎是怀疑我云家的人?”
“云老夫人。”阎止说道。
“阎尊长……怀疑我奶奶?”云瑟有些艰难地开口。
“不是怀疑。”
云瑟说道:“可这凡事都得讲证据,若是……”
“标记。”阎止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温临棠想起来早上阎止很不符合他人设的动作,他捏了有个孩子的脸,但是那个孩子却发出了痛呼。阎止并不像是掌握不好力道的人,平时撸他毛的时候就让他很舒服,怎么可能会用力去捏一个小孩的脸呢?应该是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而且那个母亲说,云老夫人摸了那个孩子的头。
“前辈你是说,云老夫人在那些孩子身上种下了标记?”温临棠问道。
阎止赞许地点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云老夫人这两天应该会采取行动吧?到时候……”
云瑟苦笑:“不用到时候了,我今天就去证实一下,若真的是我奶奶……”
“那不行!我们和你一起去。”温临棠说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这是我的家事,我不希望外人……”云瑟拒绝道。
“可我们接了你父亲的委托,那就得负责到底。如果真是你奶奶掳走了云锦,你也会很危险的。”温临棠说道。
云瑟紧了紧拳头,妥协道:“好……”
虽然他很不想相信自己的奶奶是这样的人,但是……真的没法说服自己。
自从云瑟出生之后,他奶奶就开始闭关修行了,十年前云瑟才五六岁的年纪,奶奶出关之后对他非常好,最喜欢揉他的手和耳朵……在短短的七天内,就失踪了四个孩子。之后云老夫人又去闭关了,再次出关是云锦两岁的时候,那时候在五天内又失踪了三个孩子……
……
魔界
“你说,她死了?”低沉的嗓音可怕得让人如同置身地狱一般。
“是、是的……属下只找到了她的……尸体……”
“孩子呢?”
“找、找不到……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秘法,隐去了那孩子的气息……”
“废物!要你何用!?”
“饶……”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地上已经多了一堆黑灰。
“再叫其他人去找。”他吩咐身边的侍从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