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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Chapter 155-1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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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虎杖如期醒来，虽然这次知道详情的人有点多，不过大家的嘴都很严，所以没什么大问题。
上层似乎也终于发现与“家入千寻”长得一模一样的“五条千寻”——也就是我，并不止是五条找来豢养着的金丝雀，但即便他们想对我出手，也被五条和夏油统统拦下了。
“呀，变成被人保护的那一方了呢。”
看着一边以看电影的方式进行咒力训练的虎杖，一边又在体术训练中被甚尔单方面的暴打，我忍不住感慨。
“前辈不喜欢被保护吗？”正好到了休息时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虎杖到我身边坐下。
“这个倒不清楚，我很强嘛，已经习惯去保护别人了，所以现在感觉怪怪的。”说着，我拿了瓶功能饮料递给少年。
虎杖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喃喃自语。
“我爷爷也说，我很强，要去拯救别人……”
“所以好好学吧，你现在这教学条件可是得天独厚了，”又递了瓶给甚尔，“这位也是最强噢。”
“欸？”虎杖有些惊讶，“可五条老师说……”
“嗐，悟那只是咒力咒术方面的最强，这位可是体术最强。”
我边说边想了想，“如果不比拼咒力咒术的话，单靠身体能力不知道悟能不能在甚尔手下撑过八分钟呢？”
“哇，”虎杖惊叹之后，斗志满满，“我一定会加油的！”
甚尔则挑了挑眉，垂眸看着我，就笑起来，“对我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我叉腰，“我很强嘛，所以也会认真对待对手的啦。”
毕竟之前都和他们都交过手了。
“很强吗？”他略带嘲意地反问了句，然后接着又提起这次事件，“那为什么不遵守约定，动用蛇神的力量？”
“啊这……”我一瞬间的语塞，毕竟不管理由如何，违约的结果并不会改变，最终还是选择说实话，“因为单凭我自己的话，确实就像看起来这么柔弱了。”
“之前就和你分析讨论过了吧，动用太多次力量会有什么副作用。”
甚尔脸上不带一丝笑意，垂着眉眼的时候给人感觉不止凶了一个度。
说话也完全不留情面，“就算变成一个没有情感的容器你也无所谓了吗？”
“……”我紧抿着唇看他，一时说不出话。
“那个，甚尔老师对不起，”虎杖在边上察觉到了气氛的紧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马上就出声想要缓和，“都怪我太弱了，所以前辈她才……”
虎杖在漫画里作为男主角的表现我都十分清楚，他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现在也算是我的学生，我会尽全力保护他、保护他们。
“不，不怪你，是我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我冷静地看着甚尔。
“为了保护想要去守护的人，我有失去一切的觉悟。虽然我确实很想要情绪，但如果连身边能够互通情感的人都无法好好保护，那么我的情绪就算再丰富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我不会用牺牲换取成功一样，重要之人一个都不能少——即便重复百次千次，我也要达成大团圆结局。”
我看着他，异常坚定，“同理，我想要情绪的大前提是大家都在我的身边，正是想要回应大家传达给我的情感，所以才会那么渴望。”
“如果得到情感之后，却因为失去同伴而只能感受到痛苦，那我宁愿不要。”
寂静的房间内是无限蔓延的沉默，冷绿色的瞳仁凝视着我，似乎想从我眼中找到一瞬的动摇，但很可惜我决定得所行所为是不会有任何动摇的。
“……前、前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虎杖在边上听得一头雾水。
“在说游戏啦，因为已经连续失败了一百七十二次，精神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我说着指了指甚尔，“所以他们都建议我换个方案，但是我果然还是想要保护所有人，所以决定要继续坚持。”
“那前辈，我绝对支持你的选择。”总是精神满满的少年一脸认真。
“欸？”我疑惑地眨眨眼。
“因为既然都坚持了一百七十二次了，如果突然放弃了原本的信念，那不是就背叛了那个一直坚持着的自己吗？”
虎杖坚定地看着我，“既然可以进行前辈认定的这种游戏方案，就说明有成功的可能性，如果前辈有需要的话，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前辈的！”
我闻言，眯眼笑了起来，“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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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今日训练结束，和虎杖道别之后，我却被甚尔堵在了房间内。
双手被他制在头顶，男性的身躯及气息带来的压迫感和侵略性让我感到格外不适，不过在挣扎之前还是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得那一大堆话，最终决定先行道歉。
“对不起，刚才自顾自地说了那么多，语气也不太好，不过都是真话啦，说出来也是希望你能理解……”
“千寻，你不知道吗？理解是一回事，可是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躯体紧贴在一起，属于耳鬓厮磨级别的亲昵距离，所以声息都近在咫尺。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引起耳膜的共振，似乎连脑内的神经都被波及，似有若无的嗡鸣让我微微有些晕眩。
“你说想要回应其他人的情感吧。”柔软的唇摩挲着侧脸的肌肤，湿热的呼吸一遍遍熨帖着那片区域。
另一只大手却在脆弱纤细的脖颈上流连，在粗糙的指腹下，主动脉用力地搏动着——能感受到细微的杀意，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再强烈的情感，如果对方接收不到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脑子里响起奇异的、琐碎的声音，明明完全听不懂，却又莫名地能拼凑出其意义。
【不要……让他碰你……】
“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冷静下来，甚尔的行为让祂露出了马脚，脑海中一些原本碎片化的信息似乎已经能够串联起来了。
我需要思考，而且不想被干扰。
“还有甚尔，请你放开我。”
男人并没有松手，甚至按住致命之处的手指又用力了些，冷绿色的瞳仁定定地注视着我——其中隐含着只有掠食者才具备的凛冽。
为避免冲突，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回答他的问题，“明知道对方无法接收却还要抱持着强烈的感情，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很不明智的行为。”
“情感绝不会是错误的，但是一厢情愿一定会伤害到自己，为了避免受伤也应该及早停止这种行为——这就是我的回答。”
“以及，如果你想杀死我的话，完全可以动手，”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我可以让你杀一次，虽然你也无法杀死我。”
只是主动脉受伤的话，我是不会死的。
不过，杀意悄无声息地消散了，甚尔终于松开我，后退了一步，尔后轻笑起来，“确实是很有千寻风格的回答，我也不会对你动手，只是……”
暧昧的视线在我身上流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完全失去理性的样子。”
“如果连理性都被丢失，那于我来说就真的是失去一切了，”我淡静地看着他，“甚尔很希望我变得一无所有吗？”
“不是，”他笑了笑，“但很希望名为甚尔的男人能成为你的唯一。”
我摇头，将这句话推了回去，“名为甚尔的男人在这世上本来就是只此唯一的。”
眉眼间带上了柔软的无奈，连伤疤带来的锋锐煞气也被无限度的柔化，“千寻，就是你这个样子才让人什么都做不出来……”
我望着他，浅浅地笑起来。
“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甚尔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其余的事由我来做，我会把一切都做到完美，大家都会有美好的未来。
甚尔长出一口气，“看样子就知道你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欸？！怎么可能？骗人的吧……”条件反射地驳回之后，我突然又想起了自己那隐约的想法，虽然尚未将信息串联完毕。
但，是祂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吧。
“好麻烦，不管了。”不需要在还没弄清楚头绪的事情上花费太多时间，我轻易地将之抛于脑后。
“总之，不用为我担心啦，我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完全不能放心。”他还是相当不留情面地迅速拆台。
“拜托拜托，”伸手勾住甚尔的脖子，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印下一吻，“就相信我这一次吧。”
——因为他们都很喜欢亲吻，所以我推测这种方式是行之有效的。
不过很少使用，类似于“狼来了”的故事，万事万物都有其使用寿命，我可不想再费周折去找新的过关方式。
“真是没办法……”顺从地伏低，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移开视线。
“看来被驯服了的是我自己啊。”
