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无事生非》离缕

24、泡泡豆荚 一个平凡的

　　1.内景，变形课教室，1月12日
　　科丽安：豆豆说她们去年复活节前考的实践考试就是要把一学期几个最难的咒语串在一起，兰花盛开，消失再召唤，最后还要一个变色咒。
　　罗温：（点头，记小本本）嗯嗯嗯。
　　巴迪雅：兰花盛开很难吗？
　　图丽普：变色咒很难吗？
　　斯凯：我可以不召唤直接再来一次兰花盛开吗？
　　巴迪雅：召唤的原理是比兰花盛开复杂一些。
　　科丽安：你觉得麦格教授看不出来吗？
　　图丽普：斯凯·帕金这问题问的好像她只有召唤咒有问题似的。
　　罗温：消失咒这才要讲呢，大家都有问题的。
　　斯凯：（魔杖指图丽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消失？
　　图丽普：不信。
　　斯凯：（收起）我也不信。
　　科丽安：（对桌子）消失无踪。
　　罗温：没用欸。
　　科丽安：当然，我只是念念，别的什么都不对呢。
　　罗温：可是你之前都可以……就是很容易做到。
　　科丽安：我不知道，我现在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可能是我真正会的咒语多了起来，就……很少有撞运气的感觉？
　　图丽普：你们在说什么？
　　罗温看科丽安。
　　科丽安：不用咒语就能施魔法，想做什么就能做到什么那样的感觉，现在没有了。
　　图丽普：是吗？或许小时候都是这样的。
　　麦格教授走进教室，大家安静坐好。
　　上课——
　　（可以加一个经典画面：麦格教授变猫，猫变麦格教授。）
　　麦格：消失咒的效果将有生命和无生命的物体消失为非存在，也就是说，一切……
　　图丽普：要是有人对我写好的作业用了消失咒怎么办？
　　麦格：卡拉苏。
　　图丽普耸了耸肩。
　　巴迪雅：（小声）我想这是在消失咒之前学召唤咒的原因。
　　麦格：卡拉苏小姐提出了一个问题，好问题，有哪位同学可以为她解答一下吗？李先生？
　　巴纳比：写好的作业消失了，那就……不用交了？
　　科丽安：（捂嘴笑）她怎么证明那是已经写好的呢？
　　麦格：海郡小姐，你有什么话要说？
　　科丽安摇摇头。
　　麦格：肯纳小姐？
　　罗温：物品可以被施咒语以抵抗消失咒的作用。
　　麦格：很好，拉文克劳加五分。这节课的进度不足以让我们讲到消失抵抗咒，卡拉苏小姐，我可以在课后单独为你提前讲授，请你为你的作业添加保护以防它无法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图丽普：（白眼）是，教授。

　　2.内景，走廊，课后
　　巴迪雅一直微笑。
　　图丽普：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斯凯·帕金上次说她的作业被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狂热粉丝报复性消失了，我有拖欠过作业吗？
　　巴迪雅：有。
　　图丽普：……
　　斯凯：要是有那种可以把空白纸张变成已完成作业的咒语就好了。
　　科丽安：你知道，这就是我选择魔法学校的原因。
　　罗温：霍格沃兹让你失望了吗？
　　科丽安：某种程度上吧。

　　3.内景，温室，下一节课
　　斯普劳特：千万小心，同学们，这些豆子一碰到固体物品就会开花……
　　（轻，开花声）砰——
　　大家看向科丽安。
　　科丽安：（把手背到身后）抱歉，教授，我就想看看它的花长什么样。
　　（轻，开花声）砰——
　　斯凯：（把手背到身后）哦，不好意思，我也是。
　　斯普劳特：好了，别再碰它们了，（看向图丽普）卡拉苏小姐！
　　图丽普：（把手背到身后，小声）Oops。
　　斯普劳特：要知道，泡泡豆荚的花可以让巨怪过敏，按照斯内普教授的话说，你们很多人会可能会因此产生一些症状——
　　（轻，开花声）砰——
　　唐克斯：阿嚏——（把手背到身后）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斯普劳特：（摇摇头）好了，现在，所有人，往后退一步。（走过过道，把学生往后赶）别站太近，后退，后退……（绕了一圈回到花圃一头）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讲课了，我想上过魔药课的你们都应该知道，泡泡豆荚的孢子可以致人眩晕。在草药课上，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简单提一下它的发现历史……
　　……
　　将下课，收拾打扫时
　　佩妮：我看布莱克教授最近就戴着这样的花呢。
　　唐克斯：他那不是戴着，是放在胸前那个口袋里的。
　　佩妮：你知道？
　　唐克斯：我不知道，管他呢，可能又是温莎的什么宝贝吧。那是泡泡豆荚吗？
　　佩妮：这样一说……我不确定，只是想起来颜色很像。
　　科丽安：斯普劳特教授不就在这吗，教授，你看到了布莱克教授最近口袋里那个花吗？是泡泡豆荚吗？
　　斯普劳特：哦，我还特意问过他呢，他说那是能嗅出邪恶的神奇植物。
　　齐声：神奇植物？
　　斯普劳特：我看就是泡泡豆荚，没错。

　　4.外景，温室外走廊，课后
　　科丽安小心翼翼捧着豆荚走在走廊上。
　　斯凯：你和图丽普还真是心有灵犀。
　　科丽安：她学我的。
　　图丽普：（捧着豆荚）你才学我的呢。看到唐克斯了吗？
　　佩妮：她的没走出温室就全开花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图丽普：先给它弄个气团包着，等会魔药课扔梅鲁拉帽子里。等它在某个时候爆炸。
　　佩妮：只是开花。
　　图丽普：是啊，多好看。
　　斯凯：要是我就扔斯内普口袋里。
　　图丽普：让给你了。
　　佩妮：要是被发现就惨了。上次皮皮鬼就是用泡泡豆荚对斯内普恶作剧的呢。
　　图丽普：然后皮皮鬼怎么惨了？
　　佩妮：皮皮鬼没什么，你们就不一定了。
　　图丽普：科丽安·海郡要干什么？
　　科丽安：没想好。
　　图丽普：你是不是想扔我帽子里？
　　科丽安：没有。谁说我一定要恶作剧？我就是喜欢粉红色的小豆荚，还有亮晶晶的豆子。（看佩妮）我们魔药课，你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吧？
　　佩妮：哦，对哦。（转身）琪亚拉，等等我！

　　5.内景，魔药课教室，下一节课
　　罗温：科丽安，你的豆荚呢？
　　科丽安：口袋里。
　　罗温：小心——
　　科丽安：乌鸦嘴别说话。
　　罗温：图丽普在干什么？
　　图丽普小心翼翼地把一个豆子放到巴纳比的头上。
　　科丽安：别看，引起他注意就不好了。等斯内普教授讲课的时候他突然头上开花，多有意思，哈哈哈……
　　斯内普走进教室，门关上，一片安静。魔杖在黑板上一挥，显示出制作步骤。
　　斯内普：今天我们要学的是一种毒药：Weedosoros*，注意一些有毒药材的使用，以及……让你的药水远离你的嘴和手。如果某位同学意外吃下了一些毒药，请立即去医疗翼，好让我们余下的同学不被你的剧烈抽搐打扰——
　　（*这玩意咋翻？看上去是个除草的？）
　　砰——（轻声）巴纳比头上开了一朵小粉红花。
　　斯内普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同学们都看过去，哄堂大笑。
　　巴纳比一脸疑惑。
　　斯内普：安静。（挥魔杖使花消失）幼稚可笑的恶作剧。（看向科丽安）
　　科丽安：（张大嘴，对罗温做口型）他为什么要看我？
　　斯内普：Attention！好了，先围过来看我演示。
　　……
　　下课——
　　科丽安：教授，这个魔药我们要怎么处理？
　　斯内普：*把魔药装瓶放在桌上，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从旁经过，漫不经心）除了你，海郡，你得到我的允许可以喝掉。下课。
　　（*这里是Weedosoros课上的游戏原台词。）
　　科丽安：哼。（小声）那我真喝了看你怎么办。（举起瓶子）
　　罗温：科丽安，你干什么！
　　斯内普立即转头，魔杖挥向科丽安手里的魔药，魔药撒在桌上。
　　斯内普：（╬）海郡。
　　科丽安：我没有真的要喝，她一惊一乍的。
　　斯内普：（看了她一会）嗯。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再走。
　　科丽安：（张了张嘴，激动地站起来）等会又没好吃的了！
　　（轻，开花声）砰——
　　科丽安的口袋冒出了一簇紫色粉红色的小花花。
　　时间就在这样的一个时刻静止了一会会。
　　科丽安：（抢话）不是我。
　　（同时）斯内普：对同学恶作剧，拉文克劳扣十分。
　　科丽安：啊啊啊——我说了不是我啊！（转头，指着图丽普坐过的空座位）是图丽普·卡拉苏，我亲眼看见的。（看罗温）
　　罗温也站起来，对斯内普点头。
　　斯内普：（面对她，嘴角勾起）假设你说的是事实——
　　科丽安：本来就是！
　　斯内普：别打断我。（看向罗温，又看科丽安）假设你们说的是事实，那我扣拉文克劳的分也没错，不是吗？而且，看到对同学恶作剧的行为并不制止，反倒在一旁看好戏，幸灾乐祸，我没有再多扣你们二十分已经很仁慈了。（敲敲桌）好了，赶快清扫吧，海郡小姐。早点干完早点去享用你的美食。（转身离开）
　　科丽安：（蹙眉看着他离开，然后喊）我告诉弗立维教授你欺负我！罗温！我要两份布丁！我要图丽普·卡拉苏的布丁！
　　罗温：好。（离开时面带微笑）

　　6.内景，弗立维办公室门口，接前
　　科丽安敲门，没有回应。
　　弗立维：科丽安，你怎么过来了？
　　科丽安：弗立维教授！我感觉好久没在您这喝下午茶了。
　　弗立维：现在吗？离晚餐时间很近了。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小饼干是还有些的。
　　科丽安：好呀，我中午吃得挺晚的，不太饿。等会训练完再去厨房找点吃的。
　　弗立维开门进去，科丽安随意坐下。弗立维打开柜子拿零食。
　　弗立维：今天晚上要进行魁地奇训练？哦，对对，你们经常在星期二晚上训练……（看她）不要趁机跑禁林去哦，科丽安。
　　科丽安：什么？我什么时候……（睁大眼睛）您这样怀疑我和那个老蝙蝠有什么区别？
　　弗立维：这样称呼老师可不礼貌。
　　科丽安：我有说谁吗？您以为我在说谁？
　　弗立维：（笑，摇头）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科丽安，你被魔鬼网的双胞胎所伤的事我还没忘呢。
　　科丽安：你们不是老早就把那片的藤蔓弄走了吗？
　　弗立维：哦，你没有去过是怎么知道的？
　　科丽安：我也觉得天使网这名字忒没创意了。
　　弗立维：科丽安。
　　科丽安：老奸巨猾。
　　弗立维：这不是好词。
　　科丽安：我以为是呢，谁叫我们没有文学课呢……那个，教授，您刚下课吗？
　　弗立维：是，在□□休息室坐了会才上来。
　　科丽安：斯内普教授又欺负我。
　　弗立维：是吗？发生什么事了？
　　科丽安：教授，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弗立维：什么？
　　科丽安：你在偷笑。
　　弗立维：我只是很高兴看到你来找我聊天。
　　科丽安：不，我分的清那种高兴和偷笑的区别。
　　弗立维：啊，当我们看到一个微笑，想要解读它，其中的含义确实有多种多样的可能，这在每个人，每个时刻都会有所不同。而在解读之时，解读者的心理常常大于微笑本身的含义——你认为他意含嘲讽怎么看都是窃笑，认为他心怀善意那就是自然而美好的笑。再比如，你认为他不高兴看他就是强颜欢笑，或是不知道他高兴的理由就看着像傻笑，认为他心怀不轨看他就是笑里藏刀……
　　科丽安：有道理，您就是知道了。
　　弗立维：知道什么？
　　科丽安：我就问您一件事，刚刚斯内普教授是不是也在□□休息室？
　　弗立维：呃……
　　科丽安：看吧，他和你们说，然后你们一起嘲笑我了是不是？！
　　弗立维：没有这样的事。
　　科丽安：说谎要长长鼻子的，教授。
　　弗立维：我一直羡慕斯内普教授的鼻子。
　　科丽安：您的本来也不差。
　　弗立维：那你想怎么样呢？要我给你加上几分，还是帮你教训斯内普教授？
　　科丽安：最好都要。
　　弗立维：（摇摇头）你可不许再拿毒药开玩笑了，科丽安。
　　科丽安：（小声）看吧，还装不知道。（正常）我都跟他说了我没有真的要喝。那也不是重要的部分。
　　弗立维：我怎么感觉你并不觉得喝下去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呢？
　　科丽安：那我也不会喝，我本来就没有喝啊，想想也不对劲啊，我活得好好的喝什么毒药呢？教授，你该关注他冤枉我的那部分。
　　弗立维：确实，科丽安·海郡小姐的心理非常健康。
　　科丽安：（扭了几下肩）身体也挺健康的。等会，您是不是想转移话题啊？
　　弗立维：那你也确实看到图丽普恶作剧而幸灾乐祸了？
　　科丽安：那叫什么恶作剧？您见过泡泡豆荚的花吗，教授？应该见过，您什么没见过，紫红色的小小一朵，顶在头上多可爱。
　　弗立维点头微笑。
　　科丽安：同意吧，教授？巴纳比也没怎么生气啊……（恶狠狠）他就是想扣我的分。
　　弗立维：哦，巴纳比没有生气？嗯……你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恶意行为，那么在斯内普教授的头上放上几颗泡泡豆荚的豆子也不能算是什么复仇的好建议喽？
　　科丽安：好啊！我到时候说是您教我的。
　　弗立维：（笑）那可阻止不了斯内普教授把我们拉下学院杯的竞争行列。
　　科丽安：您这话说的好像拉文克劳的分数和您没关系似的。
　　弗立维：学院之间该相互友爱。
　　科丽安：我们友爱，拉文克劳要学院杯。
　　弗立维：是啊，如果你拉上一个友好的斯莱特林朋友一起实施对斯内普教授的复仇……
　　科丽安眼睛发亮。
　　弗立维：别玩得过头了，科丽安，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知道把握分寸的。
　　科丽安：（点头）嗯，我不是一直比图丽普乖多了吗？
　　弗立维：话是没错，科丽安。但如果你要这样选择比较对象，多少还是让人担心。

　　7.内景，宿舍，晚上
　　图丽普：科丽安·海郡又去训练了？
　　罗温：是啊。你不知道吗？斯凯不是去了吗？
　　图丽普：大家不去她也去，我不随便问问嘛。你要给唐克斯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罗温：《——
　　图丽普：好了，不用说，我猜到是书。科丽安海郡呢？听说她前两天还给斯内普送生日礼物了？
　　罗温走到镜子前，打开一个盒子。
　　罗温：她就放在这的，不知道告诉你好不好，是积木，可以拼个兔子。（在积木片中摸出两个发夹）还有一对兔子发夹。
　　图丽普：哟，唐克斯戴上这个不和个女孩子似的了。（摇摇头）她今年送礼真热心，圣诞节收到一堆郁金香吓我一跳。她送斯内普什么？
　　罗温：和唐克斯的一样。
　　图丽普：噗。（看着积木片片）她太搞笑了吧。我真想知道斯内普收到这玩意什么表情。（举起发夹）斯内普有兔子发夹吗？
　　罗温：不一定是兔子的。
　　图丽普：哈哈哈……（看着发夹）不行，不行……想到斯内普戴这玩意就要笑死我……（放下）我先和巴迪阿里说，等会再和斯凯·帕金说。
　　罗温：你过来干什么的？就问我们送什么？你还没想好吗？
　　图丽普：这个周末去佐科逛逛，随便买点吧。
　　罗温：也是，你能记得她就要感动得哭了。
　　图丽普突然严肃。
　　罗温：你干什么？
　　图丽普：今天上午斯内普说我的小花幼稚可笑。
　　罗温：伤到你的自尊心了？
　　图丽普：（豪气）我要干票大的让他看看。
　　罗温：你别再陷害科丽安了。
　　图丽普：我什么时候陷害过她？斯内普就是喜欢怀疑她我有什么办法？……欸，你说这是不是对生日礼物的复仇，哈哈哈……
　　罗温：……你又要炸哪里？
　　图丽普：还没想好。谁说只有爆炸一条路？我再想想，先回去了。（边思索着，回自己房间）我改天找唐克斯商量商量，找个好方法庆祝生日。
　　罗温：（看着关上的隔门）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8.内景，大厅，1月13日早餐时
　　科丽安：巴纳比，昨天魔药课上的事（指了指头顶）你生气吗？
　　巴纳比：啊——不会是你吧，科丽安？那，那我就不生气了。
　　科丽安：不是我，是图丽普·卡拉苏，你可以生气，尽管生气。但是我觉得那样的小花挺好看的。
　　巴纳比：我不生气。
　　科丽安：是吧，既然被恶作剧的人都不生气，你说斯内普教授扣我十分是不是不太讲理？再说，还不是我干的呢。
　　巴纳比：你要我和斯内普说，帮你加回来吗？
　　科丽安：（摇摇头，小心翼翼捧起豆荚）咱今天一起头顶小花去上课怎么样？

　　9.内景，地窖走廊，第一节课前
　　科丽安头顶一簇紫红小花快步走过斯内普身边，进入教室。
　　斯内普：（叫住）海郡，你这是干什么？
　　科丽安：我觉得这样很好看啊。没有规定上课不能戴头饰吧？（指着后面的巴纳比）他也有花呢。
　　斯内普看着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孩头顶小花跑过来，脸色阴沉。
　　斯内普：站住，李。（看他们两个）把头上的东西给我弄掉了再进教室。
　　科丽安：我不。（看巴纳比）
　　巴纳比：那我也不。
　　斯内普：（阴沉）那你们就给我站在门口听课。
　　科丽安：好啊。（扯了扯巴纳比的袖子）
　　巴纳比：嗯。（点头）
　　斯内普：（╬）海郡——
　　科丽安：要扣分一起扣！
　　巴纳比：嗯。（点头）
　　斯内普：（深吸气，甩了甩袖子）去，去去去，进去。

　　***
　　下章：
　　无事生非（~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