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无事生非》离缕

32、特殊任务 帮斯内普监

　　1.内景，魔药课教室，课后
　　科丽安：斯内普教授，我想要回我的扫帚。
　　斯内普：好。
　　科丽安：啊？这么容易？你都弄不见……我还以为你毁掉了呢……（盯）
　　斯内普：没有。
　　科丽安：那您干嘛要没收呢？还那么凶……
　　斯内普：让任何看见这一切的人认为我们不和*。
　　科丽安：我们不是一直不怎么和吗？咳，不是，那时候也没人呢……
　　（*咳，搬运原台词，at odds，学到个词。）
　　斯内普：你是个傻瓜，海郡……
　　科丽安：（╬）你说谁傻瓜啊！
　　斯内普：（瞪回去）瑞克匹克一直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从她到这的那一秒钟起，甚至更久之前。
　　科丽安：……为什么？
　　斯内普：她把你看作她的竞争对手，她以消灭她的竞争对手为生。
　　科丽安：她要杀掉我吗？
　　斯内普：我倒是不能把这个罪名安在她头上。
　　科丽安：那那那您先把扫帚……（伸手）
　　斯内普：但是，我或许可以，让你帮我找到她在霍格沃兹的真实目的。
　　科丽安：她不是在找诅咒宝库吗？
　　斯内普：你是这么觉得的？
　　科丽安：我哪知道，我搞不懂她，或许不只是吧。
　　斯内普：（递给她一张纸条）按照上面说的时间和地点，为我收集这些药材。
　　科丽安：药材这不简单吗？（看，念）姜根，薰衣草，圣甲虫……（眨了眨眼，抬头）这些不全在我们后面的柜子里吗？
　　斯内普：如果瑞克匹克依旧保持着她来到霍格沃兹之后的习惯，在这些地点你同样可以看到她。
　　科丽安：（张了张嘴）哦。（掩嘴，小声）你要我监视她？这个难度也太大了吧……
　　斯内普：（召唤出彗星270）嗯。
　　科丽安：（小声）真不要脸。
　　斯内普：你说什么？
　　科丽安：（怂）是，先生。

　　2.内景，走廊，接前
　　科丽安在研究斯内普给她的纸条，一阵鞋跟踢踏声，她抬头，看见瑞克匹克迎面走来。她随手将纸条折起来。
　　瑞克匹克：（停下）海郡小姐。
　　科丽安：瑞克匹克夫人，你找我吗？
　　瑞克匹克：（点头）我需要去年我寄给你的那把钥匙。
　　科丽安：哦，好。在我房间，我去拿给你。
　　瑞克匹克：晚餐时我会在大厅。
　　科丽安：哦。
　　瑞克匹克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科丽安：对了——
　　她转回来。
　　科丽安：我能问问那把钥匙是哪里的吗？
　　瑞克匹克：我不知道。（挑眉）所以我让你帮我研究，记得吗？
　　科丽安：哦。
　　瑞克匹克：看来你没有什么发现。
　　科丽安摇头。
　　瑞克匹克：那我只好自己再研究研究了。

　　3.内景，宿舍，晚
　　罗温：所以按照这上面的时间，至少周末才能完成任务了？
　　科丽安：借扫帚倒不麻烦。
　　罗温：他肯定看着你呢。
　　科丽安：这里有问题。
　　罗温：什么问题？
　　科丽安：他前一句才说“她一直注视着你”什么的……下一句就要我去监视她，本来就是高难度任务，想想她是什么人啊……
　　罗温：你打算怎么办？
　　科丽安：硬着头皮办，你们掩护我。
　　罗温：我们？
　　科丽安：这些地方，大厅，三把扫帚都算是人多的地方，我们就自然一点，聊天说话什么的。
　　罗温：你说，她真的不知道那把钥匙是干什么用的吗？
　　科丽安：（耸了耸肩）随便吧。
　　罗温：你也没花力气研究。
　　科丽安：我不是又洗又泡的弄了很久吗？它也没变成红色。
　　罗温：虽然是有相似之处，它和箭头绝对是两件东西。
　　科丽安：然后还要怎么研究？随身携带，看到锁孔就试一试？那玩意长得和钩子似的，不说谁知道是把钥匙啊。
　　罗温：不过它做工还是很精细的，上面有暗纹……她知道那是钥匙，她怎么会知道那是钥匙呢？
　　科丽安：所以她可能是知道那是什么钥匙，可能是骗我的。
　　罗温：诅咒宝库的钥匙？
　　科丽安：（摇头）完全没头绪。反正给她了，正好要监视她，看看她会不会用上。
　　罗温：嗯，要不要……（指隔壁）让她们也掩护你一下？
　　科丽安：那你帮我说一声好了。
　　隔门打开，图丽普过来。
　　图丽普：我和你们说，我刚刚从厨房那边上来，仿佛听到一声狼叫。
　　科丽安：（看窗外）今天是满月。
　　罗温：然后呢？
　　图丽普：没了，就一声。当然，我也去唐克斯那里看了一下，似乎是一切正常，我是说相比其他月圆夜来说。
　　罗温：可能和魔药试验有关。
　　科丽安：哦，佩妮那个。
　　罗温：希望不会有人注意到吧，琪亚拉的房间应该有隔音才对。
　　科丽安：她们没告诉你什么吗？
　　图丽普：什么？没有，琪亚拉·罗伯斯卡就在她的小房间。那门关得紧紧的。
　　科丽安：你还开人家的门？
　　图丽普：没有，看着就是关得紧紧的。佩妮·黑伍德坐在床上帐子里，我都没见到她。唐有点想进去看看，但是佩妮·黑伍德也在，而且那边要是在变身有什么意外也不好，我也就仿佛听到了那么一声，之后没什么事了。
　　罗温：我见过一次她变身，和唐克斯一起。
　　图丽普：狼人变身可怕吗？
　　罗温：想到那是琪亚拉就不可怕了。
　　科丽安：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罗温：二年级的时候，那天你和佩妮去弄阿尼马格斯的药水了，好像也是需要满月的什么东西。
　　科丽安：满月的纯净月光……（看图丽普）
　　图丽普：啧啧。阿尼马格斯？
　　罗温：哦。（捂嘴）
　　图丽普：最后成功了吗？
　　科丽安：我们不是在说琪亚拉吗？……好啦，成功了，我能变成鸟。
　　罗温：对了，你变成鸟不就好监视她了？
　　科丽安：可是这些地方都是在室内……
　　图丽普：监视谁？
　　罗温：哦。（捂嘴，看科丽安）这个本来就要说的吧？
　　科丽安：……嗯。

　　4.内景，大厅，几天后晚
　　罗温：瑞克匹克是要找费尔奇说话吗？
　　图丽普：好像是，我们这远了点，可能听不见。
　　科丽安：要是哪里能弄个窃听器来就方便了。
　　罗温：你要过去听吗？
　　科丽安：我看看……（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前面）本在那，我去找他说说话。
　　图丽普：要是听到什么重要线索记得分享一下。
　　（*长桌：绿蓝红黄。）
　　科丽安跑到本身边，拍他一下，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科丽安：再过来点，本。（指桌上）我想吃最头上那个烤鱼。
　　本：科丽安？你们那边没有吗？
　　科丽安：就是好久没和你聊天了嘛。
　　本：（瞄到科丽安后方的瑞克匹克，立即坐正，对着桌子）哦，我们可以坐到那边一点吗？
　　科丽安：不行，我就是要听瑞克匹克说什么。
　　本：好吧，那我们能聊点什么呢？
　　（瑞克匹克：费尔奇先生……）
　　科丽安：等会，先吃点东西。（往他盘子里放了个小面包）
　　转到瑞克匹克和费尔奇
　　瑞克匹克：你在哪里找到这把钥匙的？
　　费尔奇：我早该知道你就是那个从我办公室拿走它的小偷。（瞪）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洛丽丝夫人：（凶）嘶……
　　瑞克匹克：我只是问了你一个简单的问题，费尔奇先生。你不会希望把这变得复杂的。
　　费尔奇：你认为你可以轻快地跳进我的学校，还威胁我吗？
　　瑞克匹克：你是要回答我的问题，还是非要让我看看你和你的猫是由什么构成的，哑炮？
　　洛丽丝夫人退到费尔奇身后。
　　费尔奇：这是个礼物。
　　瑞克匹克：说谎。
　　费尔奇：几年前，有人在我办公室放了一个神秘包裹，里面有三支黑色羽毛笔，和这把钥匙。你可以留着它，要我说就是垃圾……
　　瑞克匹克：哼，谢谢你的许可。希望我们不会再有交谈的必要。
　　语毕，瑞克匹克干脆地离开大厅，从科丽安身后经过时没有看她一眼。
　　本：你是在听他们说话吗？我刚刚好像听到了黑色羽毛笔，是那些……吗？
　　科丽安：我也不知道。那把钥匙她之前给我了，前几天要回去了，我以为她要拿去开什么门呢，就是问费尔奇从哪得到的吗？
　　本：你说她刚刚有没有看到我们？
　　科丽安：她要是装作没看到，就当她没看到好了。
　　本：那科丽安，你本来是要和我聊什么？
　　科丽安：其实我主要是过来听他们说话的，别说出去了。
　　本：当然。
　　科丽安：你说斯内普教授和瑞克匹克夫人原来有什么故事呢，他这么讨厌她总该有什么原因。
　　本：是吗，难道她对斯内普比对费尔奇的态度还差吗？她对谁不是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至于斯内普，他有喜欢过谁吗？
　　科丽安：（笑）我好像听过这句话。但是你不觉得他好像对她特别有偏见吗？
　　本：或许在他们上学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他们是差不多大吧？
　　科丽安：确实，斯内普教授……看上去是不擅长放下过去的人。他们的年龄虽然看上去是差不多，其实瑞克匹克夫人大他好几岁呢，上学的时候应该不太会有什么交集才对。
　　本：那我就更没法知道什么了。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斯内普和瑞克匹克可以说是霍格沃兹最恐怖的两个人了。
　　科丽安：哈？
　　本：相信我，我列过名单。
　　科丽安：好吧，你们这桌的烤鱼和我们那桌没什么区别嘛。吃完了，我回去了。

　　5.内景，宿舍，接前稍晚
　　罗温：会不会是你哥哥放在费尔奇办公室的？
　　科丽安：不是没可能。
　　斯凯和图丽普从隔门过来。
　　斯凯：奥莱恩说你明天不去训练。
　　科丽安：是啊，我有事嘛。啊，（挠头）他干嘛要特意和你说啊？
　　斯凯：什么事？
　　科丽安：去三把扫帚，我想喝黄油啤酒了。
　　斯凯：不行，这个理由不成立。
　　科丽安：我不舒服可以吗？
　　斯凯：……那你干嘛说要去三把扫帚？
　　科丽安：黄油啤酒可以缓解我的痛苦。
　　斯凯：不对，上次是23号，才过去两个星期。
　　科丽安：（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图丽普：她可变态了。
　　罗温：因为奥莱恩给你熬止痛药水吧。
　　图丽普：好像就你有这个毛病。
　　科丽安：你干嘛？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不告诉她？
　　图丽普：嗯，除了斯凯·帕金，大家都知道。
　　科丽安：大家？
　　巴迪雅走过来。
　　巴迪雅：（对科丽安）明天是塔伯特的生日，听说你们要去三把扫帚庆祝？
　　科丽安：什么鬼？
　　图丽普：哟，旧情复燃了。（对斯凯笑）
　　斯凯：算了，不是奥莱恩就行。
　　科丽安：巴迪阿里，你让我很疑惑！
　　巴迪雅微笑。

　　6.内景，三把扫帚，3月6日
　　让我们介绍一下佐科笑话商店的老板比尔顿·比尔姆斯，他接近秃头，头顶只有一撮白毛，滑稽的白色八字胡，外面穿着蓝色袍子，里面是粉色上衣和黄色大脚裤。开笑话商店的肯定是很有幽默细胞的，他常常串三把扫帚的门，现在就在这瞎侃呢。
　　比尔顿：现在什么点了？我把我的怀表掉在满是飞鸣虫的浴缸里了。
　　科丽安：啊，你问我吗？三点了吧。那不是有钟吗？（看钟）我就说我到的还挺准时的。
　　比尔顿：科丽安！
　　科丽安：你干嘛这么激动？
　　比尔顿：好久没见到你和那两个头发鲜艳的小伙伴了，嚯嚯嚯。
　　（*一定是唐某&图某了）
　　科丽安：我们都挑您在这蹭喝的的时候去。哦，我看到我的朋友了，再见，比尔顿。
　　科丽安来到海格和塔伯特所在的桌边。
　　科丽安：（小声）你没和他说什么吧？
　　塔伯特：我没那么傻。
　　海格：科丽安，真高兴看到你，好久没来我那玩了哦。
　　科丽安：你好，海格，你怎么也在这？
　　海格：喝杯酒，正好看到塔伯特，多巧是不是？哦，我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你们约会了，我去和比尔顿打个招呼。
　　科丽安：好，再见。
　　塔伯特：所以，我们又在约会了？
　　科丽安：那重要吗？（递）给你，生日礼物。
　　塔伯特：你还真的给我带礼物？
　　科丽安：你是真的生日啊，有什么办法，要是像比尔上次那样一大堆人，我提前一天才知道肯定就不准备了，问题是这就我一个，和一个过生日的人，不给你点祝福也太说不过去了。
　　塔伯特：我看你这礼物也不怎么需要准备。我猜你肯定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卡片。
　　科丽安：嗯哼，那巴迪阿里送你什么？
　　（鞋跟踢踏声）
　　科丽安转头看过去，是瑞克匹克走进酒馆。
　　塔伯特：这个……
　　科丽安：等会再说。
　　瑞克匹克走到金发老板娘面前。
　　瑞克匹克：听说你知道雅各布·海郡？
　　罗斯默塔：那是你通常跟人打招呼的方式吗？
　　瑞克匹克：我知道他在你这里留下了一本被变成黑色羽毛笔的笔记本。
　　罗斯默塔：（撑腰）你需要点些什么喝的吗？不然我得去关照那些打算这么做的客人。
　　瑞克匹克：他是不是还留下了一张地图？
　　罗斯默塔：请原谅？
　　瑞克匹克：一张霍格沃兹的还有城堡空地的地图，费尔奇在很多年前没收了它，但是现在并不在他的办公室。
　　罗斯默塔：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瑞克匹克：我需要确认一下你的储藏室。
　　罗斯默塔：（双手撑腰）那你得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瑞克匹克：（微笑）那也是可以安排的。
　　罗斯默塔：（怒）我有一些很好的顾客来自魔法部的法律执行司，还有一些来自傲罗办公室。我是不是该让他们知道你在威胁他们最喜爱酒馆的非常有耐心的老板娘？
　　瑞克匹克：（怒，环视）试着清理这个垃圾场吧，你可能会发现我的地图，并避免为你的不尊重付出代价。（转身）
　　罗斯默塔：祝你今天愉快，亲爱的！一步也不要再踏入我的地盘。（微笑）
　　转到塔伯特和科丽安
　　塔伯特：富有戏剧性。
　　科丽安：怎么又出来个地图？
　　塔伯特：伤脑筋？
　　科丽安：伤脑筋就先不想……所以巴迪雅送了你什么？
　　塔伯特：她还没有送我礼物。
　　科丽安：她打算送你什么？
　　塔伯特：我怎么知道？
　　科丽安：我感觉你知道。
　　塔伯特：你下一站要去哪里？
　　科丽安：医疗翼，她应该要去看梦游的学生。
　　塔伯特：还有梦游的学生？
　　科丽安：好像有阵子没有了吧，但是之前有几个还没醒。巴迪雅要送你什么？
　　塔伯特：你不出发吗？
　　科丽安：晚餐前，现在还早。巴迪雅要送你什么？你要是不知道干嘛一直转移话题？
　　塔伯特：好吧，一个吻。
　　科丽安：她这不比我随意？
　　塔伯特：嗯哼。
　　科丽安：早知道这么简单……
　　塔伯特：别说下去了。
　　科丽安：吻哪里？
　　塔伯特：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
　　科丽安：你不可以提要求吗？你知不知道图丽普给她送了套什么睡衣，哦，太劲爆了……
　　塔伯特：我不知道，我想我可以提一下这个要求。
　　科丽安：哈哈，看到了你就感谢我吧，（摇头）我一直觉得巴迪雅的眼睛可太漂亮了，还有她的头发，但是她喜欢裹起来……
　　塔伯特：你最好不要和我抢。
　　科丽安：（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7.内景，医疗翼，接前稍晚
　　科丽安走进屋内，看到瑞克匹克站在一个学生的床边。
　　科丽安：哦，（脚步停顿）今天琪亚拉也不在，这叫我怎么办？（犹豫片刻，走近）庞弗……算了……（在隔了两个床位的帘子后面坐下，偷瞄一眼，然后缩回去，只听）
　　（部分声音片段）
　　瑞克匹克：这个学生比其他的沉睡得更久。
　　庞弗雷：是的，五个星期，零三天，诅咒持续多长时间，他就睡多长时间。我担心如果再不破解这个诅咒，他可能会醒不过来。
　　瑞克匹克：我们知道之前，多年前的那一次，梦游为什么停止吗？
　　庞弗雷：在上次发生这样的事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相信梦游的停止是由于对于诅咒宝库的干预。
　　瑞克匹克：那么，关于这个诅咒在多年前被破解之后再次出现，他有没有什么猜测呢？
　　庞弗雷：我们确定诅咒在多年前被破解了吗？
　　瑞克匹克：……不，我想我们不能。行吧，谢谢你做的所有事情，庞弗雷夫人，让我们希望这次的诅咒能够顺利破解，并且这些学生能够重新恢复自由。（提升音量）是不是，海郡小姐？
　　科丽安：（拍眼睛，小声）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嘛。（走出来）那个，庞弗雷夫人，斯内普教授要我拿回一点他给你的圣甲虫。
　　庞弗雷：（挑了挑眉）好的。反正圣甲虫给不了这些沉睡的学生多少帮助。（去取）
　　瑞克匹克：（视线从病床上的学生转向科丽安）你从对我的监视中得到了你想知道的事实吗？
　　科丽安：至少我比之前知道的多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不明白——
　　瑞克匹克：如果你什么都知道的话，那我的工作就很失败了，而我的工作从来不会失败，科丽安·海郡，（挑眉）替我向西弗勒斯·斯内普致以问候吧。
　　科丽安：你知道是他。
　　瑞克匹克：（轻笑，不置可否）我也有一件事需要你。
　　科丽安：我挺乐意帮你监视他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

　　8.内景，大厅，接前晚餐时
　　唐克斯和佩妮分别坐到罗温和科丽安身边。
　　图丽普：打探情报的来了。
　　科丽安：我没什么好说的。
　　唐克斯：不是，我只是来随便聊聊的。
　　科丽安：你去找查理或本随便聊聊吧，你到这来还多跨一张桌子。
　　斯凯：就是。（挤到佩妮和科丽安中间）
　　佩妮：啊，斯凯。
　　科丽安：你不能坐巴迪雅那边吗？
　　斯凯：不能。
　　巴迪雅：（起身）佩妮，到这来吧。
　　科丽安：为什么非要坐我旁边呢？巴迪雅，你就走吗？
　　巴迪雅：嗯，我要去准备一份礼物。
　　科丽安：哦……（拖长）
　　巴迪雅下。
　　图丽普：难道是我的礼物？
　　斯凯：为什么？你也过生日？
　　罗温：快了。
　　图丽普：（耸了耸肩）讲吧，科丽安·海郡，下午约会怎么样啊？
　　科丽安：（叹气）好长啊……她到三把扫帚问罗斯默塔夫人要我哥哥的笔记本，我想就是去年我们找到的那个，她还提到一张地图，霍格沃兹的地图。她好像很需要那张地图，但是……你知道，刚刚在医疗翼，她……她好像一直知道我在跟踪她，那这样我就搞不懂是真有这么回事还是只是她想要我听到这些东西。
　　唐克斯：哇，你跟踪瑞克匹克？
　　罗温：（拍唐克斯）小声点。
　　唐克斯：（捂嘴）哦，好。
　　科丽安：你们不知道啊？（看图丽普）
　　佩妮：我们真的是随便聊聊来的。
　　斯凯：哼。
　　图丽普：（对科丽安，笑）那你只好从头再讲一遍了。
　　唐克斯：不用，接着说也行。
　　科丽安：交给你了，罗温，我去趟地窖。（下）
　　佩妮：地窖？
　　图丽普：（对佩妮）这次的任务和你最喜欢的教授有关哦。
　　唐克斯：斯内普不是还在上面吗？
　　女孩们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教师长桌，斯内普也注意到并向她们扫了一眼。

　　9.内景，昏暗的走廊，接前
　　科丽安：瑞克匹克夫人。
　　瑞克匹克看了她一眼，在一面墙前来回走了三遍，墙上出现了一道门。
　　瑞克匹克：（进入）进来。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不亮不暗，一览无遗的空房间。
　　科丽安：这是哪里？
　　瑞克匹克：有求必应屋，你需要它是什么样的，它就会是什么样的。
　　科丽安：哦。好神奇啊，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
　　瑞克匹克：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科丽安：为什么刚刚……那个门怎么出现的？
　　瑞克匹克：想着你的需要，来回三次走过，门就会出现。
　　科丽安睁大了眼睛，再次打量四周，什么都没有。
　　科丽安：你的需要？您要教我什么决斗技巧吗？
　　瑞克匹克：看上去像吗？（双臂环抱胸前）海郡小姐，如果……我想要谋杀你（笑）或是诸如此类，你该怎么办呢？
　　科丽安：那就在我的意料之外了，那我只好和你决斗，打不过也没办法了。
　　瑞克匹克：你也没有和你的朋友们说？
　　科丽安：你让我不要说。
　　瑞克匹克：你认为你可以相信我吗？
　　科丽安：我不确定。但我认为你应该不会谋杀我，那么其他事情之后再说也可以。
　　瑞克匹克轻笑一声，又深吸了一口气。
　　科丽安：我可以相信你吗？
　　瑞克匹克：（沉默片刻）我不确定。
　　科丽安：为什么是我？
　　高大的红发女人单手撑腰，看着面前的少女，蓝色眼眸里似有淡淡悲伤。好一会沉默。
　　科丽安：（再次扫视一圈空空如也的房间）为什么需要这样的房间？（看她）只是为了说话吗？
　　瑞克匹克：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科丽安点了点头，她却没有立即说下去，两人又对视半晌。
　　瑞克匹克：你的哥哥，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